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7章 目的是為了逼他和溫水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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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檢查結果出來了,溫水的身體沒有發生病變,眼睛也沒有受到傷害或神經壓迫,最有可能的大概就是中毒。

只是,她的血『液』裏卻沒有毒素。

一時間,醫生們手足無措,連夜展開了緊急會議,討論溫水的病情。

臨清和蘇蜜,以及傅安安都在收到消息後,第一時間趕到醫院,每個人在確定溫水真的看不見後,臉上都『露』出了覆雜的神『色』。

蘇蜜坐在床邊,緊緊的握著溫水的手,眼淚就啪嗒啪嗒的落下來,“怎麽會突然看不見了呢?我們中午還一起看電影,一起吃飯呢,那時候不還是好好的嗎?”

自從懷孕後,她的情緒就敏感了很多,『性』子也感『性』了不少。

現在看到溫水失明的模樣,心裏的心酸止不住的泛濫,沖擊著她的淚腺。

溫水就拍拍她的手,淺淺的笑出聲:“別哭,孩子會被哭醜的,我幹兒子一定得是個大帥哥!”

所有人都知道現在心裏最難過的就是溫水了,可她卻還偏偏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來安慰蘇蜜……

臨清仰起下巴,將眼裏的淚水憋回去,就聽到傅安安沈著冷靜的分析道:“我聽清姐說,你們今天遇到夏喃,還和她起了爭執,偏偏小水回家後不久就看不見了,會不會……”

他頓住,剩餘的話沒有再說出來。

可在場之人,卻都聽出了他的意思,他在懷疑是夏喃對溫水動了手腳。

蘇蜜抽了口氣,眼裏浮現『迷』『惑』:“可是她們都沒怎麽接觸過啊,夏喃就湊在小水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幫小水擦了下脖子上的油漬,就再……”

“夏喃那時候一定是在借口給小水擦油漬,然後給她下毒了!”臨清打斷蘇蜜的話,目光陡然間深沈下去。

溫水也會想起那時候的場景,當時沒覺得有什麽異樣,但現在仔細回想起來,夏喃那時候碰她的脖子的時候,好像有那麽一點的……

刺疼!

她擰著眉,低聲道:“那時候,她碰我脖子的時候,我好像感覺到了一點點細微的刺疼,但我不確定是不是她指甲刮到的,還是像清清說的那樣。”

頓了下,她又低低的說道:“況且,我們在這猜測她,可醫生卻說我的血『液』裏沒有任何毒素……”

臨清抱著手臂,冷冷的切了一聲:“我話就放在這兒,你失明要不是夏喃那小賤人搞的鬼,我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蘇蜜立馬跟著道:“我也覺得是她搞的鬼!”

坐在沙發裏沈默抽煙的男人,眸光一斂,沈聲道:“你們先在這兒陪小水,我出去一趟!”

他將煙蒂撚滅在煙灰缸裏,披著外套就走了出去,周身夾雜著寒意。

穆巖和傅安安面面相覷一眼,和溫水打了聲照顧,也跟著走了出去。

寂靜的長廊裏,煙霧繚繞。

傅安安看著自己小叔面『色』陰郁的模樣,心裏就不好受,想安慰些什麽,卻無從下口。

還是穆巖先開了口,沈聲道:“老傅,我也覺得這事和夏喃脫不了幹系,天底下從沒有巧合,況且,我向來都覺得夏喃那女人心機深沈,做事不擇手段!”

他吸了口煙,青灰『色』煙霧繚繞在他周圍,嗓音淡漠:“況且,女人為了爭風吃醋,可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的,她又有你家老爺子做倚靠……”

傅如均仍靜默的抽著煙,傅安安不淡定的皺起了眉:“你是在懷疑,這件事情也有我爺爺的責任?”

穆巖擡眸看向他,目光清冷:“你以為你小叔和你妹妹同居在軍區那麽久,你家人還像個傻子似的被蒙在鼓裏?說不定就是你家老爺子知曉了,才出的主意讓夏喃去害溫水!”

傅老爺子征戰多年,不光『性』格鐵骨錚錚,就連手腕都是人們公認的雷厲風行!

自古以來,久居高位的男人到了老年,最是重視門第之風,以及家族聲望,何況是傅老爺子!

他自然是容不得傅如均和溫水之間的感情,勢必會想盡辦法拆散他們,不讓**的醜聞流傳出去。

這麽想來,傅安安的呼吸都不穩了,他不能接受,把小水當做親孫女對待了八年的爺爺,竟然會設計傷害她!

傅如均丟掉了手中的香煙,壓抑著情緒,低低的道:“安安,你和穆巖留在這守著,我回一趟老宅!”

說著,就已經邁開了步子,迅速的朝電梯的方向走過去。

他原本不想這麽快就和老爺子撕破臉皮的,可若真的是他指使夏喃,害的小水失明……

那就休怪他不孝了!

黑『色』的越野車一路疾馳,最終停在了傅家老宅的門口。

張媽和管家過來迎接他,歡喜的道:“少爺,您許久沒回來了,老爺早就念叨著您了!”

傅如均緊繃著下巴,沈聲問道:“他現在在哪兒?”

張媽沒在意他語氣的異常,繼續笑著說道:“老爺還在客廳裏看電視劇呢,就是臨清小姐主演的那部宮鬥劇,老爺可喜歡看了!”

男人現在沒心思聽張媽的話,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從院子裏的石鋪小路徑直走到客廳裏。

暖黃『色』的燈光傾灑而下,傅如均迎著光走進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裏,正專心致志看著電視劇的老人。

他似乎又瘦了許多,原本就枯槁的身軀更加佝僂了些,一頭的短發雪白卻又梳理的整齊。

他應該是註意到傅如均來了的,畢竟他走路的聲音那麽急促,以他那敏感的耳朵,絕對聽得到。

只是,他仍拄著手裏的木杖,目光始終投放在寬大的超薄『液』晶電視上。

傅如均走到他面前,沈聲喊了句:“爸!”

老人的視線移都沒移一下,許久,才發出蒼勁的嗓音:“嗯!”

對於父親的視若不見,傅如均僅僅只是眼睛瞇了下,嗓音沈重的道:“小水的眼睛看不見了,您知道嗎?”

聞言,老人才緩緩的偏過頭,陰沈晦暗的目光落在他臉上:“這麽快就失明了?怎麽樣,醫生查出來個所以然了嗎?治得好嗎?”

他絲毫沒有驚訝或是擔心,哪怕一點點的愧疚之情都沒有。

傅如均在來之前,曾以為老爺子會裝傻、會不承認、甚至會指責自己懷疑他,而大吵一架。

可他怎麽都沒想到,老爺子就這麽看著他,語氣寡淡如冰。

好似,小水於他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他深深的吐了口氣,雙手掐著腰,來回的踱步,沈聲道:“爸,我知道您介意我和小水之間的感情,但她父母畢竟是因我而死,又喊了您這麽多年的爺爺,難道您一點情分都不顧嗎?”

“爺爺、情分?呵……你們倆不顧廉恥勾搭在一起的時候,怎麽就沒想起過我這個老頭子!怎麽就沒顧念著對傅家的情分!”

傅石峰狠狠的敲了下木杖,沈著一張老臉繼續道:“我告訴你,傅如均!只要我一天沒死,這個家就是我做主一天,我是絕不可能放縱你和自己的養女在一起,敗壞我傅家的名聲的!”

“你可以不顧一切,違背軍人的綱紀和原則,甚至不要你的前途和司令的位置,但我不能不要臉,傅家也不能不要臉!”

傅如均頓住腳步,壓抑著怒氣,朝老爺子沈聲道:“讓傅家蒙羞,這都是我的錯,是我把持不住對小水動了心,可你何必利用夏喃去對付她,還害她失明,你沖著我來啊!”

傅石峰看著兒子動怒的模樣,忽的陰笑出聲:“呵……沖著你?你以為你爹我活了大半輩子是白活的?人人都說打蛇打七寸,我要是不動小水,你怎麽可能會和她分開呢?”

傅如均的眸子瞇起來,從喉間發出的嗓音極為低沈:“你以為她瞎了,我就不要她了?還是說,你覺得以我的能力治不好她的眼睛?”

傅石峰枯瘦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手杖,瞇著眸子笑道:“我就是太相信你的能力,和你對這丫頭的真心,所以才不惜用這下作的手段害她,故而,我才選擇了夏喃做棋子!”

頓了下,他眼裏泛起了幽冷的光,笑意不減:“其實,我當初找夏喃接近你的目的,只是認為你對她還餘情未了,想要她拆散你和小水,沒想到你卻將計就計,和那丫頭暗度陳倉,可沒關系——”

他的語氣越來越森冷,透著寒意:“既然你那麽愛她,我就讓夏喃對她下毒,這種毒極為罕見,還沒納入醫學領域,即便你神通廣大,知道了這是什麽毒,但也絕對研制不出來解毒的辦法!”

“中了這種毒,她會先失明,接著就會陷入昏『迷』,直至死亡!”他緊緊的盯著面『色』越來越陰沈的兒子,一字一頓道:“我倒要看看,你是舍不得她死,還是舍不得她傷心!”

一番話下來,傅如均的整張臉就都陰郁了下去,雙拳緊緊的握著。

他反覆呼吸了好多次,才壓抑住自己滔天的怒意,控制住自己不對自己的親生父親動手。

但還是一腳踢在了茶幾上,發出了震天響,朝傅石峰咆哮出聲:“既然你挑明了說,那我就把話放在這!我一定會解了小水的毒,我也一定會和她在一起,我還要昭告全天下,她溫水不止是我的養女,還是我的女人,我傅如均一定會娶她!”

“從現在開始,她不再是你的孫女,我也不會再給你傷害她的機會!”

一聲巨大的拍桌聲落下,傅石峰站起身指著他,怒氣騰騰的吼出聲:“逆子!你是要為了她和我、和傅家作對嗎?”

男人的目光銳利且冰冷,唇角勾起:“是又怎樣?”

“啪——”的一聲,一耳光就落在了他的臉頰上。

沈重又狠厲,將男人的半邊臉扇的直接腫了起來。

這是老爺子頭一次扇他耳光。

“滾!你滾出我家,我沒有你這個混賬兒子,你滾!”

傅石峰指著門口的方向,胸口起伏的厲害,連呼吸都紊『亂』了起來。

他此刻震怒的厲害,一張消瘦的老臉都被氣的漲成了豬肝『色』。

他沒想到會鬧到這種地步,甚至沒想到,傅如均真的離開了……

——

回到醫院的時候,院長和眼科系的醫生們恰好剛開完會,將他請到院長辦公室,商談關於溫水眼睛的事情。

格調簡約的辦公室內,空中浮動著凝重又緊張的氣息。

男人靠在舒適的沙發裏,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昂闊的身軀向後傾,一雙黑眸沈不見底。

他夾著煙,慢條斯理的吸了一口後,淡淡的問道:“姜院長,有話直說,不必這麽拘謹。”

聞言,姜院長還是緊張的喝了口茶,與在座的各位眼科醫生相對視後,小心翼翼的說道:“司令,恕我們無能,研究了這麽久,還是查不出病因來,小姐的突發『性』失明,實在是奇怪!”

跟著,坐在他身旁的眼科主任接話道:“我們最懷疑的就是中毒,但血檢報告中,並沒有中毒的跡象,實在是……無能為力了!”

男人點頭,嗓音寡淡的聽不出情緒來:“她確實是中毒導致的失明,而且還是極為罕見,沒有納入醫學領域的一種毒!”

話落,所有醫生就都驚訝的瞪大了眼。

莫非,司令知曉溫小姐中了什麽毒?

然而,傅如均卻潑了他們冷水,有些煩躁的道:“我也不知道她中的是什麽毒,但可以確定的是,她接下來會漸漸的昏『迷』且失去意識,最後就是死亡!

這個毒很麻煩,所以我希望在座的各位能盡快聯系這方面的權威,探討小水中的到底是什麽毒,並且在最短的時間裏可以研制出解『藥』!”

良久,姜院長才如負重托的說了聲:“我們一定會盡力!”

……

從辦公室回到病房的時候,傅安安從走廊上的座椅站起來,撚滅了手中的煙,朝他問道:“怎麽樣,和爺爺都說了些什麽?小水的眼睛,是——”

話未說完,就聽到男人深沈的嗓音:“是他指示夏喃對小水下的毒,目的就是為了要『逼』我和小水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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