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運心虛地撓了撓頭發，“不好意思，我下次不會了。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現在。”付謙鳴走到門口穿上西裝外套，“快點洗漱，給你十分鐘。十分鐘之後下去吃早餐。”

“你還沒吃早餐嗎？”姜運從床上爬起來，在行李箱拿了一件米色連衣裙。

“等你。”付謙鳴丟下兩個字就掛了電話，剩下姜運一個人對著電話吐槽。

“懶得下去吃就直說唄，還用等我這種借口，土不土？”

譚奇見付謙鳴穿好衣服準備出門了，趕緊跑上前問道：“姜北衡的資料你不聽了？”

“等晚上回來吧。”付謙鳴把手機揣在兜裏，看著譚奇的黑眼圈一臉嫌棄，“今天的宴會你不用去了，你看看你的狀態，在酒店休息吧。”

“不是，我這個狀態......”

不都是你害的嗎？

不讓我睡覺的不也是你嗎？！

要知道你晚上才聽，我幹嘛通宵處理姜北衡的資料？

付謙鳴看譚奇一臉錯愕的樣子，整理著領帶的手停了下來，“你有異議？”

“沒有沒有！”譚奇尷尬一笑，“付董慢走。”

付謙鳴早就看習慣了譚奇的小把戲，也就半就著相信了，點點頭出門了。

拉開門的一瞬間，姜運正好從房間裏出來。

今天姜運穿的米黃色長裙是襯衫造型的，很肥大，看上去整個人纖細高挑，和昨天的知性風完全不一樣，倒讓人眼前一亮。

“付董，早。”姜運打了個招呼。

付謙鳴沒說話，撇了她一眼走到電梯門口按下電梯，姜運趕緊跟過去。

“午好。”

付謙鳴突然開口，還是說的午好兩個字，這不就是諷刺她起得晚？

姜運的臉唰得紅了，表情比吃了蒼蠅還精彩。

付謙鳴怎麽老是記仇呢？這個壞脾氣不好，需要改。

姜運心裏想著，電梯門打開了。付謙鳴走進去之後，按著電梯等著她進門。

關上門的一瞬間，付謙鳴又開始婆婆媽媽：“姜秘書，作為一個合格的秘書，你要為你的領導開門，送水，按電梯，而不是你的領導叫你起床，請你吃飯，給你按電梯。”

姜運站在一旁點點頭，虛心受教：“這些基本的道理我都懂，以後我會改正的。”

“其實不用改也可以。”付謙鳴頓了頓，“等你以後跟我打好關系，我幫你做這些也不是不可以。”

“怎麽打好關系？”姜運一本正經地擡起頭看著付謙鳴，一臉請教的樣子到讓付謙鳴不忍心繼續撩下去了。

“怎麽打好關系，當然是字面意思。打的舒服了，關系自然也就好了。”付謙鳴隱晦地微微一笑，走出了電梯，姜運後知後覺了解到他說的什麽意思，上去就是一頓爆懟。

“付董，我一直覺得你是個光明磊落的人，潛規則這種事情，是不會發生在你身上的。我希望你能自重，不要讓我對你失望。”

付謙鳴走到租來的車邊，打開車門望著她，得逞地笑：“姜秘書，我覺得你誤會了。你不光不保存我的電話，還不好好研讀我的合同。合同上明確寫著我喜歡打羽毛球，你竟然能聯想到那種事情身上，我真是對你刮目相看。”

姜運聽見這話，方才心裏的疑慮和偏見都被強行粉碎了，臉上霎時又是一陣緋紅，咬著下唇久久不敢說話。

付謙鳴對姜運的表現很滿意，他歡愉地幫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上車，去吃飯。”說罷就去了正駕駛。

姜運松了口氣，趕忙坐上車關好門，又麻溜地系上了安全帶。

“我們去挑禮服的地方吃點東西。”付謙鳴遞給姜運一瓶水，“今天的宴會都是世界名流，你多認識一些對你以後也有幫助。”

姜運拿過水點點頭，“大概多長時間？”

“中午十二點酒會開始，一直到晚上十點舞會結束。十個小時，不過三點左右可以回來換衣服，稍稍休息一會兒，晚上八點前回去就行了。”

付謙鳴扭頭看著姜運，壓低了聲音：“這次的合作很危險，我再說一次，一定要時刻跟著我，有什麽問題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嗎？”

姜運見付謙鳴神色嚴肅，也不敢含糊，鄭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會一直跟著你的。”

兩個人說完話，姜運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譚奇沒跟著。

“譚助理呢？”

“他啊。”付謙鳴把車拐到停車場，“昨晚失眠了，今天補覺。”他說起謊話來一點兒也不害臊。

付謙鳴選擇的換裝地點是一家連鎖商城，一樓主營法式甜點，二樓主營國際跨區服裝，三樓主營頂級化妝師妝造，四樓再往上就是酒吧咖啡廳了。

付謙鳴帶著姜運吃了些面包墊墊肚子，然後兩個人就一起去了二樓選禮服。

導購看見付謙鳴和姜運一前一後上來，又都長得格外標志，還以為他們是情侶，趕緊笑著上前介紹：“兩位來的好巧，我們店剛剛上新了情侶禮服，二位感興趣嗎？”

姜運下意識地看向付謙鳴，還沒來得及說自己跟他沒有特殊關系，就看到付謙鳴點了點頭：“挑兩身。”

導購笑嘻嘻地點點頭，從身後的衣架上拿出一身黑色西裝和白色抹胸晚禮服。

“這兩件是昨晚從意大利空運過來的，都是世界頂級設計師的作品，二位若是喜歡的話可以去裏面試一下。”

付謙鳴看著白色的魚尾裙微微皺眉，“女士禮服有紅色的嗎？”他擡起頭問。

想到昨晚姜運穿著紅色沙灘裙的風采，他的心裏就好像有一千只螞蟻在爬，一睹風采的心也越發強烈。

姜運怎麽就這麽好看。

“有，您稍等。”

導購走到櫃臺後面，從櫥窗模特的身上小心翼翼取下一件紅色金絲絨包臀魚尾長裙。

“這件衣服是法國時裝周上撤下來的，被撤的原因是這件衣服太挑身材了，很多模特穿上去都沒有達到設計師預期的效果。不知道這件，二位滿意嗎？”

付謙鳴定睛仔細打量著那件晚禮服。

晚禮服的裙身很長，下身裙擺很大，看上去確實需要腿很長的人來穿。而且這件晚禮服還有一些低領，如果模特沒有胸，穿起來應該會很難看。

付謙鳴打量了一番，下意識地看向姜運，嘴角一勾。

“她的身材我清楚，量身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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