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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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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馬車上的兩人俱是沈默著,“蝶兒,這次,只怕我們要分開了段時間了。”

邢蝶兒如何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意思,只道:“你只管去做你想做的,我會幫你,淩徹也會。”

“先謝謝你們了,哪日需要我時,言語一聲,必定為你辦妥。”

“那就先謝過秦大小姐了。”

說了會話,這才將先前的事情放下,本就出來的晚,又耽擱了些,天黑了也沒能趕到下一處鎮子上,便直接在林裏歇息起來。

看到雲墨起身,也站了起來,只走了幾步卻是再沒能看到他的影子,跺了跺腳,正要往回走,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腳步聲,站在原地。

“秦小姐真不愧是秦將軍的妹妹,秦大將軍的女兒,一手的三十六計,虛虛實實,真是讓人難以分辨,若是身為男兒,只怕整個大陸也是難有敵手。”

幽幽飄過來的聲音,將人定在原地,這從背後飄過來的聲音竟像是忽然喚醒了那顆烏沈沈的心臟,似是忽然註入一新鮮的血液一般,急速的,輕快的,跳動起來。

全身的血液也似是剛剛蘇醒了一般,忽然凝住,又忽然奔騰著,卻又被主人強行鎮壓了下去。

“不過是有些事情要處理,不得已而為之罷了,倒是君公子你,也會到這窮鄉僻壤來,倒是罕見。”

兩人似是剛剛相見一般,倒是客氣起來。

“秦小姐來得,本公子就來得。”

本是壓抑不住的奔騰著的血液,在聽到‘本公子’三個字時,瞬間停了下來,發覺內心的變化,自嘲的笑笑。

“本小姐出來得久了,得回去了,告辭。”

什麽,這才剛說了兩句話,她竟要走,李清塵出何肯就這樣放她離開,伸手便要去擒。

卻被她靈活的躲開,而她這一躲,卻是激怒了他一般,出手更是淩勵起來,只是仍不能激起她的鬥意,仍是盡力閃躲著。

“怎麽,這才幾天,你就怕了我了,不敢與我打了麽?”

“哼,不敢?可有我李樂瑤不敢的事,只不過不想罷了。”李樂瑤躲過他伸出的手,勁風從臉邊過去。

她竟還不肯服輸。本以為打敗過她,她會知道自己的厲害,會乖乖的,哪知她竟還不肯服輸,那便打到她認輸為止。

想罷,便抽出劍,一出手,便是盡了十分的力氣,直接挑了過去。

見他如此,李樂瑤也不再躲閃,抽出腰間的軟鞭與他的劍纏在一起。

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到底是剛受過重傷,體力不濟,鞭子輕易被他挑去。

握著手中的鞭子,他終於滿足的笑了,心也似是被填滿了一般。

“樂瑤,真沒想到,這才幾日的功夫,你的武功竟退步了這麽多。”

“退不退步,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身上本就有傷,也不想再與他爭鬥下去,便踮腳向另一處飛去,他只當是她真的怕他了,又怎麽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呢。

逃也逃不掉,索性就與他打一場又如何,李樂瑤停了下來,這次只帶了一個軟鞭,已經被他收去,只得赤手與之搏鬥,到底是一寸短一寸險,沒了趁手的武器,只能在不觸及以前傷口的情況下,盡力躲開可能會傷到自己的劍。

而這一次,也果如他所料想的一樣,李樂瑤的武功,真的退步了許多,想到這裏,倒是悠閑起來,索性丟開劍,右手直朝她的門面而去,李樂瑤見狀,忙向後下腰,躲了過去,還未起身,腰上卻扶上一只手,猛的一個用力,整個人撞在一個堅硬的身體上,撲鼻而來的是男性的氣息,不知是被熏的,還是因為那只在腰上作惡的手揉捏著腰部,整個人的體溫瞬間升高,面色更似是煮熟的蝦子一般,在夜色下看來,也只有一點點的緋紅之色,卻是更加誘人。

“這腰,果真是又細又軟,怪不得能得了京城第一細腰的稱號,你說,這是不是也有我的功勞呢。”

什麽京城第一細腰,難不成他是在說那次在宮宴上跳舞的事,這果真還都是他的功勞。

“這還要多謝君公子,若非您出手,本小姐又如何會得了那樣的稱號,還在宮中住了些許時日呢。”

“呵,你這是在提醒本公子傷了你的腳嗎?不若趁此機會,讓本公子看看,那腳傷如何了。”

“不必了,在太醫的調理下,腳傷早已完好,倒是要謝謝君公子,現在才記起來呢。”

“哦,原來是怪本公子,今日定會讓秦小姐滿意。”說著話,便擡腳去挑那只曾經受傷的腳,李樂瑤如何會讓他如願,重重一推,借著力道,脫離了控制。

君若塵也不著急,操著淩亂的步伐,卻又是極有規律,忽然接近,又在她出手之後忽然躲開,看到她又氣又怒,鼓著臉頰,不肯服輸的樣子,更覺好玩。

而李樂瑤已經將喉間上湧的血意壓下了幾次,吃力的應付著他,最後發現他是將自己當作了老鼠一般耍弄著,完全被壓著的李樂瑤動作已然慢了許多。

掌風再次襲來,李樂瑤只能依靠著本能向後退著,眼見那一掌要劈過來,躲閃不及的她,只得閉上眼睛,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未出現,只是腰間出現如鐵堅硬一般的手臂,環著她旋轉了半圈,被抵在一顆樹上。

姿勢暖昧,李樂瑤心知,他這是又要調戲自己,再也控制不住紊亂的呼吸,心下一惱,‘噗’的吐出一口血來。

本是得意的李清塵看到這一幕,忽然停了下來,心臟仿佛被人狠狠按住,壓下跳入喉間的心臟,忙扶起那個看似體力不支的人,眼神閃了一下。

“樂瑤,你是受傷了,怎麽回事?”

“疼。”李樂瑤皺著眉,想要躲開那只極為用力的胳膊,卻是動彈不得,感覺到身後的力道忽然松了許多,便要伸手將人推開,卻被那雙大手擒住。

“告訴我,到底是誰,是誰傷了你。”

“不用你管,這樣不正合你意嗎。”

“你不說我也有辦法知道,你最好老實交待。”

“我不知道,那些人蒙著面,我怎麽會知道。”

李清塵終於松開她,臉色黑沈,當初的事情,秦肖只與自己說過,他說那真正下手的,另有其人,那些人似是木偶一般,不知疼痛,只知刺殺,難道是那些人,再一細想,卻始終覺得不可能,或許只是為了引起自己的同情,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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