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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怎麽哭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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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的勾住男人的頸子,擡眸間,陷進男人深邃又深沈的眸光內。

她看到他『性』感的喉結微微滾動,循循善誘的嗓音就落在耳邊:“這次計劃,莉婭確實是很適合的人選,身手了得,心思又縝密至極,最重要的是她對軍區對我很忠誠,我們有很大的把握,她可以凱旋而歸。”

“可去不去完全取決於她,是她堅持要申請這次任務,我和參謀他們才商量著定下的,況且,正如柏木說的那樣,她是一個軍人,保衛國家和人民是她的責任和義務!”

“哪怕是出自軍方的命令,她也不能拒絕!因為她是個軍人,懂嗎?”

男人字字清晰,條理清楚,低啞『迷』人的嗓音敲打在溫水耳膜上。

道理她都懂,可莉婭是她的朋友,她擔心萬一出了意外……

傅如均看到懷中女人眸底蓄淚,心臟就一陣陣的抽疼,用力將她摟進懷裏,輕聲說:“小水,你要明白,莉婭她不僅僅只是你的朋友,柏木的戀人,她更是國家的守衛者!”

“你也知道毒販集團有多猖狂,只要一日不除,那就永無止境的侵害著人類的健康,哪怕在鬥爭中,真的有人為此犧牲,那也是值得的!”

“至少,因為他們的犧牲,而拯救了萬千家庭,不是嗎?”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幾乎淡薄的沒有溫度,但溫水還是聽出了憎恨的情緒。

傅如均鮮少和她說這些,這也是頭一次和她正面交談,但她從很久以前就知道,他從當兵開始,就恨極了毒品犯罪的人。

擁有權勢後,更是將禁毒工作放在第一位。

溫水就覺得自己不懂事,實在是『婦』人之見了。

她小手緊緊揪住男人胸前的襯衫,咬唇低語道:“那……以後要是有莉婭的消息,你要及時告訴我!”

傅如均就輕輕的笑了,低頭在她額頭間落下一吻:“嗯,好!”

聚會結束後,柏木在回軍區之前,還調笑著問傅如均:“老大,自從你這次回國後,可就很少回軍區宿舍睡了,要不……”

他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溫水身上,痞痞的笑出聲:“帶著你的小嬌妻去軍區過幾天不一樣的生活?”

聞言,溫水的眸子簡直都亮起來了,她雀躍的看向身側的男人,滿臉的迫不及待。

軍區宿舍。

那是除卻傅家老宅,傅如均住的最多時間的地方。

溫水很久以前就想去他的宿舍看看了,她想了解傅如均的軍區生活,想看他辦公時的專註模樣,更想看他是如何和士兵相處的。

總之,與溫水而言,軍區就是傅如均的另一種生活,她很想融入進去。

傅如均看著自己的小女人一臉期待的模樣,薄唇勾起弧度:“想去?”

溫水使勁點頭,就差沒大聲喊出來了。

寬厚的大掌便在她頭頂『揉』了『揉』,寵溺的笑道:“等你畢業過後,我就帶你去,嗯?”

溫水算了算,後天就考試了,離畢業禮那天總共還有五天,倒也不著急。

她點點頭,笑的開心。

柏木倒是有些怔了,他沒想到自己不過是隨便說說而已,老大竟然就同意了!

要知道,老大曾經可是下過命令,除卻獵魂軍區的士兵,其餘閑雜人等都是一律不準進去的!

所以,每逢暑假寒假,別的軍區和基地都會被安『插』進許多『操』練身體的公子哥,就他們軍區冷冷清清的。

不過,倒也省了些不必要的麻煩。

只是,為『毛』這小丫頭就可以隨便進去了?

他『揉』了『揉』泛疼的額頭,好意的提醒男人:“老大,你曾經可是下過命令的,不準閑雜人等進出軍……”

一記冷眼就朝他剜了過來:“你的意思是,我女人是閑雜人等?”

……

柏木頓時啞口無言了起來,然後默默的抽了自己一巴掌:“我這嘴!”

溫水被他給逗笑了,好心情的仰首對傅如均說道:“親愛的,我們回家吧?我好困啊……”

說著,她還懶懶的打了個哈欠。

這模樣可愛至極,像是一只貓兒似的,輕一下重一下的撓著傅如均的心窩,讓他心癢癢的厲害。

他彎腰俯身,只要將溫水給打橫抱在懷裏,和柏木說了聲再見,就闊步走出會所內。

`剛走出室外,明顯的可以感受到溫度降了下去,冰冷的夜風從衣服裏灌進去,冷的溫水一哆嗦。

男人的步伐便更快了些,走到車子旁,將車門打開,把懷中的女人放進了副駕駛上。

他隨後坐進車子的駕駛位上,打開舒適的暖風,發動車子。

黑『色』的派拉蒙掠奪者,迅速的匯入稀疏的車流內。

車子內的溫度很舒適,座椅躺著也很舒服,又有輕緩的純音樂繚繞在車廂內,她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傅如均看著她安心睡著的模樣,忍不住唇角勾起,心情愉悅至極。

一覺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她掀開眼簾,看到的就是男人緊貼在自己臉頰邊的一張俊臉,在暖『色』的天光下顯的寧靜溫和。

連著整個人都褪去了鋒利的光芒。

她輕輕的偏開頭,可以更清楚的看著他的俊臉,就連他淺淡的黑眼圈都可以看的清晰。

她就想到,他之前消失的那一個月,其實是在邊境和恐怖分子開戰。

他在和恐怖分子周旋,保衛國家的時候,她卻在這裏怨恨他囚禁自己,還不聯系自己。

不能想,一想就會覺得愧疚,就會心疼。

還好。

還好他平安回來了。

否則,她是不是就聽不到他昨晚說的那句,我愛你了?

眼圈不由自主的發紅,酸澀起來,等察覺到的時候,男人已經睜開眼看著她,溫熱的拇指也撫上了她的眼睛。

“怎麽哭了,嗯?”

清晨剛醒來,他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她怎麽哭了,尤其是最後那一聲語調上揚的“嗯”,更是充斥著魅『惑』的『性』感氣息。

溫水的心一窒,睫『毛』撲閃的一瞬間,眼淚就掉了下來。

盡數落在了男人的虎口尖,燙的他心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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