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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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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出門可不比其他,我家主人是要去成親的,您要找她,怕是要等上些時日了。”邱掌櫃耐著性子伺候著。

雲城咬牙切齒地一拍桌子,“這個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大美人匆匆地進來,在他耳邊低語的幾句,男人的眸子微斂,幽邃了幾分。

兩人便一道出了門,掌櫃的擦了把汗,這難纏的祖宗總算走了。

入夜之後,客棧雅間內,一花綠衣袍的男子背門而坐,修長如玉的手指搭在桌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跳躍著。

不多時,便有人推門而入,那人著一身黑衣,身影頎長,沒有帶面紗,就著房內昏黃的燈光可以看出那張臉面色如玉,溫文爾雅。

那男子對著房中的背影跪下,將懷中的物什取出,大美人上前接過,送到了花綠衣袍的男人手上。

男人翻看了幾眼,眸子並無波瀾,好似在看一件再尋常不過的東西一般,可要知道他當初為了找他,費了多大心思,更是謀劃了多久。

男人把玩著手中的書,好似百無聊賴,“讓你們尋尋不到,讓你們搶搶不來,如今倒好,得讓別人親自送上門來,我是越來越懷疑你的辦事能力了。”

跪在地上的男人叩首下去,“屬下無能,請君主責罰。”

“她拿什麽交換?”男人朗朗開口。

地上的男人不敢擡起頭來,“淩府。”

“淩府之前那樣待她,她卻還肯出手相助,也算是個有情有義的女子了。”只是可惜啊,他謀劃了許久的淩府財產,便又這麽拱手讓回去了。

伏在地上的男子眸色微動,那個女子,該怎麽說呢,是她又不是她,縱然感覺很不可思議,但他也不得不相信世上真有這樣的事。

幫淩府恐怕並非出自她本意,以她的性情,怕是覺得虧欠了老夫人,才會對淩風出手相助。

但這些話,他並沒有說出口,因為這樣的事情無從解釋。

“你先下去吧,但是你記住並非是本君主仁慈不願責罰你,而是此刻正是用人之際,回去好好反省反省,七殺的力量是不是太弱了。”

“是,君主。”跪在地上的男人起身,躬身退了出去。

大美人回頭看他,“君主?”

男人喝了口茶,然茶味一入口便吐了出來,呸了好幾下才把嘴巴抹幹凈,他這輩子估計都擺脫不了茶的陰影了。

好一會男人才回過神來,解釋道,“溫子然蟄伏在中原的時間最久,雖沒有功過,但是最為熟悉中原的地形,如果我此刻責罰他,不等於斷自己的左膀右臂嗎?”

七殺可是他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組織,若不能成為他的利刃,他也必然毀之,只是還不是時候。

男人將拿起桌上的書扔給了大美人,“拿去燒掉。”

大美人疑惑,“君主不是一直在尋找這樣東西,為何現在又要燒掉?”

“解不開就只是一本廢紙,要來何用,真正的機關秘術,恐怕是在那女子身上。”

“世上,當真沒有其他人能解開了嗎?”

“如果這世上還有人能解開這機關秘籍,那這本書更留不得了,若它落在其他人手中,豈不壞我大事?”

“那君主接下來怎麽辦?”

“自然是要去京城的。”

“可是我聽說豐州城的喜悅坊裏的姑娘一個個都長得十分標致,且伺候起人來叫人□□。”

“當真?”男人的眸子亮了亮。

大美人點了點頭。

男人挑了挑好看的眉毛。,“那可不能錯過了。”

第 78 章

馬車一路往京師的方向馳行,雖路途遙遠,但也算順利,兩日後,兩人便到了綠梅山莊。

山莊外,一襲白色衣袍隨風招展,立在青山綠柳間,在陽光的映襯下更顯得俊逸出塵。

容月下了馬車,看了眼被裝飾一新的山莊,目光落在了男人的身上。

蕪離迎上前,好看的眉眼展了一抹潤色,“一路辛苦了,膳食和洗澡水都已經備好了給你接風洗塵,你盡管安心住下。”

容月點頭,隨他一同進去。

山莊內早已張燈結彩,一片喜慶之色,來往的家丁也多了不少,不比第一次來時的那般冷清。

還未進院子,一陣香氣便撲鼻而來,進了院中,盛開的桂花亭亭如蓋,其實京都的氣候並不適宜種植桂花樹,這些桂花能在院中長勢極好,這個男人必然花費了不少心思。

沐浴過後,容月去了前廳,蕪離早已趕在她來前將一大桌子的膳食擺上了桌,此刻正坐在桌旁等候她。

落了坐,便有人添了飯食,蕪離替她勺了一碗湯。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所以我命人做了不少菜,你看看合不合胃口?”

“我飲食比較清淡,你這大魚大肉的,我怕是吃不慣。”女子輕微鄒了下眉頭,始終提不起筷子。

“不礙事,你現在不一樣了,多吃魚,對孕婦身體有好處。”蕪離莞爾笑道,夾起一旁的魚塊替她小心翼翼地剝了魚刺,末了,寵溺地放入她的碗中。

容月不經意地瞥了一眼一旁伺候的下人,雖說是下人,但身姿端正,目光淩厲,怕是皇帝安排了不少眼線在這裏吧。

不得已,容月只能夾起魚塊嚼了一口。

在外人看來,這夫唱婦隨,多恩愛的一對。

蕪離又將各種魚肉給她堆了一小碗,笑涔涔地道,“夫人要多補補,這一路風塵仆仆的,定是累壞了。”

看著那油膩的一堆,女子好看的眉毛抽了抽,低下頭攥緊了手中的筷子,面上不動聲色,然暗地裏繡花鞋子狠狠跺在了男人的鞋面上。

擡頭淡開一抹笑意,看向男人因強忍著疼痛卻還要保持微笑的怪異的臉,女子的目光微涼,一切適可而止。

男人卻是不依不饒,繼續夾起菜往她碗裏放,“你看你,不過幾日未見,人都瘦了 ,這對咱們的孩子不好。”

桌底下,女子剛擡起的腳便被男人的手一把勾住,將她的腳置於自己的膝蓋上,男人笑眼倪萍,“夫人的腳累了吧,為夫給你揉揉。”

容月摁住他的手,唇角泛起一絲笑,只是那笑分文未達眼底,起身之間不經意地扯動了桌布,桌上的飯菜悉數甩了出去,男人一個側身,堪堪避開了,清白的衣袍絲毫未沾上油漬,只是身後的那些下人卻沒有那麽幸運了,無辜被潑了一身。

“都怪孩子踢了我一下,我一不小心起身便帶翻了一桌子菜,這可如何是好,辜負了夫君一片心意。”女子一臉惋惜。

男人聽得這聲‘夫君’眉色盡展無疑,唇邊的笑意無聲蕩了開來,“無礙,飯菜可以重做,這聲夫君叫得我心都軟了,娘子就算犯了天大的錯,為夫也是舍不得怪娘子的。”

女子的眸冷了下來,這個狐貍男人,若說他對她有真心,她是半個字都不信。

此時,門外靈雙匆匆跑了進來,“小姐,小姐,門外……門外石墨送來了一副棺材。”

山莊外,石墨一身喪服立在一副漆紅的棺冢旁,佇立不動的身影好似站成了一尊石像。

容月袖口裏的手攥緊,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竟半分也不覺得痛。

立在她身後的那襲白色身影,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越發的淡。

“月七姑娘,如今如你所願,你和我家主子的一切恩怨都煙消雲散了,姑娘是否要開棺驗屍?”石墨神情郁傷,原本□□的身軀此刻在陽光的映襯下顯得有些虛無。

女子趨步上前,神情肅冷,細指攀上那漆紅粗糙的棺木,手中一使力,那大紅棺蓋便轟然滑開。

棺木中,一人安靜地躺在其中,雙目緊閉面色安詳,猶如睡著了一般。

男人的五官幾近完美,好似一塊被精心雕琢過的璞玉,一身降紫衣袍被人拾掇得體,袖口上的薔薇將放未放。

女子有些蒼白的手緩緩探了進去,置於男人的鼻息之間,然便是此刻,一只修如玉竹的手攀上了她的手腕,猛然一拖,她整個身子便猝不及防地跌落棺木之中,那帶著薔薇的衣袍一揮,退去的棺蓋便再次滑上來蓋了起來。

靈雙和蕪離還來不及反應,那棺蓋就已經被裏面的人開啟機關封死了,棺木乃是千年沈香木所造,厚重無比,縱然兩人心急如焚,卻也束手無策。

“石墨,你們究竟在玩什麽把戲,你趕緊把我家小姐放出來。”尋找開啟機關無果,靈雙只能質問立在一旁的人。

石墨神情肅然,與剛剛判若兩人,“你們別白費心機了,這棺木的機關只能從裏面開啟,外面根本就無法打開。”

“你們瘋了嗎?!你家主子不會是想讓我家小姐一起陪葬吧!”靈雙尖叫著狠狠推了他一把,石墨踉蹌了兩步再次站直。

“不管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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