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汪凡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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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從咖啡廳走出來的時候，正是一天之中陽光最烈的時候。
張驍驍走在何卿卿的前面，擡頭看向天空，刺眼的光線讓他產生一種強烈的暈眩感。
閉了閉眼，張驍驍將手臂搭在了額頭的位置。
“驍驍，你是不是有點中暑啊？”
側臉看過去，何卿卿可以清晰地看見張驍驍異常發白的臉色，心裏閃過一絲不安，便忍不住關懷地詢問一句，主動繞在了張驍驍的面前，仰起頭，對著張驍驍的面容，一雙眼睛便細細地觀察起來。
張驍驍的眼角微微下垂，倒映在瞳孔裏的何卿卿的面容，是那樣的清晰。
“我沒事。”
搖了搖頭，張驍驍放下了搭在額頭上的手臂，氣息逐漸平穩。
“對了，我都快忘記了！”
何卿卿靈機一動，突然想起沈芊蔚出門時給自己拿的太陽傘。
立馬取下身後的背包，就將太陽傘取出來撐開。
傘面不大不小，剛好就是一個人最舒服的容量。
“你撐著吧！”
大大方方地將手裏的傘遞給了張驍驍。
張驍驍輕笑，接過傘把在手裏擺弄了幾秒，而後又嫌棄地重新塞回了何卿卿的手裏。
“你，你不要嗎？”
“姑奶奶，這可是你們小娘們兒的玩意兒，爺打著豈不是讓人笑話！！！”
何卿卿握著手把的手一緊。
眼圈在聽到張驍驍這句話的時候，當即紅了起來。
張驍驍雙眼微微一斂，就瞥見了何卿卿那副欲要流淚的模樣，手腳當即一陣慌亂，渾身上下摸紙巾，卻啥也沒翻出來。
一張臉上，寫滿了驚悚。
“別，我求你，千萬別哭，姑奶奶，你知道我最見不得女人哭了，你這會兒要是哭了，我可就走了！！！”
此話一出惹得何卿卿的眼圈又紅了幾分，甚至開始蓄起了水霧。
張驍驍手足無措的模樣在視線中變得模糊。
“餵，何卿卿，你，你，我真走了啊……”
張驍驍見何卿卿就要掉下來的淚珠，腦子膨脹得厲害，沒想到自己越勸還越讓人來勁，說著就轉身以走威脅，可是剛往前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倒了回來。
剛想說什麽，就聽到何卿卿沖著自己嘶啞連說了好幾聲“對不起”。
他知道這些接二連三的道歉，是因為什麽。
可是他不能明著對何卿卿說。
對不起，我不需要。
他也說不出。
我沒關系。
他只能傻站著，任由她對著自己一遍又一遍地道歉，點頭不語。
如果這樣能讓她心裏舒服一點，如果這樣能讓她的愧疚少一點……
都說愛情裏最棒的心態：我的一切付出都是心甘情願一場，我對此決口不提，你若投桃報李，我會十分感激，你若無動於，我也不灰心喪氣，直到有一天我不願再這般愛你，那就讓我們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張驍驍心想，他可能永遠也做不到這麽偉大，這麽灑脫，但是他會盡力做到。
終於，眼前的人止住了眼淚。
何卿卿順手將眼角未幹的淚痕摸了個幹凈，隨即轉眼一笑，仰頭直視張驍驍，
跟變戲法似的，她說：“張驍驍，久違了。”
張驍驍勾勾唇角，說:
“何卿卿，你說的是五年前的那個張驍驍吧？”
何卿卿搖頭。
“張驍驍永遠就是張驍驍。”
“行了，大熱天的陪著你在這煽情，真是又酸又熱，你這會兒還有其他的事沒？”
何卿卿思索片刻，搖頭。
“走，爺帶你去中學門口吃年糕去！”
爽朗地將手掌往何卿卿腦袋上一拍，張驍驍瀟灑地走上前，無人註意到那嘴角逐漸凝固的笑容。
兩人搭上熟悉的公交，越過擁擠的人群，總算如願到達了熟悉的小攤地點，只是年糕店的老板卻換了個模樣。
從一個年老珠黃卻面目慈祥的老太變成了一個眉清目秀、花季當紅的大姑娘。
“是換了老板嗎?”
何卿卿蹙著眉頭，打量著小攤前手腳麻利的女生，壓低聲音問。
“問問不就得了。”
說著，張驍驍大搖大擺地走上了前。
“你好，我想問一下，這裏的年糕店是換老板了嗎？”
正炒著年糕的女生，手腳一頓，錯愕地擡起了頭，一雙盈盈秋水的美眸便對上了張驍驍的視線，瞬間，剪水的雙瞳就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陰霾。
接著，張驍驍耳邊就聽見對方冷漠地說了一句：
“不賣。”
這是什麽意思？
張驍驍被對方目光裏沖刺著的敵意弄得有些莫名奇妙，但想到自己已經答應了何卿卿要讓她遲到心儀的年糕，還是耐著性子跟著解釋了一遍。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這裏的年糕是不是換了老板，我朋友有點懷戀以前這裏奶奶賣的年糕，如果方便的話，能告知一下以前這裏老板的去處嗎？”
“我說了，不賣，不賣！！！只要是你買，我就不會賣！！！”
再次吃了閉門羹，張驍驍心裏更加不爽了，一股火氣就快蔓延到嗓子眼。
“你不賣，老子還偏要買呢！你鍋裏的我都要了，我給你三倍的價錢！！！”
說完，張驍驍就高傲地揚起了頭，一心等著對方點頭哈腰地對自己服軟。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他還真就不信對方連生意都不做了。
誰知，該等的沒等來，反而還聽到對方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人渣！！！”
這一罵徹底是把張驍驍給整懵了。
惱火地看過去，就忍不住問：
“你，你認識我嗎？”
“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認識你！！！”
“可是……我怎麽不記得你？”
張驍驍的大腦飛速地轉動著，可是對面前的人卻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女生的目光黯淡了幾分，隨即，直接轉眼看向了不遠處的何卿卿。
“那個，是你想吃我奶奶賣的年糕吧？”
何卿卿一楞，聽清了對方的話，立馬迎了過來。
張驍驍被無視得有些猝不及防，盯著女生的目光不免有些郁悶。
“以前這裏賣年糕的是你奶奶嗎？”
“是的，我奶奶年紀大了，我怕她太辛苦，有空的時候就替她過來了。
“原來是這樣啊？你是在江城上學吧？”
“沒有，我在臨市。”
張驍驍明顯地感覺到女生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很刻意地看了自己一眼，可是他實在想不起來，對方到底是誰。
“臨市！噢，我朋友也在臨市呢！就是他。”何卿卿拍了拍張驍驍，接著又問。
“你在哪所高中？我朋友在臨市一中。”
“我在臨市上大學。”女生笑了笑，有些含蓄地說道，對何卿卿的態度跟對張驍驍的態度截然相反。
“原來你已經上大學了啊~那就是我們的學姐了。”
“沒什麽學姐不學姐的，你的年糕裝好了。”
女孩笑著，將打包好的年糕遞到了何卿卿手中。
“謝謝。可以再幫我來一份嗎？”
“當然可以。”
“還是以前的價錢？”
“嗯。”
何卿卿點點頭正準備從錢包裏取錢遞給女生，結果張驍驍就率先拿著一張錢遞了過去。
結果女孩鳥都沒鳥一眼，背過身就嘟囔了一句：
“我又不是賣給你的。”
張驍驍憋著心裏的那股氣就在這一刻再也忍不住，瞬間爆發了：
“你到底他媽誰啊？我以前做了什麽讓你這麽不滿我？我壓根兒就不認識你，你這麽橫幹什麽？！！！”
“張驍驍，你別這樣，不好意思啊，我朋友情緒有點激動。”
見張驍驍發飆，何卿卿嚇了一跳，顧不上手裏的年糕，就去拉張驍驍，十分歉疚地跟女生道著歉。
“何卿卿，你跟她倒什麽歉？我覺得她就是有病，我根本就不認識她，她非得讓我不自在。”
“好了，好了，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誤會，興許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你不記得了。”
“我都想過了，真不認識這個人。”
張驍驍感覺自己此時就是啞巴吃黃連。
女生冷笑一聲，冷漠地用紙巾胡亂地將手一擦，從衣兜裏掏出手機，不知道在翻看什麽，拿著手機就直奔張驍驍的方向，走出了攤位，手機屏幕對準張驍驍的臉，就湊過去。
張驍驍看著手機屏幕裏的東西，整個人瞬間石化，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僵硬到不行。
一張臉可謂五顏六色。
良久，才僵硬地開口。
“把你聯系方式給我，我會再來找你。”
女孩流利地報下了一串數字。
“名字。”
“汪凡清。”
然後張驍驍將手裏的錢重重地放在攤面上，手指著汪凡清惡狠狠地丟下一句：“你給我等著！”
便拽著一臉懵逼的何卿卿就快速地走了。
“年糕————”
“爺帶你去別處吃上檔次的！”
何卿卿看著從年糕店過來就鐵青著一張臉，沈默寡言的張驍驍，實在忍不住好奇問：
“張驍驍，你剛才從那個汪……汪凡清學姐的手機裏面都看到了什麽啊？這麽生氣！”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張驍驍漲紅了一張臉，怪異地瞟向了何卿卿一眼，喉結滾動了幾下，片刻才含糊地回道：
“沒什麽。”
“可是你剛才明明很怪異……”
“別問了，我帶你去吃江城真正說得上年糕的年糕，那人賣得破玩意兒沒啥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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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從咖啡廳走出來的時候，正是一天之中陽光最烈的時候。
張驍驍走在何卿卿的前面，擡頭看向天空，刺眼的光線讓他產生一種強烈的暈眩感。
閉了閉眼，張驍驍將手臂搭在了額頭的位置。
“驍驍，你是不是有點中暑啊？”
側臉看過去，何卿卿可以清晰地看見張驍驍異常發白的臉色，心裏閃過一絲不安，便忍不住關懷地詢問一句，主動繞在了張驍驍的面前，仰起頭，對著張驍驍的面容，一雙眼睛便細細地觀察起來。
張驍驍的眼角微微下垂，倒映在瞳孔裏的何卿卿的面容，是那樣的清晰。
“我沒事。”
搖了搖頭，張驍驍放下了搭在額頭上的手臂，氣息逐漸平穩。
“對了，我都快忘記了！”
何卿卿靈機一動，突然想起沈芊蔚出門時給自己拿的太陽傘。
立馬取下身後的背包，就將太陽傘取出來撐開。
傘面不大不小，剛好就是一個人最舒服的容量。
“你撐著吧！”
大大方方地將手裏的傘遞給了張驍驍。
張驍驍輕笑，接過傘把在手裏擺弄了幾秒，而後又嫌棄地重新塞回了何卿卿的手裏。
“你，你不要嗎？”
“姑奶奶，這可是你們小娘們兒的玩意兒，爺打著豈不是讓人笑話！！！”
何卿卿握著手把的手一緊。
眼圈在聽到張驍驍這句話的時候，當即紅了起來。
張驍驍雙眼微微一斂，就瞥見了何卿卿那副欲要流淚的模樣，手腳當即一陣慌亂，渾身上下摸紙巾，卻啥也沒翻出來。
一張臉上，寫滿了驚悚。
“別，我求你，千萬別哭，姑奶奶，你知道我最見不得女人哭了，你這會兒要是哭了，我可就走了！！！”
此話一出惹得何卿卿的眼圈又紅了幾分，甚至開始蓄起了水霧。
張驍驍手足無措的模樣在視線中變得模糊。
“餵，何卿卿，你，你，我真走了啊……”
張驍驍見何卿卿就要掉下來的淚珠，腦子膨脹得厲害，沒想到自己越勸還越讓人來勁，說著就轉身以走威脅，可是剛往前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倒了回來。
剛想說什麽，就聽到何卿卿沖著自己嘶啞連說了好幾聲“對不起”。
他知道這些接二連三的道歉，是因為什麽。
可是他不能明著對何卿卿說。
對不起，我不需要。
他也說不出。
我沒關系。
他只能傻站著，任由她對著自己一遍又一遍地道歉，點頭不語。
如果這樣能讓她心裏舒服一點，如果這樣能讓她的愧疚少一點……
都說愛情裏最棒的心態：我的一切付出都是心甘情願一場，我對此決口不提，你若投桃報李，我會十分感激，你若無動於，我也不灰心喪氣，直到有一天我不願再這般愛你，那就讓我們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張驍驍心想，他可能永遠也做不到這麽偉大，這麽灑脫，但是他會盡力做到。
終於，眼前的人止住了眼淚。
何卿卿順手將眼角未幹的淚痕摸了個幹凈，隨即轉眼一笑，仰頭直視張驍驍，
跟變戲法似的，她說：“張驍驍，久違了。”
張驍驍勾勾唇角，說:
“何卿卿，你說的是五年前的那個張驍驍吧？”
何卿卿搖頭。
“張驍驍永遠就是張驍驍。”
“行了，大熱天的陪著你在這煽情，真是又酸又熱，你這會兒還有其他的事沒？”
何卿卿思索片刻，搖頭。
“走，爺帶你去中學門口吃年糕去！”
爽朗地將手掌往何卿卿腦袋上一拍，張驍驍瀟灑地走上前，無人註意到那嘴角逐漸凝固的笑容。
兩人搭上熟悉的公交，越過擁擠的人群，總算如願到達了熟悉的小攤地點，只是年糕店的老板卻換了個模樣。
從一個年老珠黃卻面目慈祥的老太變成了一個眉清目秀、花季當紅的大姑娘。
“是換了老板嗎?”
何卿卿蹙著眉頭，打量著小攤前手腳麻利的女生，壓低聲音問。
“問問不就得了。”
說著，張驍驍大搖大擺地走上了前。
“你好，我想問一下，這裏的年糕店是換老板了嗎？”
正炒著年糕的女生，手腳一頓，錯愕地擡起了頭，一雙盈盈秋水的美眸便對上了張驍驍的視線，瞬間，剪水的雙瞳就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陰霾。
接著，張驍驍耳邊就聽見對方冷漠地說了一句：
“不賣。”
這是什麽意思？
張驍驍被對方目光裏沖刺著的敵意弄得有些莫名奇妙，但想到自己已經答應了何卿卿要讓她遲到心儀的年糕，還是耐著性子跟著解釋了一遍。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這裏的年糕是不是換了老板，我朋友有點懷戀以前這裏奶奶賣的年糕，如果方便的話，能告知一下以前這裏老板的去處嗎？”
“我說了，不賣，不賣！！！只要是你買，我就不會賣！！！”
再次吃了閉門羹，張驍驍心裏更加不爽了，一股火氣就快蔓延到嗓子眼。
“你不賣，老子還偏要買呢！你鍋裏的我都要了，我給你三倍的價錢！！！”
說完，張驍驍就高傲地揚起了頭，一心等著對方點頭哈腰地對自己服軟。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他還真就不信對方連生意都不做了。
誰知，該等的沒等來，反而還聽到對方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人渣！！！”
這一罵徹底是把張驍驍給整懵了。
惱火地看過去，就忍不住問：
“你，你認識我嗎？”
“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認識你！！！”
“可是……我怎麽不記得你？”
張驍驍的大腦飛速地轉動著，可是對面前的人卻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女生的目光黯淡了幾分，隨即，直接轉眼看向了不遠處的何卿卿。
“那個，是你想吃我奶奶賣的年糕吧？”
何卿卿一楞，聽清了對方的話，立馬迎了過來。
張驍驍被無視得有些猝不及防，盯著女生的目光不免有些郁悶。
“以前這裏賣年糕的是你奶奶嗎？”
“是的，我奶奶年紀大了，我怕她太辛苦，有空的時候就替她過來了。
“原來是這樣啊？你是在江城上學吧？”
“沒有，我在臨市。”
張驍驍明顯地感覺到女生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很刻意地看了自己一眼，可是他實在想不起來，對方到底是誰。
“臨市！噢，我朋友也在臨市呢！就是他。”何卿卿拍了拍張驍驍，接著又問。
“你在哪所高中？我朋友在臨市一中。”
“我在臨市上大學。”女生笑了笑，有些含蓄地說道，對何卿卿的態度跟對張驍驍的態度截然相反。
“原來你已經上大學了啊~那就是我們的學姐了。”
“沒什麽學姐不學姐的，你的年糕裝好了。”
女孩笑著，將打包好的年糕遞到了何卿卿手中。
“謝謝。可以再幫我來一份嗎？”
“當然可以。”
“還是以前的價錢？”
“嗯。”
何卿卿點點頭正準備從錢包裏取錢遞給女生，結果張驍驍就率先拿著一張錢遞了過去。
結果女孩鳥都沒鳥一眼，背過身就嘟囔了一句：
“我又不是賣給你的。”
張驍驍憋著心裏的那股氣就在這一刻再也忍不住，瞬間爆發了：
“你到底他媽誰啊？我以前做了什麽讓你這麽不滿我？我壓根兒就不認識你，你這麽橫幹什麽？！！！”
“張驍驍，你別這樣，不好意思啊，我朋友情緒有點激動。”
見張驍驍發飆，何卿卿嚇了一跳，顧不上手裏的年糕，就去拉張驍驍，十分歉疚地跟女生道著歉。
“何卿卿，你跟她倒什麽歉？我覺得她就是有病，我根本就不認識她，她非得讓我不自在。”
“好了，好了，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誤會，興許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你不記得了。”
“我都想過了，真不認識這個人。”
張驍驍感覺自己此時就是啞巴吃黃連。
女生冷笑一聲，冷漠地用紙巾胡亂地將手一擦，從衣兜裏掏出手機，不知道在翻看什麽，拿著手機就直奔張驍驍的方向，走出了攤位，手機屏幕對準張驍驍的臉，就湊過去。
張驍驍看著手機屏幕裏的東西，整個人瞬間石化，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僵硬到不行。
一張臉可謂五顏六色。
良久，才僵硬地開口。
“把你聯系方式給我，我會再來找你。”
女孩流利地報下了一串數字。
“名字。”
“汪凡清。”
然後張驍驍將手裏的錢重重地放在攤面上，手指著汪凡清惡狠狠地丟下一句：“你給我等著！”
便拽著一臉懵逼的何卿卿就快速地走了。
“年糕————”
“爺帶你去別處吃上檔次的！”
何卿卿看著從年糕店過來就鐵青著一張臉，沈默寡言的張驍驍，實在忍不住好奇問：
“張驍驍，你剛才從那個汪……汪凡清學姐的手機裏面都看到了什麽啊？這麽生氣！”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張驍驍漲紅了一張臉，怪異地瞟向了何卿卿一眼，喉結滾動了幾下，片刻才含糊地回道：
“沒什麽。”
“可是你剛才明明很怪異……”
“別問了，我帶你去吃江城真正說得上年糕的年糕，那人賣得破玩意兒沒啥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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