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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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肯定也異於常人。”

突然尋思起什麽來,他往往蕭雪已經高挺的肚子,寬大的左手掌覆了上去。

“不過小子,爸爸告訴你,吃下去的東西可別全部用來長肌肉了,多長長腦,不然你媽生你得折騰成什麽樣呢!”

蕭雪望著他一本正經的模樣,開心地笑了起來,心裏面的那個小梗也消失不見。

可他們都不知道,程凜義的一句無心之言,在3個多月後完全印證了,那個孩子的誕生,幾乎拼上了蕭雪全部的生命。

**

蕭雪沒有想到在機場竟然遇到了江鈺昊,而他的樣子,完全就是像在等自己。

“聽說你被劫持去了日本,沒事吧!”望著她完好無損的樣子,江鈺昊的擔心終於放下去。

“我很好,哥,謝謝你的關心。”蕭雪從程凜義的臂灣中脫手,順勢而然地摟住了江鈺昊。

即便知道蕭雪對程凜義已經只剩下兄妹之情,可程凜義的臉色還是明晃晃地垮了。

即便嘴上從來沒有承認,可對程凜義來說,江鈺昊始終就是一個定時炸彈般的存在。

喲喲喲,現在就開始相互嫌棄起來了

挽在自己胳膊上的小手像是一片在他心口撓癢癢的羽毛,江鈺昊故意不去看程凜義慍怒地臉色,主動挽著蕭雪說道:“小雪,爺爺吩咐了我,等你一回來就馬上到他那裏去,我們走吧!”

蕭雪望向了程凜義,等待他點頭允許,那裏面的祈求程凜義怎麽會看不出來,可他偏偏就不想這麽直接就遂了他們的願,扯過蕭雪擁在懷裏,幹脆利落地說道:“現在不去,等會再來。”

剛剛竟然將他晾一旁跟前夫親親我我,膽子也忒肥了。

這老婆,該慣的時候的慣,該嚴的時候也絕不能嘻嘻哈哈。

“為什麽?”蕭雪納悶地撅起了小嘴。

程凜義俯身,就著這個姿勢偷了個香吻,看到江鈺昊霎時無光的臉色,才喜滋滋說道:“我們風塵仆仆往日本折騰了一個來回,就這樣臟兮兮地去看望老人家,不禮貌。”

“大哥,麻煩你告訴爺爺,我跟蕭雪回去梳洗打扮一番,就會去看望他的。”拽拽拋下一句話給江鈺昊,程凜義拉著蕭雪從他眼皮子地下大碼咧咧地離開。

王叔就在機場口等待著。看到蕭雪和程凜義,滿經滄桑的臉上展開了一個渾厚的笑容。

“小雪,你完好無損地回來了就好,你不知道,接到你不在的消息時,啊義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王叔在陳述事實的基礎上略用誇張粉飾,成功激起了蕭雪的無限感動。

“王叔,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歉意地對著王叔頷首,蕭雪側首,眼角帶笑地望著程凜義,暖暖地偎進他的懷裏。

可這一次,程凜義卻沒有像以往一樣伸手摟住她,而是猝不及防的一頂肩,將蕭雪拱了出去。

“我可不喜歡我老婆帶著其他男人的味道靠近我!”傲嬌地丟下一句,他順手抓起座位上的一份報紙,佯裝讀起來。

動真格了?他太過強硬冰冷的態度讓蕭雪微微心悸,她仔細回想,思緒定格在了不久之前自己無意中對江鈺昊的觸碰上。

難道就因為那個?

程凜義等著蕭雪的哄弄,可是尋著她註視自己的視線望去,他卻只在她眼中看到了嫌棄。

他聳眉,以眉目達意:為什麽要這樣鄙視地望著我?

蕭雪也沈默,只是越發加深了臉上的嫌棄,湊湊鼻子,掏出了手機逛起了微信。

王叔透過後視鏡,被兩個人搞怪的表情逗樂。

哎!真是一對活寶。

到家下車,兩個人依舊“冷戰”。

王姨熱情地迎了上來,打過招呼之後,看著兩個人你爭我搶往樓上跑的模樣,才覺察到兩個人之間的微妙。

“他們怎麽了?”她有些八卦地問王叔。

王叔呵呵笑著,滿=慢幽幽吐道:“老伴兒,菜先放進微波爐吧!這頓飯,沒有個把小時,是開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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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臥室裏,蕭雪和程凜義兩個人卡在浴室門口處爭得不亦樂乎。

“程凜義,我是個孕婦,你好意思跟我爭嗎?”蕭雪兩只手死死抓在門框上,望著那張痞笑痞笑的臉,從來都不知道這個男人原來這麽可惡,有這麽多變/態嗜好。

程凜義笑得更加得意,“老婆,我剛剛被你帶著其他男人氣味的手臂碰了碰,現在渾身都不舒服,就別跟我爭了,不立即洗去,我渾身都不舒服。”

“有這麽誇張嗎?這麽著急,那就去客臥裏洗去,今天這兒被我占了。”

跟她瞎杠是嗎?who怕who,那索性就杠到底好了!

“不行。”程凜義搖頭拒絕,順便騰出只手來將蕭雪抱了個滿懷。

“我是精神上受傷了,需要在一個寬敞的浴缸裏好好舒緩一下情緒。”

好滑的一條舌頭,蕭雪憋得氣急,卻無言以對。

她索性妥協,“好吧!你不去我去!”

可身體卻動彈不得,程凜義摟得她越發緊密。

“你不是嫌棄我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嗎?還摟著我幹嘛!”這個臭男人,自己打臉的事做出來還不知臊。

程凜義加深笑意,那裏面,少了幾分痞子味,多了幾分模糊朦朧的昧色:“我身體上的某處,只有你才能安撫,放心吧!多你一個人,我不嫌擁擠的。”

他抖了抖自己修長遒勁的雙手,讓蕭雪清楚地感受到了他此刻全身上下最興奮的地方是多麽地蓄勢待發。

“來吧,小姑娘!”強勢而不失溫柔地抱起蕭雪,他與她一起墜入盛滿溫水的浴缸裏,水花高濺,沖不去一室的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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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機場大廳。

“你還是要回去嗎?”木言問源凝澈,目光冷靜得略顯冰冷。

“我要的東西還沒得到,怎麽可能半途而廢?”源凝澈的嘴角微微彎起了弧度,冷艷卻妖嬈。

木言的喉結動了動,他片刻猶豫,還是帶著不解問道:“如果不是你打斷計劃,現在程凜義肯定就是你的了,為什麽你要這麽做?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生命。”

源凝澈望著她,眼睛裏迸出譏諷的味道來:“逼迫得到的婚姻和愛情,我已經嘗過了一次,難道還要嘗試第二次嗎?如果那天這樣做了,我跟他,才是徹底得沒機會了。”

眸色漸漸黯然,源凝澈望了望窗外藍如寶石的天空,心中的霧霾也掃清一些。

“殺了蕭雪或者逼走她,這樣反而在程凜義的心中留了一個永遠的位置給她。要拆散他們最好的方法,就是瓦解他們現在看起來堅不可摧的愛情。”

語微頓,她若有所思地望向木言,繼續道:“而且,我已經務色到一個最適合的工具。”

“誰?”木言睨著她問道。

源凝澈冷笑,從他手裏接過登記卡和護照,百媚橫生的回眸一笑:“她的前夫,江鈺昊。”

她窕俊逸的背影已經消失不見,木言依舊站在原地,眸子中覆雜的表情半天才慢慢緩和下來。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最可怕,她能讓你一眼淪陷,永世沈/淪。

這種東西,叫做蛇蠍美人。

源凝澈就是個活生生的樣本。

即便知道這個女人內心有多陰狠毒辣,即便知道除了程凜義所有人在她眼中只是工具一般的存在,他還是發狂一般地愛上了她,無可救藥!

**

從浴室到床上,蕭雪只覺得整個人都快散架了,他卻還是沒有要結束的樣子。

兩個人歡愛的次數屈指可數,每一次蕭雪都看得出來,即便他不盡興,可他都竭力控制,可這一次不同,他好像內心有什麽沈重的心事,好像只有這樣隨心所欲地發洩,他自己才稍稍好受一點。

“你好了沒有?”略微嘶啞的聲音裏帶上了哭腔。

程凜義卻沒有回答,只是粗喘著吻上了她的雙唇,霸道熱情,且不容她拒絕。

蕭雪真的被折騰得受不了了,她眼睛裏閃爍著楚楚可憐的淚光,對著程凜義哀求,“啊義,我肚子好疼。”

一句話,徹底喚醒了他的理智。

他醍醐灌頂一般,動作驟然停下,迅速從她身上離開,目光裏露出不常見的慌亂來。

“雪,對不起,我剛剛沖動了!你沒事吧!咱們現在去醫院。”

他迅速穿戴好衣服,打開衣櫥給她準備著衣服。

看著他慌亂到無措的模樣來,蕭雪的負罪感蹭蹭蹭只往上飆。

“啊義,不用找了,好像現在又不太疼了。”她喊住正在忙活的程凜義,雙目愧疚而難過地望著他。

“真的不疼了?”程凜義放下手中的衣物,朝著她走過去,掀開被子坐於一旁。

蕭雪半坐起來,將小臉深深埋進他的懷裏。

“我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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