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關刀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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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五等親們說得對,其實飄不必因為某些原因懷疑自己,反正飄寫文就不是為了盈利,只是個人喜好,抒發自身情感。所以大家放心,再苦再難,飄都不會棄坑~~~~~~~~謝謝各位親親長時間的支持,飄會更加努力更新的~~~~~

神捕府內,無情鐵手和諸葛正我正在研究早已經到手的那三幅畫。

“只差谷雲揚那幅。”諸葛正我輕撚胡須感嘆道。

“那個追命,不知有沒有辦法拿到最後那幅畫。”無情有些不放心,事實上,對追命他一點兒也沒信心。

“他會拿到的。”諸葛正我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似乎已經看到了第四幅畫般。

“算你猜得很準。”忽然,一道玩世不恭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眾人回頭就看見追命手執第四幅畫得意洋洋的進來。

“我早說他有此能耐。”諸葛正我讚賞的看著追命,表揚道。

“雖然谷兄被飛虎幫的人殺了但我答應過他一定要替他找到寶藏,畫在我手上,不過找到寶藏,我可要分一份。”

“放心,找到寶藏,朝廷不給你,我把我的俸祿給你。”

“你這個老奸巨猾,我就暫且相信你一次。”

“現在集齊四幅畫,應該知道寶藏在哪裏了。”鐵手見四畫俱全,有些興奮的說

“照我說應該把四幅畫拼在一起……這樣就對了。”

“等等……”忽然無情打斷了正興奮的出謀劃策的追命,“你回來了,怎麽不見沈寒?”

“對啊,小寒還沒有回來!”聽無情這麽一說,鐵手也忽然想到本該和追命一起出現的沈寒到現在都沒見到蹤影。

“誒?小寒也在神捕司嗎?”追命疑惑的看著三人,似乎根本就不知道沈寒的下落。

“小寒說去接應你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他又有傷在身,我馬上去找……”鐵手有些著急,連忙想出去尋找沈寒,卻被諸葛正我拉住了,“別急,小寒是個聰明的孩子,他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可是……”

“可是甚麽?世叔我回來了!”一腳跨進書房的沈寒,剛進門就聽到無情在說甚麽可是可是的。於是好奇的接口問道。

“小寒?”

“小寒你回來就好了!大家都很擔心你!”鐵手連忙上前拉過沈寒,上上下下檢查了一番沒發現他有甚麽不妥,才放心的松了手。

“鐵手大哥你別當我是孩子嘛,我只是走錯路了,才會和世叔他們錯過的,現在不是安全回來了嗎?”

沈寒微微嘆了口氣,方才笑著說道。

“小寒,原來你也被這老狐貍拐來了?”追命說話向來是口無遮攔,此時更是把沈寒一直想說的話給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

沈寒怕老狐貍尷尬,強自憋住沒有笑出聲,只是沖追命輕輕的點了點頭。

“好了,既然大家都回來了,我們說正事要緊!”諸葛正我幹咳了一聲,硬是把眾人的註意力拉回了四副藏寶圖的身上。

眾人上前,將四幅藏寶圖左右旋轉,前後拼湊,搗鼓了半天也沒什麽實質性的進展。

“世叔,我怎麽覺得這四張藏寶圖,像是四張不完整的山水畫。”沈寒仔細打量著面前的藏寶圖,輕聲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這幅是涼亭、這幅是樹林、還有這幅居然只有一座城門。”一一指著圖上的風景,沈寒解釋著。

“剩下的這幅,是高塔!”無情也湊上前,指著剩下的那幅圖說道。

“的確啊,沒有一副是完整的。”鐵手似乎也發現藏寶圖不完整。

“不會吧,找了半天原來是白費功夫,還害我坐了那麽久的牢。”追命一聽他們的話,竟然當場哀嚎起來。

“不是,我覺得這個好像和我小時候玩兒的某種游戲很像!”沈寒蹙眉,仔細的摸了摸手邊的那張圖說道。真的很像,說不定……真的可以。

“小寒,你想到了甚麽?”諸葛正我玩味的看著認真思考的沈寒,問道。

“世叔,敢不敢冒個險?”沈寒擡頭,認真的看向諸葛正我,口氣難得的嚴肅。

眾人微微楞住,半晌,無情也轉向諸葛正我正色說道,“世叔,試試也無妨!”

“好吧,既然你們倆都這麽想,那就照你們說的辦吧!”諸葛正我似乎很滿意無情和沈寒倆人之間的默契,讚許的點點頭表示同意。

於是,鐵手按照沈寒的指示將四幅畫分別小心的從俵紙裏摳了出來,再將四張畫重疊在一起。

“莫非這個就是真正的藏寶圖?”鐵手看著眼前有山有水有路線的圖畫,驚喜的問道。

“應該是這樣的,好,大家今天也累了,反正藏寶圖已經找到。明天你們就上路……”諸葛正我小心的將藏寶圖收起來,準備連夜臨摹一份。

其他人也就在他的示意下轉身準備離開書房。

“沈寒,明天哪兒也不準去,就呆在神捕司!”出門之際,無情冷冷的對身後的人命令道。

“為什麽?”沈寒一怔,隨即頗感委屈的問道。他甚麽時候,又惹到這個陰晴不定的家夥了?

“臉白的跟個死人似的,除了自以為是到處救人你還會甚麽?說吧,出去一趟又撿回了誰的小命?”無情停在走廊上,用只有他們倆才聽得到的聲音頭也不回的諷刺著。

沈寒一聽,原本蒼白的臉瞬時黑了下來。無情是人體雷達嗎,連世叔都沒有發現的事情他也註意到了。本來他打算回來之後先找雪姨要瓶桃花釀,喝了之後再去書房的,可轉念一想如果喝了桃花釀,無情一定聞得出來,所以就沒那麽做。誰知還是被抓包了……

“我要去!”沈寒一臉的堅持,開玩笑,要他一個人呆在神捕司面對諸葛老狐貍,還不如讓他面對無情這座移動冰山來的痛快。

“我說不準!”

“我保證不會隨便動手,乖乖聽話還不行?”沈寒氣結,想他甚麽時候這麽窩囊過,連出個門還要向人保證了又保證?

“拜托!!”沈寒的聲音裏,似乎有些哀求的感覺。

“說話算話?”

“絕對算話!”見無情有松口的趨勢,沈寒連忙指天發誓。但他沒想到,自己似乎發誓發的太早了……

“好吧!”最終,還是某人妥協了。

翌日,無情一行人從藏寶圖所指示的汴京南邊的普濟門出發,途中沿著蔡河一路而下,要經過一個半月形、名叫新月湖的湖泊,一路向下,最後直達那座在唐朝時期建造而成的太平塔。

一路上追命興奮的一直往前跑,回頭時卻發現自己早將眾人給拋到了身後很遠很遠了。看到無情一副閑散悠閑的樣子,追命就氣不打一處來。

“誒,你知不知道我們在趕路啊!”追命轉身跑到無情面前,氣呼呼的指責道。

“當然知道,多此一問!”無情輕搖折扇,看著一臉著急的追命慢條斯理的說道。

“那你還一副施施然的樣子?”追命挑眉,對無情的行為很是不滿。

無情擡頭斜了追命一眼,“你知道現在有多少人窺伺這個寶藏?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要很小心,你這麽魯莽只會壞事。”

“死瘸子,總是一大篇道理!”

追命雖然很不服氣,但也不得不承認無情的話的確很有道理。

“跑得快又如何,腦筋轉的慢!”無情絲毫不給面子的當著眾人對追命諷刺道。

“你!!”

“算了,別吵了!”見兩人之間的溫度越來越高,鐵手連忙上前勸阻,沈寒也頭痛的拉住無情和追命。

“都是自己人,有甚麽好吵的!”

“誰跟他是自己人!!”無情和追命火大的相互瞪了對方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

“默契這麽好,還說不是自家人??”沈寒看著同時將臉偏向一邊,兩看相厭的無情和追命,挑眉調侃道。“好了,我們還是趕路要緊,走吧?!”說著,便自己推上無情朝前面走去,後面的鐵手連忙拉上還在鬧別扭的追命跟了上去。

半個時辰之後,他們終於找到了圖上所示的太平塔。可是無論他們怎麽仔細搜尋,也沒有在空蕩的塔中找到任何寶藏。

“三座塔都是空空如也,根本就沒甚麽寶藏在裏面。”追命沮喪的從塔中跑出來,郁悶不已。

“意料之中,寶藏根本就不在這裏。”無情盯著手中的藏寶圖,頭也不擡的淡淡說道。

“不在裏面?你怎麽不早說?”追命微怒的低吼著。

“照你這麽說,莫非你想到了寶藏的所在?”鐵手看無情一副信心十足的表情,連忙問道。

無情沒有正面回答鐵手的話,而是轉身看向自己身邊的沈寒。

“你怎麽看?”

“考我嗎?”沈寒挑眉。

“隨你怎麽想?”無情輕扯唇角,淡笑著轉身。

“圖上和真實的太平塔,門上的對聯有差別!”沈寒搖搖頭,輕嘆,“或許,這是關鍵。”

“畫中的數字,其實呼應眼前對聯的字詞所在。”無情接著沈寒的話,對眾人解釋道。

“畫中所謂的十一,難道……就是指眼前上聯中的第十一個字?”鐵手似乎是想到了甚麽,猛然轉身看向塔門上的對聯,“是個見字!”

“這樣的話……”追命依照鐵手的方法,將藏寶圖上面的數字一一的與石塔門口的對聯對應,最後得出了‘見高塔垂蔭未時林’八個字。

“甚麽意思啊?”追命一臉的迷惑。

“就是說,在未時的時候,高塔的倒影就會指出寶藏的所在。”沈寒低頭,若有所思的輕聲說道。

“現在甚麽時辰?”無情問著身邊的銀劍。

“正是未時!”

眾人連忙轉身,只見高塔的倒影正好指著他們對面新月湖的左岸。

“在那邊!”

幾人從湖邊繞到了對面塔影所指的位置,追命便迫不及待的開始挖寶,金銀二劍和鐵手也連忙上前幫忙挖掘。

“你不去?”無情淡淡的問著身後的人。

“那種體力活,自然是能躲就躲咯,再說了,我是病人,難道就沒有一點兒特權?!”沈寒唇角輕扯,狡黠的一笑,懶洋洋的說道,卻是始終沒有放開扶住無情輪椅的手。

“終於承認自己是病人了??”無情挑眉,狀似無意的瞥了眼沈寒搭在輪椅椅背上的手,嘴角漸漸上揚。

“我是不是病人,不是你說了算嗎,無情大夫?”

沈寒一臉無辜的表情,逗樂了無情,整日不茍言笑的他竟也開懷的笑了起來。

“找到了……”追命驚喜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融洽。

“這是什麽寶藏啊,破刀一柄。”看著被自己辛苦挖出來的‘寶藏’,追命一臉的郁悶。

“這把關刀並不是寶藏”無情細細的觀察著手中的關刀,見上面竟刻著寶應元年鑄,眉頭不禁輕皺。

“這把關刀應該是,另一個關於寶藏的線索。”鐵手看著無情,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有點進步”,無情擡頭,笑看著鐵手點頭。

“那還要找?”追命委屈不已。

“無論如何,把關刀帶回去慢慢參詳。”沈寒拍了拍無情,示意大家別那麽擔心。

一路上追命不停的在抱怨,“找了那麽久,就只有一把破刀!”

“別生氣,這把關刀收藏的那麽小心,一定有奧妙,一定可以想到。”

“讓我想行了,不用勞煩你們。”鐵手的話音剛落,就聽前方忽然傳來一陣笑聲,只見藍破天領著幫眾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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