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喜遇舊交

關燈
“少主、少爺……”天色剛剛破曉,金劍一推開門,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並手快的反身將還未跨進房門的銀劍拉了出去,迅速的關上了房門。

“哥你幹嗎?”銀劍奇怪的看著金劍臉上誇張的表情,“你見鬼了?幹嗎不進去,少主到底醒了沒有?”

“別那麽多事,在門口守著就行了!”金劍重重的拍了拍弟弟的腦袋,避重就輕的答道,臉上卻是難得的浮現出一絲古怪。

黎明的霞光透過老舊的窗沿,斜斜的灑進房間。斑駁破碎的陽光暖暖的照在少年白皙的臉頰上。只見他唇角微揚,頭枕著床柱閉著眼睛,似乎正沈浸在那甜美的夢境之中,濃密的長睫毛幾乎蓋住整個眼瞼。少年的腿上,是沈浸在熟睡之中的無情,素日裏冷若冰霜的俊顏,此刻竟也孩子般的恬靜、淡然。甚至,有一絲貌似幸福滿足的笑意。兩個人的手還緊緊的握在一起,仿佛雙生子般難以分割。

雖然早就看出兩個人之間的感覺不一般,可是金劍此時親眼看到,還真的……一時間接受不了。不過,不管怎樣,只要少主開心就好。

“哥,你到底怎麽了,神神秘秘的?”銀劍不滿的揉了揉頭頂的大包,沖金劍嘟囔道,還邊說邊朝房間門口走去,作勢要推門。

“銀劍……”金劍連忙出聲阻止,卻不料銀劍的手還沒有碰觸到門板,房門就被人從裏面打開了。

“銀劍,你幹什麽?”沈寒和無情疑惑的瞪著右手還懸在半空中作敲門狀的銀劍,“嘴巴張那麽大幹嗎?”

“少……少……”

“少主還是少爺?好好說話!”無情無奈的搖搖頭,白了銀劍一眼笑問道。

“少主你醒了?”門外的金劍立刻推開自己的弟弟,奔到無情的身邊關切道。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家少主有事的。”沈寒一手輕輕的扶著無情的肩膀,淡笑著對金劍說道,似是在承諾。

“鐵手和藍姑娘回來了沒有?”無情回頭看向已然矮下身子半蹲在自己身側的沈寒微微一笑,這話卻是在問金劍。

“有,他們已經回來了好一陣,魯醫師還研究出了治療疫癥的藥方,現在應該正和桑姑娘商議治療村民的事情。”銀劍連忙上前,不滿的將自己的大哥擠到了一邊。並撅著嘴眼含挑釁的斜了金劍一眼,才轉身對沈寒和無情說道。

“我們去看看吧!”說著,沈寒起身推著無情朝門外走去,只留下金銀二劍在後面表演真人版的烏雞鬥眼。

因為死了朝廷命官,七天的期限被強制縮短到了一天,也就是說在午時之前要是在沒辦法阻止疫癥,辛大人就要下令燒村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村民開始耐不住,官兵們也開始蠢蠢欲動。其他人則是勢要拼盡最後一分一秒,努力的熬著藥汁……終於在午時即將臨近的時候所有需要的藥汁都被準備妥當,大夥兒又急急忙忙捧著藥去餵病患。

“要不要休息一下,你的臉色不是很好!”看著無情依舊顯得蒼白的臉龐,沈寒有些心疼。“這裏有大家看著,不會有事的。”

“那麽多人吵成這樣,怎麽休息?”無情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淡笑著搖頭,隨即若有所指的看著沈寒壞笑道,“再說了,昨晚已經睡的很好了,不用再休息。”

“對啊,無情公子不說沈寒倒是忘了。”沈寒一臉苦哈哈的假意捶了捶自己的胳膊和腿,“昨晚被某人當了一晚上的抱枕,害我渾身到現在都酸痛不已呢。”

“沒辦法,那是有些人自找的。”無情毫不客氣的反駁道。到現在,他還對沈寒向自己表白一事得意不已呢。還有,昨晚靠在沈寒身上的感覺,似乎……有些不大對勁,但是他又說不出是哪裏不對勁兒。

“哦……我後悔了,昨晚的話我收回好了!”

“你敢!敢再說一次試試看!”無情劍眉微揚,惡狠狠的瞪著沈寒,口氣中卻是充滿了焦躁和不安。

沈寒含笑搖頭,輕輕的拉住無情的手在他面前蹲下,深深的,深深的看向他深邃卻略顯慌張的俊眸,“不悔,我沈寒……絕不後悔,除非……我死!”

不知道,從甚麽時候起,他對無情已經眷戀到如斯地步,雖不求同生共死,但願生生相伴。或許,是初見時,已經註定的緣吧!

“傻瓜!”輕輕撫上沈寒同樣顯得蒼白的面頰,無情眼中滿是心痛,“不會有那一天,相信我!”

“當然,我可不要把你讓給別人!”沈寒挑眉,難得頑劣的調侃著無情。

“那你可要看嚴了,本公子很吃香的。”無情的眉宇間,滿是得意。

“好啊,回去就找鐵大叔定做一副手銬,把你拷在身邊!”

“手銬是甚麽?”

“不告訴你!”

“餵!沈寒!”無情破天荒的氣急敗壞的低吼,卻換來沈寒一陣銀鈴般的輕笑。

“就不告訴你……原來還有無情公子不知道的事情,真是難得啊……哈哈哈……”

兩人再次恢覆了往常鬥嘴時的情景,一旁的鐵手見了,也不自覺的跟著開心起來。

“少主不好了,辛大人不等藥性生效,已經開始燒村了!”忽然銀劍氣喘籲籲的朝他們跑了過來,臉色慘淡的說道。

“甚麽?”無情一驚,轉頭看向沈寒。

“別擔心,我們去看看!”沈寒一邊寬慰著無情,一邊推著他隨銀劍朝村口走去。

………………………………………………………………………………………………………………………………

還沒到村口,就看到前面早已經是火光沖天。那些天石村僅餘的婦孺老人,正在和放火的官兵們努力爭執著、拉扯著。

“Arvada Kadar!火舞!”沈寒高聲念咒,右手一揮,一股強大的張力朝著火的房屋刮去,霎時間狂風大作、飛沙走石,燃燒的火舌晃蕩著、搖曳著,瞬間低了下去。

“A pare c ium!風揚!”與此同時,另一道清朗的念咒聲從村外傳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強勢的烈風,和沈寒的火舞咒相撞,燃燒的房屋瞬間熄滅了。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一時間場面奇跡般的安靜了,恍若幽深寂靜的深淵死潭般平靜無波瀾。

一陣風沙過後,只見一名玄裳男子從天而將,懷裏還抱著一個纖細柔弱的年輕秀美的女子。

“秀兒!”一名婦女看見那年輕女子,臉上頓時盈滿了欣喜

“娘,發生了甚麽事?”被叫做秀兒的女子從男子的懷中走出,撲到婦人的懷中柔聲問道。

“夜濯???”

“寒??”

同樣驚訝的聲音從沈寒和對面那個黑衣男子的口中發出。無情狐疑的看了看沈寒,又看了看那個黑衣男子,臉色有些不善。

“你們認識!?”其實沈寒不說他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兩個人都會那種奇怪的招數,說不認識也沒有人會相信。

“司空夜濯,你還沒死?”

作者有話要說: 飄昨天去約會了,所以沒有更新,抱歉了各位~~~~~~~~~話說~~~~~~戀愛還真是麻煩,累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