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啊！諾！”

“凍死算了，喊叫一路了，煩死了。”

“不管，那你叫他們兩個人來開車吧，我們去後面膩一會兒。”蕭諾二話不說，直接在路邊停了車，反正不是在高速公路上行駛。

“換人。”蕭諾開了好幾個小時了，早就累了。

“哥，你偏心，我就說不來，你偏偏叫我來，我就知道沒好事。就知道沒好事兒。”秦修在一邊百般的獻殷勤，快把蕭琪煩死了。

“閉嘴。”換來的只有蕭諾麻木的表情和冰冷的話語。

“你妹總是這種態度，蕭諾我可咋辦吶？”

“給老子滾去開車，再廢話就把你們兩個踢下去，荒郊野外的管你們幹什麽。”

“唉，有了老婆你倒是變得更惡毒了。”秦修嘟囔著。

房子坐在後面一把抱住蕭諾，像只小貓一樣，依偎在蕭諾懷裏。

“還冷麽？”蕭諾問道，房子抱著蕭諾，臉蛋貼在蕭諾的懷裏，用力的搖搖頭，身子使勁蹭著蕭諾，也不說話，只是蹭完後看著蕭諾，笑笑。

“暖夠了沒？”

“沒有，他們不在我就和你做些嗯嗯啊啊的事情了，你叫他們來，真是掃興。”房子故意的，蕭諾也出奇的配合，倒是弄的秦修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白癡。”語氣裏盡是溫柔，今天蕭諾的心情格外好。

“聽你的對了。”

“哪裏對了？”

“拋下那堆破事兒，心情好多了。”你們兩個心情倒是好了，汽車駕駛和副駕駛位置上的氣氛算是尷尬到極致了，二人都一言不發，蕭琪盯著窗外，可窗外只有黑白灰三種顏色。灰蒙的天，少量裸露在外面的土，還有那覆蓋了一切的白色。

“你們兩個大男人，可以再酸點麽？”蕭琪有些受不了了。

蕭諾的脾氣，差點把手機抄起來朝副駕駛扔去，想了想是自己的妹妹，還是丟了個靠枕過去。

“算了，諾，你也別氣他們了，無視他們就好了。”房子這話不知是用來安慰誰的。倒是到了目的地，房子從沒覺得這麽冷過。雖說穿著深灰色的大衣，靴子，還帶著圍巾，跟蕭諾的藏藍色的大衣倒是很搭配，走在一起，在一片白色中格外的協調好看。

“很冷吧？”

“還好，有你在身邊就不冷。”雪在腳下被踩的咯吱作響，四人走進帳篷裏，倒是看到主人一家子都窩在溫暖的帳篷裏，兒子兒媳也都在身邊。

“少爺來了？沒想到這麽冷的冬天你還會來啊？”

“在公司裏被事情弄得心太亂了，過來找你打點山雞來吃，也是好的。”

“嗯，好，沒問題，走，老婆子，出去搭帳篷。”

“兩個就夠了，他們兩個住在一起，最起碼有個照應。”冬天了，主人們把帳篷都搭在了山腳下，把帳篷搭在無人煙的地方，連柴火都沒有，就根本沒辦法生活了。一些牧民也選擇紮堆，就像這一家子一樣，兒子，兒媳，一大家子生活在一起，相互有個照應。

帳篷搭好了，火也生好了，房子看著鍋裏放著的雪一點點融化成水，又慢慢從冰水煮至沸騰，蕭諾只是坐在那邊的床榻上，腳下踢著帶著融化的水滴的幹草。

“怎麽？來了不高興嗎？”

“沒，只是想著和你在一起這麽久了，鬧也鬧了，高興也高興過了，你打心底裏真的願意和我過一輩子嗎？”

“腦子壞了啊？你要我說多少遍？”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人都是會變的，也許我也會有一天，覺得……”

“你不會的。”

“你為什麽那麽肯定？”

“我離開一段時間之後，我看到了你心裏的感受，你不是單純的喜歡我，願意跟我在一起，也不是單純的為了宣洩欲望才和我做，而是因為你離不開我，和我在一起，哪怕日子再艱難，你也會感覺很安全，我是你的羈絆，這也是為什麽我選你的原因。”

“是是是，我明白，我只是不確定，離開你我確實很難受，可是我真的害怕離開你半年，一年，我就會徹底忘了你。”

“你也只能想想看了，這輩子你都別想離開我超過三個月，除非我死了，一個月之內我必然會把你弄回來。”

……

“走了，出去打點東西來。”幾個人把當地的土qiang攥在手裏，戴著手套也能感覺到冰涼入骨，農場主倒是在雪裏放了些炮竹，點燃後離開了，沒過幾秒，雪花炸的漫天都是，附近倒是撲棱撲棱的飛出很多身上還帶著雪的野雞，飛的倒是很高，隨即緊接著就是無數聲的qiang響，隨即很多野雞，雞毛紛紛落地。

房子在一邊就是呆呆地看著，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倒是蕭諾連開三qiang，每響一聲都會有野雞應聲落地。第二個炮仗則換了地點，房子試著開了很多qiang，可是卻沒有任何收獲，忙活了半天，什麽都沒有。蕭琪和他哥一樣，神準，秦修只是裝模作樣一下，實際和房子一樣，一無所獲。

折騰了一下午，直到天暗了下來，什麽都看不清了，才轉身回去，農場主倒是很高興，收獲不小，少爺們自然是不願意沾染這些血腥的東西，也怕臟了手，所以拔毛什麽的就交給農場主處理了。

“諾，好殘忍啊。”

“你和秦修吃了多少雞，也不說殘忍。”

“不是，親手殺他們有點過意不去。”

“吃的時候過意的去？要不我打你一qiang，為雞報仇？”蕭琪在一邊插嘴。

“你的qiang響之前，你就會先倒下。”在那邊的蕭諾冷冷的說道。房子倒是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讓蕭琪真想一qiang打死他。

“哥，你就這樣偏心，行，你還答應了秦修讓他追我，我還不如去死可好，也給你省心。”

“qiang就在你手裏，我拿手機拍下來，省著你死了，你爸媽還來找我。”

“你！”

“琪琪，別生氣，別生氣，我們去吃烤野雞。”秦修趕緊把qiang奪了下來。

“你打下來過一只？”

“當然是你打的，我們一起吃。”

其實秦修和蕭諾還有房子在出發前商量好了，二人唱紅臉，他唱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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