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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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桐被水呲得根本睜不開眼,只能無助地擺手推拒。只是液體根本阻攔不住,很快他就嗆得口鼻堵塞,無法呼吸。

柏修文將水溫調冷,高桐一下子被冰得到處閃躲,澆濕的頭發全軟趴趴地貼在臉上,還往下滴著水。

“咳、咳咳……!!!”

對方的手勁也實在是過分強悍,高桐仰著脖子憋得臉色發青,他掙紮著去拽皮帶給自己留呼吸機會,另一只手順著皮帶去接近對方的手。

瘦弱纖長的手指,顫抖著去撫向另一個男人堅毅無情的手,卻只是為了求饒。

那人手上濺上了許多水珠,他神情迷茫地向上觸碰,摸到好些突起的青筋。

靜脈血管盤結著堅實的手臂,仿佛一顆樹的紋路,不斷攫取他的營養。

可這是沒用的。

對方似乎是狠下心來要致他於死地,那水毫無減弱趨向,冰冷地沖刷他的臉和身體。高桐漸漸感覺五官臟器裏都擠得要破裂了,眼冒金星,他歇斯底裏地做最後的反抗。

可誰想那理石臺太滑了,他‘撲通’一聲直接掉進了浴缸裏。

柏修文放開了他。

高桐一瞬間就被湧上來的水砸得直不起身來。浴缸雖大,但總不至於讓他這樣一個成年男性無法起身,只是此刻他力氣耗盡,只得堪堪攥住浴缸把手。

水如同千斤頂一樣把他壓在深處,觸目都是縹緲模糊的一片。透過上層波動的水面,他看見了柏修文。

快要死了,什麽都不想管了。他狼狽地呼救。

“救、救救我……”

爬都爬不起來,下面也因剛才的貫穿也合不太上,咕咚咕咚地往身體裏灌著水。好沈。

“柏修文……

那人就站在刺目燈光之下,居高臨下,睥睨著他。

求生本能讓他向上伸出手,指尖可憐地顫著,渴求對方的解救。

“柏……”

“你該叫我什麽?”

透過溫水傳來的聲音。卻比這水要冷多了。

高桐很熟悉這種問法,他不需思考就能回答。

“……主人。”他全無意志力了,此刻只求能夠活下去,“主人,主人,主人。請您……”

柏修文拽著他胳膊把他拉了出來。

理石臺上太滑,他直接摔在地上。意識朦朧間他掙紮著去抱住對方的兩腳,隨後依偎過去。

不知是習慣使然,還是失了神志,高桐這回很快就轉變了角色。

他撅起兩瓣通紅發腫的屁股,搖擺著,急切地去親吻對方的腳。

蠻荒而原始地吻過腳趾、腳背上的青筋、踝骨,還有小腿上結實的肌肉。他低垂著眉眼,虔誠得如同一個窮盡畢生,終見神明的信徒。

柏修文又硬了。

那剛射完精,本來有點軟下來的器官此刻又蓬勃愈發,肉柱覆又翹起,馬眼也流出來透明的晶液。

他手指微動,似乎有些無奈地閉了閉眼,於是把高桐提起來,把他的腦袋按在自己兩腿間。

被拽離喜歡的雙腳,高桐有些不悅地‘嗯’了一聲,旋即便無師自通地去舔對方的囊袋,粉紅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去勾勒那碩大兩顆蛋的形狀,努力吸裹。

他撫摸著對方的大腿,全身力氣都靠在對方的下半身上了。撫慰完囊袋,他稍微仰起頭,註視著充血挺立的器官。

深粉色偏紫的肉`棒,柱身上青筋虬結環繞,兩顆蛋均勻地分布兩旁。非常漂亮的形狀,根部要略粗一些,龜`頭好大。

或許是剛射了精的緣故,聞起來有一點腥,但是是可以接受的程度。

高桐想起以前看過的冷知識,說不同年紀男人的生`殖`器官勃`起角度不一樣。越是年輕、身強力壯的男人的陰`莖與腹部的夾角會越小。

而對方那物雖然因重量過大而不得已下垂一些,卻仍能感覺是緊貼腹部的。

被口`交的時候他也有感覺,對方的陰`莖實在是很翹,器官總是磨著上牙膛和喉管,深喉時更是艱難。

等等……

他疑惑地看著主人的性`器,發現上面除了粘稠的乳白液體,還沾著了絲絲縷縷的血。

這是自己的血嗎?

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但其實什麽都看不到。關理貳二柒伍壹捌陸八壹捌痛感是有的,但內壁就像是火柴盒上助燃的那一層被火柴一次次地刮,他早就麻木得感覺不到是否出血了。

這種尺寸,做`愛就是調教,性`器即是刑具。

高桐一邊神游,一邊仔仔細細地舔對方的陰`莖。對方並沒強制他把所有東西含進去,他覺得很輕松。

“高桐。”柏修文叫他。

高桐仰頭,睜大了眼睛。

“我是誰?”

“主人。”

“……不。”柏修文嘖了一聲:“名字。我的名字。”

高桐說:“主人。”

“你是誰?”

“主人的狗。”

“……”

柏修文蹙眉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把他拖起來按在墻壁上。

高桐回頭捂住自己的屁股。他便嘲諷似地笑了一聲,也低身跪下,單手將他兩手手腕握住,另一手伸進高桐的後`穴,挖出來好些精`液。

“…啊……”高桐顫抖地小聲叫著。

柏修文支開他的腿,兩腿擠進高桐的腿間,將人固定在自己兩膝外。他扶著性`器在高桐的嫩滑的臀縫蹭了幾下。

不再需要潤滑,一瞬間就頂了進去,直對著前列腺點頂了一下。

霎時高桐的頭皮都像被導了電一般,全身都麻了,忍不住去用被束縛的手去推對方。

柏修文下`身沒動,側過頭去咬高桐脆弱的脖頸和肩頭,手去捏他的乳`頭,這是平常會被忽略的地方。

高桐的乳`頭有點內陷。這樣的姿勢讓他乳首外翻,柏修文只捏得到一個小尖尖,但他不厭其煩地去挑弄那兒。

“桐桐。”柏修文松開了他的脖子,沈聲道:“當時我說,人在某種程度上是永遠遵循本能的動物……”

高桐悶哼,臉貼在墻壁上被擠得變了形。

“你能理解嗎?”他聽見對方頓了頓,又悄聲在他耳邊說道:“這些年裏,你有想到過我嗎?”

主人的氣息淺淺地包裹著他,高桐耳根子都軟了,他慫慫地縮起了脖子,想盡量去看著主人的臉,所以即便被壓在墻壁上也努力轉過頭來。

“想的。”他看著對方緊抿的嘴唇,淡色的,唇形特別好看,心中不禁雀躍澎湃——他有請求親吻的權利,他也擁有著他的主人。“但是我父親生了病,家裏沒錢治,要把房子賣了,我太忙了,就沒時間想了。”

“主人,這些天我做了好多夢。美夢裏有您;噩夢醒來,就會很想您。”

柏修文垂眸不語。

今夜高桐哭了不少次,導致現在就算眼中並沒什麽淚水,上面也氳著茫茫一層水霧。他有一雙略微下垂的溫潤眉眼,這樣期冀乖巧地望著他,和一只渴求主人撫慰的小狗沒什麽兩樣。

是記憶出現錯亂了嗎?

可即便在那半個多月的調教裏,高桐也未曾到達過這樣的境界——他的服從向來與欲`望雜交,依賴也多半混雜著抗拒。現下這種境況,大概是他在臆想中加深了與主人的聯系、祈望被妥善保護的結果。

他已經把高桐的眼罩摘下來了,可他卻選擇自己戴了上去。

“……這種情況不會再發生了。”半晌,柏修文才沈出一口氣,他低頭叼住高桐的肩窩,將那軟軟的皮肉含在口中,力道兇悍得似乎要他整個人都拆吃入腹。繼而嗓音喑啞道:“不會再有噩夢。你不會再有機會離開我。”

高桐的眼睛亮了些。只是很快就被肩頸上的疼痛吸引了註意力,他被咬得筋骨酸軟,只可惜下面被性`器填滿,前頭又是墻壁,他活動的空間實在太有限。

“松、松口……主人,好痛……”

實在沒力氣了,身子就忍不住下滑,可他這樣的姿勢反倒使屁股更沈地坐在對方的性`器上面,驚得他趕快夾緊後臀,旋即便感覺對方松了口。

柏修文吸了口氣,揚手對著高桐的屁股就來了一掌,後撅的臀肉上立時浮現了玫紅色的手印。高桐驚懼得扭了一下屁股,誰料下一刻對方的手就從前撈住他的腰,按著他軟軟的肚皮便強迫他往後坐。

“剛才還沒夾夠?”柏修文挺了挺胯,小幅度地在青年的綿密肉`穴弄了幾下,把這具身體入口捅得更軟,又淡淡說:“再把我夾射,我就操`你操到明年。”

可這是生理反應,根本控制不住,被打得時候就更受不了。高桐被羞辱了也不敢反駁,只想碰著對方的手獲得一些安慰,可惜還沒摸到,後`穴裏含著的肉`棒便陡然動了。一開始還是淺而細密的抽`插,沾著水光的性`器在肉`穴裏來回翻攪,肉`體相撞出沈悶的咕啾聲。下一刻對方就加快了律動的速度,那粗硬的性`器又一次完全進入他體內,並貪婪地就著吞含的姿勢緩慢扭動,不肯出去一絲一毫。

高桐被擰得感覺腸道要轉了個兒了,巨物夾在體內的煎熬使得他又奮力掙紮起來,卻始終像個被叉上岸的魚蝦一般徒勞。

“呃啊……啊啊!”

這種體位進去的太深了,他肚子脹得好難受。很想逃掉。調教最開始時明明約好了不要被性`器官插入的,怎麽可以反悔呢?

即便是主人,也不該欺騙他……不、不對,恰恰因為是主人,所以才不該欺騙他。

“你流了好多水。”柏修文輕喘著氣,他捏著高桐腿間的軟肉,拿指骨去蹭那些順著腿根流下來的液體,又再次抹到高桐的臀肉裏,“大腿內側都是,屁股裏面也是。我很喜歡。”

高桐啞聲,屈辱得將頭垂得更低。他的屁股被人捏在手裏揉搓把玩,隨即被大力掰開,粗硬的肉`棒夾在肉縫裏上下摩擦,肉`穴`口被刺激得不住翕動。三秒之後感覺再次被插入,這回直接就是猛烈的插幹。他被肏得東倒西歪,即使腿都被掰到對方身體上固定住了,卻還是不受控制地軟倒。柏修文見狀調整了姿勢,下`身稍微換了個角度,捏著高桐的腰便往上肏。這下他被插得更是崩潰地嗚嗚叫,每被侵犯一下都像被拋在了空中又落下,他面頰潮紅地揚起脖頸,只能哼出幾聲破碎的呻吟。

被同性的生`殖`器強行打開了身體,野獸一般原始的媾和姿態。

柏修文的囊袋拍打在高桐臀肉上,力道重得連那塊白皮肉都抽成了紅色。他這種肏幹的強度和力度,簡直是要將自己釘在高桐身體裏。然而高桐下面的肉`洞緊密而熾熱地絞著他,爽得柏修文根本抽不出來。

前列腺點被刮撥得要炸了,粗大的龜`頭每次都會有意地擦過那一點,高桐迷糊間感覺又有點尿尿的沖動,低頭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然半硬了。

他的陰`莖不粗不細、不長不短,除了因沒怎麽使用過顯得顏色過分嬌弱之外,都是正常亞洲男性該達到的模樣。此刻卻隨著另一個男人的肏幹而打著圈擺動,這具身體和欲`望都處於對方的掌控之下。

他難耐地想去用手摸摸自己的陰`莖,卻被對方一掌拍開,那脆弱的器官也被打得歪了一下。可是性`欲突起,他又去嘗試安撫自己,卻直接被對方掐住了脖子。

柏修文身材本就高大,相比少年時又壯了許多,這樣罩在高桐身後簡直是比他大了一圈兒。性`事上頭,他用兩臂直接禁錮住對方的脖頸和喉嚨,發狠地挺動腰身去肏高桐。

“啊啊啊……!!!”高桐被勒的驟然翻了白眼,他用手去抓對方的手臂:“……主人,要、要喘氣……”

對方捏著他脖子的手更緊了,高桐臉上青筋都漸漸顯出來,他失力地捶對方的胳膊、用指甲撓,可是都沒用。

“……主、主人……”

柏修文呼出一口氣,終於放開了他。他眼眸沈沈盯著高桐驚惶的模樣,眼睫和發都被汗水打濕了。

高桐害怕得什麽都不顧了,掙紮轉過身後便奮力往前爬,對方陰`莖被動抽離出身體時發出了可笑的聲音。他用手肘支著身體,在遍地是水的地上艱難爬行著。

柏修文卻沒制止。他單膝跪在原地,右手扶著自己的性`器,隨意地擼動幾下。

他心中默念——“三。”

“二。”

“一。”

高桐倒下去了。

他體力本就差勁,估計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更何況用這樣的姿勢爬。倒下去完全是意料之中。

柏修文甚至只是前傾了身子,就拎著高桐細瘦的腳踝把他拽了回來。青年的屁股被掰得已經有點合不上,乳白的液體從那肉粉的小口一汩汩地流。他無聊地對著那松軟的白屁股打了幾下,又掰開看,發現對方肉`洞口還滋出來好些小小的泡沫,就像是碾碎了玫瑰花瓣流出來的汁液。

高桐把胳膊墊在臉下面,神情崩潰地嗚咽。

“別、別做了……”

柏修文把手機拿過來,翻通訊記錄,說道:“時間有點晚了,再吃油膩的身體會不舒服。要不然等做完我去給你煮點粥喝吧。明天再吃好的。”

“對了,你有看春晚的習慣嗎?”柏修文站起身,把浴巾拿下來裹住高桐,把他抱在懷裏,“我並不怎麽愛看,只是父母每次都要拉著我,久而久之也就成了習慣。不過現在快到十二點了,說不定只能聽得到一首《難忘今宵》。”

他抱著高桐出了浴室,把他放在了臥室的大床上。

一朵煙花轟然炸起,高桐轉頭望向落地窗外,看到從天邊墜落的星點煙火,突然清醒了許多。

然而下一刻對方便也上了床,將他翻了個身,按著他的腰,擡起他的屁股就欺身上前。

“不……!”

居然非常輕松地就插了進去。

高桐疲累得話也說不出來,喘也沒有力氣,也知這時候反抗早已沒用。他沈默不語地將頭埋在被單裏,手緊攥著床單。

對方的力氣太大,他屁股根本撅不起來,即使被扶著腰也是被肏沒幾下就軟得趴在床上,在某些時刻甚至被幹出了奶音。到最後柏修文拿了個枕頭墊在高桐身下,這才讓他稍微好受一些。

進臥室後的性`愛過程,除了最開始的幾分鐘,剩下的時間柏修文基本都在沖刺。實際上他也有意識地想要停下來掌控節奏,然而被高桐包裹的感覺實在太好,生理與心理上都舒爽得頭皮發麻,到最後他只得憑雄性本能去做`愛。雖說折騰一夜也有些疲累,但柏修文體力耐力皆屬上上乘,更別提大腦和腎上腺不斷分泌興奮激素,所以他幾乎一直都像個打樁機一樣肏幹身下綿軟的肉`體。

高桐被折磨得全身青紫紅腫,傷痕咬痕遍布,全身痙攣性地抽搐。他清醒了些,但大腦依舊一片空白。

不知過了多久,柏修文才釋放在他身體裏。

碩大的肉`棒抽離出身體後,高桐仍然受不住地哆嗦,臀瓣上兩塊肉時不時抖一下,再帶出一大股滾燙的濃精。

對方掰著他一側的臀肉,拿手腕突出的那一塊兒骨頭蹭著那塊兒。

任何碰觸都讓他力氣耗盡,他感覺自己仿佛變成了一個容器,眼裏、口中、後`穴都在緩緩往外躺著黏黏糊糊的液體。

柏修文玩夠了,放開了他,披上浴衣出了門。

‘咣當’一聲,高桐終於回過神來,他面無表情地向下`體摳挖了幾下,只是根本弄不盡,於是攤手放棄。

他想了一會兒柏修文的意圖。

對方射`精的那一瞬間,濃精順著腸道腐蝕了他的肉`體,便如同毒蛇信子吐出來的酸液,將他劈頭蓋臉淋了個盡。

但並不止是肉`體被侵犯。他的大腦、靈魂都被攪爛了,殘破不堪。

還沒來得及思考多久,發燒、凍傷、瘋狂做`愛的後遺癥一時並發,他陷入了昏睡之中。幾分鐘後,柏修文端著碗進了門,他打開床頭燈,給高桐餵了藥之後沈默地坐在床邊。

“…對不起。”

他低下頭細細地親吻對方的眉毛、眼瞼、嘴唇,同時撫摸著青年圓潤的耳垂。

柏修文又呢喃了一句抱歉。

“終於……終於。”他眼睫發顫、手指滾燙,“我想擁有你。”

可惜並沒有回覆。他脫去浴衣也上了床。

半夜的時候降燒藥起了效用,高桐開始發汗,嘴裏模糊不清地念叨著什麽,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柏修文給他餵了熱水和糖後便把人抱在懷裏,過了許久高桐才安分下來。

此時儼然接近天亮。天邊露出魚肚白,是夜與日交替的時刻,繁星、明月、淡日同時縱身於天空之上。

柏修文並無睡意,目光越過落地窗,望著對面家門口的紅燈籠,楞了許久的神。

淫靡、悲慘、苦痛與絕望的夜。瘋狂、幸福與甜蜜的夜。

一聲驚雷,一片倒彩。天光乍破,舊日的不幸卻無從消弭,終是蔓延至如今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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