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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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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來,小心地檢查著自家的小姐身體,“小姐,你沒事吧?”

趙鈺錦搖了搖頭,目光卻是未從男人的身上移開。

那丫頭長舒了一口氣,“沒事就好,可嚇死我了。”

若是自家小姐有半點損傷,回去她一定會被老爺打死的。

那丫頭這邊剛慶幸完,這般卻發覺自己的小姐一動不動,像魔怔了一般,忍不住在她眼前招了招手,“小姐?”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她面前的一位公子貌若驚人,難怪自家小姐看呆了去。

那丫頭暗暗拉了拉自家小姐的袖子,低聲道,“小姐!”

趙鈺錦這才反應過來,察覺自己的失態,一時燥紅了臉。

“多謝……多謝公子救命之恩,敢問……公子名諱?”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既然小姐無事,在下先告辭了。”夜長君淡然開口,不待趙鈺錦再開口便轉身離去。

趙鈺錦張了張口,然話還未出口那身影便隱在了人潮之中,一雙清明的眸子忍不住染上一絲失落。

第 89 章

這日之後趙鈺錦回府發呆的時間更多了,整日唉聲嘆氣,看起來倒像是比以往更沒有精神了。

身旁的丫頭知曉她的心思,眉間也多了一份愁容,兩日後便是招親的日子,自家小姐有了心上人,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容月剛端茶上來,門外便有丫頭進來通報,說是有人上門提親。

趙鈺錦懶懶地回頭,鄒起好看的細柳眉,“提什麽親?”

“是蘇公子,來提小姐的親。”那丫頭回道。

“蘇公子,那不是哥哥的朋友嗎?他怎會來提親?”

一旁的貼身丫頭接著開口,“小姐,蘇公子莫不是喜歡你?每次蘇公子來府上,奴婢都覺得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樣。”

“胡說!我怎麽沒發覺?!”

“這叫當局者迷啊!”那丫頭笑道。

“你要是再胡說,罰你今日閉門思過。”趙鈺錦輕瞪了她一眼。

“是是是,奴婢知道錯了。”

趙鈺錦對著剛進門的丫頭問道,“我爹爹怎麽說?”

“不知為何老爺這幾日總是愁眉不展的,整日將自己關在書房裏,往日的舊識也來得頻繁,從書房進進出出的,好像對這事不是很上心,老爺只說他若是誠心求娶,就等小姐招親那日親自接下繡球,方顯得有誠意。”

……

後面的話容月沒有聽進去,只低頭默默退了出去。

夜晚,容月換了一身行裝,跟帶著靈雙悄然撤出了府。

翌日,夜長君與她一同進了將軍府的大門。

廳堂內,眉心緊鎖的趙崢嶸將信將疑,再次確認道,“你們說有辦法能解我兒之困,可是真的?”

夜長君,“自然不假。”

趙崢嶸沈下眉眼,“你們是如何得知我兒之事?”

事關軍中機密,連他都是在收到常兒的密函才知曉此事,他們若不是有心謀劃,怎可得知?

容月,“如何得知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能幫將軍解燃眉之急。”

趙崢嶸沈吟了片刻,這個女子說得不無道理,現在不是追究此事的時候,連日來他聯系了以前的舊相識商議解困之法,可奈何都商議不出個結果,何況遠水亦是救不了近火,這一夜之間,他可謂愁白了頭。

更重要的是,此事不能讓那些內閣老臣子知道,畢竟是自己兒子闖出來的禍,若是因為此事傷了國體,還不知道他們要怎麽中傷他孩呢。

“你們有何法子?”

夜長君卻是不急,“如果我們能解少將軍之困,將軍能否應承我們的條件,助我們一臂之力?”

趙崢嶸猶豫了片刻,終是點頭答應,“不過出兵之事並非我一言之力就能促成,我只能保證在內閣大臣的會議上闡明利害,最終的決定是內閣大臣們投票決定,少數服從多數。”

容月做揖道,“只要大將軍肯開口,其他的盡人事聽天命。”

“好,那你們打算如何做?”

夜長君,“今晚我們便出發,趕往邊戍之地,大將軍只要修書少將軍一封,其他的請靜候我們的佳音。”

“好,我等你們消息。”趙崢嶸起身,不再如一開始那麽抗拒,親自送他們出門,出門前卻遇到了恰好前來的趙鈺錦。

趙鈺錦怔了下。

容月點頭示意後便出了門,由始至終夜長君的目光都只是落在容月身上,不似之前看她的那種冷淡,而是柔和得十分美好,好像她是這世上最獨一無二的珍寶。

那一刻間,趙鈺錦就明白,她此生也無法跟這個男人有交集。

他的眼中早已容不下別人!

袖口裏的手攪著錦帕,好像揉碎的是自己的心,分外難受。

明日便是招親之日,也許那才是她的宿命吧。

***

“石墨,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臨行前,容月單獨召見了石墨,有些事情,她必須要弄清楚。

“月七姑娘這話是什麽意思?”石墨聽得一頭霧水。

“阿千……為什麽他的內力不如從前了?”那日她分明看得清楚,只是一直壓在心頭沒有問出口,夜長君沒有對她說實話,那便證明他是故意瞞著她。

“這……月七姑娘不如還是去問我家爺吧。”既然爺已經命令他不許說出真相,那他就應當遵守承諾,而且有些事,或許自家爺開口更合適。

“他若是想告訴我,自不必瞞到現在,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不是……因為我?”自她醒來,他的內力便消失了那麽多,如果不是因為救她,不會耗損那麽多的內力。

“這……是。”石墨低下了頭。

空氣忽然有些靜默,石墨忍不住擡頭看她,卻見她側過身子,該是不想讓他看見她此刻的神情。

“月七姑娘,你不必如此,爺不想讓你知道真相便是不希望你像現在這般內疚。”

“那他的內力……還有沒有可能恢覆?”容月微微仰起頭,把眼淚逼了回去。

“不可能了,蠱蟲反噬,他的內力會慢慢地消失殆盡,直到……直到變成一個普通人。”石墨一個大男人,說這話的時候也不禁紅了眼。

縱然已經有了心裏準備,但是在聽得這話的時候,容月心中還是忍不住心如刀絞。

生逢亂世,男人若是沒有了保護自己的鎧甲,那他該如何存活於世?

“你先下去吧。”容月背過身子。

石墨點頭,轉身出去。

“等等。”

石墨止了步。

“我知道的事,別告訴他。”既然他不想讓她知道,那就權當她不知道好了。

他沒了鎧甲,她便做他的鎧甲。

“是。”石墨默默地應了聲,轉身出去。

夜色暗下來以後,夜長君召集了人馬,幾人一起快馬加鞭地趕往邊塞。

經過兩天一夜的路程,幾人停下了峽谷關口。

“這裏地勢險峻,易守難攻,敵人一旦行成包圍圈,裏面的人縱然想強攻也是毫無辦法。”夜長君觀察著周圍的地形,這裏兩面環山,背靠懸崖,懸崖之下便是不著邊際的沙漠,而這裏的峽口便是唯一的出路,趙天常已經被圍困在裏面三天了,若是沒有救援,他們必定彈盡糧絕,敵人等的便是這個結果。

石墨上前,“我們現在只有五千騎,剩下的兩萬人馬還留在□□,一時半刻也無法趕來,就我們這些人能做什麽?”

“擒賊先擒王,我們要速戰速決,分成兩隊人馬,一隊直搗虎穴,一隊燒毀他們的糧草。”夜長君凝眉道。

“是。”石墨領命,下去安排人手。

片刻後,容月和夜長君領著一隊人馬悄悄進了峽谷,峽谷內一處地勢寬廣平坦,敵軍便是在此處紮營。

此時正是後半夜,敵軍早已是昏昏欲睡,只有幾處篝火正在燃燒。

月影先前去探路,不多時便回稟了敵軍主將的位置,一隊人馬分散開來悄悄潛入敵營之中。

容月和夜長君率先找了主營,在那主帥還沒反應過來時便已將他封喉鎖骨。

不遠處的營帳升起了火,人群一陣大亂,鑼鼓之聲振於天,營中一片廝殺之聲。

趙天常本在營帳之中挑燈布陣,想著解決之法,奈何便聽得有人高興地進來通傳,說是敵方帳營起火了。

趙天常趕緊撩了帳簾出去,只看得不遠處升起滾滾濃煙,鑼鼓喧天,這是敵人入侵的信號。

父親來信說會有人前來相助,難不成是援軍來了?

“立馬派人前去查探。”容不得多想,趙天常轉身吩咐下去。

“是。”那士兵領命下去。

然不多時便有人前來通傳,說是有人求見。

趙天常命人領人前來,片刻後兩道身著黑色長袍頭戴黑帽的人便停在了他的面前。

“你們是誰?”趙天常不無警戒道。

夜長君取下帽檐,扔出手中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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