凡煙小說

第 58 章節

關燈
過的懊惱和心疼,大著膽子說話。

“哥,你明明對她還有感情,為什麽又要表現得這麽絕情呢?”

江鈺昊淡淡掃視了一眼她,將視線放到了頭頂的天花板上,“不,蕭雪,我對她的感情,早已經所剩無幾了,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當初沒能把握住正確的時間,錯過了那個正確的人。”

他倦然地說道,一個人耷拉著身體緩緩離開。

**

新的房子背向一座小山坡,面前卻是一個寬敞清澈的人工湖泊,湖岸楊柳依依,清風徐徐,視野很是開闊。

蕭雪的心情都驟然好起來。

“蕭雪,那你就安心地在這兒住下,有什麽事,隨時聯系我。”江鈺昊剛剛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以後就神色擔憂,他本來想好好陪陪蕭雪,可是有緊急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

“哥,有急事你就先走吧!路上小心點。”蕭雪對著江鈺昊招了招手,看著他走出了屋子以後,更加認真地觀察起這個房子來。

這的確是個宜居場所,曾經有多少次,她就這樣幻想著,在這樣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有一隅偏安,有一個愛她的老公和一個可愛的孩子,他們不是很富有,卻過得很滿足。

可現在看來,當初的那些夢想,像是與自己背道而馳一般,越來越遠了。

她一個人站在陽臺上,任由盛夏的風吹打著自己。

才看到江鈺昊,楊樹理立刻迎了上來。

“榮崢就過來了嗎?”他腳步不減,鎮定地問著,往病房趕去。

楊樹理廢了很大的勁才跟上了他的步調,“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還在觀察。”

江鈺昊微微點頭,繼續問道,“他是以何種方式自殺的。”

楊樹理理了理嗓子,緩緩吐出了兩個字:“撞墻。”

江鈺昊趕到的時候,榮崢已經從手術室裏轉出,但還未清醒過來。

他額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面無血色,白色的病服套在他身上,活生生地像個木乃伊。

江鈺昊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間轉頭對著照顧榮崢的人吩咐,“你們給我看好了他,他絕不能出半點意外。”

江鈺昊回到家裏時,任菲菲呆呆站在窗戶旁,正出神地想著什麽,連手裏的抹布掉在了地上都沒來得及撿。

“榮崢自殺了,你知道嗎?”他用側臉面對著她,緩緩啟口。

他的聲音到底還是傳入了此刻正在神游的女人的腦海中,她轉過頭,臉上有倉促的擔憂之色:“他死了嗎?”

江鈺昊轉正了身體勉強她,只覺得她此刻眼神裏面流露出來的擔憂可笑得緊,“可惜沒有死成,被救活了。”

任菲菲不自覺地長呼一口氣,心總算放了下來。

哪怕她再恨那個男人,她也不希望他是因自己而死的。

江鈺昊看戲一般看著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切換,冷冽地笑了一聲,“現在後悔自己的決定了嗎?他的命,完全掌握在你的手裏。”

任菲菲忽然間笑了,帶著得意和滿足。

她此刻明白了江鈺昊為什麽讓榮崢受盡折磨卻又不殺死他,原來就是想用他最為籌碼逼著自己離婚,她現在還有什麽好懼怕的呢?

“我不是閻王爺,管不了任何人的生死問題,但是鈺昊,我告訴你,我不會改變初衷的,這輩子,我跟定你了!”她拉了這麽多天的哭喪臉,在這一刻巧笑嫣然。

江鈺昊冷笑地望著她臉上的得意,嘴角嘲諷地勾起。

**

門鈴響起,蕭雪詫異地蹙起了眉頭。

自己才剛剛搬來,還沒來得及通知任何人,怎麽就會有訪客呢?難道是江鈺昊?

她打開門一看,整個人楞了楞神,等後覺地意圖關上門,男人早已進入了屋子裏。

他四周環顧一番,點著頭發出讚嘆,“裝修得挺不錯的。”

“你怎麽知道我住在這裏的?”奈何不了他,蕭雪只得關上了門,有些慍怒地問他。

程凜義聳聳肩,像在自己家裏一般懶洋洋地在沙發上坐下,瞇起雙眼掃視著她。

“看到你沒瘦,我放心多了!”

蕭雪不領情地別過了臉,“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關系了,我是生是死,與你無關。”

“怎麽會與我無關,一日夫妻百日恩,蕭雪,我們之間可不是這麽容易就能兩清的。”程凜義拿起她堆在桌上的雜志,隨意地翻看起來。

看他這陣勢,沒有一時半會肯定不走,而且這次見面,他整個人變得痞痞的,全然成為了另外的一番模樣,蕭雪根本就猜不透他的心思。

“餵,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兒的?”被他繞了幾繞,蕭雪總算想起了他還沒回答的問題。

“我想知道就一定能知道唄,這麽多天來你都不願意見我,我這次來就是想突襲一下,看看你是不是還這麽執拗。”

她出院以後,在外婆家待得那些日子,他幾乎天天都去看她,可是都被她拒絕了,這樣的情況一直到她去了江家才中斷。

蕭雪知道,雖然他們之間離了婚,可是自己心裏,還是無法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將他忘記。

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相見不如不見。

“你不應該來這兒的。”蕭雪突然幽幽啟口。

程凜義舉頭,望著垂下頭去難過和悲傷的她,內心裏湧過強烈的心疼。

他起身,朝著蕭雪步步逼近。

強冷的氣場逼得蕭雪步步後退,卻被她摟住腰身動彈不得。

“我們分開了這麽久,你想我了嗎?”

160:連她自己都覺得,那兩個人異常般配

灼熱的氣息碰灑在蕭雪臉上,熏得她臉蛋紅紅的。

鼻息裏全都是他熟悉的味道,幹凈清爽。

想,怎麽會不想?即便現在每一次回想,心裏面都一陣陣地疼,可還是無法抑制住如此頻繁的想念。

與他的那段過去,是她20多年的蒼涼人生裏,唯一的溫暖,她怎麽會舍得割舍掉。

看她不語,程凜義搶過話語權,“我很想你,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想你。”

即便到了現在,兩個人之間已隔了層層的阻礙,聽到這樣煽情的話,蕭雪的內心還是一陣陣無法言說地悸動。

可是那些,她都不能表現出來。

“你都要跟源凝澈結婚了,跟我說這些有什麽用?”蕭雪不想破壞這樣難得的氛圍,可是有些事情,是逃避不了的。

程凜義的背脊猛然一僵,他抱著蕭雪手微微松下,可是片刻之後,卻越發用力地抱緊了蕭雪。

“現在我跟她還什麽都不是,雪,可不可以給我們一會獨處的時間,沒有別人,我求求你了,就一會兒?”

他如此難得的誠懇的請求倒是徹底喚醒了蕭雪,她拼盡全力從他懷裏掙脫出來,聲音已然哽咽。

“程凜義,你覺得可能嗎?你不能這麽殘忍,用這片刻的溫存去折磨我的餘生。我們既然已經分開了,就分得徹底一點。”

愛情是你踩在淤泥上的腳印,停留得越長,就會陷得越深,她害怕自己,最後會再也無力掙紮。

“雪,我……”程凜義啟口,雙目深情地望著蕭雪,卻欲言又止。

他拾起自己隨意扔在沙發上的外套,起身準備離開。

“好好照顧自己!”他駐足片刻,關切地吩咐道,巡視了一眼垂著頭不看他的女人,轉身邁開了離開的步伐。

良久,蕭雪才轉過身,望著空蕩蕩的門口,孤獨像是潮水一般吞沒了她。

**

第二天門鈴急躁地響起時,蕭雪還處在游離狀態中。

等她頂著一蓬雞窩似的頭發打開門,褚陌的耐心已經告急了。

“怎麽用了這麽久?”剛踏進門他就不悅地抗議著,等到看到了蕭雪此刻的尊容,更是渾身都難受起來。

“蕭雪,你可以不要用這麽墮落的樣子來告訴我你現在過得有多麽不如意嗎?”褚陌一向對儀表問題甚是在乎,實在是看不慣蕭雪現在這樣素面朝天不修邊幅的樣子。

蕭雪走進廚房裏,泡了杯咖啡給他,順便回答道:“還有你來看看我,現在如意多了。”

褚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立刻嫌棄地皺起了眉頭,“這什麽咖啡,難喝死了,趕緊洗漱幹凈,我帶你吃早餐去!”

蕭雪沒有拒絕,快速洗漱完後自後就與程凜義一同出了門。

褚陌向來喜歡在“清齋坊”吃早餐,主要是這裏環境清幽,口味獨特。它坐落在雁湖湖畔,是周邊各類品牌服飾代理點中唯一的一家餐飲店,客人絡繹不絕。

汽車停在了落雁坊的停車場裏,褚陌和蕭雪需要沿湖走一段才能到達。

氣氛不算冷,甚至有些和睦。

大概是抱定了要與褚陌拜師學藝的決心,蕭雪問褚陌的都是服裝設計方面的問題,而此刻的褚陌,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