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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地下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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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人

只聽一個男人說道:“那小子還真硬氣,看來不給他點兒厲害的,他是不會招了。”

另一個男的說道:“反正就往死裏打唄!他要是不招,倒黴的就是我們了。”

看他們往裏走,貝曉墨和柳依趕緊跟上。

只見他們往地下室走去,在走下地下室時,貝曉墨她們看到馮洛被綁在一根柱子上,身上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了。

貝曉墨緊了緊拳頭,這些人真狠,才短短兩個小時不到,馮洛已經被他們折磨成這樣了。

她簡直不敢想象,如果她們今晚沒來,馮洛是不是就要被這些人折磨死了。

現在馮洛已經昏迷,剛那兩個男人走下去後,開口,“給我那盆鹽水撲醒。”

這群沒人性的人居然用鹽水,貝曉墨氣的只想殺了這些人。

她和柳依還來不及下去,就聽到馮洛撕心裂肺的疼痛聲。

現在這地下室有大約十人左右,要解決這些人自然沒問題,怕就怕引來更多的人。

貝曉墨說道:“我去把這些人引開,然後你去救馮洛,無論發生什麽你都不用管我,你把馮洛帶出去就好。”

“夫人。”柳依不放心她。

貝曉墨輕輕拍了她的手,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她說完就沖了出去,先是幹掉階梯上面的一個人,然後其他人發現她後,她就往上面跑。

好幾個人跟著她追了上去。

令她沒想到的是,很快又圍上來了好幾個人堵住她的去路,她也不是好欺負的,上來一個她打一個,上來一雙她打一雙。

最後柳依扶著馮洛出來後,貝曉墨把槍拿出來掩護他們,今天無論如何她都要掩護他們離開,誰也擋不住她。

最後柳依帶著馮洛出去後,貝曉墨的槍也沒子彈了,不過光靠一把匕首,也沒人敢近她身,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住這些人,讓柳依他們離開。

最後威廉戈夫出來了,威廉戈夫大喊著,“給我抓住她!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走出去。”

貝曉墨倒沒怎麽註意威廉戈夫,而是她向一個熟人,威廉戈夫身旁站著的,居然是那個追她的大一的男生,周燁。

周燁怎麽跟威廉戈夫在一起,他們什麽關系?

還好貝曉墨現在臉上蒙著面巾,只希望他不會認出她。

這些保鏢聽了威廉戈夫的命令後,瘋了一般向貝曉墨撲過來,不過她也不是吃素的,硬生生抗住這些人的窮追猛打。

就在她想離開時,手臂上不小心被人砍了一刀,不過還好,刀子只是劃傷她了而已,她捂住

手臂轉身向外面跑去。

只聽身後傳來威廉戈夫憤怒的聲音,“給我把她追回來!”

只要她想走,他們怕是追不到她。

一路向莊園外跑去,施紅的車已經停在外面,她跳上車離開,今天也算是驚心動魄,不過她想威廉戈夫今天應該會被氣得不輕。

她上車後看到甄京葉也在車裏等她,看到他的第一眼,貝曉墨還想把自己受傷的手臂藏起來,可是他發現這也沒法藏。

“大叔。”她向他笑笑。

甄京葉微蹙著眉頭,吩咐去醫院。

他輕輕拉過她的手,檢查著她的傷口,“你還好意思笑,我不是告訴過你怎麽去怎麽回來嗎?”

貝曉墨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臉,“哎呦,別生氣嘛!小傷而已,我沒事。對了,馮洛怎麽樣了?他還好嗎?”

這丫頭自己都這樣了還關心別人,甄京葉都不知道該怎麽說她了。

他不想回她,直接將她無視,施紅回了她一句,“他們已經送馮洛去醫院了。”

知道他沒事貝曉墨就放心了,說明這個傷沒白受。

到了醫院,甄京葉抱著貝曉墨往醫院內走,雖然她腳沒受傷,不過她也沒說要自己下來走,

她把腦袋貼在他的胸口。

有他這麽疼愛她,她似乎覺得受傷都是幸福的。

上藥的時候貝曉墨才感覺到手臂上的疼痛,疼得小臉兒都皺起來了。

整個過程她見甄京葉都是蹙著眉,包紮完畢,手上還是傳來一陣陣鉆心得疼痛。

貝曉墨順了順甄京葉得眉,說道:“我沒事,別不高興了。”

她可不想看他這樣。

甄京葉說道:“我就不該同意你去。”

貝曉墨嘟著嘴巴,“小傷而已,我真的不痛。”

不過剛說完她動了一下,小臉兒又疼的皺在了一起。

甄京葉白了她一眼,“你就別勉強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他抱著她出去時,貝曉墨說道:“等等,奶奶她怎麽樣了?醒了沒?我們去看看奶奶吧!”

甄京葉說道:“奶奶還沒醒,你就別去添亂了,給我乖乖回家休息。”

他的話簡直就是命令,貝曉墨不敢不聽,嘟了嘟嘴巴任由他送自己回去。

這時候在另一處,羅毅傑走進羅森所住的酒店。

就在前不久,他接到羅森的電話,電話裏傳來羅森憤怒的聲音讓他十分鐘之內過去見他。

至於他找他什麽事,羅毅傑已經心知肚明。

走進房間,羅森便質問他,“永恒之心的下落是不是你說出去的?”

羅毅傑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直接承認,“是的。”

羅森氣的扶額,“我花那麽多心思才把永恒之心找來,你倒好。難道你不知道永恒之心對你的重要性嗎?沒有永恒之心你會死,你會死,你明不明白?”

這次他真的被氣得不輕。

他說道:“威廉那老家夥已經懷疑我了,現在我們所做得努力都白費了,他不會再幫我們的。”

多年前威廉戈夫說他可以幫他們找到合適的配體,威廉戈夫手裏掌握著許多家移植供體來源,羅森為了救自己兒子,所以他願意相信他,哪怕這個希望是多麽渺茫。

聽了他的話,羅森仿佛一瞬間老了許多,他苦笑,“你這麽做是為了墨墨那個丫頭吧?”

羅毅傑說道:“這是我唯一能為她做的,反正我的配體也沒有希望了,我只想讓她開心。”

羅森嘆了口氣,他想說什麽,可是話到嘴邊卻卡在喉嚨,怎麽也說不出口。

最後他自言自語小聲說了聲,“你這是把她逼上了絕路呀!”

他說了什麽,羅毅傑自然是沒聽清,就算是聽清楚,恐怕也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

第二天貝曉墨本來不想去學校,可是卻接到王楠的電話。

“墨墨,今天南大的挑戰賽你沒忘吧?十點拳擊社,你要是不來,我們就完蛋了。”

她要是不打電話,貝曉墨還真忘了。

不過她也苦惱,自己手受傷了,還怎麽打。

但是為了朋友,這次她說什麽都不可能退縮。

“好,我一會兒就來學校。”

不就一只手嗎?那她就一只手打,一個小嘍嘍,難不成還需要用兩只手嗎?

一聽她要來王楠就放心了,“好,我等你,墨墨你太好了。”

她說著還直接在電話裏給了貝曉墨一個飛吻。

現在離十點已經很近了,貝曉墨起床穿衣服,光是穿個衣服就弄得她滿頭大汗,一只手太不方便了。

今天去學校她自然是不能開車了,而是讓司機送她。

一進學校,她就向拳擊社走去,今天拳擊社已經被圍了個爆滿。

大家都聽說南大得人今天要來踢館,所以都想來看看。

“讓一讓。”貝曉墨擠到前面,看到王楠和江痕正站在擂臺上。

王楠也第一時間看到了她,向她招手,“墨墨。”

她跳下擂臺,看到貝曉墨的手,隨之就皺起了小臉兒,“墨墨,你的手?”

江痕也是一臉擔心地看著她。

然後江痕身邊還有一個身上也有傷的男生說道:“江痕,這個就是你說的幫我們打挑戰賽的人?”

他簡直都懷疑貝曉墨這樣會不會輕輕推一下就倒,就這樣還打擂臺,來搞笑的吧!

江痕向貝曉墨介紹道:“這是我們拳擊社的社長楊楓。”

貝曉墨說道:“你們放心吧!我就是一只手打也沒問題,不會砸了我們社的名聲。”

楊楓都簡直懷疑她的自信是哪裏來的。

他還想開口說點兒什麽,江痕說道:“你就讓她試試吧!你別看這個學妹長得柔弱,武功真的挺好。”

他可是跟貝曉墨切磋過的,自然對貝曉墨要信任一些,再說了,現在除了貝曉墨,好像也找不出可以幫他們打挑戰賽的人了。

楊楓也是皺眉,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麽,就算他不相信貝曉墨,他也得相信江痕吧!如今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如果貝曉墨知道他把她比作死馬,肯定會氣得給他一拳。

貝曉墨要打挑戰賽得事,很快就轟動了全校,好多人都議論著要來看看這場難得一見的比賽。

周燁剛到學校,平時跟在他身邊的那個跟班就拉著他說道:“大新聞,燁哥,快跟我走。”

“去哪兒啊?”周燁問道。

男生一邊走一邊跟他說道:“你喜歡的那個妞要代表咱們校的拳擊社接南大拳擊社的挑戰。”

“你說貝曉墨?”周燁現在越來越覺得她是一個迷一般的女子了。

男人興奮地說道:“是啊!聽說前段時間咱校拳擊社的社長被南大的人打傷了,南大的人還公然向他們發出挑戰。

咱們學校拳擊社的人都不是南大那人的對手,他們就找了個能打的。聽說那個貝曉墨很厲害,一招就能放翻副社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去看看。”

現在周燁倒是很期待想看看貝曉墨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人。

來到拳擊社,他們擠到前面,當看到站在擂臺中央的貝曉墨時,他的目光停留在她受傷的左臂上,微微蹙起了眉,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這時,人群裏讓開一條道,南大的拳擊社社長帶著幾個人走進來,在這幾個人裏,貝曉墨居然還看到了一個熟人,劉成。

南大社長範一霄環抱著雙臂,大搖大擺走過來,“楊楓,這次你們誰來跟我打啊?還是要直接認輸啊?”

範一霄語落,南大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楊楓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對方都欺負到家裏來了,這讓他如何忍。

他往前走了一步,打算今天就是豁出命也要讓他們好看,說實話,他壓根兒打從心裏就不相信貝曉墨。

這時候貝曉墨卻拉住他,對範一霄說道:“你不是要挑戰我們拳擊社嗎?我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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