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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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不楚
冷青月聽了母親的話，越發不高興了，心中莫名地嫉妒起來：“那小賤人怎麽會認識襄親王呢？一個出身卑微的庶女，還妄想嫁到王府裏面去嗎？她做夢！”
嫡庶有別，憑她的出身，做侍妾也輪不到她！
閨閣女子，一旦長大成人，心中最憧憬的，莫過於得一如意郎君，家世過人，品德無雙。
冷青月的婚事剛訂下來，對方是滄州知府韓家的嫡次子韓梓桐，正經八本地世家子弟，雖說遠嫁滄州，她心裏不太願意，可是對方是真真正正地書香門第。因著，這門婚事，冷青月自己一直覺得臉上有光。
誰知，冷青莞進府之後，這點好心情全都沒了。
襄親王？她憑什麽？
女人對同性的嫉妒，乃是天性，並非事事刻意比較，只是忍不住在心裏面，悄悄論個高低。
吳媽皺緊眉頭，忽而又道了一句：“夫人，那丫頭若是真有那個本事，她何必還來冷府受委屈呢？”
岳氏懶得聽她分析，不耐煩地擺擺手道：“鬼知道！”
管她有什麽能耐，最氣的是不能拿她們娘倆開刀撒氣！
吳媽大著膽子又說了一句：“奴婢總覺得那冷青莞未必是老爺的…”
“你說什麽？大聲一點！”
“回夫人，老奴的意思是，冷青莞的出身也許有問題。”
岳氏稍微想了想：“你接著說。”
吳媽不好當著兩位小姐的面兒說得太直白，避重就輕道：“老奴看她和老爺一點都不連相！韋清秋的出身不好，沒準兒，背地裏藏了什麽貓膩呢？”
岳氏聽了這話，先是張嘴要罵，隨後又若有所思地沈吟片刻，才道：“是啊，你這麽一說，算是
提醒我了。我當初就不該輕易相信她們的鬼話…”
吳媽隨聲附和：“是啊，您也得給老爺提個醒兒才是，不要讓他輕信了韋清秋的話。畢竟都這麽多年過去了，當年的事誰知道？”
岳氏連連點頭，心裏盤算著等冷慶學回來了，自己非要和他好好理論一番才行。
…
韋清秋一直在等著冷青莞，見她毫發無損地回來，心裏微微松了一口氣。
“娘親，您怎麽不去床上躺著休息？”
冷青莞還未問完，韋清秋直直地看著她道：“莞兒，你過來坐下。”
冷青莞見她蹙眉嚴肅的樣子，便知她對襄親王的事上了心，忙乖乖做下來道：“娘親，您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
韋清秋皺眉看她，深吸一口氣才問：“莞兒，你和我說實話，你和那襄親王爺到底見過幾次面？”
冷青莞如實回道：“兩次。一次是那日在京兆尹府告狀的時候，一次是今天，在襄王府門前遇到的。”
“襄王府？你去襄王府了？”
不是說去京兆尹府嗎？難不成，這孩子對自己說謊了？
冷青莞垂眸：“恩，女兒只是想過去看看而已。誰知，趕得巧了。”
“你去看什麽？王爺嗎？”
韋清秋的表情越來越焦急，呼吸略微急促，很生氣地樣子。
“娘親，您先別急…之前，襄親王給過我一方手帕，我只是想還給他而已。”
韋清秋聞言面色稍有緩和：“你還回去了嗎？”
“嗯。”冷青莞輕輕點頭。
還了一樣又給了一樣，還不算是兩清。
韋清秋欲言又止，嘆息片刻，才道：“你還小，不知道外面的人心險惡，流言難聽…”
冷青莞聞言又是點了點頭：“女兒心裏有分寸。”
雖說，手帕是還回去了，可她和襄親王彼此之間的流言蜚語，暫時還斷不了。
韋清秋見女兒心事重重地低著頭，莫名有點後悔，一把攥住女兒的小手道：“那襄親王不是咱們能招惹得起的。娘親是擔心你，莫名其妙地受了牽連，被外人說三道四。”
冷青莞回握住她的手，睫毛重重地垂了下去：“女兒知道。不過娘親，事已至此，女兒想要避嫌，怕也來不及了。”
韋清秋聞言微微一怔，有些錯愕：“莞兒，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冷青莞擡眸正視她道：“雖說，女兒和襄親王，的確沒什麽關系，但也不用對外人言明解釋。說實話，女兒一點都不介意外人誤會什麽。”
有了襄親王這層保護色，她們在冷府才能站穩腳跟，不用再受岳氏的欺負。
韋清秋自然聽得明白，微微一怔，睜大雙眸，看向女兒，又是搖頭，又是不解，加重語氣道：“莞兒，你不要自己的名聲了嗎？”
一個閨閣女子的清譽比性命還要重要。
冷青莞毫不掩飾地自己的心思：“不瞞娘親，女兒也是身不由己…那襄親王是位惹不起的大人物，女兒無心招惹他的，偏偏巧合總是發生。今日，襄親王故意派人送我回來，更是說明了他的用意，女兒除了接受，還能怎樣。”
韋清秋的心臟微微揪了一下，突然明白了點什麽。
“王爺是故意的？”
“是…”
現在，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語的人是他，不是她。
冷青莞覆又垂眸：“去京兆尹府告狀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這張臉面是要不得了。所以，女兒也不在乎了…襄親王對我這般客氣，我自己也鬧不清楚是為了什麽？但凡事總要有個理由…不過，像他
那般權傾朝野的人物，怕是沒時間整日兒女情長，所以，他對女兒未必存了歪念，女兒不過只是在他的面前混了個臉熟而已。”
韋清秋皺著眉頭看她，半響無語，想了想才道：“聽你這麽說，我就更擔心了。在那些位高權重的人的眼睛裏，咱們算得了什麽？簡直比地上的螻蟻還不如，一句話一個眼神就可以輕易除掉。”
說著說著，她的臉上忽地湧現出一抹濃濃地悲傷之情。
冷青莞忙安撫她道：“娘親，沒那麽嚴重，我這種人，對襄親王來說，實在無用。”
她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韋清秋望著女兒的目光帶著了深深地不安，幽幽地長嘆了一口氣，“可是，萬一呢…”
冷青莞淡淡地笑：“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辦法的。”
她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實在不行，索性就豁出去了，一把抱住襄親王的“大腿”，陪他鬥智鬥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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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青月聽了母親的話，越發不高興了，心中莫名地嫉妒起來：“那小賤人怎麽會認識襄親王呢？一個出身卑微的庶女，還妄想嫁到王府裏面去嗎？她做夢！”
嫡庶有別，憑她的出身，做侍妾也輪不到她！
閨閣女子，一旦長大成人，心中最憧憬的，莫過於得一如意郎君，家世過人，品德無雙。
冷青月的婚事剛訂下來，對方是滄州知府韓家的嫡次子韓梓桐，正經八本地世家子弟，雖說遠嫁滄州，她心裏不太願意，可是對方是真真正正地書香門第。因著，這門婚事，冷青月自己一直覺得臉上有光。
誰知，冷青莞進府之後，這點好心情全都沒了。
襄親王？她憑什麽？
女人對同性的嫉妒，乃是天性，並非事事刻意比較，只是忍不住在心裏面，悄悄論個高低。
吳媽皺緊眉頭，忽而又道了一句：“夫人，那丫頭若是真有那個本事，她何必還來冷府受委屈呢？”
岳氏懶得聽她分析，不耐煩地擺擺手道：“鬼知道！”
管她有什麽能耐，最氣的是不能拿她們娘倆開刀撒氣！
吳媽大著膽子又說了一句：“奴婢總覺得那冷青莞未必是老爺的…”
“你說什麽？大聲一點！”
“回夫人，老奴的意思是，冷青莞的出身也許有問題。”
岳氏稍微想了想：“你接著說。”
吳媽不好當著兩位小姐的面兒說得太直白，避重就輕道：“老奴看她和老爺一點都不連相！韋清秋的出身不好，沒準兒，背地裏藏了什麽貓膩呢？”
岳氏聽了這話，先是張嘴要罵，隨後又若有所思地沈吟片刻，才道：“是啊，你這麽一說，算是
提醒我了。我當初就不該輕易相信她們的鬼話…”
吳媽隨聲附和：“是啊，您也得給老爺提個醒兒才是，不要讓他輕信了韋清秋的話。畢竟都這麽多年過去了，當年的事誰知道？”
岳氏連連點頭，心裏盤算著等冷慶學回來了，自己非要和他好好理論一番才行。
…
韋清秋一直在等著冷青莞，見她毫發無損地回來，心裏微微松了一口氣。
“娘親，您怎麽不去床上躺著休息？”
冷青莞還未問完，韋清秋直直地看著她道：“莞兒，你過來坐下。”
冷青莞見她蹙眉嚴肅的樣子，便知她對襄親王的事上了心，忙乖乖做下來道：“娘親，您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
韋清秋皺眉看她，深吸一口氣才問：“莞兒，你和我說實話，你和那襄親王爺到底見過幾次面？”
冷青莞如實回道：“兩次。一次是那日在京兆尹府告狀的時候，一次是今天，在襄王府門前遇到的。”
“襄王府？你去襄王府了？”
不是說去京兆尹府嗎？難不成，這孩子對自己說謊了？
冷青莞垂眸：“恩，女兒只是想過去看看而已。誰知，趕得巧了。”
“你去看什麽？王爺嗎？”
韋清秋的表情越來越焦急，呼吸略微急促，很生氣地樣子。
“娘親，您先別急…之前，襄親王給過我一方手帕，我只是想還給他而已。”
韋清秋聞言面色稍有緩和：“你還回去了嗎？”
“嗯。”冷青莞輕輕點頭。
還了一樣又給了一樣，還不算是兩清。
韋清秋欲言又止，嘆息片刻，才道：“你還小，不知道外面的人心險惡，流言難聽…”
冷青莞聞言又是點了點頭：“女兒心裏有分寸。”
雖說，手帕是還回去了，可她和襄親王彼此之間的流言蜚語，暫時還斷不了。
韋清秋見女兒心事重重地低著頭，莫名有點後悔，一把攥住女兒的小手道：“那襄親王不是咱們能招惹得起的。娘親是擔心你，莫名其妙地受了牽連，被外人說三道四。”
冷青莞回握住她的手，睫毛重重地垂了下去：“女兒知道。不過娘親，事已至此，女兒想要避嫌，怕也來不及了。”
韋清秋聞言微微一怔，有些錯愕：“莞兒，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冷青莞擡眸正視她道：“雖說，女兒和襄親王，的確沒什麽關系，但也不用對外人言明解釋。說實話，女兒一點都不介意外人誤會什麽。”
有了襄親王這層保護色，她們在冷府才能站穩腳跟，不用再受岳氏的欺負。
韋清秋自然聽得明白，微微一怔，睜大雙眸，看向女兒，又是搖頭，又是不解，加重語氣道：“莞兒，你不要自己的名聲了嗎？”
一個閨閣女子的清譽比性命還要重要。
冷青莞毫不掩飾地自己的心思：“不瞞娘親，女兒也是身不由己…那襄親王是位惹不起的大人物，女兒無心招惹他的，偏偏巧合總是發生。今日，襄親王故意派人送我回來，更是說明了他的用意，女兒除了接受，還能怎樣。”
韋清秋的心臟微微揪了一下，突然明白了點什麽。
“王爺是故意的？”
“是…”
現在，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語的人是他，不是她。
冷青莞覆又垂眸：“去京兆尹府告狀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這張臉面是要不得了。所以，女兒也不在乎了…襄親王對我這般客氣，我自己也鬧不清楚是為了什麽？但凡事總要有個理由…不過，像他
那般權傾朝野的人物，怕是沒時間整日兒女情長，所以，他對女兒未必存了歪念，女兒不過只是在他的面前混了個臉熟而已。”
韋清秋皺著眉頭看她，半響無語，想了想才道：“聽你這麽說，我就更擔心了。在那些位高權重的人的眼睛裏，咱們算得了什麽？簡直比地上的螻蟻還不如，一句話一個眼神就可以輕易除掉。”
說著說著，她的臉上忽地湧現出一抹濃濃地悲傷之情。
冷青莞忙安撫她道：“娘親，沒那麽嚴重，我這種人，對襄親王來說，實在無用。”
她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韋清秋望著女兒的目光帶著了深深地不安，幽幽地長嘆了一口氣，“可是，萬一呢…”
冷青莞淡淡地笑：“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辦法的。”
她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實在不行，索性就豁出去了，一把抱住襄親王的“大腿”，陪他鬥智鬥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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