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論如何在床上征服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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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蕭徹的意思,他今天是沒打算讓我回去,而韓怡也是,多次提出“樂樂呀,你今天就在我家住吧”的建議,至於蕭徹他爸蕭真……他沒表態。

於是,我就這麽被趕鴨子上架的留了下來,本來我覺得,自己應該被安置在客房,結果蕭徹他媽說都沒說,剛一吃完飯就拽著我去逛她家的後花園,逛到晚上九點多,才把我放回去。

蕭徹坐在客廳裏,用手扶著自己的下巴,無聊的換著電視頻道,聽見我和韓怡的腳步聲,他直接把電視關掉了。

“媽,爸在書房等你。”他說完就拽著我上了樓,我無奈的回頭求助似的看著韓怡,結果她卻朝我眨眨眼睛,做出了一個讓我加油的手勢。

加油……加什麽油啊,我被你拽著走了那麽多圈,早就沒油了。對了,韓怡之所以拽著我轉了那麽多圈,除了看風景以外,還傳授給我了她獨門禦夫術,如果寫一份學術報告的話,題目就叫做《論如何在床上征服一個男人》。

正佩服著韓怡獨特的創造力時,蕭徹已經打開了二樓最裏面的一個房間的門,並且把我推了進去,我的思考被打斷,呆呆的看著他,他好像一副要吃了我的樣子。

“這是……”我尋思著緩和一下我們之間尷尬的氣氛,問他。

“這是我的房間,”他回答到,又轉過頭來問我:“你喜歡嗎?”

呃……你的房間我喜不喜歡都無所謂吧,不過,在他爍爍的目光下,我還是把“你這房間也太單調太昏暗了吧”這句話換成了:“很好,很高大上,很符合您獨特的品味。”他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我以為我倆之間的氣氛因為房間格調的統一性已經變得緩和,結果是我太天真,剛松了一口氣,他就以壓倒全場的氣勢逼向我:“我媽沒和你說些什麽吧?”

“沒有啊,沒說什麽,沒什麽大不了的。”我趕緊搖頭否認,難道要我告訴他你媽教我如何在床上把你整的服服帖帖的?算了,別鬧了。

“真的?”他眼睛瞇縫起來上下打量著我,我聞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連忙對著燈發誓:“當然是真的,我哪敢騙您啊,如果我騙您的話,就讓我嫁一個禿頂啤酒肚還不舉的男人。”

發誓都已經發的這麽毒了,他居然還一副鬼才信你的表情,而且臉色更黑更不好看了。

“哦?要嫁一個那樣的男人嗎?嗯?”他步步緊逼向我走來,我趕緊止住他的腳步,哭喪著臉跟他說道:“對不起,蕭老板,我錯了。”

“嗯,說說看,哪錯了?”他大爺似的雙手環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著我。

“我不該說您是禿頭啤酒肚還有不舉的男人。”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還有呢?”

啥?還有?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愚鈍,實在是不清楚還有哪裏惹到這位爺了。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語氣慢悠悠的問我:“那你說,是從前的我可愛呢,還是現在的我可愛呢?”

我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如果說從前的他可愛,那就是在說現在的他不可愛,那他肯定會生氣;如果說現在的他不可愛,那他一定會反問我難道從前的他就不可愛了嗎?然後他還是會生氣。真有意思,居然有人和以前的自己較勁的哎。我權衡了一下利弊,決定這麽回答他:

“都可愛,都可愛,您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我的語氣無比的真誠,卻沒能打動他的心,他陰陽怪氣的回答道:

“是嗎?我都哪可愛了?”

我想也沒想就回答他:“沒事兒陰陽怪氣這點最可愛了。”

於是,我的名字又跑到他的牙縫裏面去了。他開始埋怨我:“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怎麽一點情趣都不懂,可愛是形容男人的詞嗎?”

他說我沒情趣我可不樂意,尤其是剛剛還被他娘親傳授了幾招,我覺得我都可以稱得上是專家級的了,雖然現在專家很好當。我掐著腰反駁他:“可愛怎麽不是形容男人的詞兒了,我誇白祉辰他們可愛的時候他們都很開心呢!哪像你這麽多事!”

“哦?是嗎?”蕭徹眼睛迷得更彎了,我估計他是說不過我了,幹脆把我往床上一推,在我耳邊兇巴巴的問道:“他們都有誰?”末了,還用牙咬了咬我的耳垂。

空氣中似乎回蕩著酸溜溜的醋味,我暗自開心了一下,其實在我記憶裏,我也就誇過白祉辰可愛,別人還真沒誇過,剛剛那句話是為了證明可愛是形容男人的詞而瞎說的,我轉了轉眼珠,就想起了韓怡剛才教過我的東西,我笑瞇瞇的用手拍了拍蕭徹的臉,嗲裏嗲氣的說道:

“你很在意嘛,好哥哥~”天地良心,這真是蕭徹他媽教給我的,她說男人都是小孩兒脾氣,沒事兒就得給他們順毛兒,順毛兒的時候叫幾聲哥哥,保證他服服帖帖的。這下我終於知道齊之慕為啥管她老公叫哥了,原來還有這種說法。

“呦,”可惜蕭徹他娘親的招用來對付蕭徹時,似乎並不管用,我估計蕭徹從小看著他媽用這招,好像早都有了免疫力,他嘴角一勾,陰陽怪氣的說道:“我什麽時候有了你這麽爭氣的好妹妹了?”

我不自覺的抖了兩下,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正當我大腦當機的時候,他又加重力度咬了咬我的耳垂,我渾身顫抖,不自覺的喊了出來:“啊,你輕點……”

他笑的更歡了:“你就當是被狗咬了。”他真是他真是,記性太好了。

喪失了自主權的我被他吻的迷迷糊糊的,我感覺我這人真是,越來越開放了。這是在他家,和他爸媽在同一片屋檐下,做這種事情,我感覺我的節操快要掉光了。心裏雖然還是抗拒的,但身體卻把他抱的更緊,自從發現自己喜歡蕭徹後,我又提升了一個境界,已經達到了神體分離的層次了。

突然,他停住了動作,揉揉我的頭,用嘶啞的聲音告訴我:“等我。”

然後緊皺著眉頭,將床上的隔簾一拉,把我罩在了簾子裏。我不知道他要去幹什麽,只聽到了十分巨大的開門聲,他十分不悅的說道:“爸,媽,你們在幹什麽?”

接著就聽見蕭媽媽嘻嘻的笑了起來:“兒子,媽媽不是故意偷聽的哦~媽媽是給兒子送裝備來的呦~”

蕭徹很不自在的咳了咳,又對蕭爸爸說:“爸,你怎麽也跟我媽一起胡鬧!”

蕭爸爸哼了一聲,說道:“我跟你說過了,娶一個這樣的女人就是會智商越來越低的,你可想好啊。”

蕭媽媽似乎在一旁掐蕭爸爸,吼道:“你說誰智商低!”

蕭爸爸哼了一聲,沒有說話,蕭徹連忙把他們往外趕:“你們趕緊下樓,去一樓呆著去,不許再上來!”

直到蕭爸爸和蕭媽媽離開,蕭徹才把門關上,他似乎還把門鎖上了,這才回來,把床上的隔簾拉開,而我,呃……已經把衣服穿好了。他瞪著眼睛問我:“怎麽了?”

我撓了撓頭,想傻笑似的蒙混過關:“嘻嘻,我覺得吧,叔叔阿姨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應該去好好陪陪他們啊,有家人是多麽……”我也沒想到我自己是這麽一個多愁善感的人,看見別人家其樂融融,就會聯想到自己是孤單一個人,然後竟然可笑到想哭,我趕緊別過頭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好珍惜吧。”

說不定,我還真有點瑪麗蘇傾向。

蕭徹雙手扶住我的肩膀,讓我面對著他,他十分認真的看著我,說道:“安樂,雖然你今天頗有來大姨媽的趨勢,但是我告訴你,只要你想融入進來,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其實剛才氣氛還挺好,大家什麽都不說,滿足各自欲望後就揮手說再見,很滿足現代人的情感生活節奏,結果讓我整這麽一出,變得稍稍有些沈重,他又說了些讓人難懂的話。其實我也不是不懂,但我真的不想懂,所以說,人就是賤,尤其是我。

為了緩和氣氛,我又假裝出一副天真傻叉的樣子回答他:“既然你這麽說的話,那我以後就管你叫哥哥啦~”

他果然又一副黑著臉咬牙切齒的樣子,其實他還是這個樣子比較好,癡情男人什麽的,真的不太適合他。說實話,他似乎比我更懂得撒嬌的真諦,縱使他看見我好比看見了魚幹,恨不得把我撕成一條一條的,放進嘴裏嚼個稀巴爛,但他依舊輕輕摟住我,在我的耳邊軟磨硬泡。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他炙熱的呼吸灑在我的脖子上,癢癢的,我心裏像是被小貓撓了一樣:“這幾天,我很想你。”他的手輕輕撫上了我的臉頰,我連忙把他的手打到一邊去。

“忍著!”我沒好氣的說道。

“忍不住了怎麽辦?”他用頭輕輕的蹭我,語氣緩緩的,撩人心弦。

“右手俱樂部歡迎您。”

作者有話要說: 《論如何在床上征服一個男人》這個名字很帶感嘛~

不然下一本就叫這個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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