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難解的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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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天過的很平淡,桑芷妍依舊是認真的為韓彬治傷,偶爾看到沈寒便湊上來制造‘巧遇’。不過在沈寒明示暗躲N次之後,也就明白沈寒不會喜歡她而就此作罷。相反倒是和無情的相處,似乎是融洽了不少。沒了那麽多的格格不入,或許是兩個人都對醫術頗有研究,志趣相投吧。

沈寒從莊外散步回來,一踏入大廳就見到藍破天還有飛虎領著他們的幫眾在打個你死我活的,韓彬雖然坐著但卻在不斷的呼喊意圖阻止眾人。金銀二劍正艱難的與兩幫的人周旋著。

無情鐵手和桑芷妍卻是不見蹤影,沈寒心下一急,想也沒想就閃身跳進戰圈,一腳踢開銀劍身邊的藍天幫的手下連聲問道,“銀劍,發生了甚麽事?”

“寒少爺,飛虎幫和藍天幫不守信用,又跑來鬧事,可是少主他們又不在。”

沈寒皺眉,看著越打越激烈的兩幫人馬,再看看面色蒼白咳嗽不止一副馬上就要駕鶴西歸樣子的韓彬。沈寒心下一橫,閃過眾人來到韓彬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脈門就開始施以愈遼術。雖然現在他自己的傷勢還沒有痊愈,沒有辦法完全治好韓彬的病癥,但至少可以讓他撐過一劫,撐到桑芷妍找到醫治他的辦法。

“寒少爺,你不能……”眼見沈寒越加蒼白的面容,金劍心急的大叫出聲。沈寒的傷勢,是眾人最擔心的憂患。本來就已經很難痊愈的傷勢,要是再加重,他怕沈寒會……

沈寒似乎完全沒有聽到金劍的喊聲,只見他死死的閉著雙眼,鬥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漸漸滑落。沈寒和韓彬兩個人的臉色,逐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的臉色是越來越蒼白,韓彬的面色倒是漸變紅潤。

“發生了甚麽事?”

“少主,你回來就好了,快點阻止寒少爺吧,他又去救人了,再這麽下去我怕他撐不了多久。”

就在金銀二劍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無情和桑芷妍竟然一起從外面回來了。銀劍連忙上前,向無情報告之前的情況。

“沈寒!!”一聲怒吼成功的讓沈寒放開了抓住韓彬脈門的手,無情眼神冰冷的死盯著滿頭細汗的沈寒,渾身散發著陣陣寒氣。

“豈有此理,你們住手啊!”還沒等無情出手,桑芷妍就一臉憤怒的沖進人群,左躲右閃的想要阻止眾人的打鬥。

“住手啊!”桑芷妍飛奔到飛虎的旁邊,低吼著,不料飛虎反手將百勝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你們不是說好了,等韓老爺病情穩定了再回來的。”桑芷妍鼓足勇氣對飛虎質問道。

“是啊,你是說治好他,我怎麽知道你要治多久?你看他那個樣子,萬一他死了,那誰交出藏寶圖?”飛虎惡狠狠的瞪向桑芷妍,對自己失信的行為絲毫不覺得有愧。

無情冷冷的看著飛虎,見他準備對桑芷妍動手,立刻射出一把飛刀彈開了飛虎的鋼刀。

桑芷妍轉身看了眼無情,眼中滿是感激。無情也是寬慰的看著她。

眼見兩人眉目傳情,不知道為什麽,沈寒的心中竟然浮上一絲酸澀的感覺,卻是很快的便消失在了眾人的打鬥聲中。

“夠了!你們不要吵了,你們要的藏寶圖就在這裏。”經過沈寒的初步治療,韓彬的身體似乎是好了很多,只見他站起身子對眾人揚起一張紙簽說道。

一見藏寶圖,藍破天和飛虎立馬身後去搶,卻不料用力過猛,一張紙被兩人一分為二,撕成兩半。

“生在山裏,死在鍋裏?”飛虎疑惑的念叨著。

“藏在瓶裏,活在杯裏,這個就是藏寶圖?你有沒有騙我?”藍破天一看到謎語馬上質疑道。

“我沒騙你們,這張紙寫著的是一個謎,是我珍藏多年的,而且非常貴重,如果你們有本領解開這個謎,畫你們拿去吧。”韓彬撫著胸口,悶聲說道。

話一說完,韓彬就吃力的癱坐在椅子上,雖然有沈寒替他續命,但長時間抱病的身子,早已經將他的精神拖垮了。

“韓老爺你怎麽樣?”桑芷妍連忙上前查看,不經意間瞥到臉色蒼白的沈寒,“沈公子,你怎麽了?”說著就要替他切脈,誰知桑芷妍的手剛碰到沈寒,他就如遭雷擊般迅速躲開了。

“沈某沒事……桑姑娘,你還是看看韓老爺吧!”面對桑芷妍疑惑的神情,沈寒有些閃躲的將臉偏向一邊,淡淡的說道。

“小寒,你真的沒事?”鐵手不放心的上前扶住有些搖搖欲墜的沈寒,“你的臉色比之前更難看了,是不是你的傷……”

“沒事!”沈寒立刻打斷了鐵手的話,沖他使了個眼色,“我們不要打擾桑姑娘為韓老爺治病,先出去吧!”

鐵手等人拗不過沈寒,只好退出大廳,留下桑芷妍照料韓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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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山裏,死在鍋裏?藏在瓶裏,活在杯裏。無情,你覺得謎底會是甚麽?”沈寒捏著手中的紙簽,半趴在桌上頭也不擡的問著一旁的無情。

“無情??”沈寒擡頭,正好對上無情那雙滿是風暴的俊眸,“幹……幹嘛?”

這家夥,幹嗎一副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表情?沈寒有些畏縮的向後挪了挪。

“過來!”無情冷冷的瞪著沈寒,不帶感情的命令道。

“不要!”笑話,過來堵槍口,自動送上門當炮灰啊?

“我再說一次,過來!”無情的聲音裏有著明顯的怒氣,讓沈寒沒辦法再繼續抗拒。

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不甘不願的湊了上去。剛剛靠近,就見無情迅速的抓住沈寒的右手,力氣大的讓沈寒有些吃痛的皺了皺眉。“餵!我是病人,你想濫用私刑啊?”

“脈象弱的比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還不如,還敢逞強去救別人!”無情淡淡的白了沈寒一眼,這才放開他的手,“別忘了,你是我的病人,想死之前應該先問問我。”說著順手從袖子裏拿出一瓶桃花釀,拋給沈寒。

啊呸!誰想死了?還有,他本來就是女的好不好?沈寒接過桃花釀,頭痛的盯著眼前的移動冰山。這家夥的性格怎麽這麽古怪,他們不是相處的很好嗎?怎麽現在又變成了初見時候的模樣?

忽然一陣清脆的搖鼓聲從門口傳來,沈寒轉身只見鐵手拿著一只撥浪鼓一邊兒搖著一邊走進房來。

“你知不知道我在做正經事,這個時候你還顧著玩兒這些小玩意兒?”

今天無情的怒氣似乎真的很大,看他此時對鐵手的態度就知道他現在心裏有多不爽。

“對不起,我打擾你了!”鐵手愧疚的看著無情,連忙道歉。

“無情!”沈寒有些不悅的瞪了無情一眼,這家夥,擺明就是對他不滿卻要遷怒別人。

“我只是想盡快完成世叔要我們辦的事。”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做法的確有些不妥,無情的口氣微微有了些緩和的趨勢,“韓老爺怎麽樣?”

“桑姑娘也是束手無策。”鐵手笑著看了沈寒一眼,轉身面對無情有些沮喪的說道,“雖然他的病癥是得到了緩解,但我覺得,韓老爺的病一直治不好,是跟他的心情有關。”

“這個怎麽說?”沈寒好奇的問著鐵手,隨即目光落到了他手中那個有些老舊的撥浪鼓,“跟這個有關?”

“這個是我無意中在韓老爺的房間發現的,上面有一個‘花’字。上次韓老爺在昏迷中喊著阿花的名字。我問過下人了,原來韓老爺早年有妻有女。他的妻子叫小鳳,女兒叫阿花,不過他們走了很久了。”

“桑姑娘說過,韓老爺脾氣古怪,所以就算是妻兒離他而去也不足為奇。”無情淡淡的說道。

“韓老爺現在病的那麽重,我想帶他的妻女回來看看他。”鐵手看著手中的搖鼓,有些傷感。

“人家的事情我沒興趣,不過如果你想去的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無情懶散的躺在輪椅椅背上,漫不經心的說道。

“就這麽定了,鐵手大哥你去找韓彬的妻兒,我和無情留在這裏解決這個謎題。我們分工合作,事情一定會很快結束的。”解決掉瓶子裏最後一滴桃花釀,沈寒的臉色看上去是好了很多。無情和鐵手見他又恢覆了平日的活力,當即也放下心來。

“好,我現在就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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