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70.真的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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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煜的第四杯長島冰茶下肚之後,能感覺到的就是天旋地轉,然而更加的口渴。已說不出任何的話語,半趴在酒吧桌前,袁夢嬌也喝的不少,攙起那邊醉的不行的房煜,出了門,叫了他好幾遍,也聽不到回話。沒辦法了,自己這樣也走不了了,只能在附近找到一家比較高檔的酒店,用自己的身份證開了房間,一屁股坐在酒店的沙發上,根本走不動了,一個纖弱的女生,像房煜這樣的,雖說不胖,但是把他弄到酒店的大廳都很不容易了。

最後還是酒店的服務員攙扶著二人來到房間,服務員倒是無所謂,反正都是男的,看房煜還是學生的樣子,就把他衣服脫掉丟在了床上,蓋好了被子。看上去是男女朋友關系,也就沒在多問,現在這樣的小兩口多了。袁夢嬌也把衣服脫了,反正和他也是青梅竹馬的,沒在乎很多,畢竟在國外時間長了,無所謂了。

迷迷糊糊的剛有些睡意,房煜口袋裏的手機就劈裏啪啦的響了起來。袁夢嬌沒有去接電話,可是電話一個接著一個,這個斷了馬上下一個就響了起來。房煜是已經徹底的不省人事,四五個電話吵得受不了,看到屏幕上就一個字:諾。

這邊的蕭諾小提琴都拉完了,可還是不見房煜回來,有些著急了,沒了房煜,晚上也沒人給自己端牛奶了,也沒吃到什麽可口的晚飯,蕭諾只覺得有些不爽。

哪有人只叫一個名字的?肯定是和房子很親密的人吧?實在受不了了,接了電話:“怎麽?”

“房煜呢。”口氣很冷。一個男生的聲音。

“睡覺呢。你是誰啊?這麽晚了打什麽電話,影響我和房子的好事。”

“我是誰用你管?”

“切,我還告訴你我是誰,房子和我睡在一起,他是我男朋友。看他的手機上,你是他很好的朋友吧?都不知道怎麽會有你這樣的朋友,一點都不知道尊重別人。你以為你是誰?我只告訴你,我爸是公安局局長,不想被抓就最好離我們遠點。”

“你最好小心點。”蕭諾忠實的警告。

“威脅誰啊?切。等著。”袁夢嬌喝多了,一般情緒都不可控,但是遇到這樣的情況,說話這麽沖的人,氣就不打一處來,袁夢嬌故意的,把房煜翻過來,大腿搭在自己的身上,胳膊摟著自己的胸部,雖然自己蓋著被子,另一只手自然的伸到了女生的下面。鼓鼓的被子依然看得清。袁夢嬌鼻子靠在房煜的鼻梁上,嘴吻著房煜,閉著眼睛,一只手放在房煜的大腿中間,似是摸著房煜的私處,其實是摸著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拿出房煜的手機自拍,還把整個房煜手機的頁面調成了這張圖。

發了彩信給蕭諾,內容:看到了?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房煜是我男朋友,你最好離他遠點,他主動和我睡覺還要你管?我會讓他和你絕交的,你這種朋友社會上我見得多了。

袁夢嬌覺得他是房子的狐朋狗友而已,社會上的混混而已。

已經夜裏淩晨了,蕭諾看到短信和圖片,把手機甩到一邊,一拳打破了玻璃,隨之手上鮮紅色的血流了出來,響聲下了秦修一大跳,馬上從床上跳下來,登上拖鞋,只穿著條內褲就沖進了蕭諾的書房。

“怎麽了啊?天!諾,你幹嘛這樣?”秦修馬上沖到樓下,拿出繃帶鑷子和酒精,又跑回了房間。

“過來我幫你包紮。”

“出去。”

“你要麽打死我,不然想都別想。”秦修這時候出奇的強硬。

蕭諾不說話,坐在窗臺上,秦修走過去看到了摔在地上的手機,看了一眼,就徹底知道怎麽回事了,只是嘆了口氣。用鑷子幫蕭諾一點點拔出嵌在肉裏的玻璃渣。都挑出來之後,一下子倒了很多酒精在蕭諾手上,蕭諾只是痛的皺了皺眉,手在顫抖,紅色的酒精滴在窗臺上。秦修幫蕭諾包紮好。

“要分?”秦修也一樣,事情發生了就沒打算逃避。

蕭諾不說話,只是看著窗外。

“沒有挽回的機會麽?”

“出去。”蕭諾真的現在不想說話。

“我出去可以,你再這樣糟踐自己別怪我告訴爺爺。”這句話一出,蕭諾立刻扭過頭來,盯著秦修。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先消消氣。”房煜也識趣的出去,拿了掃把把玻璃清理幹凈,也把書房剩下的玻璃弄了下來,生怕蕭諾會輕生,但是按照蕭諾的性格,更多的可能會是報覆,他不會那麽傻,可從沒見過蕭諾這樣,被傷的太深了。蕭諾根本不想回房間,因為前天房煜才把自己的東西搬進去,蕭諾從書房的抽屜裏拿出雪茄,點燃,坐在窗臺上一點點抽了起來。

一直到接近天亮,蕭諾抽了很多支雪茄,把煙頭按熄在窗臺上,走出大門,開著車走了,連手機都丟在書房了。

秦修一大早起來,在屋子裏找了蕭諾也沒有,最後在書房只看到了一窗臺的煙灰,和按熄的煙頭。秋風已然帶來了寒冷。

蕭諾握著方向盤的手痛著,心裏更是痛著,我給你了你我的心,你現在就把它這樣摔碎了,摔得粉碎,我已無力再去聽你的解釋,秋天的楓葉紅了,我和你的夢,就像這些楓葉一樣,隨風飄落,最後也只能無奈的破碎,終化為塵土,你只知道我一味地對你付出,可你何曾明白我的心?

真的是我錯了麽?其實你早已有別人,只是我錯誤的喜歡上了你,是我太強勢,讓你沒辦法和我說清麽,還是我的承諾對你來說,都是那麽的膚淺。不想再那樣報覆,上次的事情,我是在報覆,可我在傷害的是我心愛的人,傷你的同時,我的心又能好受到哪裏去?

開了一會兒,天邊烏雲密布,小雨緊隨而下,車開到了無人的地方,現在的思緒很亂,發絲也被秋風打亂,蕭諾想靜下心來,打開後備箱,拿出幾本書,隨便翻開一頁:

《蝶戀花·出塞》

[清]納蘭性德

今古河山無定據。畫角聲中,牧馬頻來去。滿目荒涼誰可語?西風吹老丹楓樹。

從前幽怨應無數。鐵馬金戈,青冢黃昏路。一往情深深幾許?深山夕照深秋雨。

看的蕭諾十分的難受,心裏更加絞痛,合上書,直接把出扔進了對面的池塘裏。蕭諾原來看這些詩句,只覺得淒婉,可真正到了自己身上,才是徹底的切膚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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