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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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桐醒來時頭腦昏沈,他輕擡了擡手,一張嘴便哈出一股熱氣兒。

柏修文見狀,放下手裏忙的事物,修長手指撫過他的側頸,沈聲說道:“醒了。”

然而高桐根本聽不清楚,只是耳旁嗡嗡響,他道:“…什麽?”

“你發了低燒。”柏修文微微嘆了氣,手指揉`捏他泛紅的耳廓,“你身體太差了,等回了北京找人給你做個徹底的檢查。”

“哦哦……其實沒事,我到這邊後每年這個時候都會發燒,屋子裏太冷了。”高桐腦子還是迷迷糊糊的,他每說一句話,都感覺嘴裏邊的熱氣糊了滿臉,眩暈又難受。

柏修文似乎是默了默,“昨天你也冷嗎?”

高桐仔細地想了想,才搖頭道:“酒店裏挺暖和的。”他一邊說著,一邊感覺躺著的枕頭實在很舒服,又蹭了蹭,卻忽然聽見對方像是在忍耐著什麽:“……你別動。”

高桐一僵, 這時微妙的摩擦感從肩頸皮膚處傳來,他發覺自己好像……

側躺在對方的大腿上。

因為發燒他大腦混沌一片,就連感覺都延遲了一陣,此時終於後知後覺的想要起身,卻又被對方按下了,“你該休息一會兒。”

“我……”高桐囁嚅了一句,眼睛下意識地想要擡頭望著對方。然而這一動,他又發現了不對勁兒。果不其然,高桐拿手摸了一下眼睛,上面空空如也,他竟然沒被戴上眼罩!

他有些驚喜地看向上方,然而還是黑乎乎一片,只能看到對方大致的輪廓。

隨後白先生冰涼的手指就覆蓋住了他的眼睛,對方道:“還沒被收拾夠?”

高桐:“……”他想起自己被爽暈的難堪經歷,自己轉移了話題:“我們這是在車上嗎?”

“嗯。”柏修文冷淡的回應他,“等會你就可以吸貓了。”

高桐說:“煎餅嗎?它會和我們一起回酒店嗎?!”

“不會。”

“…為什麽?”

“影響調教。”

“……”高桐的語氣有些失落:“那我總可以看得到它吧?”

“這要看你眼睛在黑夜中的辨識度了。”

高桐沈默地沒再回答,他近視有八百度,即使戴上眼鏡在黑黢黢的地方也看不到什麽東西。

車子停了。

柏修文仍然捂著高桐的眼睛,打了個電話,過一會兒車門被敲開,溫柔的月光照進敞開的車子裏。

柏修文接過裝著煎餅的包,關上車門,隨後拍了拍高桐的臉,示意他起來。

車內重新恢覆黑暗,高桐反而更加適應這種環境了。他一天一夜沒見過正常光,剛才一點月光透過來,他反而被刺痛的緊閉上眼睛。

柏修文把包遞給高桐,幫他拉開拉鎖,然後將煎餅抱了出來。

高桐莫名其妙的咽了口口水。煎餅比照片裏、視頻裏都要可愛一百萬倍,看身體還是只小奶貓的模樣,但是臉實在是又扁又大,上面鑲嵌著兩顆溜溜圓的大眼睛。一身蓬松的白毛讓它即便在這黑暗的環境中也很顯眼。

煎餅許久沒見到主人,此刻一直喵嗚嗚的叫,柏修文順了順它的毛,隨後遞給高桐。

高桐的視線一直在對方指骨分明的大手上粘著,他想起來就是這手在調教時……

他正楞著神,便聽見白先生道:“怎麽,吸不動嗎?”

“沒有。”高桐舔了舔幹澀的嘴唇,將小奶貓接過去,低頭不敢看他。

柏修文低低地笑了一聲。

“…為什麽我不能看您呢?”高桐狂擼煎餅的毛,小奶貓骨架都很輕,毛也很好摸,此刻一張大餅臉憂郁加幽怨地望著它。

柏修文沒說話。

高桐似乎也沒想對方真能給自己一個答案,他越摸越起勁兒,毛皮和手之間摩擦生熱到快起火了。他看見煎餅那瞪大了眼珠子驚懼的表情就特別想笑。

高桐將煎餅舉到自己跟前,上來就要開親,還沒碰上就被它用小爪子抵住了。

煎餅:喵嗚!!!

高桐並不氣餒,他扒開對方的爪子又要吸,然而這時候一只手突然從他手裏奪下了貓!

高桐下意識往柏修文那裏看,然而眼睛瞬間便被捂住了,緊接著熟悉的清冽氣味湊近,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脖頸處便被兇狠的咬住——

高桐痛得低叫出聲,白先生灼熱的氣息噴撒在他被啃咬的地方,仿佛一頭暴烈的猛獸一般叼住那塊肉。

高桐緊張地喉嚨上下動了動,止不住痛苦地呼吸,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連疼都不敢喊。

大腦神經都繃緊成一條線,高桐甚至覺得被咬出血了,那人才緩緩地放開他,然而又開始細細舔吻傷痕。

高桐顫著音,“主人……”那塊兒火辣辣的疼。

煎餅被擠在兩人之間,迷茫的睜大眼睛。

柏修文順著那牙印往上,含住了他的耳垂,隨後含糊不清地在他耳邊回道:“親它做什麽,有細菌。”

高桐大腦宕機,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是在說煎餅,然而他完全不能理解這就是對方生氣的理由。

他剛伸出手想要推拒對方,卻被對方一把抓住按向了自己的兩腿間。白先生帶著他的手在那裏胡亂的撫弄一通,隨後道:

“你又硬了?”

“……”高桐發著燒,此刻又出了汗,無力的倚靠在後車背上。

“剛才的調教沒到兩個小時,下次我不會這麽寬容了。”柏修文卻忽然放開了他,將眼罩放在了他手裏,沈靜道:“自己戴上,然後下車。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他打開車門下了車。高桐朝那邊看,逆著月光,只看得見這人高大的背影。

·

兩人吃過了晚餐,通過酒店的私人電梯回到了房間。

高桐胃口很差,什麽東西都只是嘗了兩三口便不再吃。柏修文看他神情懨懨,也沒強求,餵了幾口後又叫服務員打包一份海鮮粥帶走。

“我有一點兒想睡覺。”進了門後,高桐扶著墻,低語道,“…最近好容易困。”

屋子裏很溫暖,這種舒適的溫度確實催人入眠。柏修文將身上的大衣和西裝一並脫了下來,掛在衣架上,思索道:“你今天已經睡了十六個小時了。”

高桐聽聞這話,嘴角卻揚起來微微笑意:“我大學的時候也經常睡這麽久。沒課的時候就十二點起床,吃了飯後就打游戲,打完繼續睡。”

他想了想又道:“其實工作後我有想過,如果大學的時候努力一點就好了。那樣就……”說到這裏,他又覺得有些可笑,搖了搖頭不再講了。

柏修文轉過身來,用若有所思的眼神打量著他,隨後道:“聊聊天吧。”

高桐打了個哈哈,說不要了,想睡覺。

“我以為我養的是條狗。”柏修文整了整襯衫領口,聲音淡淡,“而不是一頭吃了就睡的豬。”

高桐有點難堪:“我…”

“我沒在商量,”柏修文打斷了他:“把衣服脫了。”

“聊天吧,聊天!”高桐一聽,人立刻精神了大半,“我們可以坐下來促膝長談!”

“衣服脫了聊,”柏修文聽見他這服軟的語氣,嘴角不由得噙出了一絲笑意,“而且不是促膝,是你跪著。”

高桐啞然地靠在墻上,過了幾秒後開始解自己的衣服。柏修文沈默地盯著他,看著他白`皙修長的手指顫抖著將外套、內裏的毛衣都脫了下去。

隨後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高桐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就要抽回手:“……你!”

瘦削的手骨完全掌握在手心,柏修文用拇指摩挲著他手腕上的青色血管,低低嘆息了一聲:“你怎麽還是這麽瘦。”

這話來的意味不明,高桐想收回手,卻被握的更緊:“…您說什麽?”

男人口中炙熱的氣息鋪灑在他的手腕上,血液仿佛被接入一道電流,此刻瘋狂地跳動起來。

然後他聽見自己牛仔褲的拉鏈被扯下來的聲音,柏修文放開他的手,聲音恢覆了平靜:“把褲子也脫掉。”

出門前白先生並沒給他穿內褲,這樣脫下去就是完全的一絲`不掛了。然而高桐只是靜了靜,便將褲子褪了下去。彎腰將褲子放到一旁後,順著這姿勢,高桐直接就跪在了對方的腳旁。

這動作幾乎是下意識就做了,膝蓋著地的時候高桐才反應過來。然而主人西裝革履站在他面前,無形的氣勢與威壓縈繞著他,他無法控制自己。

柏修文眸中顏色暗了暗,俯下`身親吻他的額頭,“真乖。”隨後他為高桐戴上項圈,道:“跟我來。”

為了防止高桐在屋子裏受傷,柏修文將房間裏棱角較多的家具都移開了。進了客廳,柏修文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腿。

高桐跪在他的腳旁,有些控制不住想去觸摸他的褲子。剛伸出手就聽見對方命令他:“把頭倚過來。”

“……什麽?”高桐剛遲疑了幾秒,項圈便被扯了過去,“咳……咳咳咳——”被嗆地不由得用手把住項圈的邊緣,他不小心跌坐在了對方的腳上。

皮鞋的質感與下`體直接相觸,慢慢陷在股縫裏,這感覺太奇怪了。高桐蹙著眉弓起身,對方卻冷不丁擡了擡腳。

“啊——”高桐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原本的動作僵在了原地。而更令他覺得難堪的是,被對方這麽一踢,自己竟然又有勃`起的欲`望……

柏修文顯然也看到了,緩緩道:“別把你流出來的那東西弄到我鞋上。”然而他說完,卻絲毫沒有將鞋從對方身下抽出來的預兆,反而更放肆的蹂躪那脆弱的肌膚。

淡色的器官勃發著向上跳動,頭部開始流出汩汩的晶液。高桐顯然也察覺到自己的變化了,小心翼翼地將將手覆蓋住龜`頭,又想要起來換個位置。

柏修文冷道:“你不是喜歡我這樣弄你麽,嗯?”

高桐擡起頭,壓抑著聲音:“不是的……啊!”像是為了懲罰他的不誠實,柏修文的腿輕微使勁,皮質與可憐的囊袋重重的擠壓摩擦。

而高桐的反應始終比他這個人要誠實許多。或許是疼痛與快感紛至沓來,青年難耐地向上揚起了脖子,在主人面前露出他脆弱的脖頸和喉管,仿佛在邀請他來品嘗一樣。

柏修文並起手指在沙發沿兒上輕輕敲打,呼吸有些粗重。他註視著高桐奶白色的皮膚好一會兒,似乎是覺得夠了,忽然撤走在對方身下肆虐的腳。

隨後將皮鞋脫掉扔在了一旁。

高桐呆楞地坐在原地,“主、主人?”他跪坐在對方兩腿之間,欲`望被倏然終止讓他不知所措。

“…嗯。”柏修文靜了片刻才回應他。

“我……我做錯了什麽嗎?”他咬緊牙關,低頭問道。

“沒有,只是高桐,你需要管理自己了。”柏修文一字一句道:“你在這段關系中,只想著去紓解自己的欲`望,只為了自己的快樂。”

“不是這樣的,我也在盡力……盡量也讓您快樂,我……”連解釋的話都變得幹澀起來,高桐默默垂下頭。對方說的是事實,從見面至今,甚至在過去的網絡聊天中,他似乎只是為了自己的好奇心、快感和可恥的性癖而維持著這段關系,而從未想著去取悅對方。

——可為了自己的快樂有什麽不對呢?sm不就是個游戲嗎?

而白先生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麽,搖搖頭:“你只是在放縱自己、取悅自己——而這種調教是沒有意義的。”

“對不起……。”高桐不知說些什麽,只得道歉,“我以後,會聽您的話的。”

柏修文輕笑了一聲,“服從命令是奴隸的根本,而我說的不是這個。”

高桐默了默,隨後竟有些討好似的去觸碰主人的西褲起來。他生澀又僵硬的纏上對方的腿,隨後一點點往上,直到觸碰到了對方兩腿間的雄物。

“我……”高桐艱難道:“我給您擼出來,好嗎?”

柏修文沒答話。

高桐以為他默認同意了,摸索著想要打開主人的西褲,然而他怎麽都沒找到拉鏈或者扣子,亂摸一通,直到對方抓住了他的手腕。

柏修文強忍著欲`望,對他道:“算了。”頓了頓又道:“你發低燒還沒好。”

“您……”高桐縮回手,對方那塊突起實在太明顯了,透過細膩的西裝面料摸起來又硬又大,團成一塊兒肯定不好受。

柏修文把住他的手腕將他扯起來,道:“去洗個澡,然後早點睡,明天繼續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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