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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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妻當道(重生)

作者:浪淘金

原名:(醜妻不可欺)作者真的是個文名文案廢,文名文案真是改了又改,最後拋硬幣決定了,應該不會再改了,哈哈~

文案:某女重生之後只顧著覆仇,在內不過是淩府一個卑賤可欺的醜丫頭,然在外卻是女扮男裝,精絕機關樓的主人,操控著天羅地網,布控著掌中棋局。

某爺萬分嫌惡淩府裏那個勾心鬥角自以為是的醜丫頭,可又偏偏歡喜著精絕機關樓裏的那位主人,他羞辱踐踏著醜丫頭,卻又巴巴追著機關樓主人的屁股身後。

某爺即歡喜又懊惱,他彎的?

當真相揭開,某爺明白了,他不彎,卻是瞎的!

PS:日更中,本文女主重生,但是是重生在女主死後的事情,靈魂穿越在另一人身上。架空歷史,勿考究。人物服飾樣貌有參考百度,寫文不易,請支持正版哦。

內容標簽: 宮廷侯爵 穿越時空 宅鬥 覆仇虐渣

搜索關鍵字:主角:容月夜長君 ┃ 配角:蕪離 ┃ 其它:穿越,重生,江湖,機關

第 1 章(修改)

黑夜,天邊雲層之後有銀蛇隱隱翻滾,如蟄伏已久的野獸,想要突破天幕。

一聲落地驚雷,暗影重重的山林之中驀地驚起一群騰飛的烏鴉,然亂葬崗誘人的腐肉氣息引得它們在空中盤旋不散……

黑暗中,有兩道彪壯的身影此刻正擡著一具屍體走在山林裏,許是因為大雨將至,兩人趕著處理完屍體回去所以走得十分地快,以至於山林裏忽然閃出一輛馬車而渾然不知。

山林中忽然驚起一聲嘶叫的馬蹄,那忽然而至的馬車與兩人撞了個正著,將那兩大漢撞飛了出去,而那原本擡著的屍體也滾落一旁,卡在了山坳處。

“豈有此理,敢攔爺的馬車。”那坐在馬車前頭的少年騰空而起,腰間的長劍出鞘,將那原本要逃命的兩名大漢毫不留情的斬殺在劍下。

雨滴落下,如一張密實如織的網,籠在黑夜之中。

雨水洗去了少年寒劍上的血,少年抽刀回鞘。

然不遠處,雨滴落在了那具屍體上,那屍體原本幹涸的唇沾了雨滴,竟動了動。

那少年本要轉身離去,卻又忽然頓住,對著馬車內的人道,“爺,這人還沒死。”

馬車窗柩的簾子被一只修竹如玉的手挑開,馬車裏的人一雙鷹眼睨了不遠處的地上屍體一眼,只見那屍體披頭散發,身上無一處完好,看不清長相,辨不出男女。

然不過一眼,他便能知道這人五臟俱損,手筋腳筋皆被人挑斷,可這樣都能活下來,確實是奇跡。

車簾內,男子探出一只精致的鏡盒,“讓他服下。”

雖向來不多管閑事,但是這人驚人的意志讓他不得不嘆服,縱然他知道這錦盒中的藥未必能救命,但是至少能保得他一絲氣息尚存,前面便是亂葬崗,食肉的烏鴉隨時都有可能啃食他身上的肉,能否活下來,但看他的命數了。

既然是緣分,也不過是舉手之勞,他倒是不介意今日管上一管。

石墨卻是大驚失色,“爺,這可是你救命的藥。”

男人沈默不語,空氣變得驟然冷卻。

石墨知道,自家主人最容不得別人置喙,只好領命上前取了錦盒,拿出錦盒中的藥蹲下來塞進了那地上人的嘴巴裏。

為防他沒有吞咽進去,石墨特意扶起他的上半身,運功助他吃了下去。

挑著窗簾上的手輕輕放下,將窗柩內的一切深沈掩在其中。

少年飛身上馬車,揚鞭繼續趕路。

那躺在地上的‘屍體’嘴唇動了動,似貪婪地吸吮著難得的雨水,沒有人知道他是幾時活過來的,但是此刻除了不能動的身體她的意識卻是異常的清醒。

***

三年後。

豐州城,十裏開外。

落葉滿地的林蔭小道上一輛馬車緩緩弛行而來,馬車的素色簾子上繡著白蓮牡丹,淡雅素潔,四角的翠綠落引隨著馬車的顛簸微微晃動,這本就沈悶的天氣,隨著漫長枯燥的路程顯得愈加讓人昏昏欲睡,無趣乏味。

一只芊芊素手挑開了簾子,一抹鵝黃色的素衣錦衫閃了出來,那嬌俏的身影臉蛋鵝圓,膚色細膩,眉眼明亮,看起來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

那丫頭站在馬車上大大地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喝停了馬車,對著身後簾子裏的人道,“小姐,都趕了一天的路了,不如下車歇一歇吧。”

說罷,人便跳下了馬車,整一個生龍活虎。

馬車的簾子被白皙細長的手指挑開,一只青雲紋繡邊的鞋子露了出來,緊接著一抹湖藍色外披輕薄袍子的身影出了馬車,陽光細碎,盡數落在她好看的眉眼上。

那女子雖不是驚鴻蹁躚之姿,但勝在給人清爽幹凈的感覺,她的底子很好,肌膚勝雪白裏透紅,眉如柳,巧嘴如櫻,頭上的三千青絲只用一根木簪子松松挽就,閑散慵懶之中不失秀氣,此刻幽深淡漠的美眸中帶了一絲倦意。

先下車的小丫頭一早尋了陰涼之地,用素帕鋪在了石頭上,招呼著她家的小姐過來坐。

那女子趨步過去坐下,許是夏日轉入秋至,天氣依然十分悶熱,那丫頭站在一旁忍不住一邊拿袖子煽著風一邊嘀咕碎碎念。

容月看著天邊大片烏雲密布,陰沈如蓋,許是大雨將至,所以悶熱異常。

時隔三年,她不禁感慨,從當初的容月到江蘺,她重生變成了另一個人。

三年前,她重生在江蘺身上的時候,她身上無一處完好,身體更是早已破損不堪,若非得那人的一粒金丹相助,讓她留得一絲氣息尚存,剛好讓路過的江湖術士‘江湖六怪’所救,才得以活命。

雖後來受盡苦楚,但終歸還是活了下來。

三年前她墜入懸崖,醒來之後竟已然是別人的身體,同是雷電交加的夜晚,同是身負重傷身處絕境,心境相同心意相通,所以她才有機會重生在了這個叫江蘺的身體上。

受傷太重的身體經過三年的認真療養才得以恢覆,這副身體的主人三年前被陷害離開了江府,而今她要從新謀一立足之地,所以今日也是她第一次重新蹋足三年前離開的土地。

“小姐,你看那些人,好像好可憐哦。”靈雙低落的聲音將她的思緒喚回,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不遠處的不少官兵正壓著拷著鐵鏈的老弱婦孺走過來,那官兵的叱喝之聲不時在山林裏回蕩。

那領頭的官兵鄒眉看了看沈悶陰壓的天氣,然後回頭吆喝著趕路的隊伍找了個陰涼的地方乘涼。

那些人就坐在容月的不遠處,官兵只管分享自己的食物和水,那些垂頭坐在地上的十幾個老弱婦孺根本無人管。

“那些都是些什麽人?”靈雙忍不住開口問道。

“看那官兵穿著,應該是朝廷遣派的官兵,若是我沒猜錯,這些人應該是在朝中受到了牽連,被發配至邊疆,沿途由朝廷官兵押送。”

“好可憐啊,他們有什麽錯?”靈雙的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落在那望著官兵吃東西而暗自舔唇的可憐孩子身上,隨即想也不想地低頭對著包袱一陣掏鼓。

“你幹什麽?”薄如蟬翼的睫毛微斂,明顯不悅。

“找吃的呀。”那丫頭答得理所當然,絲毫沒註意到主子的臉色有變化,掏出能吃的東西便迫不及待的想要給人家送過去。

“回來!”清淺的語氣沈下了幾分,聽得那丫頭腳下一頓,委屈地回頭看著她,可是懷裏抱著的東西始終不肯放下。

容月扶額,這個一根筋的丫頭,眼裏到底有沒有她這個主人?

“別多管閑事。”放緩了語氣,容月眸色恢覆了一貫的清冷淡漠,她不是地藏王,沒有義務去普度眾生。

那丫頭垂下眼簾,雖不情願但也不得不回去安分地坐下,她想不明白她家的主子怎麽就這麽冷淡,但是轉念一想,若是經歷如她一般的變故,誰都無法保持初心吧,這般想著,不甘不願,卻還是回去安分地坐下。

容月看著黑雲壓城般的厚重,只怕是風雨欲來。

林中風聲蕭瑟,地上的落葉被微微卷起,原本寂靜的山林起了微妙的變化,燕鳥騰飛,風聲鶴唳。

肅殺之氣!

原本安坐的身影倏然起身,對著一旁的靈雙道,“快走!”

然,還是遲了一步。

風雨似乎比想象中來得要快,斷了線的水珠淅淅瀝瀝地砸落在枝葉上,發出清脆的支離破碎聲。

黑衣人幾乎都是一瞬間出現的,他們身影迅速,目標明確,提起的冷刀刀刀落在官兵和老弱婦孺的脖子上。

獻血霎時染紅了地面,濃重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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