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0章 溫水被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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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房間裏,女人瘋癲的咒罵聲,連綿不斷的敲落在地。

在這個靜謐的夜裏,多少有幾分恐怖。

夏盛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夏喃,好半晌,才收回目光。

她斂著睫『毛』,低低的道:“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讓溫水也體會體會你這些所受過的苦!”

“等到籌謀好一切,我就要她的命!”

聞言。

發絲淩『亂』的女人,握著匕首的力氣沈了沈,被頭發所遮擋住的眼眸,漸漸泛起了陰森的寒芒。

接著,再度揮動匕首,刺向桌面。

那一聲聲刺耳的刀劃聲,經久不散。

……

自從那夜分別,溫水已經一個星期,都沒有傅如均的消息了。

他沒有主動聯系她,她便也沈默的不去打擾他。

她白天兢兢業業的工作,一面忙著公司業務,一面應付著緋聞所帶來的困擾。

晚上回到空無一人的別墅,悄無聲息卻又要人命的孤寂,似『潮』水般將她淹沒。

一個星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讓溫水覺得煎熬。

但有時候,她想到過去五年裏的一切時,又覺得現在的這種煎熬,實在是矯情做作!

她覺得疲倦,更覺的心累。

漸漸的,那種絕望、窒悶的感覺,又再度襲來。

她宛若墜入深海,不斷的下沈,下沈……最終被海水淹沒。

最終,她從衣櫃裏的一間暗格裏,慌『亂』的翻出一個小『藥』瓶,倒出兩粒『藥』丸後,服水吞下。

緩緩的,那種陰郁到令人痛苦的感覺,才逐漸褪去。

她靠著衣櫃坐在冰冷的木地板上,低頭看著手中的『藥』瓶,目光深不可測。

抑郁癥。

真是惡心!

三天後——

夜『色』會所。

溫水作為公司的副總裁,公司剛剛起步,談工作應酬是不可避免的。

而應酬,自然免不了要喝酒。

大概是本就心煩意『亂』,所以在面對合作方的敬酒時,她一概不拒。

最終,合同簽到了,她也醉了。

散席時,有『色』膽熏天的男人對她說:“溫小姐,聽說你和傅二爺掰了,不如你跟我吧!我保證,一輩子都不會拋棄你!”

溫水『迷』『迷』糊糊的看向他。

這是個禿頭大肚的油膩男,看樣子,最起碼有五十歲了。

好像,是這次合作方裏股權最重的董事。

她嬌笑出聲:“張董,你是想要包養我嗎?”

走廊裏的燈光下,她巧笑嫣然的模樣,『迷』得男人失了心智。

張董點頭,一張老臉上布滿了**熏心:“是,只要你願意跟著我,我保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溫水點點頭:“唔……聽起來是挺誘人的!”

聞言,張董眼底浮起嫌惡,這女人果然是個拜金女!

難怪所有人都在傳,這女人就是個給錢就能上的表子,果然名不虛傳!

一輩子不拋棄?

呵!

等他占有了她,怎麽可能還會再看她第二眼!

不過是一個勾引養父,淪為陪酒女的下賤表子罷了,怎麽能配得起自己!

殊不知,他心裏的小九九,都已經被溫水給『摸』得一清二楚了。

溫水絲毫不顯山『露』水,仍醉醺醺的道:“可張董,我現在擁有了自己的公司,我不缺錢了!”

頓了下,她繼續道:“除非,你把你正宮的位置給我,否則啊……”

她撩了撩自己的長發,嬌笑出聲:“你還是別打我的主意了,畢竟,想睡我的男人多了去了!”

舉止嫵媚放『蕩』,將風塵的氣息,完美的散發了出來。

大概,任誰看了,都會把持不住自己。

張董一面不屑溫水的貪心,一面鬼『迷』心竅的道:“好,你等著!我現在就回家和我那婆娘離婚!”

頓了下,他又提醒溫水:“在我離婚之前,你一定要等著我,千萬別聽信其他男人的鬼話!”

溫水笑的更嫵媚了:“好,我等你!”

張董趁機抹了把溫水的手,才火急火燎的趕回了家。

那迫不及待的背影,讓溫水勾起譏諷的笑意。

離婚?

呵,老『色』鬼可真夠渣的!

她靠在墻壁上,從包裏『摸』出煙盒,熟稔的抽出一根香煙。

低頭,正打算用打火機點煙的時候,一道嬌軟的嗓音響起——

“二爺您看,原來剛才和那個老男人**的,還真是溫總啊!”

矯『揉』做作的聲音落下,立即就有一道鋒利的目光,筆直的掃向溫水。

溫水點煙的動作僵滯住。

她擡眸望去,一個嬌小的清純女孩兒,正親密的挽住傅如均的手臂。

清冷的壁燈光芒落下,兩個人投落在地面上的影子,恰好剛及溫水的腳尖那裏。

她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挪,與他們的影子保持距離。

胸口裏的那顆心臟,這才重新跳動起來。

她繼續點煙,深深的吸了口後,濃白的煙霧繚繞在周圍,模糊了她美艷的面龐。

隔著裊裊的煙霧,她看向兩個人,淺淺的笑出聲:“方小姐,我和誰在哪裏**,你似乎很感興趣?”

沒錯,這個女孩兒正是娛樂圈當今小有名氣的新人——方糖。

就在四天前,她剛剛簽下的另一個品牌代言人。

沒想到,她竟然這麽快就傍上了傅如均,真是小覷她了!

方糖淺淺的笑道:“溫總誤會了,我們只是恰巧看到而已。”

說著,她仰首看向身側的男人:“二爺,您好幾天沒見溫總了,要和溫總單獨聊聊嗎?”

溫水平靜的抽著煙,面上沒有期待,更沒有嫉妒。

似乎,傅如均於她來說,就只是一個陌生人一般。

傅如均深深的看著她,良久。

他擡手,溫柔的『揉』了『揉』方糖的頭,說道:“沒什麽好聊的,你不是胃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

方糖『摸』了『摸』胃,蹙眉道:“嗯,越來越疼了。”

疼?

溫水唇角勾了勾,眼底掠過一抹嘲諷。

緊接著,男人溫柔的嗓音再度響起:“再忍忍,等會去醫院就好了。”

說完,就牽著女孩兒的手,向前邁步。

方糖在越過溫水的時候,對她揮手道:“溫總,我們先走一步了!”

溫水點頭,仍淺淺的笑道:“好,再見。”

她平靜友好的態度,讓方糖怔了怔。

與此同時,方糖也明顯的感受到了,身側男人身軀的僵硬。

她又回頭看了一眼溫水。

綿長的走廊裏,她安靜的依靠在墻壁上,清冷的燈光傾瀉而下,裊裊的煙霧將她包裹住。

方糖不明白。

難道,她就真的不在乎嗎?

……

出了會所,傅如均便抽回自己的手臂。

他看著方糖,淡淡的道:“謝謝你的配合,我承諾給你的回報,白苓會派人聯系你。”

漫漫的夜『色』裏,男人英俊的臉龐半明半暗,透著一股冷漠的矜貴氣息。

方糖咬了咬唇,大膽的抱住了傅如均。

她貼在男人的寬厚的胸口,柔聲道:“二爺,您也看到了,溫總一點都不在乎您,既然這樣,您不如考慮考慮我?”

周圍,不斷有寒風席卷而來。

男人陰沈的嗓音,緩慢而冷漠的響起:“滾——”

方糖怔了怔,仰首看到男人陰沈的面『色』時,顫巍巍的松開了他。

她從未見過氣場這樣強大的男人,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就足以令人畏懼!

但她終究還是不甘心。

她問:“溫總那樣一個不堪的女人,究竟有什麽好,讓您為她這麽著『迷』!”

幾乎是立刻,傅如均就回應她——

“你不需要知道她哪裏好,你只需要知道,她不是你能詆毀的人!”

接著,他高大的身影,便再度闖進會所裏。

可再回到走廊裏時,溫水原本待過的地方,就只剩下一根滅了的香煙……

——

公海。

溫水是被一盆冷水給潑醒的。

她渾渾噩噩的睜開眼,夏盛陰森的臉龐近在眼前。

目光一掃。

周圍還有幾個臟兮兮的流浪漢,目光貪婪的看著她,而夏喃,則坐在輪椅裏,目光癡呆的哼著調子。

驀的。

一把鋒利的匕首,挑起了她的下巴。

夏盛陰測測的道:“小賤人,我等這一天很久了,你終於落進了我的手裏!”

匕首冰冷的觸感,令溫水打了個顫抖,畏懼的道:“你……你想要殺了我麽?”

“殺了你?”

夏盛立即否認道:“不不不,那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接著,她猛然拽住了溫水的頭發,惡狠狠的道:“我要狠狠的折磨你,先一刀一刀的毀了你的臉,再讓這些骯臟的流浪漢上了你!”

“你不是最喜歡男人麽?那就讓這些男人好好的滿足你,呵呵……”

匕首一下一下的拍打在溫水臉上,夏盛繼續道:“你不是很受二爺寵愛麽?我倒要看看,二爺到時候還要不要你了!”

溫水的臉『色』,陡然間灰白下去。

她冷冷的盯著夏盛:“夏盛,我小叔不會放過你的!”

聞言。

夏盛放肆的笑出聲:“你小叔?呵……你給他戴了那麽一大頂綠帽子,全國的人都在笑話他,你以為他還會在乎你?”

“況且,你到時候就是個醜八怪,他怎麽可能還會再多看你一眼!”

說著,鋒利的匕首,就要朝溫水的臉頰劃過去。

好在,溫水迅速的閃開,才躲開了一劫。

夏喃眼眸瞇了瞇,抱著懷中布偶的力氣,猛然間沈下去。

緊接著,夏盛便發了狠的命令道:“把這個賤人給我按住!”

幾個流浪漢,立刻一窩蜂的朝溫水撲過去,很快就控制住她的雙手雙腳,將她死死的按在地上。

一時間,溫水成了案板上的魚肉。

任夏盛宰割!

這時候,夏喃拍著手歡呼道:“好耶,玩游戲,玩游戲!”

“盛盛,你快開始啊,我要看你們玩游戲,快啊!”

她渾濁的眸子,無神的看著溫水,可臉上卻一片興奮。

夏盛拿著匕首,蹲在溫水身邊,唇角勾起笑意:“好,游戲現在開始!”

接著,匕首就狠狠的朝溫水的臉劃去。

但意料之外的是,游艇猛然的晃了晃,將夏盛給甩到了一邊,連帶著她手裏的匕首,都被甩了出去。

而坐在輪椅上的夏喃,則是摔在了地上。

她原本就有舊疾的雙腿,這麽一摔,疼痛至極。

一張本就蒼白的臉龐,又慘白了幾分。

接著,便有雇傭兵闖進來,朝夏盛說道:“夏小姐,我們的游艇被軍方給包圍了,他們威脅我們放了人質!”

夏盛的臉『色』陡然凝重起來,沈聲道:“怪不得剛才游艇晃動的那麽厲害,一定是傅如均搞的鬼!”

她沈『吟』了下,陡然看向溫水,咬牙說道:“我倒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他這麽在乎你,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拼個魚死網破吧!”

說完,便命令雇傭兵:“把她押出去!”

……

漆黑的夜幕下,海風肆虐。

海面平靜的公海上,一艘游艇被軍方的武裝船隊給團團包圍,遠遠的望去,氣勢磅礴且浩『蕩』。

傅如均站在甲板上,陰沈的目光好似鐸了一層冰,冷漠的讓人心生畏懼。

驀的。

溫水闖進了他的視野內。

她被雇傭兵給押著,站在夏盛和夏喃的前方,茶『色』的長發被海風吹得淩『亂』,一身黑『色』的小西裝,襯得她臉『色』極為慘白,在明亮的燈光下,狼狽無所遁形。

傅如均的心,被狠狠的刺痛。

他幾個利索的動作,就下到快艇上,接著,迅速的攀上了夏盛的游艇。

林深和李鹿,緊跟而上。

頃刻間,寬敞的甲板上占滿了人。

夏盛這方的雇傭兵,紛紛警惕的舉起槍支,瞄準了傅如均三人。

與此同時,武裝船隊上的軍人,也紛紛將槍支掃向了夏盛等人。

硝煙,隨時爆發!

初冬的海風,冷的刺骨。

傅如均堅定的眼神看向溫水,唇角勾起溫暖的笑意:“乖,別怕!”

“有我在,你放心!”

他低沈又醇厚的嗓音,深深淺淺的敲打在每一個人的耳膜裏。

溫水的眼睛,陡然就紅了。

她抿了抿唇,忽的笑起聲:“嗯,我不怕!”

只是,在笑的一瞬間,眼睛裏湧出了眼淚。

而在一旁的夏喃,則緊緊的抓著懷裏的布偶,尖銳的指甲,狠狠的刺進了布偶的身體裏。

她看著傅如均,瘋瘋癲癲的喊道:“如均,你也是來玩游戲的嗎?”

“你很久沒來看我了,我好想你啊……”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聽你父親的話去害溫水,你消消氣好不好?”

“你別再讓他們打我了好不好?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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