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司徒騰卻將那樣的米米娶回了家,善待著,珍愛著 (4)

關燈
,別哭了。”司徒騰給她擦著眼淚,心裏疼得一塌糊塗。他一邊哄,一邊將人帶出病房。

待情緒平覆下來,米米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既然你沒事兒,那我回去了。”

司徒騰哪裏會讓她走,趕緊把人給鎖住。“小米粒,這些日子爺吃不好睡不好。你摸摸,爺都瘦了。”他拉著米米的手往自己的小腹抹去。

米米臉一紅,捶打了他一下。“壞死了你!”

……

司徒騰帶著米米回到野戰場。

米米折騰了一天,心情起起伏伏,人確實累了。這段時間滿腹心事,一直都沒睡好,所以吃了東西窩到司徒騰懷裏,馬上就昏昏欲睡了。

司徒騰看她憔悴的樣子,早心疼得要命,也沒忍心再鬧騰她。

自那天之後,兩個失眠了好戲日子的人終於可以攬著一起睡個好覺。

第二天,米米在鳥語花香中醒來,還沒來得及賴一會兒床享受這好久未曾有的耳鬢廝磨,一股惡心的感覺沖上來,她一把推開司徒騰沖進浴室,吐了個天昏地暗。

司徒騰跟在她身後進來,看到她吐成這樣,著急又幫不上忙。待米米吐完,他遞了一杯水給她漱了口,就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司徒騰,你幹嘛啊?”米米嚇得一把抱住他的脖子。

“爺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要去醫院!”米米大叫。“我沒事兒的,不用去醫院。”

“都吐成這樣了,怎麽叫沒事?”司徒騰從桌上拿起錢包,抱著她就要出門。

米米掙紮。“司徒騰,我真的沒事兒,你放我下來!我不是生病,你個傻子!”纖纖玉手戳在司徒騰的眉心。

司徒騰看著她,呆楞了一下,眼中有了驚愕和壓抑的喜悅。“小米粒,你的意思是說?”

米米看著他傻楞楞的樣子,咬著嘴唇羞澀地笑,輕輕點點頭。

“真的有了?”

“嗯。”米米羞澀得厲害,卻又忍不住看他的反應。

誰知道司徒騰沒有大叫大喊,而是把她放回床上,蓋上被子。“你乖乖地躺著,不許動!”

米米躺在床上,簡直哭笑不得。

“現在還想不想吐?”

米米抿著嘴笑。晨光裏的男人褪去了平常的精明幹練,難得的有些傻氣。“被你這麽一打岔,我都不記得了。”

司徒騰看著她,咧著一口白牙傻笑。他不愛笑,這是他第一次笑得這樣開懷。

米米伸手撫上他的臉,撫過那一道疤。“司徒騰,你說過要一輩子對我好的,記不記得?”

“當然,爺記憶力好得很!”況且答應她的,他從不敢輕易忘記。

米米歪著腦袋看著他,唇角是嬌憨的笑。“那你要認真表現哦,否則我帶著你兒子離家出走!”

……

那件事就這樣過去了。誰都沒有再提起,仿佛它從來不曾發生過一樣。

米米的妊娠反應還在繼續,每天她吐得昏天黑地,司徒騰就著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一向冷靜穩重的人,難得的跟個毛頭小子一樣急得直跳腳。

好在,進入懷孕第四個月,米米的妊娠反應終於消失了,變成了能吃能喝的小飯桶。她還是個小饞貓,一天到晚嘴巴都停不下來。想吃什麽一定要吃到,否則就一直惦念著,連覺都睡不好。

司徒騰撒手野戰場的事情,一天到晚鞍前馬後地伺候媳婦兒。如此這般過了六個多月,終於熬到了米米生產。

米米是個幸運的媽媽,她的陣痛只是腰部發脹,不像別的產婦那樣疼得死去活來。為了能更快地把孩子產下,醫生建議她多走動。於是,在一眾疼得冷汗直冒的孕婦當中,米米卻像個沒事兒的人似的走來走去,還一邊吃著水果。如果不是她挺著個大肚子,別人都以為她是陪產家屬!

p>司徒騰聽著那些痛苦的叫喊聲,也不由得在心裏慶幸。要是小米粒也疼成那樣,他非急瘋不可。偶爾碰到個別叫得跟殺豬一樣,他都跟著抖一抖。再看看身邊這個戴著耳機聽歌,吃著蘋果悠閑散步的小米粒,簡直要感動得淚流滿面。

“啊——”不知道在醫院四周轉了多少圈了,司徒騰因為米米要生產而繃緊的神經已經完全放松下來,突然就聽到米米一聲誇張的叫喊。“小米粒,怎麽了?是不是很痛?”

米米僵在那,一臉怪異地看著司徒騰。“我、我可能要生了!”

醫生有告訴她,陣痛密集到五分鐘疼一次的時候就要告訴醫生護士。結果她沒什麽疼痛感,吃著水果聽著歌過得太愜意,沒註意陣痛早已經到了五分鐘一次的頻率了!直到感覺體內好像有東西要鉆出來,她才猛然反應過來。

司徒騰一把將人抱起來,一口氣沖到產科辦公室。

米米很快被推進了產房,不到半個小時,她就順利地產下了一名重3.4公斤的男嬰。

米米還在產房裏輸液,護士先將孩子推出去給家屬看。

“司徒先生,恭喜你。這是你的寶寶。”護士將孩子遞給司徒騰。孩子正在哭,哭聲十分有力。

司徒騰看著遞到面前的小東西,沒有像別的爸爸一樣欣喜若狂地接過來,當然也沒有退開。他就那麽靜靜地看著那張紅紅的小臉,半天都沒動。

護士顯然很能理解這些做爸爸的心情,又將孩子往他面前送了送。“先生,快抱抱你的寶寶吧。”

等在護士的幫助下,穩穩地將孩子托在兩個掌心裏,司徒騰突然大叫了一聲:“靠!爺終於過上老婆孩子熱坑頭的日子啦!”

“哈哈哈……”產房外等待的家屬都笑了起來。

對有些人來說,幸福其實很簡單,不過是老婆孩子熱坑頭而已!

……

五個月後。

當初孩子還在米米的肚子裏,夫妻兩給孩子想名字。漢字三千,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要想一個好聽的名字不難,可要選一個滿意的名字並不容易。

米米查字典,查網絡,實在拿不定主意,於是賴在司徒騰懷裏,極不負責任地說:“要不幹脆這樣,男的叫司徒很帥,女的就叫司徒騰傾城!”

最後還是慣於運籌帷幄和調兵遣將的司徒騰一錘定音——兒子就叫司徒非,小名帥帥!女兒就叫司徒凡,小名卿卿(與傾音近)。

司徒騰還加了一句:“最好是雙胞胎,加起來就是司徒非凡,多霸氣!”

所以說,小家夥是肩負重任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五個月的帥帥已經會坐了,也已經認人了,格外粘媽媽。白天還願意讓別人抱,一到天黑,一定要媽媽摟著睡。換到別人懷裏就哭得驚天動地,跟被誰虐待似的。

司徒騰就曾抱著哭得撕心裂肺的小東西說:“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子是後爹呢!今晚你不許再心軟!就讓他哭,哭得累了,我看他睡不睡!就是讓你給慣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眉頭緊皺,一臉嫌棄地盯著一臉淚痕的兒子。他納悶了,他司徒騰絕對是流血不流淚的漢子,怎麽會有個愛哭包兒子?

米米聽了,掩著嘴撲哧撲哧地笑。可沒多久,還是聽不得兒子的哭聲,又想抱過來哄了。

司徒騰就知道她會這樣,直接抱著小東西出門去。小孩子到底好奇,出了門就不哭了,一雙濕漉漉亮晶晶的眼睛四處看,看累了就在司徒騰懷裏呼呼大睡。

米米在家裏著急等著,就怕孩子哭多了傷身體。沒想到司徒騰抱著回來,居然已經睡了。

“快放下來吧。”米米拍怕鋪好的床位。

司徒騰睨她一眼,直接把小東西放進他自己的小床,還細心地放好了蚊帳。“從今天起,讓小東西一個人睡!他是個男子漢,不能像個娘們一樣整天粘著媽媽!不從小開始培養他的獨立性,將來怎麽能長成頂天立地的漢子?”

好吧,這話沒什麽不對,米米就默認了。只是等司徒騰迅速洗了個澡,鉆進被窩裏就開始剝她的衣服時,米米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麽。

“這、這才是你讓兒子一個人睡的目的吧……”

……

三年後。北城。

米米看著廝打累了跌坐在地上喘氣的兩個女人,有些驚愕。因為其中一個女人就是蘭馨,從她們的對罵中可以知道,另一個人就是她老公出.軌的對象。

米米依然記得電影院門外,蘭馨跟她丈夫曬恩愛的情形。也記得在街上偶遇時,蘭馨那嘚瑟的嘴臉,還有她難聽的話。眼前的蘭馨狼狽不堪,哪裏還有當初意氣風發的樣子?誰又想得到,不過四年的時間,她那幸福的婚姻就已經土崩瓦解了。

“媽媽,你快點啊!”前面不遠處,一名穿著牛仔褲迷彩T恤的小男孩向她招手。在他旁邊,站著高大挺拔的男人,跟他一樣的打扮。

米米粲然一笑,回道:

“馬上來!”

葉安也好,蘭馨也罷,都得靠邊站!司徒騰是她米米的!她要守住她的幸福,絕不讓它悄然溜走!

米米綻放著笑容,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一大一小,那是屬於她的幸福港灣!

【別忘了支持新文哦!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願每個家庭都幸福,也願每位親都能平安健康快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