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聽到這話，臉色驟然暗了下去，魅惑的雙眼惡狠狠盯著莊楚楚，“你說什麽？”

“不管是什麽話，我向來不喜歡說第二遍，程小姐你還是自己回憶回憶吧。”

面對女人的震怒，莊楚楚早已是習以為常，加快手上收拾東西的速度，冷冷道。

從小到大，她沒給過她什麽好臉色，同樣的，她也沒給過她什麽好臉色。

與其說她們是兩母女，倒不如說，她們像是命定的死敵或者冤家。

“程語，我說過多少次了，別這樣和媽媽說話！！”

明明這是一句苦口婆心的教導話，然而在莊楚楚聽來，卻滿滿的都是諷刺。

唇角的笑容漸漸掛上冷意，她也緩緩站起身來向一臉憤然的女子逼近，眸子帶著的寒光猶如一把冰封的刀刃一般，十分鋒利，正直直刺在程意身上。

“媽媽？說的真是好聽。”

莊楚楚先是仰天一笑，冷聲輕輕說了一句，但不知怎的，這話剛落下，莊楚楚那本淡定的姿態，突地就變得激動起來。

她猛地一推程意的肩膀，在她後退一步之時，緊跟其後地向前逼近，怒吼道，“你他媽的還有資格說自己是媽媽？！我告訴你程意，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你也沒資格做任何人的母親！！”

程意似乎沒有想到莊楚楚會這樣，眸中寫滿驚訝，楞了半會兒說不出話來。

“當初，你為了金錢和地位，不顧一切地要和我爸離婚，甚至還把我從我爸身邊搶走，我有時候在想，像你這種女人憑什麽過得比別人好，有什麽資格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莊楚楚咬牙切齒地說，說到這裏，女子的眼眶已是布滿紅絲，看起來煞是駭人。

程意見了，不忍輕輕抓住她的手，喚了一聲，“小語……”

“我說過了，我叫莊楚楚，我從來就不是跟你姓！！”

莊楚楚猛地甩開程意，用力怒吼，然而更多的是警告和威脅。

不錯，她討厭這個名字。

自她出國多年以來，莊楚楚這還是第一次在程意面前情緒不受控，以往起沖突，她都只是雲淡風輕地諷刺幾句。

兩人沈默了許久，程意似乎是說不出話來，莊楚楚則是不停地深呼吸著，以用來調整自己的情緒。

過了半會兒，莊楚楚終是冷靜了下來，她別過臉去不再看程意，冰冷地說道，“你和我的關系註定只能這樣，以後我們還是少有瓜葛的好。”

說完，莊楚楚繼續回到衣櫃那邊，重新著手收拾東西，動作是更迅速了。

不一會兒，莊楚楚拉著收拾好的行李箱，望都不望那臉色蒼白的程意一眼，便走出了自己房門。

月光照耀下的公路，依舊是黑暗得讓人心寒，莊楚楚拉著行李箱漫無目的地走著，緊咬下唇不讓淚珠掉下來的同時，心也在不停地抽搐。

此時，她是無助的。

她才剛回國，沒有駕照，莫家大宅附近根本打不到出租車，莫南川和周梓苑又去了出差，最慘的是，她手機沒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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