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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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一試?按我想的那樣?

梁書腦子剎那間一片空白。

蠢蠢地用手指偷偷掐了下大腿。臥槽,好疼。

恰巧掐在烏青上的酸爽感讓梁書瞬間清醒。

原本的呲牙咧嘴變成了止不住的傻笑,我把白寸心追到手了誒哈哈。

雖然白寸心只是說試一試,但是梁書敢肯定他對他是有感覺了的,否則照白寸心的性子,根本不會給他絲毫的機會。

梁書本來是真的打算和白寸心做陌路人的,至少在那個破任務完成之前,還是就那麽保持距離吧。

然而世界變得太快。那麽決絕固執的白寸心居然主動說要試一試,梁書感覺看到了九星連珠,鐵樹開花,母豬上樹……

久為等到答覆的白寸心退後一步,看向梁書並加問了句:“怎麽樣?”

“好!”梁書回應得音聲如鐘,氣勢如虹,煮熟的鴨子都到嘴邊了,怎能讓它飛走呢?!

梁書迫切的小眼神和帶著傻氣的笑容逗樂了白寸心。

伊人一笑,傾城傾心。

梁書有種中了蠱的感覺,傾身向前,白寸心的臉在他的眼底不斷放大,直至他的唇碰上了他的,溫溫的,軟軟的,梁書不禁啟唇生出舌頭舔了舔,味道不錯。

不過梁書沒有再深入的動作,他還是有些擔心的。萬一白寸心不喜或是被嚇跑了怎麽辦?

幸而白寸心沒有討厭的感覺,也沒有被嚇跑。

梁書覆上來的那一瞬,白寸心感覺心臟漏跳了一拍,然後大腦卡頓了。

於是白寸心僵直著,一動不動地任梁書耍流氓。

白寸心的不抵抗鼓舞了梁書,雙手悄無聲息地環上白寸心纖細的腰,手掌貼在他的背部微微施力,讓兩人的身體貼合的更緊密,舌頭用力往白寸心兩瓣紅唇的縫隙裏鉆……

滴,科嗒,玄關處的動靜打破了室內的寧寂,也喚回了白寸心的神智,腦袋往後一仰,“有人來了。”

鴨子飛走了。梁書可惜地掃了眼白寸心紅潤的嘴唇,戀戀不舍地挪開圈在白寸心腰上的手,於之遠你就不能再晚點回來嗎?

進門的確實是於之遠。

於之遠進門就看見廳裏立著兩個人,一個很明顯是室友梁書,另一個他下意識以為是梁書帶回來的那個沈夜雨。

所以反應略遲鈍的他毫無壓力地邁入了大廳。

越走越近,於之遠忽然發覺。

咦,那個沈夜雨原來身型挺高大挺拔的啊。

那是因為他並不是沈夜雨。

斯,為什麽有股奇怪的感覺。

那是因為你的室友正在幽怨地盯著你。

啊嘞,怎麽在校服上看到了金色……臥槽,白皇?!

騷年,恭喜你答對了。

然並卵。

看著幾步之外的白寸心溫潤禮貌的微笑和梁書怨念外溢的表情,於之遠有點後悔為什麽剛才沒有在外面多晃兩圈。

怪不得進樓的時候感覺周圍的氣氛怪怪的。只是去吃頓飯的時間,寢室裏都發生了什麽啊啊?!

“你好。”白寸心客套地和於之遠打了聲招呼。

得到於之遠有點慌亂的“你好”後,白寸心轉向梁書,“咳。記得擦藥,我先走了。”

梁書反應太火熱,白寸心覺得應該留點時間和空間,讓他冷靜一下。嗯,自己也要緩緩。

“誒?”梁書很想說一句,我和你一起走。

卻見白寸心已經往外走了,向來穩當的步履竟帶著一絲倉促。

這是……害羞了?梁書的臉上開出一朵太陽花,嘴裏快速地拋出一串數字:“139XXXXXXXX。記得聯系!”

於之遠:我的室友怎麽會笑成這樣?透著傻氣,招人嫌棄。

“這是發生了什麽?”於之遠沒忍住好奇,白皇怎麽會來這路?

他為什麽要梁書擦藥?

梁書怎麽和白皇一副關系很好的樣子?

……

以及,梁書你何時能停止那讓人不忍直視的傻笑?!

“之遠啊,”梁書笑得更燦爛了,“白寸心答應做我的男朋友了啊哈哈哈。”

粑粑,我的室友瘋了,好口怕。

等梁書好不容易脫離了興奮過頭的狀態,於之遠才終於了解了事情大致的經過,一頓晚飯竟然讓他錯過了精彩萬分的年度撕逼大戰和情感大戲。

“你……”於之遠艱難地措辭,“厲害!”無論是膽敢和黎皇打架,還是勇於向白皇告白,於之遠對梁書的“光榮事跡”高山仰止,難以企及。

“嘿嘿。我也沒想到他突然就接受我了。”梁書眉飛色舞。

好嘛,黎皇完全沒被他放在心上。

順著梁書的話道了聲賀,被秀了一臉恩愛的單身汪於之遠眼不見為凈地拋下梁書上樓去了。

回房擦完藥,梁書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沒有新的短信。

無聊地滑動著屏幕,梁書掃到了功勳章裏有他一半的葛以茗。沒怎麽遲疑就按進了他的名字,撥打,接通,“以茗,吃飯了沒?哦,我沒吃,陪我吃飯吧。”

另一頭回答說“吃了”的葛以茗只能拖著身旁的徐鈞一起去陪梁書吃飯。

“我和白寸心在一起啦。”梁書滿臉春風。

“噗!”想喝口茶解渴的徐鈞表示我受到了驚嚇。

葛以茗也呆滯了幾秒。梁書硬約他吃飯,他就知道定是有什麽事。

但他沒想到事是這樣的事。這都兩年多了吧,白寸心怎麽突然就接受了呢?難道……烈男怕纏郎?

葛以茗也就敢在心裏緋fu一下,“恭喜,終於得償所願了。”

“革命尚未成功。寸心他只說先試試,我還得繼續努力。”

那就不要笑得那麽歡脫好嗎?

拿紙巾胡亂地擦了擦嘴,徐鈞一臉八卦地將身子往梁書那湊了湊,“快說說怎麽回事。”

梁書攤攤手,“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不久前……他就說願意按我的想法試一試。”

“你不會會錯意了吧?”徐鈞對於一點都不跌宕起伏、豐富精彩的陳述表示很不滿意。

梁書一臉你當我傻啊的表情瞪了損友一眼,“我後來直接親上去了好嗎,他也沒反抗。”

“咳咳,”這回葛以茗被嗆住了,他算是見識到什麽叫蹬鼻子上臉了。

白寸心一說試試,梁書竟然就敢上嘴。那可是白寸心啊,葛以茗心底出現一個大寫的服字。

“我敬你是條漢子。”徐鈞直接對梁書豎起大拇指,這樣有爆點的內容才是他想聽的嘛。

不過……一個疑惑劃過腦海。徐鈞沈思了下,無果。

沒怎麽猶豫就開口問了,“你倆以後要誰攻誰受啊?”

葛以茗嘴角抽了抽,這思路跳得真快。不過……還真是個好問題。

兩攻相遇必有一受。白寸心看起來文雅受弱一點,但葛以茗難以想象他被人壓的樣子。再加上梁書“既然是我追的他,那麽攻受就讓他定吧。”這麽夫奴,葛以茗開始為梁書□□的貞潔提前默哀。

“有擔當!”徐鈞則大氣地拍了拍梁書的肩膀以作鼓勵,“為了慶祝你脫單,我們換個場所走起?”

等梁書回到宿舍的時候,已近淩晨。

感受手機的震動,梁書拿出一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晚安。”

梁書嘴角勾起,晚安。白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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