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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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高桐翻了個身,稀裏糊塗地聽見窸窣的鈴鐺聲。

他睡覺喜歡夾被子,剛剛腿放的位置不得勁兒,此刻就又伸了伸腿,隨後那清脆的響鈴聲又響起來。

“……”晃了晃手,果不其然,一樣的聲音。高桐這才意識到大概自己四肢都被綁上了配著鈴鐺的皮銬子。不過仍舊可以正常活動,鏈子並沒有被串起來。

他拄著床上起身,卻忽然有種微妙的不適感。像是被人從暗中窺視一般,身體似乎都被這目光刺穿了。

高桐試探地問了一句:“…主人?”

“嗯。”柏修文淡淡回他。他起得早,過來將手銬腳銬都給對方戴上之後,就坐在這裏靜靜盯著他了。

“主人早上好。”高桐心道果然如此,但他不想轉過身去,大早上的晨勃了,他又什麽都沒穿。

“早安,”柏修文掃過他背後的肩胛骨,視線逐漸下滑到青年的緊瘦腰身上,“過來吧。”

高桐聽得出對方的位置,轉身跨過大床到那邊,隨後一只手扯住手腕將他帶下了床。

“跪著,”對方意簡言賅地命令。

高桐抿了抿嘴角,他大腦還不太清醒,反應了一會兒才慢慢按照對方教好的姿勢跪下去。

兩腿分開跪立在柔軟的地毯上,形狀優美的性`器大剌剌地接受著主人的審視。

“挺有精神,”柏修文掃了青年昂揚著的陰`莖,剛想說他那兒怎麽沒毛,卻突然止住了嘴。

當年高桐在宿舍裏被扒過褲子,那群同學就是這麽嘲笑他的。聽說當時是有同學問高桐借筆記,讓他送到他們寢室去,一進去就被當眾扒了褲子。

其實被扒了褲子的不止他一個,大家平常又都在一塊兒洗澡,久而久之小夥子們也不覺得互相裸個體是多麽丟臉的事,然而高桐反應很大,當天就缺席了一整晚的自習。柏修文被人拉去打球,回去的路上陳鵬跟他吐槽:“跟被強`奸了似的,他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柏修文剛打完球,毛巾還掛在脖子上,正笑著跟人打招呼,聞言問他:“你剛說誰?”

“高桐唄,還能有誰。”陳鵬一邊玩手機一邊說。

柏修文沒笑了,眉頭皺起。然而他語調未變,對陳鵬道:“我先回去了,上個廁所。”

“哦好,拜拜!”陳鵬當時正和一個學妹聊得火熱,也沒註意柏修文的異常。

“恩。”柏修文擦幹臉上的汗,加快了朝宿舍樓的腳步。

可惜柏修文向來缺乏同理心,他聽聞這件事只是隱隱憤怒於“他人”扒了他褲子,而不是這件事本身的正確與否。回宿舍後看見高桐紅腫的眼睛後更莫名的煩躁,全身都著了火一般燥熱,那一晚上幾乎沒怎麽閉眼。

……

他收回思緒,低頭望著腳下的青年。隨後手撫上了他的頭發,問道:“身體好點了沒?”

高桐這才反應過來是問他發燒的問題,回道:“今早起來沒什麽感覺了……”

“那好,”柏修文的手稍稍用力,將人往自己這邊帶了帶:“現在做你昨晚沒做完的事。”

高桐楞怔片刻,隨後微微顫著手向上伸。然而和昨晚一樣,他摸不到對方褲子的拉鏈,反而在周圍四處點火撩撥,直到對方忍無可忍,拽著他的手解開褲子。

他也弄不清楚自己的想法,每次做這種動作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像個流氓變態,然而止不住,他瘋狂地、近乎癡迷地想摸對方的腿,最好抱住,再將臉靠上去……

高桐心中暗嘆一口氣,然而下一刻手就碰上了一個滾燙的東西,他下意識將手移開了,卻又被強硬地拉回去。

柏修文輕嘆,摸著對方的頭發:“開始吧。”

高桐不敢再說什麽,便慢慢握上了白先生那炙熱、碩大的棍狀物,他堪堪才能握住,只感覺那東西上的青筋都在手心下跳動著。

“……”柏修文說:“用兩只手。”

他自己也有這東西,怎麽擼還是會的。高桐這樣想著,一手去揉`捏對方根部的囊袋,另一手在頂上的龜`頭處愛`撫。

這尺寸實在太可怕了。這是高桐上下撫弄一遍過後的唯一想法。從陰`莖根部到龜`頭頂的長度他兩只手完全夠不上,粗又硬,底下的睪`丸飽滿的像是兩顆洋雞蛋。

高桐垂下頭,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樣。自己放棄了尊嚴去給同性做這種事。

柏修文一言不發地加大了按著青年頭發的力度,發出清淺的呼吸聲。高桐不知對方是否滿意,只得加快速度撫摸,反覆地在那青筋遍布的肉`棒上上下擼動。

然而過了幾分鐘,對方仍然一絲要洩出來的反應都沒有,反而是高桐的呼吸聲粗重了些。他覺得手臂酸痛,跪著的雙腿也難受,而且身體內不知何時竄上了一股奇異的火苗,叫他口幹舌燥、無處宣洩。

肉`棒的馬眼處開始流出透明的黏液,高桐輕輕將其抹下來潤滑整個柱體,他喘出的氣體無意間噴灑在對方的東西上,然而這時——

柏修文低罵了一句操,猛地站起身,抓起高桐就把人抵在床邊,隨後拍他的臉,聲音喑啞:“張嘴。”

高桐還處在腦袋撞上床沿的眩暈中,聽聞這話下意識往後縮了縮,隨後臉便被什麽東西抽了兩下。

“……不要,主人,先……”高桐還在推拒,然而下一刻便被掐住臉,柏修文扶著他那物事,提起青年的下巴,慢慢插了進去。

陰莖只進去了寥寥幾寸,龜頭直接抵著他的上牙膛,高桐難受到直接幹嘔出聲。他嘴張的很大,兩頰都感覺一種撕裂感。

真的不行,這種尺寸他會直接窒息死掉的。高桐心裏就這一個想法,隨後兩手瘋狂的去推對方的腰胯。然而白先生像座小山似的立在跟前,無論他怎麽推阻都紋絲不動。

“求、求求……”這話還沒說完,對方就直接提溜起他的雙臂扭到身後,將本來就拴在手腕上的手銬銬在他背後。這樣一來,支撐全身的力量只有勉強還跪著的雙腿,高桐害怕地幾乎全身都僵直,頭一直往後仰。

柏修文一句話都沒說,沈默寡言地一手把住他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再往裏進了點兒。

“……不…嗚……嗚——”從上牙膛直接頂到了喉嚨處,高桐哽得眼淚直接流了出來,他有種溺水的失聰感,耳朵裏似乎全倒灌了無盡海水,深深沈沈的。

柏修文抽了他一巴掌,“別叫了。”

他平常很喜歡聽對方的求饒聲,只是這時候越叫越浪費體力,恐懼也會加重窒息感。

高桐果然不出聲了,只是還在痛苦的嗚咽和幹嘔。柏修文感受著對方濕潤口中的炙熱,裏面的唾液和肌肉神經正緊密地包裹著自己,深深地呼了一口氣。隨後將陰莖抽了出來。

高桐嘴邊全都是未能吞咽的液體,一經解放便大口的喘息,身體也再經不住跪著,直接坐在了地上。

柏修文其實進去的一瞬間就有射精的沖動,他這麽些年從來都是自己解決問題,在性愛情事上完全沒有實戰經驗,於是剛覺得不對便抽出來緩了片刻。

高桐以為這就完事了,他頭暈眼花,正要歇息,便聽對方拍了拍他的臉,說讓他選個舒服的姿勢。

“不要了好嗎,”高桐開始求他,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麽說出這麽羞恥的話的:“您……您太大了,進不來的,真的……”

柏修文擦去他嘴角的口水,拍了拍他的臉:“沒有問題,習慣就好。”

隨後依舊使高桐的背抵在床邊,讓他的頭倚在床上。柏修文再次將器官送了進去,這種姿勢能讓陰莖比較順利的進入口腔,從唇齒到喉嚨、喉管隱隱呈一條線。不過他太高,腰線比床線高了不少,得屈膝才能達到正確的體位。

高桐被弄得直接出不了聲,唇齒間只剩下破碎的幹嘔。他額頭青筋都起來了,意識都漸漸迷失,而身體隨著對方的頂弄顫抖和移動,完全無法掌控自己。

淡淡的雄性腥味縈繞在鼻間,他眼前本就是一片黑暗,此刻更是陷入了微昏迷中。仿佛沈進了一片汪洋大海中,水溫暖暖地包裹著他。不知道為什麽,高桐忽然想到主人和他的那位高中同學起來,兩個人給他的感覺實在太像了,可是這都這麽多年了……

為什麽主人不讓他見到臉呢?高桐有些迷惑地想。

柏修文始終還是沒把全部器官都插進去,這對第一次口交的高桐來說實在太要命了,他還是手下留情了些。過了一會兒,他感覺自己瀕臨射精的邊緣,於是加快了速度。青年的喉間隨著他每次沖刺都發出了不堪承受的幹嘔與水聲,一分鐘後,他將東西抽了出來。

高桐反射性地要吐,然而柏修文立刻捏住他的上唇和下巴,他竟然就乖乖咽下去了——這實在給他一種無與倫比的滿足感。

柏修文說:“以後每天起床都要做。”

高桐沒說話。

“疼不疼?”柏修文蹲下來,低聲問他。剛才做的時候他打了高桐幾個耳光,此刻手撫摸著對方臉上的傷痕,覺得下手似乎重了些。

高桐搖搖頭,說沒事。

他將精液都盡數吞下去了,然而唇角和口齒上還有些,柏修文解開他的手銬,帶他去漱口後吃早餐。

高桐吃著吃著,忽然擡頭望著對方的方向說:“主人,您為什麽不跟我講講您呢?”

柏修文翻著書的手一頓,這時日光透著拉了一半的簾子照在青年的臉上,勾勒著對方深刻的輪廓,卻有些晦暗不明。他沒用那些主奴之間隱私性的說辭,反而問道:“你想知道什麽?能回答的我都會告訴你。”

對方說的這麽坦蕩,反而讓高桐楞怔片刻。他思襯半晌,終於問出口:“您記不記得,我以前和您說過我一個高中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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