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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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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皇熙剛召開完記者招待會,宣布要出國發展,現場還有許多媒體沒有散去,一輛豪車忽然開進現場,一瞬間就引起了所有人的註意,等著看會是誰從車上下來。冷皇熙還在臺上,都還沒準備退場,就看到車門打開,紀寒棋從駕駛座上下來,朝他走去。

“他不是L集團的人嗎?董事長冷紀山的助理,他怎麽會在這裏出現?”有記者認出了紀寒棋,忽然驚呼出來,這一下子就成為媒體關註的焦點,拿著相機就開始各種拍照,甚至也有人按耐不住開始不停地發問。

紀寒棋走到臺子前,恭敬地行了一個禮,如此的舉動又引來無數議論和猜疑。冷皇熙皺了皺眉,這人這麽久不出現,現在出現是幾個意思?

他下了臺,往後臺走去,紀寒棋便跟了上去。記者一湧而上,都被保安擋在了門外。

一避開記者,冷皇熙就停了下來。

“你來做什麽?!”冷皇熙語氣不悅,紀寒棋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對著冷皇熙的身後喚了一聲:“董事長!”

冷皇熙轉過身去,就看見冷紀山站在他身後。

“你們都退下。”冷皇熙吩咐身旁的工作人員都退下,走廊裏,只留了他和冷紀山還有紀寒棋三人。

沒有多餘的人,冷紀山走上前去,一個耳光就扇了過去。

“我把小彩交給你,你就是這麽保護他的?一而再地讓他受傷,讓他為了你涉險!?他現在為了你都不知道落到了什麽惡人手裏,你竟然還在這裏開發布會?他今天要是有什麽事,我絕對不允許你們再在一起!”

“你說什麽?什麽落到惡人手裏?!”一聽到寧彩出事,冷皇熙就不冷靜了。比起突然被打,他更關心寧彩究竟出了什麽事情。

“你自己得罪了什麽人你不清楚?我早就跟你說過,你那驕傲的脾氣總有一天會壞事。”

“我問你他究竟發生了什麽!!!”冷皇熙沒空聽冷紀山說教,他伸手去摸衣袋裏的手機,發現口袋早已經空了。腦海裏瞬間回憶起今早出門時發生的事,在街上,有人撞了他一下。

“小少爺,有人打電話給寧小少爺,說你在他們手上。寧小少爺為了去救你,現在估計已經落入他們手裏了。董事長擔心他出事,再打電話回去時,已經聯系不上他了。電話裏,寧小少爺沒有說地點,所以董事長只能來找你,讓你想想你最近是不是和什麽人……有過節。”紀寒棋出聲解釋現在的情況。

“這個笨蛋!!”聽完紀寒棋的話,冷皇熙就已經想到是誰騙走了寧彩。比起落在其他人手裏,他最怕的就是落在那個混蛋手中。不跟冷紀山做任何解釋,他就轉身沖了出去。

“跟著小少爺,不能讓他出事。”

“是,董事長!”

冷皇熙去車庫取了車,就以超速的速度驅車離開。有些不怕死的記者本想在停車場攔截他,結果冷皇熙開起車來根本就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勢,險些他們就直接被撞飛。才躲過一劫,又一輛車飛馳而出,紀寒棋也開車追了上去。

【小笨蛋,不要有事。等我,一定要等我,我馬上就來救你!】

有些變態的人做事,我們總是不能理解。前一秒他們決定好的事情,說不定下一秒他們就改變了主意。你永遠不會知道,他們的腦子裏,究竟裝了些什麽東西。

赫連逸現在,就是那樣一個瘋子。原本打算立刻就要侵犯寧彩的,卻在看到他肩上的傷疤之後,而停手了。那麽醜陋的傷疤,竟然是他親手造成的。

正如赫連逸說的那樣,寧彩是在一陣難耐的燥熱中醒過來的。他一睜開眼,就看見赫連逸坐在床邊,而他面前,是一副畫架。不用想,寧彩也知道那是在畫他。

“你醒了?來,看我畫的你,像不像?”赫連逸把畫架轉向寧彩,上面畫的,是他睡著時的素描畫。如果不是被下了藥,導致他現在一點力氣也沒有,不然他一定要親手毀了那幅畫。被那樣的人畫像,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恥辱。

“怎麽了?是不是口渴?要不要喝水?”赫連逸起身把早已備好的水端到寧彩面前,坐到床沿。

“滾!別碰我!!”

“寧彩,你覺得你現在有力氣反抗我嗎?來,乖乖把水喝了。”赫連逸把水送到寧彩嘴邊,寧彩狠狠地瞪著他,然後接過杯子。赫連逸當真以為他會乖乖喝下去,下一秒一杯水就全潑到了他臉上。

“赫連逸……你以為……你用這樣的方式逼我就範,你就是得到我了嗎?我告訴你,如果今天我不死……我定會想一百種一千種方式來報覆你。你有本事,今天就殺了我。”

“寧彩……你知道我喜歡你什麽地方嗎?我就是喜歡你這副驕傲倔強的樣子,明明弱小得不行,卻對誰都不會低頭。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只要我今天得到了你,你要怎麽對付我我都無所謂。有一件事你還不知道吧,我和冷皇熙,初中的時候就認識了。那時候,班上的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只知道圍著他轉,就連老師也都向著他。我恨他,恨他總是搶走屬於我的東西。現在,就連你他都要搶走。不過,他這人有一個毛病,那就是被別人碰過的東西,他絕對不會再要。你說,等他知道你已經被我抱過之後,他還會要你嗎?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在乎你,是不是哪怕你被別的男人抱過,他也可以完全不在乎。”赫連逸一邊說,一邊擦掉臉上的水。

“卑鄙!!”

“寧彩……就算我再卑鄙,那也是為了得到你。你說你要是早點答應成為我的人,我犯得著花這麽多心思嗎?我愛你,很愛很愛你。可是你不愛我,一點也不愛。所以,你今天的遭遇,都是你自找的,是你逼我對你這麽做的。”赫連逸將寧彩推到在床上,然後扯過床頭櫃上準備好的絲帶,將他的兩只手綁在床頭。

“赫連逸,你王八蛋!混蛋!畜牲!”

“罵吧,你想罵什麽盡管罵吧。很快,我會讓你除了求饒,什麽也罵不出來。”

赫連逸不緊不慢地脫掉寧彩的衣服,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寧彩……你真美!你看……這泛起的粉色就像是開出的一朵朵花一樣……”冰涼的指尖一觸碰上寧彩的肌膚,寧彩就不自覺的顫栗起來。那種感覺和被冷皇熙觸摸是完全不一樣,他覺得惡心至極,可是身體卻還是因為被下了藥不自覺做出反應。這不是個好征兆,到現在,寧彩才真正害怕起來。

“滾開!赫連逸你這個禽獸你給我滾開!”寧彩手被綁住,只能用腳拼命掙紮,他想擡腿踢他,腳腕卻被捉住。

“寧彩……沒用的,你看你現在,只要我輕輕一碰你,你就一副希望得到更多的樣子。你心裏再怎麽反抗我,但是你的身體卻是比什麽都誠實。”赫連逸翻身上床,用膝蓋將寧彩的雙腳壓住,然後扯開了他上衣的最後幾個扣子,整個上身一瞬間暴露在赫連逸的眼前。

看到那些吻痕他仍舊覺得刺眼,不過他忽然想到了什麽,邪邪地笑了。

“他昨晚抱你了吧?他是怎麽抱你的?這些印記,是他留下的吧?寧彩……不如,我來幫你把這些印記都變成我留下的,好不好?嗯?他能滿足你的,我也能。”

“赫連逸,你這個敗類,根本不配與他相比!!我就是死,你也別想得到我。”寧彩眼裏忽然露出無比決絕的神情,赫連逸楞了一下,猛地反應過來,一把捏住了他的下顎。

“想咬舌自盡?寧彩……你還真是比我想象中還要剛烈呢!為了給他守身,你竟然連死都願意!!好,很好!看樣子我是對你太溫柔了。”赫連逸被徹底給激怒了,他扯過一旁剛剛用來擦臉的毛巾,揉成團塞進寧彩的嘴巴裏,動作粗暴至極。

“你想死?沒那麽容易!!”赫連逸霍然起身,寧彩不知道他要幹嘛,用盡力氣的掙紮,手都被勒得發紅。忽然,他看見赫連逸拿著一臺DV走過來,架在床頭。

他要幹什麽?寧彩無比驚懼地看著他。

“你的男人好像沒空趕來這裏看他的寶貝是怎麽在別的男人身下求饒的,所以我就發發善心,幫他拍下來啊。你說,這麽精彩的場面,他怎麽能錯過呢?”像是看出了寧彩眼裏的疑惑,赫連逸“好心”解釋。

【不要!不要!不能讓他看到,不可以!不要!】寧彩嘴被堵住,不能說話,只能搖著頭,表示他的抗議。

赫連逸打開DV,然後回到床邊。

“寧彩,只要你現在求我,我可以考慮關了它。”赫連逸把塞住寧彩嘴巴的毛巾給取出來,要他表態。

“不求是吧?好啊,那不知道他看到之後,你說會不會直接氣得瘋掉呢?”

“赫連逸……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

“是嗎?你原不原諒我無所謂,只怕你愛的人這輩子怕是也不會原諒你了。怎麽樣?求?還是不求?”

寧彩充滿恨意地看著赫連逸,流下眼淚。

“……求你。”

“這才乖嘛!既然是求,那你就乖乖的,你要是不聽話,你知道下場是什麽的。”

“把我解開,不要把我當你的奴隸!!你不是要我心甘情願成為你的人嗎?那就放開我。我已經被你下了藥,你覺得我還能逃脫嗎?”

“只要你不反抗我,你提什麽要求我都會答應你的。”赫連逸心中還是有一絲絲的憐惜,畢竟是他愛的人,如果可以,他也並不希望是以這樣的方式得到得寧彩。替寧彩解開束縛,才發現寧彩的肌膚上已經起了一層密密的細汗,想來是藥效發作了,他也沒什麽好擔心的。

赫連逸得逞地笑了,然後俯身下去就要吻寧彩的唇。

“我要喝水!!”寧彩避開赫連逸的吻,忽然提出這個要求。赫連逸不解地看著他,開始露出懷疑的表情。

“你不是說我提什麽要求你都會答應?”

“我又沒說不給你喝,你等著,我現在就去給你倒!”

赫連逸一走,寧彩就撫著床坐了起來,他現在身上根本沒有多大力氣。不過,人一到危急關頭,總是能被激發出巨大的力量來。寧彩搖搖晃晃地走到DV架子邊上,匆匆忙忙地把DV取下來,取出了裏面的記憶卡,從窗戶扔了下去。他環顧了一下屋子,發現沒有什麽可以藏身的地方,只好放棄躲起來這個想法。忽然,他看見床邊的那個大箱子,他扶著床走過去,打開一看,便震驚了。

他不敢想象,赫連逸竟然喪心病狂到如此地步,他究竟把他當什麽?竟然還準備了這麽多惡心的道具。寧彩在那些道具裏找到一把類似小刀的物品,他不知道那是用來做什麽的,只是覺得也許它能幫他逃過這一劫。聽到赫連逸的腳步聲,寧彩把小刀藏到被子下面,然後坐到了床邊。

赫連逸端著水杯進來,看了一眼床邊被打開的箱子,他笑了笑,然後走了過去。

“喝吧!”赫連逸把水遞給寧彩,寧彩為了騙過他,接過了水杯,喝了一口。

“你放心,那些東西我本來是不打算用到你身上的。不過現在,可說不定了。”

“你什麽意……”寧彩話還沒有說完,就覺得一陣頭暈,然後渾身發熱,這次發熱和之前完全不同,不但熱得像是被火燒一樣,渾身上下都像是被抓傷了一樣,火辣辣的疼。杯子被他摔到地上。

“你給我喝了什麽?”

“寧彩,其實之前那杯茶只是一杯迷藥而已,他只會讓你失去力氣,當然也有一點點的成分。剛剛你喝下那一杯,才是真正的藥。”

“你……”

“聽說這種藥的藥效很強,沒有個四五次,是解不了這藥的。寧彩……你說我們的第一次,要怎麽玩呢?”

“混蛋!!瘋子!!”

“寧彩,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仿佛多年的願望終得以實現一樣,赫連逸就激動得不能自已地吻上寧彩的唇。寧彩想要推開他,雙手都被捉住押在背後。赫連逸一手捉著他的手,一手捏住寧彩的下巴狠狠地吻著他的嘴唇,手上不斷的用力,想要迫使他張開嘴。

寧彩突然好後悔,後悔為什麽要因為那莫須有的血緣關系就離開冷皇熙。後悔昨晚為什麽拒絕了他,後悔為什麽不早點告訴他他的心意,甚至後悔為什麽自己要這麽笨。可是,現在才後悔有什麽用呢?

“嘭”地一聲,房間的門被一腳踢開。

赫連逸一驚,猛地放開寧彩,回頭去看,就看見站在門口的冷皇熙。寧彩一看見冷皇熙,也不知哪裏來的力量,掙脫赫連逸,然後摸出藏在被子底下的小刀,用盡所有力氣像毫無防備的赫連逸的胸口刺去。近十公分長的利器,有一半都插進了赫連逸的胸膛。

赫連逸悶哼一聲,不敢相信地看著寧彩。

“我說過……如果再見到你,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寧彩仿佛失去了理智一樣,又一用力,將手中的利器插得更進去。鮮血立刻湧出來,染紅了赫連逸的白色襯衫,寧彩的手上,也沾上了血跡。他眼睜睜看著赫連逸倒在地上,血流不止。

“寧彩!!”冷皇熙本想是沖上來給赫連逸一拳的,可是寧彩的舉動確實是嚇到他了。冷皇熙沖過去把寧彩拉開,然後脫下身上的外套給他圍上。

“熙……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沒有,你沒有殺人!你什麽也沒有做,乖,沒事了。走,我帶你離開這裏。”冷皇熙把心疼地把寧彩抱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赫連逸,沒有一點同情。

剛走到門口,紀寒棋就沖了上來。

“小少爺!!”紀寒棋看見倒在地上的赫連逸,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他以為那是冷皇熙幹的。

“送他去醫院!!別讓他死了!!”冷皇熙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面響起的警車的鳴笛聲。他回頭非常嚴肅地對紀寒棋說,“如果他有什麽事,警察問起來,你就說一切都是我做的。”

“可是小少爺……”

“如果你還當我是你的小少爺,你就按我說的去做!”冷皇熙說完就抱著寧彩下了樓去,在警,察趕來之前,冷皇熙率先驅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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