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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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本不是該出現的動作。然而僅僅遲疑一瞬,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高桐不敢多想,只得盡量用手把住兩腿,稍微分開了些。

他不知道對方下一步會要求他做什麽,緊張到身體往後仰,四肢微微顫栗著——

“……嗚!”

大腿內側忽然被不輕不重地抽了一下,青年的身體抽搐似的彈了彈,擺好的姿勢也被打亂了。

“腿張大一些。”

聲音毫無波瀾,對方仿佛沒看到他的痛楚一般,冷靜地下了命令。高桐緊皺著眉,辛苦地直起身,努力握住腳腕打開身體。

“主人,這樣是——”

下一刻,性器忽然被人撥了起來,隨意地別到一邊去。隨即冰冷的東西抵在後穴口,青年的眼睛忽然睜大,還沒來得及出聲,那東西就通過狹窄的穴口進入了體內!

柏修文用手肘壓住他一邊的腿,將球狀的按摩棒輕推了進去。穴口周圍盡是黏糊糊的液體,插進去的時候聽得見非常明顯的噗呲一聲,似乎還擠出了個小泡泡。只不過盡管做了很多潤滑來進行擴張,高桐這裏面還是太緊,只進去了一個小球就再也擠不進去別的了。

“不、不要……嗚……”

這和肛塞完全不是一個性質。前者只不過是插進去了一個小尖,而這個似乎是要將甬道完全撐開。高桐痛苦地咬住嘴唇,開始不住的蹬腿。

柏修文拿手指在穴口周圍輕柔地揉了揉,說道:“放松一點,這樣你也會很辛苦。”

“好痛,不能……不能再進去了……”這種觸碰完全起不到放松的效果,甚至截然相反,緊張到開始抓撓對方的胳膊手臂,想要直接逃走。

由於疼痛,青年反抗的力道也格外大。指甲深深嵌入到肉裏,柏修文眉心微皺,卻什麽都沒說。

借著按壓揉捏穴口的機會,柏修文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的下體以及肛門。應該沒剃過毛,僅有寥寥幾根稀疏的毛發分布在周圍;後穴的顏色漂亮又幹凈,兩瓣屁股還圓又軟,看起來非常美味。

“你後面這裏是粉色的,知道嗎?”費力將手指在球體的縫隙間插進穴內,柏修文平靜地說:“很漂亮。”

高桐痛苦地搖了搖頭,又加入了一根手指這種妖異的感覺讓他說不出話來,雙手無助地去推阻對方。他已經承受不住地躺倒在地上,根本維持不住原來的姿勢了。

“其實我不大喜歡給你用這種東西。”

這樣說著,柏修文將手指抽出來,並突然使勁將按摩棒往深處按壓,一個更大的球體就堵在肉穴的外面,堪堪就要進入的樣子。

柏修文壓住他的兩腿,將剩餘的球體一鼓作氣地、殘忍地推了進去。

“……啊啊啊!!!拿、拿出去……”

換了好幾種方法喘氣,盡力去深呼吸,但是最終尾音都變了調。按摩棒全進來的一瞬間,高桐覺得喉嚨都直接湧上來一股嘔吐感。

“求您拿出去……”對方終於放開了他,高桐開始受不住的求饒道:“太痛了,撐、撐得太大了……”

柏修文給他擦了擦汗,說道:“這是必要的擴張訓練。”隨後把住他的腰側,將人翻了過去。

身體的姿勢一經變動,體內按摩棒與腸道的摩擦更厲害了。高桐難受地開始揪身下的地毯,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柏修文把他身子支棱起來,讓他把屁股翹高。可惜高桐累的不行,跪都跪不住了,一弄起來就軟下去。男人輕嘖了一聲,揚手就往他屁股上打了好幾掌。被打得聽話的青年這才勉強地撅起屁股,然而頭和上身都軟軟地趴在地上,整個人就像是個斜橫過來的‘Z’型。柏修文擺正他的姿勢,說道:“下一個動作是撒尿。”

“我、我沒有想尿尿……”高桐終於開了口。

“…沒讓你真尿。”

柏修文啞然了一瞬,把他左腿往外掰,又向上擡起。高桐反射性地夾緊兩股,還要往前爬,卻被立刻拽了回來。

這個姿勢實在太羞恥了,真的像一只狗一樣的排洩方式。高桐心裏有些受不了,求道:“就到、到這裏吧,主人……”

·

被抱到臥室的床上時,高桐有些模糊地想,這大概就是自食惡果的最佳詮釋了。

求饒也並沒有用,之後又陸續了進行了躺下、臥、叼東西、翻滾和匍匐前進的動作。期間按摩棒一直在體內作祟,痛感漸漸消失,到最後反倒有一種邪性的快感。做這些任務的時候,也會時不時喘息幾聲。

他有些放松地躺在對方的大腿上,一動也不想動。然而隨即便感覺對方的手又捏住了臀肉,大力掰開了。

柏修文掰著他一側的臀肉,將按摩棒慢慢拿出來。第一個球體抽出來的時候,趴著的青年渾身都在不安的亂顫,痙攣似的抽搐了幾下。

“怎麽不叫了?”他問。

“……”叫不動了。高桐無力地抓著床單,只是搖了搖頭。

另一個球也順利的拽了出來,柏修文將按摩棒放在一旁袋子裏。他若有所思地望著被腸液潤濕的按摩棒,隨性地揉捏著手下彈軟的肉臀。

高桐被揉得莫名來了感覺,尷尬地往前夠了夠,想要掙脫對方的手。然而剛動了一步,右臀上就狠狠地挨了一記!

“嘶……”身體忍不住彈了起來,肩膀也害怕得聳了起來。然而這還沒完,緊接著又是一掌降臨到了左臀上!

“為、為什麽……嗚啊——”

還沒問完,對方的手就再次落了下來。淩厲又兇悍的一掌。這一下和剛才在肉體上擊打的痕印完全重合了,那一瞬間高桐直接掉了眼淚,瘋狂的向旁邊躲。可惜並沒有用,他被緊緊禁錮在對方的兩腿間。

“我想打你。”對方的聲音有些沙啞。

連心理準備與躲逃的機會都沒有,暴風雨般的擊打就襲了上來。火辣辣的。不止是屁股上,耳朵、肩頸、後背、大腿都像著了火。像是腦皮層被瞬間電擊的感覺。

“主人,不要了……請不要了,我錯了,對不……對不起……”

對方從背後掐住了他的脖頸,力道又兇又狠。高桐揮舞著手去阻止他,卻被擰著手扣在背後。這下更無掙脫的空間,像是拘捕犯人的姿勢。

柏修文揪著他的頭發,另一只手在青年已經紅腫到不行的屁股上作惡。本來就被束縛著情趣內褲的肉臀,每一掌落下時都會卷起一波肉浪。玫紅色的。

“不要了……不打了……”

實在受不了,開始軟弱的哭泣起來。也發出非常淒慘的哀鳴。

“你是誰?”對方冷冷問道。

神志不清的高桐到現在可能也只記得自己的名字了,哭道:“高……高桐。”

“再說一遍。”

“高桐!”

又一掌狠狠落下,高桐甚至感受不到那裏的存在了。下一刻冷冽的掌風又襲過來,高桐戰戰兢兢地等待下一巴掌,可那只手卻慢慢地覆在了他的後臀上。

“我再問一遍,你是誰?”語氣也很溫柔。

高桐頓了一頓,甚至不敢回答。然而在那早就無法思考的大腦裏,卻突然出現了一行答案。

他低聲抽泣地念出來:“我是您的奴隸……您的狗,我是您的。”

看來這是正確的答案。對方再沒下手,反倒是輕柔地撫摸了幾下紅腫的皮膚。

“嗚……”

這種程度的痛打之後連撫摸也變成了煎熬。高桐咬緊牙關,難過地用將臉深深埋在床單裏。也不知怎麽弄得,後頸和肩膀都浮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耳朵更是完全通紅。看起來十分可憐。

“有沒有太過火了一點?”

正暗自隱忍疼痛時,忽聽得對方這樣問道。高桐覺得口中幹澀,突然好想抱一抱他。白先生堅實又溫暖的懷抱肯定很管用。

男人的手指從臀縫間上移,順著脊背線無意地劃過單薄的肩胛骨。隨後將他平穩地從腿上放回床上。

柏修文看著高桐蜷曲著的身體,叫他稍等一會兒。半晌拿著冰袋和牛奶進來,道:“冰敷的話會好受很多。”

高桐沒有說話,趴在床上,將臉捂得嚴嚴實實。對方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同意,隔了幾秒後便坐在他旁邊,隨後將冰袋慢慢蓋了上去。

“……哎!”差不點驚叫出聲。屁股也條件反射地繃緊起來。太冰了。雖然疼痛的程度頗有減輕,後面卻像一瞬間被無數的小針紮到了一樣。

“要死了……”

“稍微忍耐一下。明天會好很多。”安置好後,柏修文將一旁的牛奶拿過來:“要不要喝點牛奶?”

高桐張了嘴,吸管就被餵到了嘴裏。冰涼的液體進入喉管,前所未有的暢快。他想起今天發生的事——被關在籠子裏後的心理崩潰以及之後的求饒、指責與吼叫;被解放後的欣喜與忽如其來的想念;敞開心扉的談話,請求調教……

明明都是才發生不久的事情,可回憶起來,卻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他早就失去了指責對方的立場,大家都是各取所需罷了。他自暴自棄地想,自己也確實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關心與照顧,也不是一點都沒爽到。還矯情個什麽勁兒呢?

柏修文等他喝完牛奶,便將燈關上,強制要求他睡覺。高桐問他冰袋怎麽辦,得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答案。

“會給你換的。”

“您不睡嗎?”

柏修文笑道:“又不會讓你敷一夜。”

“哦……”

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沒再聊幾句就沈沈睡了過去。好像做了個格外香甜的夢,夢裏一直和人掌心相握,感覺很安心。渾身像被羽毛掃過一樣,輕盈快活得要飛起來了。

亂七八糟的。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下意識地用手往周圍摸了一把,床是涼的,對方並沒和他睡。高桐打了個哈欠,心想也是,兩個男人睡一張床上,怎麽想怎麽別扭。

沒過多久白先生推門而入,高桐趴了一夜,胳膊都麻了,剛翻過來就‘嘎’地慘叫了一聲。

那邊傳來一聲輕笑:“還很痛嗎?今天該熱敷了。”

高桐勉強爬到床邊,剛把腿邁下去就被攙扶了起來。高桐不小心碰到了對方的皮帶,心想這可能是暗示要例行公事了,於是咬了咬牙去扒對方的褲子。卻沒想到一把被制住,柏修文拽著他的手腕:“怎麽?”

高桐一呆:“不用……那什麽嗎?”

柏修文明知故問:“哪什麽?”他有些意外高桐竟然會這麽主動。

高桐不說話了。

“先吃早餐,”柏修文拍了拍他的臉,說道:“待會再做你想要的。”

被拉著洗漱完畢後才開始早餐。高桐那腫得老高的屁股根本沒法坐,依舊是跪著吃飯。吃著吃著就突然想起來,剛才洗手的時候覺得哪裏怪怪的。高桐握了握拳,這才意識到奇怪在哪裏。

“我昨天是不小心……撓到您了嗎?”他吞吐了一會兒,才尷尬地對在一旁的人說道。

柏修文的視線從pad轉移到高桐的手上,又重新回歸到正在看的文章。慢慢說道:“哦,沒這回事。只是昨晚註意到很久沒給你剪指甲了,稍微有點長。”

高桐羞愧得恨不得埋地裏去,默不作聲地吃完了飯。怪不得有種違和感,他的指甲竟然在昨晚睡覺的時候被剪了!

趁人家睡覺的時候剪指甲,對方怎麽會做這麽奇怪的事。高桐越想越在意,簡直要抓狂了。

吃完飯後對方問他飽不飽,得到答案後叫鈴讓人把東西全部收走了。休息了一會兒,高桐還跪在原地楞神,對方就走到了他的面前,將鏈子銬上了他的脖子。

一天的例行公事就這樣開始了。

高桐的痛覺神經出乎意料得敏感,只不過相應地,快感也來得快。經過了幾天的接觸,柏修文對他的身體已經了如指掌。觸碰到哪裏會有怎樣的反應,抗拒或是喜歡;而對方最不能接受的,竟然是後面被器具進入。

“……會感覺像女人一樣。”有一次結束之後,對方捂著臉,蜷成一團說道。

時間就這樣飛快地過去,轉眼就到了約定的日子。此時已是一月下旬,冷風呼嘯,年關將近,國假就在眼前,上班族和務工人員都筋疲力竭地熬日子回家。

高桐工作都快沒了,說不定以後天天是假期,對這種事也就無所謂,只是心底裏莫名的悵然。囿於既盼望結束又有點失落的糾結中。

這幾天也並不是圈養似的整日調教,他有充分的空間,對方甚至給他安排了高爾夫之類的活動,只可惜高桐到了球場就覺得渾身不自在,連個樣子都裝不出來。

空間有是有了。可做這些時對方從未在身邊,他還是未曾見過白先生的臉。

有一次見鄧黎昕的時候,高桐無意提起至今不知對方長什麽樣的事。鄧黎昕明顯地疑惑了一下,隨後又笑開了:“你聽沒聽說過那個神話故事?”

“什麽?”

“希臘神話裏,相傳厄洛斯娶了個美若天仙的公主普緒克,兩人同床共枕,厄洛斯卻不準普緒克轉過頭見他的容貌。”

“哦,我知道這個。只不過我記得男的不是丘比特嗎?”

“……這個我也忘了。”鄧黎昕頓了頓:“神話裏,如果普緒克知道了丈夫就是愛神之子厄洛斯,婚姻就會被中止。但是厄洛斯實際上深愛著普緒克,他也是有苦衷的。”

“這個……”

“我的中心思想是柏哥可能也有什麽苦衷吧。”鄧黎昕越說也越覺得不對勁兒,便收了嘴,換了個話題聊。

高桐回到酒店後,閑聊提起厄洛斯和普緒克的事,說自己記憶裏男人是叫丘比特的。

對方明顯是頓了一頓,才回道:“厄洛斯是希臘名,丘比特是拉丁名。其實是同一個人。”又道:“怎麽會想到這個?”

“啊,沒有,就是突然想到了。”

“你知道厄洛斯是執掌性`愛之神嗎?”

高桐楞了一下:“啊?”

“最後普緒克聽信他人讒言,趁厄洛斯入睡後偷看了他的容貌。”柏修文將茶幾上的書擺好,笑了笑:“你想做普緒克嗎?”

高桐被對方危險的語氣嚇了一跳,下一刻就被提了起來,忽然開始了調教。這是離開的前夜,兩人都心照不宣地沈默起來。

這次調教的時間出奇的長,每一個動作都極其用力。對方明明算是個比較溫和的人,只是每次調教的時候都會格外粗暴又狠厲,抱腿求饒了也沒什麽用。之前還被用蛇鞭抽過一次,痛得後來高桐只要聽到這兩個字都會嚇得哆嗦。

被折騰到了淩晨兩點,之後被拖去浴室洗澡,完事了卻忽然被按在水裏,高桐不會換氣,開始瘋狂掙紮時驀地被堵住了嘴。

這麽多天,接吻的次數寥寥無幾。兩人之間的主奴關系,並不出自於情侶之間的情趣,故而親吻這種代表著溫情的行為很罕有。

然而此刻,被按著後腦勺、逼迫似的靠近了對方的身體,周身被溫熱的水包裹著。渡來的氣息格外溫柔繾綣,唇舌相觸之時,叫他不由得生出一種被深愛的錯覺。然而這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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