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1章 相片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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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做的飯菜實在是太多了,謝紀白總覺得,自己每樣吃一口就完全能夠吃飽了。

吃過飯之後,唐信花了好多時間去收拾那些剩菜,想要全都塞進冰箱裏是不容易的,唐信整整弄了半個多小時,以至於他錯過了和謝紀白一起洗澡的機會……

唐信關上冰箱,感覺腰都疼了,然後聽到謝紀白從浴室出來的聲音,忍不住看著還沒洗的碗嘆氣。

謝紀白走過來,說:“還沒收拾好嗎?”

“好了。”唐信說。

謝紀白說:“我來洗碗,你去洗澡吧。”

唐信答應了,把廚房交給謝紀白,然後就去洗澡了。

他洗完澡出來,就看到謝紀白蹲在地上,用手撿玻璃碴,唐信瞬間嚇了一跳。

“小白?”唐信趕緊跑過去,頭發都沒來得及擦。

謝紀白說:“沒什麽,就是不小心把碗摔了一個。”

謝紀白指著洗滌靈,又說:“沒想到洗滌靈這麽滑,我沒拿住。”

唐信有點頭疼,小白不愧是廚房殺手,好在只是摔了一個碗,說:“不要用手撿,小心紮到,還是我來吧。”

謝紀白站起來,站到門口去,免得挨唐信的事。

唐信掃了地,仔細的掃了好幾遍,就怕謝紀白再進廚房不小心被玻璃碴給紮著。紮破了好算好的,如果玻璃碴進到傷口裏就讓人傷腦筋了。

謝紀白站在門口,唐信收拾好的時候,他還站在門口,那副表情讓唐信有點好笑。

唐信走過去,說:“怎麽了小白,一只碗而已,我們明天去買新的好不好?”

謝紀白說:“總覺得自己好像比較麻煩,而且什麽都不會做。”

唐信一聽又樂了,伸手摟住謝紀白的腰,說:“你只要看著我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我全包了。”

謝紀白說:“我沒有開玩笑。”

唐信換了一張嚴肅臉的表情,說:“我也沒有開玩笑,我說真的小白。”

周日上午,唐信果然帶著謝紀白去商場買了新的瓷器碗碟,換了一套新的,然後順便還帶著謝紀白去買了新的床上四件套。

當然了,這些都買的是白色,不過都是唐信選的,看起來有點騷包,並不是謝紀白習慣的那種樸素的純白色。

謝紀白有些不明白,說:“家裏有很多床單被套。”

因為謝紀白有潔癖,每天都換,所以有很多床單被套備用,根本不需要來商場買。

唐信微笑,說:“你不覺得這樣更像是新婚燕爾嗎?”

謝紀白:“……”

唐信回家就把自己臥室的床單被套都換了,打算今天晚上一定要在這張床上好好欺負一下謝紀白。

不過唐信沒如願,謝紀白說明天要上班了,所以不想睡太晚,免得明天起不來。

結果唐信美好的冤枉變成了蓋著被子純聊天,而且沒聊幾句,謝紀白就睡著了。唐信湊過去,在謝紀白的嘴唇上吻了一下,這才閉眼睡覺了。

第二天不需要做早飯,因為他們的剩飯還沒吃完,熱一熱就好了。

兩個人吃了早飯就到警探局去了,在門口的時候很巧的遇到了畢隊。

畢承遠是被顧商送過來的,不過畢承遠實在不明白顧商為什麽要“送”他。

顧商腿不好不能開車,他卻非要送畢承遠去警探局。這麽一來,畢承遠開車,顧商就坐在副駕駛。

到了警探局之後,畢承遠要去上班了,而顧商一個人又不能把車開走……

畢承遠覺得頭疼。

顧商說:“你上去吧,我剛才給司機發了短信,他很快就會過來了。”

畢承遠總覺得顧商的司機也不容易,雖然薪水的確是很高……

畢承遠看了一眼手表,說:“那你不要亂走。”

“我知道。”顧商說。

於是謝紀白、唐信就在電梯門口遇到了畢承遠。

謝紀白一看到畢承遠,就想到了周六的事情,頓時覺得尷尬極了。而除了謝紀白之外,唐信和畢承遠都不知道那個電話不小心撥出來了,而且還讓謝紀白給接起來了。所以另外兩個人倒是沒覺得不對勁兒。

畢承遠說:“一會兒我要去一趟張先生的家裏,找張先生的妻子再談一談,你們一同去嗎?”

謝紀白點了點頭,說:“好。”

根據新的線索,他們的確應該再去詢問一下張先生的妻子。

大家約定了時間,九點半在樓下一起走,然後就各自回辦公室去了。

謝紀白和唐信進了辦公室,就看到陳艷彩已經來了,當然還有艾隊也在他們這裏。

似乎最近他們看到艾隊出現在C組辦公室,都並不怎麽驚訝了。

陳艷彩說:“小白小白,唐法醫,你們快來看。”

“什麽?”謝紀白走過來。

陳艷彩的屏幕上是一幅圖片,只有黑白兩種顏色,看不出是什麽形狀,有點怪異。

唐信挑眉,說:“這是……抽象畫?”

陳艷彩扶額,說:“這是影子啊,你們沒看出來嗎?”

謝紀白搖了搖頭,還真是沒看出來。

陳艷彩給他們翻出一張相片來,是從監控錄像中提取出來的。

陳艷彩說:“還記得那個何逍林的二哥說的話嗎?何逍林差不多在那個時候接到了兩通電話,一個是他女朋友的,另外一個是公司座機打過去的,這兩通電話有一通約了何逍林半夜見面,很有可能就是約何逍林的那個人把何逍林給殺了。”

這個他們當然記得,何逍林的女友說自己當時在睡覺,沒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而另外一通電話,他們並不能確定是誰打給何逍林的。

那臺電話是公司的公用電話,那天用過那臺電話的人不少,沒人承認在那段時間用過電話。

他們調查了監控錄像,放電話的地方是個死角,監控沒有拍到,只拍到了一個影子,陳艷彩也用電腦處理過了監控錄像,沒辦法辨別影子的樣子。

陳艷彩說:“這個影子就是那個打電話的人啊。”

謝紀白說:“所以,你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陳艷彩拍了一下身邊艾隊的肩膀,說:“雖然還不知道,不過有很大的發現。”

艾隊跟陳艷彩一大早就來了,陳艷彩還在研究處理那張圖片,艾隊就隨便幫她看看,沒想到發現了一個信息。

那個影子拍的不清晰,放大之後就會模糊,根本沒辦法根據影子找到打電話的人。然而艾隊忽然發現,這個影子有個特點,就在影子的手部。

陳艷彩說:“你們看你們看,這個人手腕上戴著一塊手表。”

陳艷彩將圖片放大,的確能看到影子的手腕部分有點奇怪,並不平滑,凸起來一塊,的確是戴了手表的樣子。

陳艷彩說:“雖然戴手表的人很多,不過你們仔細瞧。”

“他是右手戴了手表?”謝紀白說。

唐信說:“右手戴手表的人的確不多,不過也不排除這個人是右手戴了類似於手表的手環。”

手表或者手環,這麽一說,男女都有可能性了。從影子來看,這個人應該是中等身材,不胖也不瘦,但是具體身高因為影子不全,所以並不能估算出來,誤差會比較大。

謝紀白說:“看來我們應該先去一趟那家公司了。”

因為是公司內部的電話,當時用過那部電話的人,很可能是公司內部的員工。一個右手上戴著手表或者手環的公司內部員工,他們的目標要比以前都明確的多。

謝紀白給畢隊打了個電話,他們本來要一起去找張先生的妻子,不過現在要變成分頭合作了。

謝紀白和唐信到了那家公司,並沒與直接去問,而是找到負責人要了公司的一些監控錄像。

雖然電話的角度正好監控拍不到,但是公司門口監控還是拍的到的,那天來上班的員工都會從公司門口刷指紋進來,要想知道那天誰右手上戴了東西,只要看一看大門的錄像就知道了。

根據監控錄像,他們找到五個符合標準的人,有兩個男士右手戴表,三位女士右手戴了手環一類的東西。

不過讓謝紀白和唐信苦惱的是,這五個人沒有一個是嫌疑人,全都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

那個神秘人打電話的時候,正巧是部門會議的時候,三個部門都在開會,那五個人也全都在會議室,很多人都可以給他們作證,他們並沒有離開過會議室,也沒人去過洗手間。

也就是說,那五個人都不可能中途離開去用那部電話給何逍林打電話。

也是因為那個時候正趕上一些部門會議時間,所以根本沒有人瞧見,那會兒是誰在用那部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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