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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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夢澤遺跡之中, 每個段位對應的秘境，妖獸的修為上限比人類要高。
比如高段秘境之中，人類修為止步於化神期, 妖獸的最高修為卻在合體期。
這也正是人們說秘境之中危險重重的原因之一, 因為隨時可能面對比自己高一個大境界的妖獸。而且這些妖獸的防禦和兇暴程度還比人類更強，一遇上就非常棘手。
“餵，我不想傷害你，咱們冷靜下來談談好麽？你為什麽要追殺她？”
楚澄試圖用神識與那冰原虎交流。
然而冰原虎大約是長期與這兩只豹子打交道, 打得不可開交, 根本不肯停手，也不搭理楚澄。
楚澄只好強制讓它冷靜一下。
她運起破障術, 抓住機會，一招朝那老虎的屁股打過去。
妖獸們的速度直覺都很強，感覺到危機, 這老虎瞬間閃開了。
竟然被它躲過這一招, 楚澄便與大風小風兩只花豹傳音，三面合圍。
很快將老虎包圍在了中間。
這一次，楚澄的襲擊沒有落空, 這一劍傷到了那冰原虎的右邊大腿，讓它行動變得遲緩起來。
楚澄堵住它的去路，用寒氣四溢的劍鋒橫在它的脖子前，兇巴巴問道：
“快說, 為什麽追殺她？你今天要是給不出個合適的理由, 我就砍了你的腦袋！”
這冰原虎看著楚澄的臉，眼中露出了些許疑惑, 緊接著恨意更甚，猛地朝她撲去。
黑熊見狀, 也趕緊奔過來給楚澄幫手。
正在此時，楚澄突然感覺後背一寒，她迅速以側身，便見一道白光在身邊炸開。
順著這白光來的方向，她便發現王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幾十米遠的地方，還剩下的一條白線和金色小細管。
楚澄認出來了，這是王焱，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又給自己用了斂息符。
這狗賊，竟然在她保護杜若羽的偷襲她！
趁著黑熊拖住了冰原虎，楚澄立刻一劍朝那個方向襲去。
王焱憑借自己的速度躲開了，同時也顯出了身形。
“鬼鬼祟祟！”楚澄鄙夷地道，“王焱，這是你第二次想暗算我了，膽小鬼，連堂堂正正與我一戰都不敢！”
王焱此時全無偽裝，眼中皆是狠色。
“戰就戰，你以為我打不過你嗎？”
說著，他手中也閃現出一把長劍來，這劍單從氣勢看，就顯得十分不凡，秒殺楚澄手裏這把所謂的極品寶劍。
兩人再交手的時候，楚澄每次使出破障術，他都會用這把劍格擋。
那劍竟然完全扛住了她的破障術。
不過，楚澄也看出來了，王焱一直在試圖遠離她。
正在此時，那被黑熊和兩只花豹纏住的冰原虎，終於擺脫了束縛，直接朝楚澄這邊飛來。
楚澄以為它要攻擊自己，卻發現這虎竟然是奔著王焱去的。
它對王焱的攻勢，比對她和花豹黑熊還要兇狠，像是懷著莫大仇恨一樣。
楚澄和杜若羽都有點懵，這是怎麽回事？
當然，楚澄也只是迷惑了一瞬間，又立刻提起劍朝著王焱後背攻去。
王焱被冰原虎纏住，根本來不及閃躲，被這一擊打個正著。
他頓時像斷線風箏一樣落在了地上。
單從戰力來說，王焱實在挺脆皮的，楚澄覺得他也就是個空有修為的花架子，實際上沒比以前的她好多少。
冰原虎立刻撲過去，打算照著他的胸口來上一爪子，而黑熊也在此時趕過來幫忙。
王焱此時已經被三方合圍，無路可逃。
眼見楚澄的劍和冰原虎的利爪要落在他身上，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空間波動，王焱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見了！
那冰原虎在原地嗅了一會兒，不甘心地咆哮了一聲，然後再次朝杜若羽撲過去。
然後在半空中被楚澄打了回去。
“餵，你到底為什麽攻擊她和王焱，今天要是不說清楚，就準備死在我的劍下吧！”
她威脅道。
這時候的冰原虎似乎比先前冷靜一些了，它與楚澄保持十多米的距離，警惕地看著她。
然後楚澄聽到腦海裏傳來一個比較女性化的嗓音，它憤恨地道：
“那男修士抓走了我的伴侶！我要抓住他和他的伴侶，叫他們把我的伴侶還給我！”
說白了，這冰原虎孜孜不倦地攻擊杜若羽，竟然是因為王焱的鍋。
所以最開始冰原虎其實是要去攻擊王焱，被兩只花豹擋下，所以才和花豹們打起來的？
伴侶……
楚澄看著眼前這冰原虎的外形，覺得有點眼熟：
“你的伴侶是一只雄性冰原虎？它個頭比你大一半？”
冰原虎疑惑地望著她：“你知道？”
“我之前在外面的世界見過這樣一只冰原虎，左腳上有白色閃電紋，但不知道是不是要找的那只。”
“是他！”冰原虎很激動。
杜若羽在一旁聽著楚澄的話，一頭霧水，在花豹的保護下，靠近了幾步，問道：
“發生什麽事了？”
楚澄便跟她說了實情：
“這冰原虎說，王焱抓了它的伴侶，它追殺你，主要是為了找回自己的伴侶。王焱一共契約了幾只冰原虎？”
杜若羽楞了楞，蒼老的臉上神情悲苦，好一會兒，她自嘲地笑了笑，然後道：
“冰原虎的修為不低，我記憶中王焱結契的就只有一只，那是三百年前進他最後一次進高段秘境的時候抓到的。”
楚澄再和眼前的冰原虎一對時間，果然就是三百年前的事情。
“如果是那只虎，它應該沒事，十年前我遇到它，無意間打破了它的契約符文，它就逃走了。”
“你當時是在哪裏遇到它的？”眼前的雌性冰原虎急切地追問。
“我剛才說過了，外面的世界。你應該知道，我們這些人類修士都是從外面世界來的。”
雌性冰原虎沒再說話，只是以狐疑的眼光打量著楚澄，聲音冰冷地質問道：
“你想騙我跟你結契？”
楚澄噗呲一聲笑了：
“得了吧，別太看得起自己。我們是壓制了修為進來的，我家小黑熊的實際修為都比你高，我自己比它還高兩個大境界。你這點戰力，還真不值得我算計！”
聽到這話的黑熊參與進來：
“就是就是，我的修為都比你高，我蛇哥的修為比我還高一個大境界！你以為我老大稀罕收你這麽個拉低隊伍平均實力的小弟嗎？”
冰原虎白色的眼睛在一人一熊身上游移。
妖獸的直覺很敏銳，它一開始就能感覺到，那只黑熊的氣息不簡單，但不知道為什麽表現出來的戰力卻比它低。
而眼前這個年輕的人類女修士，它根本看不透。
單論氣息，就像是沒有靈識的野獸一樣普通，但她的戰力卻告訴它，這女人能殺死她。
這兩者，或許真的沒撒謊。
楚澄見它不說話，便肅了臉色，語氣嚴肅地警告道：
“我來這裏主要是來找我的親人，也就是被你追殺的這位人類女修士。她雖然是剛才那男修士的伴侶，兩人卻已經決裂了。我希望你分清自己的敵人到底是誰，若再攻擊我的親人，我就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你跟那個男修士是敵人？”
“這還用說？”
楚澄不再跟冰原虎說話，而是轉頭問杜若羽：
“曾外婆，你現在看到了，我和王焱是敵人，你要選一邊。你要是選他，我也不會為難你，畢竟你是我外公的媽媽。你若選我，那我希望你能在在自己原則範圍內幫我。”
若說原本的杜若羽還對楚澄的身份有一分懷疑，之前王焱對楚澄的種種態度，卻讓她徹底篤信了。
面對冰原虎的攻擊，這個第一次見面的曾外孫女立刻選擇幫她迎敵，口口聲聲愛她的丈夫，卻趁此機會攻擊幫她的楚澄。
可見他在做出這種選擇的時候，根本沒考慮過她的安危。
杜若羽覺得，她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了。
但她知道王焱的秘密，也知道他的實力遠不止表面上所表現的那樣。
“你們之間，沒有化解的可能性嗎？”
楚澄皺眉，不知道她這是什麽意思。
“沒有。一山不容二虎，而且是他先要殺我的。”
杜若羽沒有猶豫太久就給出了答案：
“我選你這邊，但我有個請求，若你贏了，饒他一命，好嗎？他畢竟是你外公的生父。我會勸他放下對你的敵意。”
楚澄想了想，答應下來。
大敵當前，她還真舍不得讓王焱死在自己劍下，太浪費了。
杜若羽長嘆了口氣，然後道：
“他有個須彌空間，遇到危險時，隨時可以躲進去，沒有人能真正殺死他，你要小心。”
這件事，楚澄在兩次親眼目睹王焱在對戰時突然消失後，再加上那種空間波動，她就已經有這方面的猜測了。
畢竟是看過不少幻想小說的人，難免會下意識往這邊想。
但她之前並不很確定，畢竟幻想小說與現實是兩回事。
“那他進了須彌空間後，能移動位置嗎？”
杜若羽道：
“應該不能。每次出來都是在原地。”
以前他們也曾經遇到過很多次危險，王焱拉著她一起進空間避險，和她共享空間內的資源修煉。
她知道，那是他最大的秘密，他卻願意全心全意信任她。
但她對他的付出也只多不少，為他放棄親人加入王家，為他交出原本師門的修煉秘法，為他多次涉險，命懸一線。
她沒什麽好愧疚的，他們互不相欠！
她不可能眼看著他殺死這個願意冒著影響修煉速度的風險，來秘境找她的後輩，那就勢必要將他的底牌透一些給楚澄。
楚澄聽完後，略一思索，突然沖向王焱剛才消失的地方，運起破障術，全力一劍朝那裏砍了過去。
元焰說過，她的劍氣可破萬物。
那須彌空間與現實的壁壘，是不是也可以打破？
或者至少讓王焱的須彌空間受到一定影響，逼他不得不出來應戰。
“沒用的，你別……”杜若羽正要勸說，就發現周圍的地面劇烈地顫動起來。
而楚澄本人，則是在地面的顫動之外，還感覺到了強烈的空間波動。
她心中一喜，看來有效果。
運起真氣，正要往那裏再來一劍，便見眼前白光一閃，楚澄以為是王焱被逼出來了，下意識退開了幾丈遠，全神戒備。
誰知道那白光減弱後，出現的竟然是一個和兩倍籃球差不多大的白色毛球。
毛茸茸的，像一朵大型蒲公英，但毛比蒲公英要密集多了，上面還有眼睛鼻子和嘴巴，眼睛又黑又大，鼻子嘴巴都小小粉粉的。
乍一看，就像是個毛絨玩具，非常Q萌。
楚澄很意外，甚至一瞬間被萌到了。
不過，她沒有放松警惕，依舊全神戒備，隨時都準備再來個全力一擊。
看到她手上的長劍，那白毛球突然出聲了：
“啊啊，主人，不要打我！”
聲音嬌嫩又細軟，讓人心都化了。
楚澄都險些以為這是王焱故意弄的什麽神識攻擊了，不然怎麽會這麽戳她萌點，讓她下意識放松心防。
不過，即使面對毛茸茸的強烈攻勢，楚澄面上也還是巋然不動，心裏的警戒線也拉得高高的。
那白毛球見楚澄不說話，咻地一下朝她靠過來。
楚澄直接用劍格擋上去，劍上殺氣四溢的劍氣讓白毛球彈開了一段距離，它黑色的大眼睛裏頓時蓄滿了淚水：
“嗚嗚嗚，主人，彌彌做錯了什麽，你還要打我？”
那委屈的聲線，激萌！
楚澄努力抵抗著萌勢攻擊，冷著臉問道：
“你是什麽東西？為什麽叫我主人？”
白毛球用水汪汪的眼睛望著她，細聲細氣道：
“人家叫彌彌，是須彌空間的器靈！主人，你就是人家認定的主人啦！”
須彌空間的器靈，還認她為主，這怎麽看都很詭異嘛。
雖然沒有謊言能量變動提醒，但誰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東西，萬一系統根本檢測不出來呢。
楚澄更加懷疑這是王焱的陷阱。
她問杜若羽：
“曾外婆，你聽說過空間器靈的事情嗎？”
杜若羽也被眼前的情況弄迷糊了，好一會兒才道：
“王焱說，它只在認主的時候出現過，好像確實是長這個樣子。”
沒有謊言能量變動提醒。
所以，這個真的可能是空間器靈？
楚澄從來沒聽說過，空間器靈還會再次擇主的，還是不太相信眼前的白毛球。
萬一王焱在空間裏能看到外面的情況，得知杜若羽透露了他擁有須彌空間的秘密，將計就計，和空間器靈一起演戲騙她呢。
到時候萬一說有什麽認主程序，直接給她來個毀滅性傷害，那她不是陰溝裏翻船麽。
她覺得以王焱的卑鄙程度，還真就做得出這種事。
“主人，人家早就感覺到你的氣息召喚了，每次正在努力掙紮著擺脫前任主人的束縛，你又跑了。這次你在我旁邊待的時間比較久，我才跑出來的。一出來你就打我！”
空間器靈委屈巴巴地控訴道。
楚澄想起來，每次她一靠近，王焱就跟見鬼一樣的反應，難免有些懷疑，難道真的如這空間器靈所說？
王焱是因為發現她靠近的時候，空間會發生異動，所以才會對她避如蛇蠍？
更是因此對她生出強烈殺意，恨不得立刻除掉她？
這樣推理，雖然能說得通，但楚澄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那我以前也靠近過王焱好幾次，時間還比現在更久，為什麽你沒被召喚出來呢？”
比如以前王焱搭訕她的時候，以及他們還曾經同桌開會幾個小時。
空間器靈道：
“那是因為主人那時候還不夠資格成為彌彌的主人！”
“怎樣才算夠資格？”
“我也不知道，那時候我沒感覺到主人的召喚。”
楚澄略一合計，皺著眉道：
“你這樣說，我很不高興！難道不是我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吸引了你，你才會願意認我為主的嗎？”
“我也不知道呀，就是感覺主人身上有東西在召喚我認你為主……”空間器靈細聲細氣道。
楚澄冷哼一聲，傲然道：
“能有什麽別的東西，難道不就是因為我特別漂亮嗎？”
空間器靈抿抿小嘴，勉為其難道：
“那……那就是因為主人特別漂亮，所以我才被召喚了！”
它話音剛落，楚澄就看到眼前飄過一行字：
【來自空間器靈彌彌的謊言能量+10！】
有謊言能量變動提醒了？
這樣看來，這空間器靈先前說的竟然是真的。
“好吧，我允許你跟著我。”楚澄道。
“太好了！”白毛球開心地彈了幾彈，“我們現在就開始認主程序吧！”
“那你先說說要幹什麽。”
對於須彌空間，楚澄其實不怎麽熱衷。
她本身擁有的謊言系統就已經夠逆天了。
王焱擁有須彌空間，一千多歲了也才渡劫初期，她的謊言系統，讓她短短十來年就渡劫初期了。
所以這個須彌空間對她來說其實很雞肋，若是認主需要付出太高代價，那她就沒必要接受這個空間。
楚澄這無所謂的態度，讓空間器靈心裏特別沒底。
“只需要主人在我的本體玉佩上滴一滴血，然後我和玉佩就能住到主人的識海裏去啦……”
它弱弱道。
“識海？”楚澄聽到這兩個字就皺起了眉頭，然後搖頭，“不行，絕對不行！”
她的識海本來就很脆弱了，連自己的神識都承受不住，要靠紫晶天蘭續命呢，誰知道再來個空間和空間器靈，會不會直接讓識海崩潰。
“啊，為什麽？”
當時前主人明明特別熱衷於讓它住到識海啊，就剛才還努力挽留它不讓它走呢，為什麽眼前這個主人就不願意了。
“沒有為什麽，我不喜歡。”
楚澄幹脆利落地道，她自然是不會把自己的弱點暴露於人前的。
“主人，我用處可大了！我的空間裏種了很多珍貴藥材，有靈脈，有靈髓，空間裏和外界的時間流速差最高可以達到一百倍，對了，我還有神級煉丹爐，還有丹方！”
空間器靈小嘴巴巴地數著自己的長處，希望能打動楚澄。
它已經感覺到了，這個主人好像不怎麽想要它。
“主人，我很聽話的，你收了我吧！”白毛球在楚澄身邊飛來飛去，軟軟的聲音撒著嬌。
楚澄聽著這一連串的好處，心中微動。
怪不得王焱三靈根資質也能修煉到渡劫期，成為修行界第一人，原來是因為有這空間。
而且，這時間流速差，若是能拿來種紫晶天蘭，那她還擔心什麽識海崩潰呢。
還能把家人帶到空間裏修煉，隨身攜帶，還能快速增長修為，這好處簡直太多了吧！
“咳，想讓我收了你也可以，但你們不能住在識海，最多住在手心之類的地方。”
空間器靈趕忙道：
“手心也可以，我願意我願意！”
說完，它就立刻消失不見，浮現在楚澄眼前的，是一塊只得乒乓球大小的圓形白玉，器靈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
“主人在這塊玉佩上滴上一滴血就好啦。”
楚澄照做，然後便聽到腦海裏響起一個古樸縹緲的聲音穿越歲月而來。
“吾乃神州煉氣士，飛升準聖之際，推算故土數萬載後將有浩劫，亡群滅族生靈塗炭。故留此一線生機，為故土盡綿薄之力。有緣者遇之，有德者居之，望善用此物挽救故土蒼生。”
聽完這段話，楚澄總算是明白須彌空間為什麽會被她所吸引了。
有德者居之！
若比功德，她相信整個星球沒有誰的功德比她還多，甚至已經多到發生質變，讓她的神體都出現了功德金線了。
從這個自從煉氣士，留下須彌空間的人的目的來看，他是想用這空間來幫助整個星球渡過浩劫。
那麽，必然得是一個能心系天下的人，才能真正用這個空間來達到他的目的。
不然，若是像王焱那種自私自利的家夥，到時候直接就拿著須彌空間自己躲起來了，哪裏還會管整個星球怎麽樣呢。
所以，她因為要修煉功德法典積累了海量功德，誤打誤撞地，符合了那留下空間的人設下的功德標準。
完全戰勝了王焱這個有緣人，讓空間器靈強行脫離他，重新認了她為主。
原來如此。
浩劫不浩劫的，楚澄不知道，但她覺得，這東西在應對西方修行界的挑戰時，肯定能發揮很大作用。
百倍時間流速差，還愁培養不出更多高階戰力麽。
不過，這些都是出了雲夢澤遺跡以後要考慮的事情了。
看著眼前已經被這變故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的杜若羽，楚澄覺得，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得先處理王焱這個大麻煩。
他剛才直接躲進了須彌空間，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怎麽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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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正是人們說秘境之中危險重重的原因之一, 因為隨時可能面對比自己高一個大境界的妖獸。而且這些妖獸的防禦和兇暴程度還比人類更強，一遇上就非常棘手。
“餵，我不想傷害你，咱們冷靜下來談談好麽？你為什麽要追殺她？”
楚澄試圖用神識與那冰原虎交流。
然而冰原虎大約是長期與這兩只豹子打交道, 打得不可開交, 根本不肯停手，也不搭理楚澄。
楚澄只好強制讓它冷靜一下。
她運起破障術, 抓住機會，一招朝那老虎的屁股打過去。
妖獸們的速度直覺都很強，感覺到危機, 這老虎瞬間閃開了。
竟然被它躲過這一招, 楚澄便與大風小風兩只花豹傳音，三面合圍。
很快將老虎包圍在了中間。
這一次，楚澄的襲擊沒有落空, 這一劍傷到了那冰原虎的右邊大腿，讓它行動變得遲緩起來。
楚澄堵住它的去路，用寒氣四溢的劍鋒橫在它的脖子前，兇巴巴問道：
“快說, 為什麽追殺她？你今天要是給不出個合適的理由, 我就砍了你的腦袋！”
這冰原虎看著楚澄的臉，眼中露出了些許疑惑, 緊接著恨意更甚，猛地朝她撲去。
黑熊見狀, 也趕緊奔過來給楚澄幫手。
正在此時，楚澄突然感覺後背一寒，她迅速以側身，便見一道白光在身邊炸開。
順著這白光來的方向，她便發現王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幾十米遠的地方，還剩下的一條白線和金色小細管。
楚澄認出來了，這是王焱，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又給自己用了斂息符。
這狗賊，竟然在她保護杜若羽的偷襲她！
趁著黑熊拖住了冰原虎，楚澄立刻一劍朝那個方向襲去。
王焱憑借自己的速度躲開了，同時也顯出了身形。
“鬼鬼祟祟！”楚澄鄙夷地道，“王焱，這是你第二次想暗算我了，膽小鬼，連堂堂正正與我一戰都不敢！”
王焱此時全無偽裝，眼中皆是狠色。
“戰就戰，你以為我打不過你嗎？”
說著，他手中也閃現出一把長劍來，這劍單從氣勢看，就顯得十分不凡，秒殺楚澄手裏這把所謂的極品寶劍。
兩人再交手的時候，楚澄每次使出破障術，他都會用這把劍格擋。
那劍竟然完全扛住了她的破障術。
不過，楚澄也看出來了，王焱一直在試圖遠離她。
正在此時，那被黑熊和兩只花豹纏住的冰原虎，終於擺脫了束縛，直接朝楚澄這邊飛來。
楚澄以為它要攻擊自己，卻發現這虎竟然是奔著王焱去的。
它對王焱的攻勢，比對她和花豹黑熊還要兇狠，像是懷著莫大仇恨一樣。
楚澄和杜若羽都有點懵，這是怎麽回事？
當然，楚澄也只是迷惑了一瞬間，又立刻提起劍朝著王焱後背攻去。
王焱被冰原虎纏住，根本來不及閃躲，被這一擊打個正著。
他頓時像斷線風箏一樣落在了地上。
單從戰力來說，王焱實在挺脆皮的，楚澄覺得他也就是個空有修為的花架子，實際上沒比以前的她好多少。
冰原虎立刻撲過去，打算照著他的胸口來上一爪子，而黑熊也在此時趕過來幫忙。
王焱此時已經被三方合圍，無路可逃。
眼見楚澄的劍和冰原虎的利爪要落在他身上，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空間波動，王焱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見了！
那冰原虎在原地嗅了一會兒，不甘心地咆哮了一聲，然後再次朝杜若羽撲過去。
然後在半空中被楚澄打了回去。
“餵，你到底為什麽攻擊她和王焱，今天要是不說清楚，就準備死在我的劍下吧！”
她威脅道。
這時候的冰原虎似乎比先前冷靜一些了，它與楚澄保持十多米的距離，警惕地看著她。
然後楚澄聽到腦海裏傳來一個比較女性化的嗓音，它憤恨地道：
“那男修士抓走了我的伴侶！我要抓住他和他的伴侶，叫他們把我的伴侶還給我！”
說白了，這冰原虎孜孜不倦地攻擊杜若羽，竟然是因為王焱的鍋。
所以最開始冰原虎其實是要去攻擊王焱，被兩只花豹擋下，所以才和花豹們打起來的？
伴侶……
楚澄看著眼前這冰原虎的外形，覺得有點眼熟：
“你的伴侶是一只雄性冰原虎？它個頭比你大一半？”
冰原虎疑惑地望著她：“你知道？”
“我之前在外面的世界見過這樣一只冰原虎，左腳上有白色閃電紋，但不知道是不是要找的那只。”
“是他！”冰原虎很激動。
杜若羽在一旁聽著楚澄的話，一頭霧水，在花豹的保護下，靠近了幾步，問道：
“發生什麽事了？”
楚澄便跟她說了實情：
“這冰原虎說，王焱抓了它的伴侶，它追殺你，主要是為了找回自己的伴侶。王焱一共契約了幾只冰原虎？”
杜若羽楞了楞，蒼老的臉上神情悲苦，好一會兒，她自嘲地笑了笑，然後道：
“冰原虎的修為不低，我記憶中王焱結契的就只有一只，那是三百年前進他最後一次進高段秘境的時候抓到的。”
楚澄再和眼前的冰原虎一對時間，果然就是三百年前的事情。
“如果是那只虎，它應該沒事，十年前我遇到它，無意間打破了它的契約符文，它就逃走了。”
“你當時是在哪裏遇到它的？”眼前的雌性冰原虎急切地追問。
“我剛才說過了，外面的世界。你應該知道，我們這些人類修士都是從外面世界來的。”
雌性冰原虎沒再說話，只是以狐疑的眼光打量著楚澄，聲音冰冷地質問道：
“你想騙我跟你結契？”
楚澄噗呲一聲笑了：
“得了吧，別太看得起自己。我們是壓制了修為進來的，我家小黑熊的實際修為都比你高，我自己比它還高兩個大境界。你這點戰力，還真不值得我算計！”
聽到這話的黑熊參與進來：
“就是就是，我的修為都比你高，我蛇哥的修為比我還高一個大境界！你以為我老大稀罕收你這麽個拉低隊伍平均實力的小弟嗎？”
冰原虎白色的眼睛在一人一熊身上游移。
妖獸的直覺很敏銳，它一開始就能感覺到，那只黑熊的氣息不簡單，但不知道為什麽表現出來的戰力卻比它低。
而眼前這個年輕的人類女修士，它根本看不透。
單論氣息，就像是沒有靈識的野獸一樣普通，但她的戰力卻告訴它，這女人能殺死她。
這兩者，或許真的沒撒謊。
楚澄見它不說話，便肅了臉色，語氣嚴肅地警告道：
“我來這裏主要是來找我的親人，也就是被你追殺的這位人類女修士。她雖然是剛才那男修士的伴侶，兩人卻已經決裂了。我希望你分清自己的敵人到底是誰，若再攻擊我的親人，我就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你跟那個男修士是敵人？”
“這還用說？”
楚澄不再跟冰原虎說話，而是轉頭問杜若羽：
“曾外婆，你現在看到了，我和王焱是敵人，你要選一邊。你要是選他，我也不會為難你，畢竟你是我外公的媽媽。你若選我，那我希望你能在在自己原則範圍內幫我。”
若說原本的杜若羽還對楚澄的身份有一分懷疑，之前王焱對楚澄的種種態度，卻讓她徹底篤信了。
面對冰原虎的攻擊，這個第一次見面的曾外孫女立刻選擇幫她迎敵，口口聲聲愛她的丈夫，卻趁此機會攻擊幫她的楚澄。
可見他在做出這種選擇的時候，根本沒考慮過她的安危。
杜若羽覺得，她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了。
但她知道王焱的秘密，也知道他的實力遠不止表面上所表現的那樣。
“你們之間，沒有化解的可能性嗎？”
楚澄皺眉，不知道她這是什麽意思。
“沒有。一山不容二虎，而且是他先要殺我的。”
杜若羽沒有猶豫太久就給出了答案：
“我選你這邊，但我有個請求，若你贏了，饒他一命，好嗎？他畢竟是你外公的生父。我會勸他放下對你的敵意。”
楚澄想了想，答應下來。
大敵當前，她還真舍不得讓王焱死在自己劍下，太浪費了。
杜若羽長嘆了口氣，然後道：
“他有個須彌空間，遇到危險時，隨時可以躲進去，沒有人能真正殺死他，你要小心。”
這件事，楚澄在兩次親眼目睹王焱在對戰時突然消失後，再加上那種空間波動，她就已經有這方面的猜測了。
畢竟是看過不少幻想小說的人，難免會下意識往這邊想。
但她之前並不很確定，畢竟幻想小說與現實是兩回事。
“那他進了須彌空間後，能移動位置嗎？”
杜若羽道：
“應該不能。每次出來都是在原地。”
以前他們也曾經遇到過很多次危險，王焱拉著她一起進空間避險，和她共享空間內的資源修煉。
她知道，那是他最大的秘密，他卻願意全心全意信任她。
但她對他的付出也只多不少，為他放棄親人加入王家，為他交出原本師門的修煉秘法，為他多次涉險，命懸一線。
她沒什麽好愧疚的，他們互不相欠！
她不可能眼看著他殺死這個願意冒著影響修煉速度的風險，來秘境找她的後輩，那就勢必要將他的底牌透一些給楚澄。
楚澄聽完後，略一思索，突然沖向王焱剛才消失的地方，運起破障術，全力一劍朝那裏砍了過去。
元焰說過，她的劍氣可破萬物。
那須彌空間與現實的壁壘，是不是也可以打破？
或者至少讓王焱的須彌空間受到一定影響，逼他不得不出來應戰。
“沒用的，你別……”杜若羽正要勸說，就發現周圍的地面劇烈地顫動起來。
而楚澄本人，則是在地面的顫動之外，還感覺到了強烈的空間波動。
她心中一喜，看來有效果。
運起真氣，正要往那裏再來一劍，便見眼前白光一閃，楚澄以為是王焱被逼出來了，下意識退開了幾丈遠，全神戒備。
誰知道那白光減弱後，出現的竟然是一個和兩倍籃球差不多大的白色毛球。
毛茸茸的，像一朵大型蒲公英，但毛比蒲公英要密集多了，上面還有眼睛鼻子和嘴巴，眼睛又黑又大，鼻子嘴巴都小小粉粉的。
乍一看，就像是個毛絨玩具，非常Q萌。
楚澄很意外，甚至一瞬間被萌到了。
不過，她沒有放松警惕，依舊全神戒備，隨時都準備再來個全力一擊。
看到她手上的長劍，那白毛球突然出聲了：
“啊啊，主人，不要打我！”
聲音嬌嫩又細軟，讓人心都化了。
楚澄都險些以為這是王焱故意弄的什麽神識攻擊了，不然怎麽會這麽戳她萌點，讓她下意識放松心防。
不過，即使面對毛茸茸的強烈攻勢，楚澄面上也還是巋然不動，心裏的警戒線也拉得高高的。
那白毛球見楚澄不說話，咻地一下朝她靠過來。
楚澄直接用劍格擋上去，劍上殺氣四溢的劍氣讓白毛球彈開了一段距離，它黑色的大眼睛裏頓時蓄滿了淚水：
“嗚嗚嗚，主人，彌彌做錯了什麽，你還要打我？”
那委屈的聲線，激萌！
楚澄努力抵抗著萌勢攻擊，冷著臉問道：
“你是什麽東西？為什麽叫我主人？”
白毛球用水汪汪的眼睛望著她，細聲細氣道：
“人家叫彌彌，是須彌空間的器靈！主人，你就是人家認定的主人啦！”
須彌空間的器靈，還認她為主，這怎麽看都很詭異嘛。
雖然沒有謊言能量變動提醒，但誰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東西，萬一系統根本檢測不出來呢。
楚澄更加懷疑這是王焱的陷阱。
她問杜若羽：
“曾外婆，你聽說過空間器靈的事情嗎？”
杜若羽也被眼前的情況弄迷糊了，好一會兒才道：
“王焱說，它只在認主的時候出現過，好像確實是長這個樣子。”
沒有謊言能量變動提醒。
所以，這個真的可能是空間器靈？
楚澄從來沒聽說過，空間器靈還會再次擇主的，還是不太相信眼前的白毛球。
萬一王焱在空間裏能看到外面的情況，得知杜若羽透露了他擁有須彌空間的秘密，將計就計，和空間器靈一起演戲騙她呢。
到時候萬一說有什麽認主程序，直接給她來個毀滅性傷害，那她不是陰溝裏翻船麽。
她覺得以王焱的卑鄙程度，還真就做得出這種事。
“主人，人家早就感覺到你的氣息召喚了，每次正在努力掙紮著擺脫前任主人的束縛，你又跑了。這次你在我旁邊待的時間比較久，我才跑出來的。一出來你就打我！”
空間器靈委屈巴巴地控訴道。
楚澄想起來，每次她一靠近，王焱就跟見鬼一樣的反應，難免有些懷疑，難道真的如這空間器靈所說？
王焱是因為發現她靠近的時候，空間會發生異動，所以才會對她避如蛇蠍？
更是因此對她生出強烈殺意，恨不得立刻除掉她？
這樣推理，雖然能說得通，但楚澄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那我以前也靠近過王焱好幾次，時間還比現在更久，為什麽你沒被召喚出來呢？”
比如以前王焱搭訕她的時候，以及他們還曾經同桌開會幾個小時。
空間器靈道：
“那是因為主人那時候還不夠資格成為彌彌的主人！”
“怎樣才算夠資格？”
“我也不知道，那時候我沒感覺到主人的召喚。”
楚澄略一合計，皺著眉道：
“你這樣說，我很不高興！難道不是我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吸引了你，你才會願意認我為主的嗎？”
“我也不知道呀，就是感覺主人身上有東西在召喚我認你為主……”空間器靈細聲細氣道。
楚澄冷哼一聲，傲然道：
“能有什麽別的東西，難道不就是因為我特別漂亮嗎？”
空間器靈抿抿小嘴，勉為其難道：
“那……那就是因為主人特別漂亮，所以我才被召喚了！”
它話音剛落，楚澄就看到眼前飄過一行字：
【來自空間器靈彌彌的謊言能量+10！】
有謊言能量變動提醒了？
這樣看來，這空間器靈先前說的竟然是真的。
“好吧，我允許你跟著我。”楚澄道。
“太好了！”白毛球開心地彈了幾彈，“我們現在就開始認主程序吧！”
“那你先說說要幹什麽。”
對於須彌空間，楚澄其實不怎麽熱衷。
她本身擁有的謊言系統就已經夠逆天了。
王焱擁有須彌空間，一千多歲了也才渡劫初期，她的謊言系統，讓她短短十來年就渡劫初期了。
所以這個須彌空間對她來說其實很雞肋，若是認主需要付出太高代價，那她就沒必要接受這個空間。
楚澄這無所謂的態度，讓空間器靈心裏特別沒底。
“只需要主人在我的本體玉佩上滴一滴血，然後我和玉佩就能住到主人的識海裏去啦……”
它弱弱道。
“識海？”楚澄聽到這兩個字就皺起了眉頭，然後搖頭，“不行，絕對不行！”
她的識海本來就很脆弱了，連自己的神識都承受不住，要靠紫晶天蘭續命呢，誰知道再來個空間和空間器靈，會不會直接讓識海崩潰。
“啊，為什麽？”
當時前主人明明特別熱衷於讓它住到識海啊，就剛才還努力挽留它不讓它走呢，為什麽眼前這個主人就不願意了。
“沒有為什麽，我不喜歡。”
楚澄幹脆利落地道，她自然是不會把自己的弱點暴露於人前的。
“主人，我用處可大了！我的空間裏種了很多珍貴藥材，有靈脈，有靈髓，空間裏和外界的時間流速差最高可以達到一百倍，對了，我還有神級煉丹爐，還有丹方！”
空間器靈小嘴巴巴地數著自己的長處，希望能打動楚澄。
它已經感覺到了，這個主人好像不怎麽想要它。
“主人，我很聽話的，你收了我吧！”白毛球在楚澄身邊飛來飛去，軟軟的聲音撒著嬌。
楚澄聽著這一連串的好處，心中微動。
怪不得王焱三靈根資質也能修煉到渡劫期，成為修行界第一人，原來是因為有這空間。
而且，這時間流速差，若是能拿來種紫晶天蘭，那她還擔心什麽識海崩潰呢。
還能把家人帶到空間裏修煉，隨身攜帶，還能快速增長修為，這好處簡直太多了吧！
“咳，想讓我收了你也可以，但你們不能住在識海，最多住在手心之類的地方。”
空間器靈趕忙道：
“手心也可以，我願意我願意！”
說完，它就立刻消失不見，浮現在楚澄眼前的，是一塊只得乒乓球大小的圓形白玉，器靈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
“主人在這塊玉佩上滴上一滴血就好啦。”
楚澄照做，然後便聽到腦海裏響起一個古樸縹緲的聲音穿越歲月而來。
“吾乃神州煉氣士，飛升準聖之際，推算故土數萬載後將有浩劫，亡群滅族生靈塗炭。故留此一線生機，為故土盡綿薄之力。有緣者遇之，有德者居之，望善用此物挽救故土蒼生。”
聽完這段話，楚澄總算是明白須彌空間為什麽會被她所吸引了。
有德者居之！
若比功德，她相信整個星球沒有誰的功德比她還多，甚至已經多到發生質變，讓她的神體都出現了功德金線了。
從這個自從煉氣士，留下須彌空間的人的目的來看，他是想用這空間來幫助整個星球渡過浩劫。
那麽，必然得是一個能心系天下的人，才能真正用這個空間來達到他的目的。
不然，若是像王焱那種自私自利的家夥，到時候直接就拿著須彌空間自己躲起來了，哪裏還會管整個星球怎麽樣呢。
所以，她因為要修煉功德法典積累了海量功德，誤打誤撞地，符合了那留下空間的人設下的功德標準。
完全戰勝了王焱這個有緣人，讓空間器靈強行脫離他，重新認了她為主。
原來如此。
浩劫不浩劫的，楚澄不知道，但她覺得，這東西在應對西方修行界的挑戰時，肯定能發揮很大作用。
百倍時間流速差，還愁培養不出更多高階戰力麽。
不過，這些都是出了雲夢澤遺跡以後要考慮的事情了。
看著眼前已經被這變故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的杜若羽，楚澄覺得，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得先處理王焱這個大麻煩。
他剛才直接躲進了須彌空間，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怎麽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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