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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我要的很簡單,給甜甜一個真正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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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卻不放開她的手,反而一個用力,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裏。

靜謐的車廂裏,溫水趴在傅如均結實的胸膛上,他炙熱的體溫隔著白『色』襯衫,蔓延在她的小臉上。

溫水幾乎猝不及防的顫了下。

她紅著臉,就掙紮著從男人身上離開,可奈何,她越是掙紮,男人就抱的越緊。

驀地,她的發絲勾在了男人的褲鏈上,揪得頭皮發麻。

但此刻,更加發麻的是她的心尖。

因為頭發被纏繞,所以她的一張小臉,避無可避的貼在了男人的雙腿間。

她甚至清晰的感受到,那裏正在漸漸的漲大,發熱……

幾乎,灼的她血『液』沸騰。

“小水,別動。”

男人低啞的嗓音,落在她頭頂。

那是一種染著濃烈**,卻偏偏被用力克制住,反而顯得愈發蠱『惑』人心的嗓音。

溫水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卻沒聽傅如均的話,擡手,愈發焦急的弄著自己的頭發。

可十幾秒鐘過去,頭發沒解開不說,男人雙腿間的那個部位,卻被惹得更加腫大了些。

這種不經意的撩撥,幾乎刺激的傅如均血『液』逆流,呼吸急促。

這次,他幹脆按住了溫水的肩膀,嗓音低啞到極致:“小水,我說過,別動!”

溫水果真不動了,仰著小臉看向他:“好,那你幫我把頭發給弄開。”

一番折騰下來,她的發型早就淩『亂』,海藻般的長發散落在圓潤的肩膀周圍,還有些發絲刮在臉頰上,掠到嫣紅的唇瓣上。

她的一雙杏眸靜靜的盯著他看,尖細的下巴距離他的雙腿間,僅有分毫的距離。

這樣的一幕,怎麽看,怎麽撩人。

傅如均便想起,她夜裏在自己身下承歡時的妖嬈模樣,大概這世間再沒有女人,比她更勾人了!

驀地,他喉結滾了滾,卻『蕩』漾開更多的幹燥。

他看著溫水的眸光很深很深,然後便說道:“好,你別『亂』動。”

溫水,就果真乖乖的不動了。

然後,他伸手,細心又迅速的解開溫水纏繞在自己褲鏈上的一縷青絲。

很快,溫水就獲得了自由。

可還沒來得及梳理頭發,下一秒,就被男人猛然抱住,覆身壓在身下。

緊接著,纏綿又霸道的吻,便洶湧的襲來,她避無可避的承受著。

封閉的車廂裏,逐漸『蕩』漾開陣陣的靡靡喘聲。

大概是男人太強勢,也或許是她心裏的某些情感在作祟,總之,她很快就敗下陣來,被男人給摟住的身體軟的不像話。

魚水交融的時候,傅如均一遍又一遍的親吻著她,發出低啞的嗓音說:“小水,你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美,哪怕要我死在你身上,都可以”

溫水承受著他所給予的快感,在情海裏沈沈浮浮著,連微微打開眼,都是萬千風情流『露』出來。

她緊緊的夾著男人的腰,嫵媚的笑:“那……和別的女人比起來呢?”

傅如均眉心驟然擰緊,接著,便懲罰似的,重重的用力了下,立即引起溫水的驚呼聲。

他說:“小水,我最後再說一遍,我傅如均這一生都只擁有過你一個女人,當初的第一次是給你的,今後的最後一次,也必須要給你!”

“那要是,你以後背叛我了怎麽辦?”

男人便低頭在她額頭留下一吻,他說:“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萬一呢?畢竟,這世上沒有不偷腥的貓啊……”

“如果真的有,那你就一刀閹了!”他頓了下,聲音堅定:“不過,絕不會有那一天的發生!”

溫水看著他深邃的眉眼,直到達到巔峰,她才喘著聲音說:“好,我最後信你一次!”

……

事後,傅如均仔細的為溫水擦著身體,然後,便為她把衣服穿好。

車廂裏,那種魚水交融後的靡靡氣息,經久不散。

溫水依偎在他的懷裏,看著彼此十指相扣的手,陡然升起了一種不真實感。

他們,和好了……

傅如均的手指勾著她的發絲,漫不經心又樂此不疲的把玩著,雕刻般的俊臉上洋溢著滿足又幸福的笑容。

他看著溫水溫順的眉眼,柔聲道:“陪我去看看老爺子,嗯?”

提到傅石峰,溫水的身子僵了僵,但想到傅如均之前對那些記者說過的話,她終歸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兩個人從後車廂裏挪位到駕駛位上,車子啟動,便迅速的匯入車流裏。

雲山陵園。

溫水在看到傅石峰的墓碑時,心裏百感交集,愛恨交織間,最後只剩下無盡的悲傷和懷念。

恨,肯定是恨過的。

若不是他和夏喃,她的孩子也不會流掉……

但時隔五年,尤其是現在看到他的照片,回想到曾經的八年時光時,恨意就被沖刷了。

其實換個角度想想,他當年對自己做過的事情,也合情合理。

畢竟,任何家族都容不得這種**的醜聞。

更何況,是傅家這樣的紅『色』名門。

午後的暖陽落在身上,可站立在墓碑前的兩個人,卻怎麽都感覺不到溫暖。

驀地,溫水被傅如均擁在懷裏,她仰首看向男人的俊臉,便察覺到,他眼裏有淚光在閃爍。

接著,他低沈有力的嗓音,敲打在她耳膜上:“爸,您之前有遺言和我說,若是有幸再遇到小水,讓我不必顧忌世間的流言蜚語,好好的和她在一起,這一點,我做到了。”

“您還說,讓我代您對她說聲對不起,我現在就做!”

他低下頭,對溫水一字一頓的道:“小水,老爺子生前的最大希望,就是能得到你的原諒,五年前,他沒有懺悔的機會,現在,我代他對你說一聲——“

“對不起!”

大概是這三個字的意義太沈重,壓得溫水心臟一窒,險些喘不過氣來。

緊接著,她又聽到傅如均說:“小水,原諒我,原諒我父親,原諒曾經的一切,可以嗎?”

眉眼之間,映著的是碧空如洗的天空,冷硬墓碑上的那張老人照片,以及男人緊張的神情。

這一切的一切,最終都化作她當初被領進傅家的那一幕——

那天,她的小手被一身軍裝的男人給牽著,剛走進傅家的大門,就有一個慈祥和藹的老人對自己笑。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傅家的人了!”

“我傅石峰會把你當作親生孫女看待,你父母曾給你所有的愛,我和你小叔,都會給你!”

她記得,她當時朝傅石峰怯生生的喊了聲爺爺,便引得老人笑聲綿長。

那一聲聲的乖小水,似乎仍就在耳邊回『蕩』……

半晌,她伸手抱住緊繃著軀體的男人,低低的說:“好!”

……

半個月的時光匆匆而過。

甜甜住院的期間,臨清和傅安安等人來探望過她一次,其餘時間,都是溫水和莉婭以及紀青巖三個人照顧她。

而傅如均,也總是盡量抽時間來探望她。

一段時間的相處下來,甜甜對莉婭和紀青巖增添了許多感情,也努力的做他們之間的和事佬,撮合他們的感情。

但她始終,還是沒辦法喊他們一聲爸爸媽媽。

在甜甜的心裏,溫水才是她唯一的親人。

但盡管如此,莉婭和紀青巖兩人也覺得滿足了。

他們也深知,甜甜能放下對他們的芥蒂,還是歸功於溫水。

所以,在甜甜出院的這天,紀青巖在自己的別墅裏舉行了派對,當作是慶祝甜甜重獲新生了。

除了溫水和傅如均,他們還邀請了臨清等人。

晚上,七點鐘。

奢華的大廳裏,氣氛熱鬧,酒香四溢,暖黃『色』的燈光頭落下細細碎碎的光。

飯局臨近結束之前,紀青巖站起身,舉著酒杯,朝在座的所有人說道:“各位,感謝你們今天來參加甜甜的派對,這一杯酒,我敬你們!”

話落,便在層層的註視裏,幹脆利落的喝盡杯中的紅酒。

坐在一旁的莉婭,看向他的目光淺淡,幾乎沒有絲毫的情緒。

她漫不經心的摩挲著酒杯,可以看得出,這男人今天確實是高興,所以貪杯了許多。

可她記得,他的酒量向來都不太好。

大概,今晚會醉。

但回想,反正不關她的事。

正值新婚燕爾的墨霆,慢條斯理的朝他舉起酒杯:“紀總,就沖著你今天的招待,我想,我們可以試著交個朋友!”

說著,他還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面無波瀾的傅如均。

畢竟,他們倆向來都不對盤,還是因為甜甜,彼此的關系才稍微緩和了些。

紀青巖不緊不慢的又到了杯酒,說道:“我倒是樂意之至,就是不知道二爺的意思了。”

他說完,深邃的目光就朝傅如均投了過去。

與此同時,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聚集在了傅如均的身上。

暖黃『色』的燈光落下,細細碎碎的包裹在男人的身上,他穿著一身純手工打造的黑『色』西裝,為本就矜貴的氣質,更鐸了層翩翩風度。

萬眾矚目裏,他不緊不慢的抽著煙,青灰的煙霧繚繞,似模糊了他的俊顏。

半晌,他才淡淡的道:“紀先生,我倒是也想和你做朋友,可至少,你要拿出些誠意來,否則,豈不是誰都能和我做朋友了?”

這話說的,讓所有人都嘴角一抽。

司令大大果真腹黑,人家都是先打一巴掌再給個糖,他倒好,反著來!

紀青巖卻沒在意,哪怕失憶了,他也知道自己和這男人從前的關系不太好,所以他現在對自己拿喬,也在意料之中。

他坐下,稍稍沈『吟』了下,便說道:“這樣,我即刻交出手裏的毒品市場,如何?”

這是他以為的,最大的誠意了。

畢竟,毒品交易是利潤最高,也是最令人垂涎的一塊肥肉。

他更是經營了多年,才做到了稱霸亞洲的地步,讓他放棄,無異於是在自毀心血。

可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曾經才屢次和軍方交惡,一次又一次的和傅如均周旋。

他恰好也累了,況且自從知道了甜甜的存在後,他就考慮過洗白的可能,他不想甜甜以後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毒梟。

而其餘人,也因為他的這個決定,而稍稍震驚了下。

傅如均,則仍是不顯山『露』水的抽著煙,隔了幾秒鐘後,他說:“這個誠意還不錯,既解決了這個大麻煩,也給我添了軍功,但還不至於讓我心動。”

這樣,就顯得占了便宜還賣乖了。

紀青巖的目光,陡然深沈了下去。

氣氛,陡然凝重起來。

先前提起這個建議的墨霆,便不能再保持沈默了。

他從容的點了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看向傅如均問道:“如均,你直接坦白說你想要什麽吧,這樣吊著人的胃口,真挺不爽的!”

傅如均隔著煙霧,徑直的看著紀青巖,沈聲道:“我要的很簡單,給甜甜一個真正的家。”

他嗓音低沈有力,敲打在每一個人的耳膜裏。

尤其是,正下著樓梯的溫水。

她緊緊的扣住扶梯,目光所到之處,全是男人矜貴剛硬的面龐。

給甜甜一個真正的家——

這句話,是她之前無意間對他提過的話。

她當時剛從病房看完甜甜出去,靠在墻邊無力的說:“他們相處的很好,可如果,紀青巖和莉婭能給甜甜一個真正的家,就好了!”

那時候,穿著一身軍裝的男人,就『摸』了『摸』她的頭說:“嗯,一定會的!”

她當時以為,這不過是他對自己的安慰,卻沒想到,他竟然記掛在了心裏。

一股難以言喻的,似乎可以稱之為感動的情緒,就在心裏慢慢的發酵,蔓延開來。

紀青巖的臉『色』瞬間緩和,他柔和又帶著些醉意的目光,就落在了莉婭的身上。

舉起酒杯,喝了口酒,他說:“只要小婭願意,我隨時都可以給甜甜一個……真正的家!”

這時候,傅安安就開了口:“那你就要好好追莉婭了,至於如何追妻嘛——”

他戲謔的看向自己的小叔,嗓音染著一層愉悅:“你就可以向我小叔取經了!”

然後,傅如均的唇角就勾起一抹笑,他說:“嗯,我確實有那麽一些追妻的經驗,可以傳授給你!”

再然後,大片大片揶揄的目光,就都整齊的投向在,站在樓梯上的溫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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