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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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

褚陌有些心不在焉地攪動著咖啡裏的方糖,聽聞蕭雪的話,也露出詫異而感動的模樣來。

“這些年我也覺得特別對不起蕭雪,可是她是個好女人,這才是為什麽我父母如此反對我還是要堅持與她一起的原因。所以宛辰,我請您諒解。”

這種逢場作戲說出來的情話讓蕭雪內心臊得不行,可聽者卻是一副感動羨慕的模樣。

“說實話,我也挺想像你們這樣,毫無顧忌地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只是這些年我都在國外忙著攻讀學位,根本就遇不到心儀的人,這一晃晃啊,年紀倒是不小了,這次來相親,本來是抱著僥幸的心裏的,不過交到了你們兩個朋友,也不錯了。”

“朋友?”蕭雪難以置信地蹙起了秀眉,愕然之際便是愧疚。

對於她的友好和信任,他們回之與欺騙和謊言,這讓她內心極度不安。

褚陌看出了她內心的掙紮,忙接過話來,“不錯,夏小姐性格豪爽,我相信不久的將來,你一定能覓到合適你的男人。”

回程中,蕭雪滿心地忐忑,不停地問褚陌:“我們這樣騙她好嗎?”

褚陌專心致志地看著車,幾秒地沈默之後才幽幽啟口,“善意的謊言而已,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就算知道這只不過是我們演的一出戲,也會明白和理解我的。”

頓了頓,突然一語:“而且,她應該很快就知道這是我們在騙她的了。”

**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程凜義從堆成山的文件中擡起頭來,看著信步走來的莫森,問道:“事情查得怎麽樣了?”

莫森呈上一張有些模糊的照片,是蕭雪和女歌女人在咖啡廳聊天的場面。

“我今天去看過,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有意的,她每一次處得地方都是攝像頭拍攝不到或者是壓根就只能拍到背影的,這是唯一一次能看到她臉的,可是不太清楚。”

程凜義的黑眸凝在了照片上,即便她衣著風格大變樣,即便面容模糊,他也能辨認得出,這個人就是源凝澈,因為她身上脖子上佩戴的玉觀音。

這是她母親給的護身符,這麽多年來她沒有一次取下過。

衣領上的紅唇印(更一,2000+)

這個女人,她究竟安得是什麽心?

她瞞著自己來了中國,然後百般花費心思接近蕭雪,她究竟有何目的?

“阿森,找個靠譜的偵探社,三天之內,我要知道關於這個女人詳細的一切。”程凜義冷冷地撂下命令,心思在一瞬間被攪亂成麻。

可他沒有想到,第二天下午,源凝澈竟然主動找上了他。

她畫著妖冶的濃妝,穿一件火紅長裙,一路走來,不知迷惑了公司多少男職員的眼。

“怎麽樣,啊義,喜歡我給你的這個驚喜嗎?”在他的意料之外中,她豪放地坐上他的辦公桌,一雙流轉的眉目含情脈脈地望向他。

僵硬的表情終於被笑容取代,程凜義起身,給了她一個禮信的擁抱。

“當然喜歡,我可沒忘記,蕭雪的命是你救下的。”他重新在辦公椅上坐下,藏起了目光中的防備。

源凝澈信手拿起他辦公桌上的印泥玩弄起來,隨意地說道:“你老婆我已經拜訪過了,很天真的一個女人。”

天真這個詞因人而異,會有不同的意思,但從她嘴中吐出來的,絕對就只有貶義。

不過,這也到符合她一貫驕縱的脾氣,說話從來不會不帶刺。

程凜義點頭,“她確實單純無暇,當初吸引我的正是這一點,不覆雜,跟這樣的女人相處,一點也不累。”

源凝澈的目光驟然降溫,她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撅起了性感的紅唇,“你是不是在影射我很覆雜,很有心機。”

“哪裏會?”程凜義笑著解釋,“對於太過聰明的女子,我一直都敬而遠之,天性使然,我也沒有辦法。”

這樣褒貶不一的話反倒弄得源凝澈無言以對,她啞然半晌,而後才重新啟口,依舊驕傲高貴的口吻:“介於你剛剛傷害了我的感情,我要你請我吃飯,就現在。”

程凜義掏出手機看看時間,已經臨近下班,便爽快地答應下來,同時還不忘打電話跟蕭雪說一聲。

彼時,蕭雪正在廚房裏炒菜,尖銳的油炸聲蓋過了電話的吵鬧聲,她一點察覺也沒有。

連撥了兩個也沒接通,程凜義只能放棄了。

王叔帶著王媽去了診所,家裏只有蕭雪一個人,想起好久都沒有給程凜義做頓飯了,她幹勁滿滿地做了一桌子的菜。

半個小時以後看到程凜義的未接電話,蕭雪整個人就蔫了,果然,打電話過去,得到了就是他今晚不回來吃完飯的消息。

知道這是他工作上的需要,即便失望,蕭雪也沒鬧情緒,囑咐了他幾句少喝酒,早點回來之類的話就掛斷了電話,一個人望著如此豐盛的晚餐陷入了沈思。

原來催人的食欲已經降下去大半,餐桌越大,越發顯得她一個人的孤單。

**

日本料理店裏,源凝澈很懂得聊天的強度,總在最適合提問的時候問上幾個不至於是他難堪的問題,兩個人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氣氛不算熱烈但很祥和,最後,程凜義甚至抵不住源凝澈的邀請小喝了幾杯酒。

兩個人從餐廳出去時,天已經全黑了,霓虹燈將夜點綴得萬紫千紅,讓人微微暈眩。

源凝澈醉倒在程凜義懷裏,抵著他的胸口低喃:“啊義,怎麽辦,7年的時候我還是忘不了你,還是那麽愛你,我該怎麽辦?”

“你不該來中國的。”程凜義低聲回了她一句,也不管她是否能聽得到。

將源凝澈塞進車裏以後,程凜義額頭上已經沁出了層層薄汗。

她爛醉如泥,從她嘴裏根本問不出她的住址。

而自己也不敢冒險將她帶回家裏,只得找了家旅館讓她住下。

懷裏的女人,驕縱不假,心狠也是真的,但在自己一無所有的那些年,對自己真心實意的好也是事實。

對於她,程凜義是有一種親人之感的。看著她軟攤攤腳步混亂的模樣,程凜義的確不忍心將她一個人留在旅館。

可是在他扶她/床,被她大力撲倒在床上的那一刻,他恍然明白:對於她,他還是容易掉以輕心了。

即便源凝澈身手了得,但對手是程凜義,即便她風情萬種,美色無邊,也難以平覆程凜義察覺自己被欺騙以後的怒氣。

幾乎是蠻橫地將她拉向一邊,程凜義渾身凜冽地從床上起來,再不管她各種裝瘋賣傻地疾呼,關好門快速走了出去。

回到家,蕭雪還在廚房裏忙活。

他望著燈光下忙碌的小身影,愧意橫生地從後面摟住她。

“喝酒了?”蕭雪笑著問道,再次深嗅幾口,面色徒然僵硬下來。

她轉身,細細地望著程凜義,從他的眉眼到他的衣領,再到他的全身,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對勁。

“怎麽了?”程凜義有些心虛地問道。

蕭雪別開了視線,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沒什麽,懷孕了嗅覺變得特別靈敏,總覺得你身上的味道怪怪的。”

“算了,我去放洗澡水給你,好好泡個澡。”她掠過程凜義的身體,徑自朝著樓上走去,在他視線觸及不到的地方,臉上現出痛苦的神色。

程凜義定了定神,朝著自己身上嗅了兩口,確定了沒多少異味才微微安了心,也跟著蕭雪上了樓。

蕭雪抱起他脫下的衣物走出浴室,內心忐忑地翻出他剛脫下的襯衣,細細翻看,望到領子處的紅唇時,她整個人只感覺掉入了萬丈深淵裏。

身上異樣的香水味,衣領上的紅唇印和長發絲,程凜義,是我多想了對不對?

一個謊言劈出了一道鴻溝

程凜義洗完澡擦著頭發出來,蕭雪還一個人呆呆坐在床上,心不在焉的模樣。

“雪,在想什麽呢?”直到程凜義開口,她才緩緩回過神來。

“沒想什麽!”她從床上起來,勉強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

望著程凜義天真無辜的臉,蕭雪嘗試著問了一句:“啊義,今天跟你吃飯的是誰啊?”

心裏突然一抖,可臉色卻被他很好地控制住沒有意思波瀾。

“是臨安集團的王董啊!對了,還有他的秘書,我們今晚在談一個很重要的案子。”程凜義說得流暢而自然,仿佛事實使然。

蕭雪抿唇,努力綻出一個笑容,“我知道了!”

熱水從頭頂澆下,蕭雪仰頭,試圖用那樣適宜的溫度驅散內心的陰霾,可心情卻越來越郁結了。

程凜義說謊了,如果真的是跟王董一起吃飯的飯,那他身上不應該只有另外的香水味,而一點煙酒味道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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