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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一浪接一浪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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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浪接一浪的打擊

什麽啊?甄京葉你又要把握怎麽樣?貝曉墨在他剛才出現的那一刻,就開始頭暈,到現在甄京葉與自己對話的時候,她已經全身哆嗦地如寒冬降臨,冷說不出一句話來。

甄京葉的臨場反應能力不是三天學會的,他熟練疼愛地笑著:“瞧你,曉墨,現在還不願跟我說話,這是氣成什麽樣了?今天我們就回家,什麽事都聽你說。”

不,不要,我的家是栩哥哥,不是你這個人魔。貝曉墨在往後退,說不話的她連連搖頭,嘴唇真的已經發紫了,雙目比任何一個時刻都害怕甄京葉。比初次面對甄京葉時候還要恐懼。

因為她現在好不容易和周栩在一起了,眼看幸福生活就在眼前了,這個人魔卻突然出現,要抓她回去繼續折磨她。她即將從希望的巔峰,跌落到絕望的峽谷,爬不上來。這種惶恐就是一個渴望生存的人面對死神的降臨了。

“來,曉墨,跟我回家。”甄京葉做出一個好丈夫的姿態了。

貝曉墨瞬間暈過去,今天的一浪接一浪的打擊,讓她羸弱還懷孕的身體吃不消了。

甄京葉很快摟住了暈了的貝曉墨,將她疼溺的抱起來。此時周栩已經被文藝公司的人控制住了,公司的後臺是甄京葉,既然甄京葉要貝曉墨,那麽就給他。至於周栩,雙手雙腿已經被幾個人抓住,嘴也被蒙住了,以防他說出不利於公司的話。

他只有憤恨的目光怒視著甄京葉,要他放下貝曉墨。但是他無法和甄京葉較量。甄京葉的出

現,讓周栩被所有人忽視了。

甄京葉抱著貝曉墨,親昵了一下,隨後在魏琦的陪同下走出招待廳,一邊走一邊給那些記者量刑定罪:“今天哪個對我妻子問了刺激的問題,等著!”

當場一片寒栗,所有記者都唏噓著,希望剛才自己沒有出現在鏡頭裏。剛才那些問出犀利問題的記者,此刻已經攤坐在椅子上站不起來了,目光呆滯。因為他們知道甄京葉的出手狠絕暴戾,雖然他們不至於因為今天的事而散命,但是他們的記者生涯,從此就報銷了。

甄京葉在車後座,讓昏睡的貝曉墨依偎在自己懷裏,對前排魏琦說道:“今天的記者招待會,不要出現在任何傳媒上。貝曉墨和周栩出現在醫院的事,也要從大眾視野裏消失。”

“是,我這就按甄總的意思去安排。”魏琦穩妥平靜的聲音回答著。

甄京葉帶著貝曉墨來到了他居住的地方,這裏在甄京葉心裏從來沒有被稱之為“家”,因為他覺得這裏只是一個住所,但是現在,這裏是家了,他有妻有兒了。就在他懷裏,還很輕,他們都睡著呢。

下車後,他一路抱著貝曉墨走回去。

“先生好”“先生好”這些都是擁有五星級酒店的服務質量的傭人。甄京葉對他們回以難得的微笑。他們也都覺察到甄京葉手裏的那個小女孩,他是因為她而開心。

這裏是市區內的一片大面積私人區域,甄京葉請人看了風水後購置下來,改建成他的住處。甄京葉直接把貝曉墨抱到了他的臥房,第二層的中間。

輕輕把小丫頭放下在他的大臥床上,細細看著,她真的很瘦很嬌小,這個樣子像個娃娃賴在了他的床上。甄京葉想到以前動不動就扔她在床上,現在想來,感覺心有餘悸。

他坐在床弦邊,撫摸著她還平坦的小腹,這裏面奇妙地蘊藏著他的骨血,是這個小丫頭給他孕育著的。很舒服的小腹,軟綿綿的,他都舍不得用一點力氣,生怕傷害到了貝曉墨和胎兒。

一個月了?甄京葉眉心蹙起,記得一個月前,貝曉墨在假裝來月事,不願和他房.事,原來那時候貝曉墨就懷上了他的骨肉。可這傻丫頭不知,自己也沒料到。還生氣到摔她,對她用強,把她送給吉普拉色狼,害她割腕。

一件件的事,讓甄京葉不覺暗自害怕起來,如果自己那時候再狠些,現在會有多後悔?

他起身去窗戶邊,抽出一根煙來想事情,看到貝曉墨睡著,他將一整條煙都扔進了垃圾桶。再凝視著安睡的貝曉墨,臉上溢出春分時節春暖冰化的微笑:以後有你,再不吸煙。

記得以前他貝曉墨聞到他的煙味,就會忍不住低聲小咳,她討厭煙味,卻不敢說,可憐的小丫頭,我都對你做了什麽?

回憶從初遇那晚上到了現在,甄京葉站在窗戶邊很久,想明白自己很早就喜歡她了,是在什麽時候?當他發現自己不願和別的女人共寢的時候?當他在包廂裏拿她取笑的時候?還是最初那一晚看到她想要拒絕卻不敢,可憐兮兮的時候,聽到她在廚房做飯唱森林歌謠的時候?

總之很早很早,他喜歡她了,卻因兩家的仇恨而不願承認,還不斷回避這個想法,不斷折磨她,以此來證明自己恨她。

甄京葉何等聰穎睿智,怎會不懂貝曉墨與兩家的仇恨完全無關,她無辜地介入到這其中,成了犧牲品,成了他的玩物。但是現在——

甄京葉走到床弦邊,脈脈笑著:曉墨,仇恨過去了,你不是犧牲品也不是玩物,你是我的甄太太。

從沒見過這樣表白和求婚的,像是上級命令下屬一樣板著臉,看來甄京葉對貝曉墨的表情還有待改進。他自己就這麽覺得。

貝曉墨一聽就感覺天又轟隆一聲塌了,她只覺得甄京葉有鬼:“甄京葉,你不惜在記者招待會上惹怒那麽多人,就是為了把我抓回來繼續折磨我羞辱我嗎?”貝曉墨坐起來,對他質問著:“你到底要什麽時候才肯罷休?”

也就是這天開始,貝曉墨對甄京葉的稱呼,直呼大名了。她不知這是別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想來就毛骨悚然,只怕會被甄京葉整地無處安身。

甄京葉看她對自己的認識還停留在過去的記憶中,於是要再說清楚些,表白清楚些,他鄭重坐著,臉穩重到僵硬的程度了,話也生硬:“曉墨,我以前錯了,其實你和甄木兩家的仇恨無關,我不會再折磨你了。我愛你,早就愛你了,只是沒發現。現在你懷了我的孩子,那以後就嫁給我吧。現在結婚也好,如果身體不舒服,等生了孩子再結婚也行。”

貝曉墨聽完,簡直笑煞人了,也不知他是在找新方法玩弄她還是有其他詭計。她下床,站著,對甄京葉義正言辭,眼睛也不再躲閃,因為無所畏懼了:“甄京葉,你在胡說什麽啊?我告訴你,

我去過醫院,為的就是打掉肚裏的孽種。可惜沒來得及,讓這個孽種多活了這幾天。我不能讓它在我肚裏活著,他讓我覺得惡心!”

對於貝曉墨的一口一個“孽種”,甄京葉啪一下站起來,他原形畢露了,馬上又收回原形,做出合格丈夫的樣子:“曉墨——”

“不要喊我曉墨,惡心!”貝曉墨想要出去,卻打不開這房裏的門,她看到茶幾上有一把刀刺,就拿起來對著自己的肚子,從丹田喊出來:“甄京葉,放我出去,要不然我現在就殺了這個孽種!”

“放下刀,”甄京葉汗毛立起,決定慢慢來了:“你要是這一刀下去,你自己也會沒命。”

“我不要這個孩子,讓我去醫院拿掉它!”貝曉墨也舍不得死,所以沒有要刺下去的意思。

甄京葉就抓住這一點,在她猶豫哭喊之時踢了一個枕頭過去,正中她手,刀刺落地,他飛跑過去,把貝曉墨抱在懷裏。一塊坐在了半圓卡座上。貝曉墨落入他手裏了,知道走不了,但這次絕不從他任何事!

“甄京葉,你玩夠了沒有?我們的合約結束了吧?”貝曉墨說出那份在甄京葉眼裏沒有效力的合約來。

甄京葉早句不管那個了,他現在真心要貝曉墨做他的妻子:“以前的事,我怎麽道歉都行。曉墨你是不是以為我還在玩弄你?那好,現在我們就去領結婚證。”他抱起了她往外走。

“等等,放我下來,”貝曉墨這下有些相信他是說真的了。但他這真話比謊言更可怕,因為

他說的是與她結婚,那這輩子還怎麽活?

甄京葉怕她手腳亂動傷了身子,放她下來了。貝曉墨也不願坐著,就那麽站著,累了就扶著卡座背:“結婚?休想,我不會嫁給你,除非我死。這個孽種也一定要除去!”

甄京葉聽著像是一根根的針刺在心,他不信報應這事,只相信他要得到她。可現在,他必須準備求婚長跑了,目前首要的問題是要貝曉墨保住孩子。

“你恨我,我理解,但這與孩子沒關系,你別傷害他,”甄京葉暗下臉來,說地道理不假。

可貝曉墨氣昏了腦袋:“這孽種在我肚子裏,我為什麽要幫你生他?”她也有理只是不想說,她的理由就是周栩,她要為周栩生孩子,而不是這個人魔。

甄京葉很容易抓住她的軟肋,半邊臉撇著一笑:“不想結婚算了,但是孩子必須生下來。就當是為了周栩。要想他以後還能拍電影和電視劇,就把我的孩子生下來!”甄京葉不用呵斥也達到了不容否定的效果。

貝曉墨無力地坐下來,呆呆地看著前方,不知看到了什麽,因為眼神焦距聚不起來了。她害怕周栩的夢想破滅了,他的夢想就是她的期望啊。甄京葉不但可以用周栩來要挾她,還可以用她的母親和妹妹來要挾。她現在已經無形中被他再次控制了。

“好,我生了這個孽種後就走,你怎麽保證你不會耍無賴?”貝曉墨退了一步,多了一個心眼。

甄京葉達到了他的第一步目的,很抱歉地說著:“曉墨,你覺得我要怎麽做才可保證我不會

欺騙你?在你眼裏,我是壞人,不管怎麽做,你都不會相信,對嗎?”

對,你是個十惡不赦,罄竹難書,擢發難數!貝曉墨一句話不說,沈默了,想著以後的日子,懷胎十月一朝分娩,卻是為了這個人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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