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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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臉
回府的路上，冷青莞低頭摩挲著手中的香囊，反覆回想著南宮瑯方才的一言一行，她猜不透他的意圖，實際上，她的心裏仍有些害怕。
被歸還的禮盒，一定會讓岳氏覺得被掃了面子，不過也好。
回府之後，冷青莞看看日頭，沒有直接過去上房，而是先給娘親報了個平安。
韋清秋急得坐立不安，見她安然無恙，方才平順了呼吸。
“沒什麽事兒吧？”
冷青莞故作輕松地搖搖頭：“王府不是龍潭虎穴，我什麽事兒都沒有。”
“王爺為什麽要見你？”
韋清秋給她拿了手巾擦臉，見她臉頰幹爽清透，沒有半點潮濕和黏膩，不由微微詫異。
“你這孩子，怎麽一點汗都沒出？”
冷青莞接過手巾，擦了擦手道：“王府的馬車很舒服，裏面還放著冰塊，很涼快。”
這種時節，冰塊最是稀罕，尋常人家根本是用不起的。
韋清秋微微點了一下頭，心想，王府的人還算有心，沒有怠慢了女兒。
不過…
“等會兒，你父親回來了，必定會追問不停。真有什麽事，你可以瞞著他，但不能瞞著娘親，知道嗎？”
冷青莞也不想讓她太過擔心，只好避重就輕道：“王爺不過是吩咐了女兒一件差事，明兒女兒還要去京兆府一趟，等把事情辦妥了，也算是還了王爺的人情，到時候清清楚楚的，女兒也好脫身。”
其實，冷青莞心裏明鏡似的，她是脫不了身了。
“差事？你還是個孩子，怎麽幫王爺當差？這根本就是胡鬧！”
“娘親莫急，看看再說。”
襄親王不是個傻子，也犯不著對她動什麽歪心思，一句話就能擺平的事兒，何必費這麽大的勁兒。
韋清秋欲言又止，突然抓住了女兒的手腕，一臉認真道：“莞兒，如果王爺敢對你行越禮之事，你要記住，就算是豁出性命也不能讓他得手！就算他是王爺，你也不能委曲求全從了他，知道嗎？”
韋清秋目光灼灼，透著不可拒絕的堅決。
冷青莞知道她一直在擔心這個，重重點頭道：“女兒知道了。”
南宮瑯他不會的…他怎麽會缺女人呢？
韋清秋攥著女兒的手，眉眼含愁，只恨自己無能。
冷青莞想要寬慰她幾句，又覺得自己說多了，反而不好。
來日方長，且慢慢看吧。
岳氏的野山參，自然是要還回去的。
冷青莞親自給岳氏還了回去，岳氏看了東西，冷冷道：“王爺沒收？還是你又給我們丟人現眼了。”
冷青莞實在不願多看她那副嘴臉，只把襄親王的原話轉告給了她。
岳氏氣得差點要動手，不過還是忍住了，吳媽在旁勸著：“夫人莫要動氣，當心身子。”
“你這個小賤人，我早晚撕爛你的嘴。你別以為你從你娘親學點勾人的本事就能拿住王爺了！你就是個不入流的下作胚子！一輩子也別想翻身！”
冷青莞目光幽幽地看著她道：“夫人，你就不能積點口德嗎？我現在好歹也是襄王府的座上賓，你說我倒也無妨，別連帶著把王爺也給圈進去。隔墻有耳，萬一讓王府的人知道了，豈不是更丟臉？”
岳氏稍微反應了一下，這才後知後覺，仍是嘴硬道：“這裏是冷府，哪個下人敢亂傳閑話？回頭我定要揭了他們的皮。”
冷青莞故意道：“他們也許不會說，可是我會說啊。夫人，我這個人一向管不住自己的嘴，萬一
，我忍不住在王爺的面前倒苦水抱委屈呢。”
“你…”
岳氏徹底拿她沒轍了，吳媽不得不幫腔道：“真是不知羞恥。姑娘要是真攀上了高枝兒，何苦還回來呢？一早搬到王府去，豈不痛快！”
冷青莞故意嘲諷道：“這沒名沒分的怎麽搬？王爺做事素來光明磊落，怎會如你們所說的那般荒唐行事？”
既然，事情都已經成了一筆糊塗賬，自己索性也跟著亂畫一通好了。
岳氏和吳媽聞言驚得睜大雙眸，呆楞楞地看著冷青莞轉身，一臉得意地離開。
看著她們吃癟的樣子，冷青莞心裏很痛快。
不過，還有更痛快的。
得知白天的事情後，冷慶學對冷青莞的態度，瞬間大變，故意端起一副慈父的模樣來，當著韋清秋的面，對她噓寒問暖，還許諾要擇一個好日子，給她登名入籍。
冷青莞冷著一張臉，不歡喜也不接話，左耳朵聽右耳朵冒。
韋清秋見他終於松了口，忙殷勤斟茶，柔柔開口道：“大人，莞兒這孩子平時就不太愛說話，今兒許是累了，所以…”
冷慶學不等她說完就連連點頭：“那是當然，她白天去了一趟王府，小心翼翼地，一定拘束壞了。”
冷青莞實在不願聽他廢話，直接開口道：“父親，女兒有一件事想要請您答應。”
韋清秋聞言忙給她遞了一個眼色，以為她又要說什麽激怒他的話。
“說吧。”
“女兒以後想要時常出走走走，還請父親準許，免得夫人事後責罰。”
冷青莞算是夠客氣的了。
冷慶學一聽這話，滿面油光地臉上堆著笑，只道：“這不是什麽大事，準了就是。你嫡母是個急
脾氣，說你幾句，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他冷慶學的女兒，居然能成了王府的座上賓，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襄親王那個脾氣，誰不知道，做事全憑一己好惡。京中大大小小的官員，足有百十來號人，可能進得了襄親王府的，屈指可數。
冷青莞這丫頭，給他掙足了面子，也讓外面那些風言風語變了方向。
冷慶學順著這話，提出想要親自登門拜訪王爺，想要讓冷青莞給他帶個話兒。
冷青莞點頭應了，心中冷笑：你這樣的臟東西，人家多看一眼都嫌煩。
這天夜裏，冷青莞又是夢境不斷，睡不安穩，第二天看著沒什麽精神的樣子，又偏逢到了小日子。
韋清秋有點擔心，只道：“暑熱難褪，消耗元氣。偏偏這兩日你又睡得不好，娘親給你熬點補湯喝喝。”
如今，她們的手裏倒是不缺錢花，冷慶學每回過來都要塞給她們一點。
冷青莞不想她辛苦，忙搖頭說不要。
韋清秋攏了攏她身後的長發，柔聲道：“廚娘們可以給我幫手，累不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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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歸還的禮盒，一定會讓岳氏覺得被掃了面子，不過也好。
回府之後，冷青莞看看日頭，沒有直接過去上房，而是先給娘親報了個平安。
韋清秋急得坐立不安，見她安然無恙，方才平順了呼吸。
“沒什麽事兒吧？”
冷青莞故作輕松地搖搖頭：“王府不是龍潭虎穴，我什麽事兒都沒有。”
“王爺為什麽要見你？”
韋清秋給她拿了手巾擦臉，見她臉頰幹爽清透，沒有半點潮濕和黏膩，不由微微詫異。
“你這孩子，怎麽一點汗都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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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時節，冰塊最是稀罕，尋常人家根本是用不起的。
韋清秋微微點了一下頭，心想，王府的人還算有心，沒有怠慢了女兒。
不過…
“等會兒，你父親回來了，必定會追問不停。真有什麽事，你可以瞞著他，但不能瞞著娘親，知道嗎？”
冷青莞也不想讓她太過擔心，只好避重就輕道：“王爺不過是吩咐了女兒一件差事，明兒女兒還要去京兆府一趟，等把事情辦妥了，也算是還了王爺的人情，到時候清清楚楚的，女兒也好脫身。”
其實，冷青莞心裏明鏡似的，她是脫不了身了。
“差事？你還是個孩子，怎麽幫王爺當差？這根本就是胡鬧！”
“娘親莫急，看看再說。”
襄親王不是個傻子，也犯不著對她動什麽歪心思，一句話就能擺平的事兒，何必費這麽大的勁兒。
韋清秋欲言又止，突然抓住了女兒的手腕，一臉認真道：“莞兒，如果王爺敢對你行越禮之事，你要記住，就算是豁出性命也不能讓他得手！就算他是王爺，你也不能委曲求全從了他，知道嗎？”
韋清秋目光灼灼，透著不可拒絕的堅決。
冷青莞知道她一直在擔心這個，重重點頭道：“女兒知道了。”
南宮瑯他不會的…他怎麽會缺女人呢？
韋清秋攥著女兒的手，眉眼含愁，只恨自己無能。
冷青莞想要寬慰她幾句，又覺得自己說多了，反而不好。
來日方長，且慢慢看吧。
岳氏的野山參，自然是要還回去的。
冷青莞親自給岳氏還了回去，岳氏看了東西，冷冷道：“王爺沒收？還是你又給我們丟人現眼了。”
冷青莞實在不願多看她那副嘴臉，只把襄親王的原話轉告給了她。
岳氏氣得差點要動手，不過還是忍住了，吳媽在旁勸著：“夫人莫要動氣，當心身子。”
“你這個小賤人，我早晚撕爛你的嘴。你別以為你從你娘親學點勾人的本事就能拿住王爺了！你就是個不入流的下作胚子！一輩子也別想翻身！”
冷青莞目光幽幽地看著她道：“夫人，你就不能積點口德嗎？我現在好歹也是襄王府的座上賓，你說我倒也無妨，別連帶著把王爺也給圈進去。隔墻有耳，萬一讓王府的人知道了，豈不是更丟臉？”
岳氏稍微反應了一下，這才後知後覺，仍是嘴硬道：“這裏是冷府，哪個下人敢亂傳閑話？回頭我定要揭了他們的皮。”
冷青莞故意道：“他們也許不會說，可是我會說啊。夫人，我這個人一向管不住自己的嘴，萬一
，我忍不住在王爺的面前倒苦水抱委屈呢。”
“你…”
岳氏徹底拿她沒轍了，吳媽不得不幫腔道：“真是不知羞恥。姑娘要是真攀上了高枝兒，何苦還回來呢？一早搬到王府去，豈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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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氏和吳媽聞言驚得睜大雙眸，呆楞楞地看著冷青莞轉身，一臉得意地離開。
看著她們吃癟的樣子，冷青莞心裏很痛快。
不過，還有更痛快的。
得知白天的事情後，冷慶學對冷青莞的態度，瞬間大變，故意端起一副慈父的模樣來，當著韋清秋的面，對她噓寒問暖，還許諾要擇一個好日子，給她登名入籍。
冷青莞冷著一張臉，不歡喜也不接話，左耳朵聽右耳朵冒。
韋清秋見他終於松了口，忙殷勤斟茶，柔柔開口道：“大人，莞兒這孩子平時就不太愛說話，今兒許是累了，所以…”
冷慶學不等她說完就連連點頭：“那是當然，她白天去了一趟王府，小心翼翼地，一定拘束壞了。”
冷青莞實在不願聽他廢話，直接開口道：“父親，女兒有一件事想要請您答應。”
韋清秋聞言忙給她遞了一個眼色，以為她又要說什麽激怒他的話。
“說吧。”
“女兒以後想要時常出走走走，還請父親準許，免得夫人事後責罰。”
冷青莞算是夠客氣的了。
冷慶學一聽這話，滿面油光地臉上堆著笑，只道：“這不是什麽大事，準了就是。你嫡母是個急
脾氣，說你幾句，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他冷慶學的女兒，居然能成了王府的座上賓，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襄親王那個脾氣，誰不知道，做事全憑一己好惡。京中大大小小的官員，足有百十來號人，可能進得了襄親王府的，屈指可數。
冷青莞這丫頭，給他掙足了面子，也讓外面那些風言風語變了方向。
冷慶學順著這話，提出想要親自登門拜訪王爺，想要讓冷青莞給他帶個話兒。
冷青莞點頭應了，心中冷笑：你這樣的臟東西，人家多看一眼都嫌煩。
這天夜裏，冷青莞又是夢境不斷，睡不安穩，第二天看著沒什麽精神的樣子，又偏逢到了小日子。
韋清秋有點擔心，只道：“暑熱難褪，消耗元氣。偏偏這兩日你又睡得不好，娘親給你熬點補湯喝喝。”
如今，她們的手裏倒是不缺錢花，冷慶學每回過來都要塞給她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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