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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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修文給高桐洗了個澡。

他先放水試溫,差不多時把高桐放在浴缸沿兒上,很耐心地一點點解開分腿器。垂首時高桐看到他的鋒利的眉骨和鼻梁,還有微抿著的淡色雙唇,不由緊攥起身後的金屬把手來。

把東西摘下來後,柏修文握著他的膝窩,指腹撫過上面勒出的經久紅痕,揉了揉,問他感覺如何。

高桐沒有講話,眼眶又慢慢紅了。連日連夜帶這種強制性的器具,即便摘下來了一時也無法恢覆,他似乎是想要將腿閉上的,努力到腿根的筋連帶著那點兒肉都在可憐地顫,卻始終無法閉合。

柏修文將分腿器放到一旁,站起身來。回到溫室後高桐一直眼神閃躲,並不敢看他,這可能是禁閉的後遺癥。他便沒說什麽,打開花灑給高桐沖洗頭發。

高桐真的很乖,叫他做什麽都會一一照做。頭發被澆濕了,軟趴趴地垂在頭上,用手捋過去會緊張地顫抖,他像是個被打濕了全身皮毛的幼貓崽子,終於卸下全身防備,伸手過去便摸得到凸出的脊椎骨。

柏修文手很隨意地放在高桐的後頸上。

他發現有泡沫進了高桐耳朵裏,下意識把手指伸進去抹了一把,高桐輕輕‘呃’了一聲,被這不期然的撫摸弄得有點受不了,肩膀反射地聳起來,耳朵全紅了。柏修文問他怎麽了,拿花灑把指尖上的泡沫沖凈,又去擦高桐的耳朵,居然會動。

他覺得有趣,便拿兩指夾住高桐的耳朵尖,軟軟彈彈的,使力揉了一把,笑道:“以前倒是沒發現。”

高桐更用力地攥住了把手,感覺腳心很麻。

洗完頭後,水正好稍微溫下來,柏修文問他要不要泡個澡。

高桐點點頭,雙手有意無意地擺在兩腿之間。柏修文當然明白他的意圖,他打量了著高桐被熱水蒸的泛粉的皮膚,低聲道:“不要害怕。”

“也不用緊張。”他的聲音很隨和,“桐桐,你是我的私有物。你的身心都屬於我,而我會為你妥善安放。你要相信主人。”

這雙毫無波瀾的眼。

高桐才對視一眼,就被燒著一般移開了目光。他無措地頓了半晌,終於一點點將手挪開,淡粉的性/器順服地垂在左腿內側。他小聲地叫了句‘主人’。

柏修文繼續揉他的耳垂,說他乖。他將襯衫袖子挽到手肘處,把高桐抱起來,安穩地放進池子裏。

“泡會兒澡,膝蓋會好一點。”他說著,捧水去輕按他的膝蓋。

高桐卻沒有放開環住柏修文的手,他眼眸低垂,臉頰通紅,似乎是鼓足了勇氣才開口,“主人……會一起嗎?”

柏修文怔了一瞬,不過很快便恢覆如常,他笑道:“這是你的願望嗎?”

高桐臉更紅了。

他聲音細如蚊蟲,回答道:“是的,主人。”

想和主人一直在一起,不要分開。

柏修文沒說什麽,將襯衫扣一一解開,高桐看著對方漸漸裸露出來的精壯胸腹,忍不住

咽下好幾口口水。

下一刻,他被跨進浴缸裏的男人攔腰抱住。對方的膝蓋輕輕頂著他的大腿內側,這下腿更合不上了,還抖得止不住,真正的肌膚相貼。高桐呼吸急促好多,直到對方偏頭吻他,嘴唇相觸的那一霎那,他徹底癱軟下來。

手不知哪裏放,便小心翼翼搭上對方結實的背肌。主人並未表現出反感,他便大膽了許多,兩手都環抱著摸過去。

感覺嘴唇被柔軟的東西撬開,被舔弄、吮/吸,高桐維持那樣一個姿勢沒動,也不敢換氣,只用鼻子緩慢地呼氣,一會兒過去都要窒息了。

淺嘗輒止,柏修文平覆了呼吸,專註地盯著他。

“我早該教你如何接吻。”

高桐的眼神已經有點迷離,面頰緋紅,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樣。

“張嘴。”他一邊命令,一邊觀察著高桐的神色,“舌頭伸出來。”

高桐很聽話,乖乖伸了舌頭。被吮得發紅的嘴唇外露出一個小小的舌尖,可愛得不得了,柏修文看著他,未再言語,上前含住。

“慢慢呼吸,”他沈聲教他,“用舌尖……”

高桐還是不大會。

他笨拙地與對方唇齒交纏,感知到對方氣息中夾帶著淺淡的酒味,雖然很淺,但那股香又很醇厚,弄得他大腦亂糟糟。

柏修文教了他好久,高桐還是手忙腳亂地不知如何是好。親吻的程序不難,但當面對這個人時,所有與感知相關的事都會變成煉獄難度。

和主人接吻,和柏修文……

對方的舌尖舔掠進來那一刻,高桐腦內高/潮一般空白了許久,感覺全身骨頭都被拆抽出身體了,什麽都沒剩下。他依舊被對方緊緊抱著,一絲空隙都沒有,仿佛生來如此,世界都由對方囊括建構。

溫暖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全身上下都舒服得不知所以。這感覺像是終於打出一個壓抑許久的噴嚏,渾身寒毛直豎,意識卻舒爽到極致的感覺。

“……”

好喜歡。

他眼角掛著的,不知是水還是淚,也或許什麽都有。高桐很依賴地縮在柏修文懷裏,勾著他的肩頸,趁柏修文離開他唇角時又小聲地叫了好幾句主人。

柏修文的手托著他脆弱的後頸,含糊地‘嗯’了一聲,看他一會兒又笑了,問道:“桐桐,你是不是有皮膚饑渴癥?”

高桐支吾了幾句,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他不知道什麽皮膚饑渴癥,只是想要被抱。被主人抱。想多和主人待著。

正兀自楞神,高桐卻仿佛被電到一般,忽地短促地喘了一聲——

只見柏修文提起他腿間的東西,拇指壓在尿道口那兒,狀似隨意地剮蹭一下。

高桐不知主人要做什麽,僵在原地,然而他緊張到屁股肉都在發顫,附近的水都波動起來,柏修文將他那幾兩肉握在手裏,掂量著,輕聲道:“你硬了。”

我……

高桐鼻息愈發濃重起來,又聽對方聲音淡淡:“只是接吻都會有反應嗎?”

……不,不是的。

對方的指腹一直若有若無地繞著尿道口打轉,又癢又奇怪,這感覺讓高桐酥麻到大腿肌肉都打著顫。他忍不住伸手去夠柏修文的手,但也僅僅是抓著他的手臂,不敢拒絕也羞於迎合,就那麽僵持著。

全硬了。陰/莖鼓鼓地脹起來,在水裏這樣泡著,溫暖的細流潤過馬眼,溜進去又擠出來,毛細血管舒張,他好想尿尿。

柏修文終於停止蹂躪高桐那可憐巴巴的嫩粉龜/頭,他用掌心旋著蹭了那輕微翕動的馬眼,便直接用大手包裹住他整根陰/莖,借著水力的潤滑上下揉動起來。高桐沒有防備,被刺激得整個身體都哆嗦一下,腳也無意識地撲騰。

“…啊……!”

身體都在水裏。腳下踩的是虛無,卻勝似實體,柔軟的阻力讓他動彈不得。然而要害被人握在手裏玩弄,擼動,水聲嘩啦啦的,就快要將他淹沒。高桐忍不住小聲喘息起來,他漸漸想要更多。

不止是這裏,其他地方也想要被照顧到。可他不敢去提出來,只得自食其力地悄悄將性/器往對方手裏送,渴求更多的撫摸。

好……好舒服。

他上半身都難耐地弓了起來。再握不住對方的手臂,只能無力地去把住浴缸邊緣的把手,指甲都繃得發白了。

不知何時快感開始一陣陣湧來,小腹和腰部都酸酸漲漲,像是一場暴雨來臨,潮水沖擊大壩,一波又一波,而他即將土崩瓦解。要射了。

忍耐不住,他的喘息聲愈來愈放縱,火也燒了過來,馬眼漏了好多晶瑩的液體,水溶於水中,水火碰撞、相容。

正將一切都要噴薄而出時,那只一直把控著的他的手卻倏地離開了。高桐眼角帶淚,迷惑地看著柏修文,只見對方緩緩將手抽離出水面,側著頭,甩了甩手。

“這是你流出來的。這麽多。”他聲音沈靜,和高桐急促迷亂的喘息聲截然不同。高桐想主人和他,是不是隔離著一個水面。

他看著柏修文,遙遠、模糊、恍惚,而對方仿佛永遠是那樣。

“喜歡麽?”很快,他聽見柏修文聲音沈沈,“想不想做?”

沒精力去思考究竟想做什麽。

高桐只是忙不疊地點頭,很迫切地要去撫摸自己。就快碰到了,手卻怎麽也動不了,高桐盯著握住自己手腕的那手掌和骨節,很茫然。

“不要急。”對方笑:“我們換個姿勢,好嗎?”

高桐咬著下唇,餘光瞥到對方兩腿間鼓鼓囊囊的物事,不知怎麽卻感覺小腹脹得更厲害了,他喘著氣,再次拘謹地點頭。柏修文得到答覆,獎賞性地揉了一把青年兩腿間發顫的囊袋,隨後將他結結實實承托起來。

截然相反的體位。

之前是柏修文在上,高桐緊挨著浴缸;而此刻全然換了個兒,對方閑適地倚在浴缸靠背處,兩手鉗著他腰側,要他也坐下來。

高桐怯怯地懸在柏修文腰腹上的位置,不大敢。

“沒事,”柏修文捏他的胯骨,“躺下。”

高桐還在猶疑,兩腿間卻被人不留情面地握了一下,他大驚失色,再也無法保持這種懸空的平衡,格外滑稽地坐了下去。

身下人低笑了一聲。

高桐臉色緋紅,他兩臀張開,臀肉緊緊貼在對方精悍腹肌上,能感覺到對方清晰而流暢的肌理,好害羞。

柏修文笑他,“脊背挺得這麽直。”

高桐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卻發覺手腕被人拉住,緊接著對方手指順勢而上,摩挲過溫熱的掌心,與他十指相交。

……從、從沒這樣過。

耳朵登時被染紅,指尖像是有電流滋滋竄過,高桐心神搖曳,忍不住將那手握得更緊。

“躺下,聽話。”柏修文輕輕捏他的掌心,“今天讓你舒服。”

高桐嘴唇抿著,漸漸有了動作。他開始僵直地往後倚,下一刻後背抵上對方胸膛。

這是主人的身體,主人的體溫。高桐呆呆地想,怎麽回事,他好像被點燃了。低溫燃燒,冷焰四面八方襲來,有風吹過火焰的聲音,是對方輕淺的呼吸聲。

他究竟是一條狗,還是一根蠟燭呢?

來不及想太多,腮上便傳來潮濕的觸感,高桐微微睜大瞳孔,剛偏過頭去,對方卻忽然放開了兩人緊握的手——他像是本能一般焦急地尋求手心的支撐,下頜卻陡然被人從後掐住,還沒反應過來,那濕熱的觸感便移到了他側頸。

怎麽……

腿根重新被對方的膝蓋打開,那人的手從胯骨向下摸去,直直握住了他的器官,借用水的潤滑上下擼動起來。

“要射了吧?”柏修文咬他的脖頸,輕聲道:“你還能忍多久?”

他右手不停,又是撫慰又是揉地在高桐那高高翹起的性/器上運作;左手緊緊扼住高桐的下頜以防他亂動,在那白/皙的頸項上留下一串串咬痕,最後又移上去含他的耳垂。熱氣降臨,水聲滋溜,氣氛足夠,動作又是這樣纏綿悱惻,一切都像是人世間最質樸的情事。

高桐躺在他懷裏,臉色潮紅,嘴巴微張,看動作似乎有點想掙紮的苗頭,舒爽和怯意卻這苗頭全然扼殺。

他整個身子卻都被緊鎖禁錮著,喘不出聲,最後只得難耐地仰起脖子,用細嫩的大腿內側去蹭對方的膝蓋。

好癢。

他眼睛睜不大開,有些迷離地去看自己的下/身,主人的手真的好大,整只手掌都包裹著他的性/器,這樣就只能露出半個濕漉漉的龜/頭來。他忍不住再次用手去碰對方的手臂,口中輕喃著‘主人’。

主人,主人。他在感知主人,全身心的。

他深陷其中,其中緣由他並不懂,但這並不必去想。他可以將一切交給對方,這是主人告知他的。

於是根本不需要有自我。用無意義的東西去交換安全與溫存,價值無兩的交易。在一切未知的可知解之中,高桐只需抓住能夠把握的一切。

……

“出來了,桐桐。”

陷在綿密的雲朵裏,高桐仿佛聽到有人這樣說。

然而意識是飄忽的,他既什麽都感受不到,又好似能觸摸到萬物。兩腿還是張開的,稍微清醒一點時看過去,才發現自己的腿肉一直在痙攣,連帶著那漸漸軟下去的陰/莖也跟著顫。

水好像都冷下來了。射出來的乳白精/液混在水裏,漂流遠去。

高桐逐漸從高/潮沖擊下的空茫中恢覆過來,他發現自己緊緊抓著主人的手臂,上面浮現了好幾道壓力引起的紅痕,他受驚一般松開。

“主人,我,我不是故意……”話還沒說完,便聽身後人低沈的笑,聲音也很含糊,好像說的是‘你會潮吹嗎’。

那是什麽?

高桐茫然地慫著肩膀,又聽對方問:“腿還能合上嗎?”

他試了試,腿部肌肉酸酸澀澀的,分腿器帶太久了,暫時還無法恢覆過來。他難過地搖了搖頭,“不,不行。”

“沒關系。”柏修文的手指一點點撫過他大腿內側的軟肉,“永遠合不上也沒問題,以後只給我一個人看。”

高桐咬了咬下唇,感覺尾椎都酥麻了,好害羞。雖然閉不上感覺很羞恥,但是只給主人看也好幸福。

只是剛射完精的身體很敏感,肌膚被這樣觸摸,他又有點受不了,誰知下一刻右腿便被人掰過去架在浴缸的沿兒上,而對方左手順著他凹陷的小腹下滑,又碰到了他的性/器。

“……!”

這還沒完,對方右手從他被別過的那條腿剮蹭而過,直接將他一側臀瓣把握在手裏,同時發狠地搓/揉起來,讓那豐滿的臀肉都被揉/捏成了奇怪的形狀。毫無章法的蹂躪,他感覺對方的指尖一直若有若無地掠過臀縫和囊袋,不少水被擠進兩臀間又蕩出去。

只是下一刻,完全不對了。

握著他胯間性/器的另一只手陡然加快,這次好像不大一樣,對方完全沒有安撫到柱身,只針對那龜/頭迅速地擼動;同時那本身停留在臀縫的指尖卻突然向內逼近,在短暫的按壓了臀間的那小洞之後,一根手指便直接探了進去!

雙面夾擊,高桐瞳孔瞬間放大,猝不及防失聲喊叫出來——

柏修文冷靜地觀察著他的反應,又用犬齒以稍稍發狠的力度研磨他的耳骨,沈聲道:“說了今天會讓你爽。”

憑借記憶裏的位置找到高桐體內的高/潮點實在易如反掌,柏修文一手兜著他豐滿的臀,將中指慢慢插進去刺激那處,一手旋轉著刺激他性/器前端,馬眼很快又流出來汩汩晶瑩的液體。

高桐猛地撲騰起來,他兩腿又閉又合,腳趾也絞緊又放開,兩臀生理性地夾緊,顯然是到了受不了的地步。

“不要…不…嗚啊啊!!”

濕漉漉的手將龜/頭馬眼盡數包裹起來上下抽動,水聲噗嘰噗嘰響著,尚未流走的精/液成了完完全全的潤滑劑,又化成渾白的泡沫,高桐被自己生產出來的淫/蕩液體再次滋養。

柏修文將他緊緊壓住以防逃跑,而另一手甚至將食指也送了進去,兩手摳刮著緊窄炙熱的腸壁,能感覺到裏頭一陣痙攣,過後竟有數量微少的滑膩液體滋生出來。實在是神奇。

高桐那截腰段完完全全的弓起來,又縮回去,反反覆覆,能看出來他被情/欲折磨得不行,柏修文用手指緩緩弄他,一邊,道:“桐桐,你知道嗎?男人潮吹要比女人容易得多。”

話還沒說完,高桐就身體一抽一抽地打起顫來,他馬眼上噴出好幾股透明的液體,像水一樣清澈,方向軌跡全無的四射開來。

這場景實在讓人嘆為觀止。

知道潮吹會讓他爽,但高桐的表現實在太驚艷。柏修文看他,眼瞼微微抽動,平覆了呼吸,對他說,“這是第一次。看看桐桐今天能潮吹多少次,好不好?”

高桐全無意識地癱軟在柏修文身上,他像是一灘萎爛了的泥。他感覺屁股下方抵著的那團東西越發火熱脹大,即使被人的手指插著,也忍不住想要去蹭蹭那東西。

“頭轉過來。”柏修文誘導他,“還想接吻嗎?”

高桐臉頰紅透,乖乖轉過去,點頭。

於是再次和主人親吻。

他不需要有任何動作,只需要等待別人來占領他、侵略他,將他翻來覆去標記就夠了。

柏修文抽出在高桐後/穴裏擴張的手指,無聲息地扶著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湊了過去。他左手居然又悄然撫上了高桐那已經水汪汪的陰/莖,再次擼動起來,這一回勉強對柱身施加了關懷,他用掌心去磨高桐那可憐巴巴的器官。只是高桐剛潮吹完,完全沒預料到接下來等待他的還有很多。

他想要離開主人的嘴唇,然而對方的舌頭很快勾進來,同時手上動作不停,高桐大腦空白一片,被圈在懷裏,開始高熱不止地發著哆嗦。

他甚至都沒註意對方已經開始用碩大的肉/棒頭部去磨他的臀縫、頂他的濡濕的後/穴/口,直到那海綿八一三二六零六劉一處徹底軟糜下來,溫水汩汩地匯聚一起。

接、接吻好舒服。他又腦子迷亂地想。

柏修文看他正放空,是插入的好時機,便沒再猶豫,掰開他的臀瓣,一舉將龜/頭抵進了穴內。

“……!”

進去的那一霎那,高桐就被插懵了。他痛得想要逃離親吻的鉗制卻被吻得更兇,只能嗚嗚地呻吟。他弓起身子,卻不料這種體位給那巨大的生/殖/器更好的插入空間,柏修文見此機會又怎會放過,他一邊在高桐口腔上部舔弄,一邊向上頂腰,肉/棒滑進去三分之一。

即便是這樣,他左手的動作也沒停。依舊用指腹給高桐性/器後側的位置刺激,發現那小小的馬眼又開始冒水,很有可能第二次潮吹要來了。高桐的右腿本來被架在缸沿上,這三方面的夾擊弄得他那只腿整個兒都抻直了,纖薄的肌肉都繃成一條漂亮的線。

柏修文右手仍舊按摩著高桐的後/穴/口,為使剩下的部分能夠進入。他嘴上也沒停,舌頭向內探入,直到時機成熟,卷入高桐唇舌的最深處——

直到全插入。

哪兒哪兒都是,口腔也好、後/穴也好,一次性的插入。戛然而止,高桐沒了聲,被弄得直翻白眼。緊接著前面就又開始噴水,噴個不停,居然比第一次還多,從那麽小個馬眼流出許多像尿一般的液體。第二次潮吹。而他肛周本來也匯著好多水,是本身用來泡澡的水,那麽大的肉柱肏進來時,那些水都被迫擠進去,又被撐得再順著穴/口崩出來。體內與體外的水,分不清彼此你我,在此刻倒塌的時間線裏,順著雪白臀肉迸濺開來。

這篇文前半部分在cp論壇連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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