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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李斯寧楊哲宇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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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寧跟楊哲宇的戀情是充滿狗血的, 相遇於一次機場的接送, 李斯寧被那家夥狠狠的威脅了一通, 然後還要幫著他去追自家的好友。

李斯寧當然是不太情願的, 他雖然不通人情世故, 但是這個家夥一看就是個花心大蘿蔔, 可是跟魏茵比起來還是好太多了。

那個女人的不懷好意誰都能看出來, 偏偏慕他就好像沒發現一樣,他的世界裏很單純, 不明白那樣的紛紛擾擾,也不想去沾染那些事故。

但是作為慕的好友,他還是希望他有機會得到幸福的,而不是為了某些目的犧牲自己的快樂。

那個男人是真的對慕有好感, 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能察覺出來,但是那就是一種直覺,一種肯定,可是在那個男人失戀的時候,當他得知慕接受另一個男人的時候, 心裏竟然有一種淡淡的不易察覺的喜悅。

然後他見到了那個喝的爛醉的人, 嘴裏卻還是念叨著慕的名字, 他的心裏不舒服的那一瞬間,才發覺,那是一種嫉妒的情緒, 因為喜歡所以嫉妒。

明明從他們的經歷中得知,那個爛醉的男人, 不過是跟慕喝了一次酒,可是偏偏他的酒量很差,差到一杯就倒的地步。

這個世界真的存在一見鐘情麽?李斯寧覺得那是存在的,因為在他第一次看見楊哲宇的時候,就莫名的在意,明明是那樣花心風流的一個人,竟然可以為一個人癡迷到那種程度。

酒的醉不過是借一時的愁苦,醒來時人還是會傷心,若是得不到,何不放手。

卻又談何容易……

李斯寧難得的強硬,他不想看見這個男人的傷心,只能強行的拉著他離開這個熟悉的地方,去那遙遠的地方,讓心釋放。

“你說,小慕為什麽不愛我,明明是我先遇見他的。”楊哲宇的有些憔悴的臉頰上帶著淡淡的苦澀。

他們都是愛上不愛自己的人,也算是同病相憐了。

“因為有緣無份。”這是李斯寧第一次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說的好。”有緣無份,的確是有緣無份,即使在那樣理智喪失的情況下,他的口中也喊的是別人的名字,從頭到尾都沒他什麽事。

在優美的塞納河畔,涼風襲來,仿佛能帶走所有的郁氣,至少不用待在那個酒窖裏,仿佛渾身連帶著感情都發酵了一般。

出來散散心,果然是最好的排解郁氣的方式。

“餵,笨蛋,聽說你是子爵的後代,怎麽沒看出一點貴族氣質來。”

“……”你想讓我說什麽,說自己頭腦簡單麽。

楊哲宇也不過是隨便聊點什麽,然後看了一眼萬分呆楞的某人道“不如你邀請我去你家看看怎麽樣,聽說英國的美人還是比較多的。”

“……我家裏沒有美人,”李斯寧很是無語的看著這個男人。

“也是,看你那個樣子也不像有的。”楊哲宇挑眉道。

“……”我就謙虛一下。

“算了,”楊哲宇對著河畔舒了一口氣道“今晚有紅酒拍賣會,你去不去,不去我就自己去了。”

“嗯,我去。”李斯寧連忙跟上道。

……

紅酒拍賣會,各種已經斷代的珍藏紅酒也會在這裏出現,楊先生財大氣粗,更是對於紅酒的愛好和了解比旁人多的多。

買的數量也是不少,人說心情不好的時候買東西可以讓心情變好,看來不是框人的。

開著車帶上大批量的紅酒回到酒店,楊哲宇直接拉上哈欠連天準備回房的某人,美名其曰,品酒。

紅酒這種東西,要慢慢的品味,讓紅酒的醇香在舌尖纏繞,這是一種極致的享受,可是對於兩個瘋子來說,這種方法不那麽適用。

名貴的紅酒直接倒滿了高腳杯,碰杯,然後直接飲下,說是暴殄天物也不為過。

楊哲宇的酒量還算不錯,李斯寧那就是純粹硬撐著了,鮮艷的顏色順著唇角滑落,落入敞開的衣襟,帶著分外艷麗的氣息。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楊哲宇看著那雙湛藍的迷迷糊糊的眼睛,竟然有了沖動,果然他是天性不改,本性風流麽?

楊哲宇當然知道李斯寧對他是有感覺的,只因為那種眼神,他在無數的人的眼中見過,他雖生性風流,但是卻從來講求自願,他以為是這樣的,卻沒想過那樣也是最傷人心,玩弄別人的感情,終將被感情所遺棄,終是嘗到了苦果。

可是那雙湛藍眸中的感情,卻又似乎與旁人有所不同,哪裏不同呢?更加純粹,更加不知道遮掩,說起來他對他挺懷,他居然喜歡他。

那雙眸子濕漉漉的,像是一只小狗一樣看著他,分外讓心情愉悅呀!

楊哲宇端起酒杯,直接飲下,胃裏有些燒,仿佛連理智都燒掉了一樣,他握住了那人的手腕,直接扔在了床上,慢慢扯開了領帶……

清脆的杯子碎裂的聲音在地板上響起,就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一樣,楊哲宇俯下身去,吻住了那雙被紅酒染的鮮紅的唇,醇香在彼此的唇舌間蔓延,卻又更加的灼熱。

這一夜是荒唐而又迷、亂的,只是身體不斷的起伏,讓彼此糾纏,給予最大的快樂,忘卻一切的愁苦。

而等到第二天的早上,扶著頭痛欲裂的腦袋起身的楊某人,看著旁邊躺著的滿身紅痕的某人,整個人都要石化了。

話說他昨晚做的事,即便是喝了酒那也是記得清清楚楚的,好像還覺得可愛來著,真是腦子當時被驢踢了。

楊哲宇默默的下床,讓後進了洗手間清洗,說起來,那家夥好像還是第一次來著,而且還喜歡他,唉……真是闖禍了,而且還很麻煩,根本沒辦法處理。

頭疼頭疼!

當然他也沒打算就此跑路,只是穿上浴袍,然後端著熱水將躺著的人全身擦了一遍,他可是個好情人來著。

只是擦到要緊的地方了看著那鮮紅的顏色,楊某人還是略心虛,他們向來找人發洩,一不會找有家世的,二不會找清白的,各人若是自願那是另當別論,但是他昨晚還真不算……

嗯?好像有點發燒,楊哲宇按通了客服電話,讓他們配備的醫生上來,這才穿上了新的衣褲坐在了旁邊。

幸好他即使有點沖動,也算是老手,只是輕微的低燒,吃點藥也就沒事了。

很快,即使是全身酸痛,李斯寧還是醒過來了,他皺著眉頭,然後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有點恍神,他昨晚睡在了哲宇這裏麽?

為什麽呢?喝酒來著,然後……然後腦袋好痛,想不起來……

“醒了,醫生說你有點低燒,今天好好休息。”睡了一夜,心裏還是有點內疚的。

“哦,好,”李斯寧擡起胳膊去接他遞過來的那碗粥,卻發現自己的身上星星點點,到處都是紅色痕跡“嗯?這是被蟲子咬了麽?”

“……”楊哲宇擡起他的下巴,然後看著他的眼睛,這才挑起眉說道“放心吧,蟲子已經被消滅了,不用擔心。”他雖是嘴上這麽說,心裏卻在罵娘,這家夥還真是第一次,什麽都不知道,20多年白過了,他可是早早就……算了,不知道最好。

楊哲宇放開他的下巴道“快喝粥吧,要不然等下涼了。”

“哦,好。”李斯寧端起粥來,慢慢舀著,其實他的屁股也很痛,但是還是不要問了比較好。

兩個人的旅程在繼續,只是發生了那晚的事,楊哲宇總算對他的態度要好了一點,但是總體來說,仍然很惡劣。

時間真的可以磨損一個人的感情,在經過那麽久的旅程之後,當楊哲宇再次想起沈慕的時候,那樣的感覺不可言說,只是淡淡的,但是卻不曾忘卻。

他雖是在國外但是對於那兩個人之間的,事也算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們的戀情,沈氏的覆滅,還有沈慕的到來。

他不算細心,卻也能看出來李斯寧越來越沈默了,對於他的壞脾氣的默默忍受,不再反駁。

雖然沈慕與蔣明淵分居兩地,但是光憑他對於蔣明淵的了解,那個人沒那麽容易放棄,更何況沈慕的整個眼裏和心裏都是他。

他沒有介入的餘地,楊哲宇知道,他也沒有想過再去介入,只是他想要去看看他的情況,作為朋友的關心一次。

可是就在他收拾行囊的時候,李斯寧那個家夥居然失蹤了,……那種笨蛋丟在大街上都能失蹤,況且長的還算不錯,被拐賣了也很有可能……

歐洲的消息網還算不錯,但是等他收到那家夥的消息時,竟然發現他到家了,而且沒有告訴他一聲,是可忍孰不可忍,楊哲宇直接找上了門去。

卻發現那家夥要訂婚了,還是英國的貴族小姐,那女人長的哪裏有他好看了,什麽破眼光,喜歡他才哪麽一小會兒就放棄了,沒毅力的家夥。

可是看著他沖著別人笑的樣子,心裏還是有那麽一點不舒服,楊哲宇冷笑,苦笑,或是愉悅的祝福,心裏仍然愁苦。

他又栽了,卻又再次錯過了重要的人麽?沒想到,那個家夥穿上訂婚禮服的樣子還是很帥的,那雙湛藍的眸子在藍天下也顯得格外的清澈。

在參加過那場訂婚典禮後,他還是去見了沈慕,他還是像第一次見的時候那樣的耀眼,只是氣質上多了點沈靜,就好像是平靜的接受了一切,只是那雙眼底仍然沒有他。

其實做朋友也好,愛戀這種東西會隨著時間消磨,但是那最美好的東西仍然存在心底,讓人想起來的時候有著淡淡的愉悅,這也就夠了,楊哲宇知道,這樣的自己已經放下了沈慕,可是拿起的另一個人卻又要再次放下。

他見了沈慕之後就回國了,在國內他見了蔣明淵,作為朋友他知道他的經歷,自然知道他會這樣做的原因,他唯一想問的,也不過是在看到心愛的忍訂婚時的那種心情罷了。

“想要的東西就去搶回來,不論用上任何的手段。”

這是蔣明淵的原話,他總是那樣的運籌帷幄,算計在心,沈慕始終在他的牢籠裏無法逃脫。

“可是他訂婚了,我沒必要再去插足。”楊哲宇洩氣的坐在沙發上,很是明目張膽的自怨自艾,就差沒說你給我想個辦法了。

蔣明淵只是帶著淡淡的笑遞給了他一份文件,就直接讓人把他轟走了。

但是已經足夠,他心念的那家夥竟然敢聯合那個女人玩弄他,什麽叫他要是在訂婚典禮爭取就跟他走,不爭取就放棄,繼承家族,好好結婚。

真是慶幸沒有結婚,他還來得及,他除了要教訓那家夥,還要狠狠的在床上告訴他,愛這種東西是要說出來的。

果然那家夥訂婚的女人就是個看好戲的,現在的女人真是越來越……算了,人追到手才是正道。

要是心思覆雜點的人可能沒那麽容易跟他走,但是就李斯寧那腦筋,即使那個女人在背後教唆也是很乖的。

李斯寧對於這樣的結果的確是受寵若驚的,本來以為他會去追慕,卻沒想到這樣的峰回路轉,讓人又心痛又覺得開心。

而對於那個主動和他合作的女人所說的考驗,他則是完全沒有想,相愛就要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時光.......

作者有話要說:

才寫了這麽點,後面的今晚能碼多少發多少,不定時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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