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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小水,和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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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水最終還是沒辦法回應甜甜的請求。

傅如均也不想看到她為難又勉強的模樣,伸手朝甜甜展開懷抱:“甜甜,來叔叔懷裏!”

甜甜就立刻從溫水的懷裏,撲倒了傅如均的身上。

男人擡手捏了捏她胖嘟嘟的小臉,輕聲問:“甜甜喜歡叔叔給你買的公主裙和小熊嗎?”

女孩在他的懷裏蹭了蹭,笑著點頭:“嗯,喜歡!”

“那叔叔帶你去買更多的公主裙和新玩具,好不好?”

他的聲音褪去了往日的冷淡低沈,此刻溫柔優雅的不像樣,不止觸動著甜甜的心,也觸動著溫水的心。

她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安靜的喝著水,看向電視的目光稍稍炙熱了些。

接著,她就聽到甜甜軟糯的嗓音:“可媽媽說,小孩子不能貪心。”

她眉心微微一挑,嗯,她平時的教育工作沒白做。

可接下來兩個人的對話,就啪啪啪打她的臉了。

雲層裏的暖『色』陽光洋洋灑灑的透進玻璃窗裏,落在背影寬厚的男人身上,恍若鐸了一層金光。

他輕輕的撫著甜甜的頭,嗓音清澈溫暖:“媽媽說的沒錯,甜甜也很乖,但公主裙和新玩具是叔叔想要送給你的,不是甜甜問叔叔索要的,所以,這算不得貪心。”

甜甜就朝溫水投去期待的目光:“媽媽,可以嗎?”

溫水僵硬的偏過頭,眼裏映現的除了甜甜那張可愛的小臉,還有男人深邃的眉眼。

金『色』的暖光籠罩在他們周圍,溫水竟然升起了一股久違的溫暖。

她甚至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大概是這樣的溫情太珍惜,也或許是出自對甜甜的愧疚,她最終還是點下頭,

甜甜高興的在傅如均臉上親了一下,緊接著又跑到溫水懷裏,踮起腳尖親了下。

最後,被高大的男人抱起來,兩個人的歡笑聲,在這個狹小卻溫馨的客廳裏,緩緩的『蕩』漾開來。

溫水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幕,心裏泛著莫名的情緒。

說不清,道不明,似乎可以稱之為……幸福?

……

一整天,溫甜甜都沈浸在滿滿的幸福裏。

不僅收獲了很多的公主裙和玩具,還吃了很好吃的食物,最重要的是,她頭一次找到了家的溫暖。

筋疲力盡過後,便在傅如均的懷裏睡著了。

大概是玩的太累的原因,她不僅流口水在男人名貴的墨『色』襯衫上,還夢囈了起來。

“媽媽……叔叔……要在一起。”

“甜甜要……要爸爸……”

安靜的車廂裏,因為甜甜的夢話,而不平靜了起來。

溫水的眼裏掠過尷尬和失措,低聲說了句抱歉,擡手就要去抱甜甜,卻被男人刻意壓低的嗓音給阻止:“沒事,孩子睡了,就別折騰了。”

溫水懸在空中的手,就尷尬的收回去。

但還沒完全收回去時,驀的被男人抓住,然後,十指相扣。

她低頭,濃密睫『毛』下的眼簾裏,映著男人古銅『色』的手背,微微凸起的青筋,彰顯著力量。

大概,是掙脫不開的吧?

傅如均大概看出了她的心思,喉結滾了滾,啞著嗓子道:“小水,讓我握一會兒你的手,就一會兒。”

溫水沈默了下,身體果然放松了下去。

車廂內,就再度陷進了沈默裏。

靜的,只剩下幾個人的呼吸聲。

坐在駕駛位上的林若斌,按捺不住無聊,便拿過副駕駛位上的平板,處理傅如均交代的事務。

大概過了十分鐘的樣子,車廂裏響起了手機鈴聲。

溫水慌忙掏出手機,關掉鈴聲,在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後,握住手機的手指不斷收緊。

隔了幾秒後,她才滑下接聽鍵,將手機放在耳邊,輕輕的說了聲:“魏姐。”

電話那邊,立即傳來女人壓抑著怒氣的聲音:“沫沫,你怎麽回事?大家姐妹一場,平時我看你小小年紀單親不容易,好心給你特殊照顧,結果就換來你恩將仇報嗎?”

“人活在世上,最起碼要講良心,像你這樣的白眼狼,老娘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收留你!”

一頓劈頭蓋臉的教訓,讓溫水懵了好長時間,才狐疑的問:“魏姐,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明白。”

她聽到打火機的聲音,接著聽到女人低啞的嗓音:“還裝?那我就幹脆說明白點——”

頓了一秒,女人繼續道:“昨晚才有人為你英雄救美的殺了林副局長,緊跟著,公司剛才就被條子給查封,所有的姐妹都被押進局子裏去了!”

“沫沫,你別不承認,這件事和你背後的那個男人沒一點關系。”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溫水就偏過頭看向了傅如均,低低的承諾:“好,我會問清楚這件事,如果真的和我有關系,我會給你和公司一個交代!”

掐斷電話後,她朝面『色』淡定的男人問:“是你做的?”

男人掀了掀眼簾,嗓音低啞的回答:“你不該在那種骯臟混『亂』的地方裏工作。”

“所以,你就要封殺所有人的活路嗎?”

她幾乎用盡了力氣,才沒讓自己吼出聲,看向男人的目光,一冷再冷。

傅如均看著一臉怒意的小女人,朝坐在駕駛位上的林若斌吩咐道:“林秘書,送小姐回家睡覺。”

林若斌利索的打開車門,再打開後車廂的門,將睡得香甜的甜甜給抱在懷裏。

轉身,朝居民樓裏走進去。

車門被關上後,溫水趁傅如均不註意,猛然抽開自己的手,狠狠的朝他的臉頰揮去。

“啪——”的一聲,男人的臉頰迅速的浮起紅痕。

麻木,以及細細密密的疼痛,迅速的蔓延至渾身的血『液』裏。

緊接著,耳邊響起女人憤怒的低吼聲:“傅如均,你知不知道,你毀了魏姐的心血?毀了很多女人的收入來源?”

“或許在你眼裏,做這一行的女人都骯臟不堪到了極點,但除卻大部分心思不純又生『性』懶惰的女人之外,也有那麽一群可憐的女人,就靠著這份工作所帶來的收入,養活自己支離破碎的家庭!”

頓了下,她自嘲的笑出聲:“就好比我,不就靠著這份工作養活我和甜甜嗎?”

回應給她的,是男人伏過來的高大身軀,以及低沈克制的嗓音:“不聽我任何的解釋,就朝我扇耳光,又像個聖母一樣的批判我,你以為這世界上就只有你有善心,就只有你不容易嗎?”

“還是我在你眼裏,就是那麽個公私不分的人?又或者,你覺得我為了你,連理智都不要了?”

兩個人幾乎緊密相貼,男人炙熱的呼吸更是均勻的噴灑在她的臉上,無端的升起窘迫和壓抑的感覺。

溫水抿了抿唇,蹙眉問:“難道,真的不是你做的?”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低低的冷哼出聲:“我有必要做出這樣的蠢事,來惹你不開心嗎?”

頓了下,他又繼續補充:“我現在哄你開心,追你還來不及!”

驀的,溫水的臉就『潮』紅了起來,似乎,心臟的跳動也加速起來。

她深呼吸一口氣,才問:“那會是誰要封殺公司?”

男人瞇了瞇眸,嗓音低啞又帶著蠱『惑』:“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溫水看著他深邃的黑眸,學著他瞇起眸:“傅如均,你在威脅我?”

“我的本意是在利誘你,不過你要是非要理解為威脅,那也ok。”

這兩者並沒有多大差別,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

溫水很想再甩一巴掌過去,但想起對她存有誤會的魏姐,還有幾個給過她幫助的小姐妹,她就將這個沖動給忍下去,揚起下巴,紅唇朝男人的薄唇湊過去。

可偏偏,男人躲開了!

甚至,還玩上癮了似的躲個沒完!

就在溫水的耐心快被消磨完的時候,男人陡然扣住她的腰,薄唇深深的吻住了她柔軟的唇瓣,狂熱又細膩的掠奪著她的美好。

車廂裏,一度『蕩』漾出層層的春意……

最後還是男人將手探進了溫水的衣服裏,她才猛然從意『亂』情『迷』裏掙脫出來,死死的推開了他的手。

接著,就是兩個人粗重又急促的喘息聲,互相交織在封閉的車廂裏。

好久,溫水才平緩下情緒,朝男人問道:“說吧,是誰要封殺公司?”

傅如均靠在舒適的座位裏,敞開的衣領裏,『露』出大片古銅『色』的胸肌,『性』感中透著狂野的氣息,連嗓音都被渲染的沙啞了些。

“是我昨天槍殺的那個副局長的女婿,他查不到我的身份,就把責任都推在了景夜會所的頭上,買通了公安局長,以販賣毒品的罪名封殺會所,達到洩恨報仇的目的。”

溫水的眉心緊蹙,立即解釋:“魏姐這輩子最憎恨的就是毒品,她老公就是因為不慎染上了毒品,才害的一家人家破人亡,這樣的栽贓陷害,就是在要她的命!”

開這種場子的,不怕涉黃涉黑,就怕涉毒!

一旦被查到涉毒,基本就再無翻身之日了。

不得不說,副局長的女婿確實夠狠!

傅如均從褲袋裏『摸』出煙盒和打火機,一邊搖下車窗,一邊不緊不慢的點燃。

隔著青灰的煙霧,他優雅的疊起雙腿,安靜的等待著女人接下來的話。

安靜的車廂裏,緩慢降下來的夜『色』,從搖下的車窗裏透進來,朦朦朧朧的包裹在男人周圍。

溫水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放下自己所有的自尊,朝抽煙的男人說道:“傅先生,你……你能不能幫我解決好這件事?”

昏暗中,男人的手臂伸出車窗,手指彈落煙灰的同時,低啞的嗓音隨之響起:“小水,我不喜歡你這麽喊我,太生分了。”

言下之意,溫水再清楚不過。

但要她再喊他一聲小叔,那抱歉,她實在做不到。

無論是出自原則,還是感情。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不情願,男人終歸還是不忍心『逼』她,直接的告訴她:“從今以後,喊我如均。”

如均……

溫水就想起了,她曾伏在他耳邊,輕聲呢喃他啊均。

啊均,啊均……

大概是當年的情意太深濃,她總是喊得深情又動人。

甚至現在想起來,都還會情不自禁的心悸。

思緒翻飛間,男人就朝她吹了一口濃白的煙霧,低啞的嗓音似帶著蠱『惑』般:“小水,喊一聲給我聽聽。”

她深呼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之所以聽他的話,完全是為了挽救魏姐的公司,她要證明自己不是白眼狼。

而不是被某些蠢蠢欲動的小心思,給打動了。

在男人的『逼』視下,她最終還是喊了出來——

“如……如均!”

“嗯,乖女孩!”男人寬厚的手掌就落在了她的頭頂,輕輕的『揉』著。

就是這個細微的小動作,讓溫水想起了曾經的九年裏,他就是這麽引誘自己愛上他的。

她眸光一深,低聲問:“這樣,可以了嗎?”

男人瞇了瞇眸,收回手,漫不經心的開口:“小水,你該不會天真的以為,你稍微親密的喊我一聲,就可以扳回這個死局吧?”

呵……果然!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向來謀略深明,怎麽可能輕易的就幫自己了呢?

“那你想怎樣呢?”

傅如均吸完最後一口煙,將煙蒂扔出窗外後,搖上車窗。

然後,猛然將溫水拉進自己懷裏,薄唇洶湧又強勢的落下,帶著絕對的侵略『性』。

抵死纏綿和拼命掙紮間,他含混低啞的嗓音,覆蓋著女人的嗚咽聲,在車廂裏緩緩漾開。

他說:“小水,和我回家。”

……

溫水從來都知道,這個世界向來錢權至上。

她也一直都知道,傅如均就是這四個字的化身。

所以,她在收拾行李之前,刻意提醒他:“傅如均,我必須要提醒你,就算我和你回去,圖的也是你的錢和權利,我不可能再愛你。”

可男人卻沒有絲毫的意外,他只是安靜的看著她,字字沈著有力:“嗯,沒關系。無論是錢還是權,只要你要,我就會給!”

“小水,你該明白,我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你而生的——”

他頓了下,目光深邃如海:“包括我!”

這一刻,溫水竟被堵得啞口無言。

原來,這男人說起情話來,竟然這麽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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