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關於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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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娜看到了大boss帶來的美少年正臉的事情激起了其他部門的鬥志，那些原本對總裁辦公室避之不及的八卦人士，都摩拳擦掌的準備來探探虛實。
顧斯年知道只是對自己帶一個他們從來都沒見過的人來上班一定會十分好奇，所以來來之前就跟陳垣說如果有人問起一概回答瑞瑞是他的私人助理，沒想到他們的好奇心還超出了自己的預料，雖然知道公司裏的員工沒有惡意但是顧斯年還是覺得有些不爽，這幫人這麽假公濟私也是夠了。
他又打發掉一個有意無意對這小隔間瞎瞅的某部門美女主管之後他便拿起內線電話將陳垣叫進去，陳垣走進去站定後問道：“顧總，您有什麽吩咐？”
“你去外面看著，有人送文件或者匯報工作的話，你先把把關，緊急的、重要的再讓人進來，其他的你直接攔下來。”
陳垣是顧斯年在公司裏的眼睛，公司裏的事情大多逃不過他，今天在員工們之間的八卦他早就知道了，只是那些人來都是打著工作的名義，顧斯年沒有吩咐他就不能擅自攔人，現在得到了攔人的權利他便立即開始執行了，後面找借口來的人，如果沒有真正要緊的公事就只能再拿著文件灰溜溜的回去。
工作驟然變少的顧斯年也終於有時間去看看小隔間裏的人了，隔間裏的雲天瑞正好看完了一本書，正準備寫一篇讀後感，看到顧斯年進來便停下了手中拿本子的動作：“大哥，你的工作做完了？”
顧斯年伸手將他眼前稍長的劉海撩到一邊道：“嗯，現在工作也沒那麽多了，剛來的時候比較忙都沒空陪你。”
頭發又變長了，看來下班之後要帶他去理發店剪一下才行。“你在這裏陪我沒關系嗎？萬一有人來找你怎麽辦？”
“沒關系，陳垣在外面看著呢，有事他會通知我的。”說著便坐到他身邊去，看著他寫東西。過了沒幾分鐘，陳垣在外面接了一個電話，便走進去找顧斯年結果走進去卻沒見人在辦公桌後，而小隔間裏正傳出雲天瑞的笑聲，陳垣站在外面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後想到事情卻是比較緊急便硬著頭皮敲了敲隔間的門：“顧總，正峰集團那邊的人來電話說要將見面時間提前，想請您過去一趟。”
顧斯年問道：“提前？有說原因嗎？”
“那邊解釋說是正峰負責跟咱們洽談的副總要提前出國解決一些外國分部的事情。”顧斯年想了想，正峰的外國分部確實不是特別太平，只是上次推掉了跟他們的會議而且這次合作很明顯就是對海億更有幫助的，自己去那裏也說得過去，他便道：“要什麽時候過去？”
“額，最好是現在，那邊聽起來特別著急。”
顧斯年轉頭看向雲天瑞道：“看來咱們要在正峰附近吃午飯了，那裏的餐廳沒咱們公司附近的好吃，委屈你了。”
雲天瑞拉下他亂揉自己頭發的手道：“才不委屈呢，我正好也去參觀參觀見見市面，不過我的東西要不要一起帶過去呢？”“不用，下午咱們還回來的。”
“那好吧，我一會兒給你拿東西給你當小跟班兒。”
正峰離海億有半個小時的車程，雲天瑞跟在顧斯年身後走著充當他的臨時私人助理，為了裝得更像一點兒，他手裏拿著的都是水杯外套什麽的，就這麽些東西，顧斯年還一個勁兒地回頭看看，就怕他累著，好在走進正峰副總的會議室之後可以將東西放下，會議室門口，正峰的副總楚元嘉上前迎接然後跟顧斯年握手，兩人看著像是老熟人了，楚元嘉看著大概三十歲左右，圓臉微胖，一見到顧斯年便主動開口寒暄：“顧總，好久不見，看你紅光滿面的，看來最近過得挺滋潤嘛！”
顧斯年也打趣他道：“彼此彼此，楚副總也圓潤不少。”
楚元嘉道：“你就別打趣我了，最近應酬太多，吃得太油膩了，來，別站著了，大家都坐吧，別客氣。”
“謝謝。”顧斯年說完便下意識地想給雲天瑞拉開凳子，陳垣想提醒都來不及，幸好雲天瑞反應比較快，將水杯塞到顧斯年伸過來的手中，道：“您的水杯在這兒，”
然後又轉身跟準備倒水的女員工道：“我們顧總習慣和自己帶來的水，就不麻煩你幫他倒水了。”那女員工看著他的笑容楞楞地點了點頭便轉身去給其他人倒水了。
楚元嘉了雲天瑞一眼，然後意味深長地看向顧斯年，只是顧斯年早已反應過來，臉上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沒有，他只好不等聲色的坐下，心中暗道：沒想到想顧斯年這樣的人也會將情人安排在身邊，能讓他做到這種程度，看來他身邊的這個手段不錯。
會議一開始算是比較順利，只是到了後面，楚元嘉便開始有些急躁，也不知道為什麽火氣越來越大臉色也不太好，也許他也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便提出暫停會議，然後便出去透透氣，再進來的時候看起來就好多了，雲天瑞坐在顧斯年身邊，他們在之前應該就這次的合作談過一次了，所以現在說得沒頭沒尾的雲天瑞也聽不大懂，便只偶爾給顧斯年整理文件，大多數時間都在無所事事地看著會議室的布置，在楚元嘉出去之後，他湊近顧斯年耳邊道：“大哥，這個會議室的盆栽布置得不太好。”
顧斯年知道雲天瑞在這方面比較了解，而且他說話比較委婉，他說的不太好就是一定有什麽問題了：“怎麽了？你看出什麽來了？”
雲天瑞指了指會議室大圓桌中間的景觀盆栽，還有楚元嘉面前的裝飾花盆道：“你看，會議室圓桌中間的是松柏類花這種植物的花香對人體腸胃有刺激作用，還有楚副總面前的月季花，我們面前的是塑料假花，但是楚副總面前的應該是真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上面還加上了些精油之類的東西讓花香更加濃郁，就是不知道加的是月季精油還是其他跟月季相沖的能使人暴躁的，而且那個松柏類花的盆景離他也特別近，我猜楚副總剛開始還好好的後來卻越來越暴躁應該是因為這個，這會兒他沒準是去洗手間吐了。”
顧斯年聽完之後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那幾盆植物，待楚元嘉進來之後便笑道：“我看楚副總看著很累的樣子，會議室會讓人感覺有點壓抑，不如咱們換一個比較輕松的地方，咱們先休息休息？”
楚元嘉有點詫異地看著顧斯年，按照他對顧斯年的了解，現在還是工作時間他那種工作狂不做完手頭的工作是肯定不會去休息的，今天怎麽轉性了？
事出反常，也不知是好還是不好，不過顧斯年既然這麽明確地提出來了他也不好拒絕，便道：“好，我確實覺得有些累了，而且也快到午飯時間了，公司附近有家不錯的餐廳，我請各位吃午餐吧。”
“那就先謝謝楚副總的款待了。”顧斯年示意跟來的其他人收拾東西然後便待著雲天瑞跟在楚元嘉身後出去了，五分鐘之後，三人坐在一家餐廳的包間裏，楚元嘉除了會議室之後身體上的不適全部都沒有了，此時也有興致跟顧斯年聊天，他的眼神在坐在顧斯年身邊的雲天瑞身上轉了幾圈道：“這是顧總的助理？我記得你的特助好像是陳垣吧？其他普通助理我都見過好像沒有這位啊。”
顧斯年笑道：“你當然沒見過，這是我的貼身助理。”
楚元嘉意味深長地道：“貼身助理？我看不止是這個身份吧？”
顧斯年和了一口咖啡，才道：“確實，不只是助理還是戀人，”他的答案讓楚元嘉梗更加詫異，他沒想到顧斯年這麽容易就承認了，而且看他的態度還是人真的。
顧斯年繼續道：“對了，先不說我們，先說說楚副總吧。”
楚元嘉道：“我？我有什麽好說的？我可沒有一個兼職助理的戀人。”
雲天瑞覺得聽他們打機鋒太無聊，他聽著顧斯年應該要說到剛才自己告訴他的事情了，怕楚元嘉會尷尬便尿遁去廁所了，打算等他們差不多說完了再回來。
他原本是想去廁所就在包間外面坐著，後來見到櫥窗裏展示的壽司看著不錯，便走過去了，壽司是現做的，買的人比較多，他點了幾樣之後便坐在旁邊等著，待他拎著壽司回到包間裏的時候楚元嘉已經不見了，只有顧斯年一個人坐在包間裏，面前還有一桌子菜。顧斯年見雲天瑞去得有些久不太放心，便拿出手機準備給他打電話，結果剛掏出手機雲天瑞便拎著東西推門進來了，“大哥，楚副總走了？盆栽的事情你跟他說了麽？”
顧斯年點點頭：“說了之後他便火急火燎的走了，合作的事情只能以後再談，不過他應該不會讓我失望就是了，今天的事情他希望我們幫他保密，我想著畢竟是他們家的私事，就答應了瑞瑞也要幫他保守秘密哦。”
雲天瑞舉了舉手上的壽司道：“嗯，我明白的，大哥你看，這個餐廳竟然還有壽司，我剛剛進餐廳的時候都沒看見，剛才從廁所出來才註意到的，看著不錯就買了，不過我是不是買太多了？這裏一大桌子的菜我們倆肯定吃不完。”
剛才他為了早點吃上還特地自己端過來的。顧斯年接過雲天瑞手上裝著壽司的托盤道：“沒關系，我給陳垣他們打個電話讓他們過來一起吃，咱們先吃壽司。”
東西不浪費雲天瑞就放心了，兩人放著一桌子的菜不吃卻一人一口地吃起了壽司。
雲天瑞出來的時候沒有戴自己的帽子，吃完東西之後跟著顧斯年回公司，這回在公司一樓辦公的員工都見著了大boss的美少年貼身助理。
一群人有意無意地在他們的必經之路晃蕩著拿著文件作掩護偷瞄，雲天瑞覺得有些不對勁，走進電梯之後便道：“大哥，我怎麽感覺你公司的員工有點兒怪怪的，她們走路好慢啊，三四米的路走半天都走不到另一邊。”
顧斯年一本正經地道：“可能是她們的工作都快做完了就開始放松了吧，我一會兒再讓人多派點任務給下去。”
“原來是這樣啊，現在才下午三點呢，工作做完那麽快是該多加點兒。”陳垣在一邊默默聽著然後再默默地為剛才的員工們默哀兩秒，最後再幸災樂禍：讓你們沒事兒老偷看顧總的寶貝疙瘩，這回慘了吧。
在公司的一天讓雲天瑞覺得還挺充實，他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小菜園子，不過家裏有爺爺照看著，他以前還是自己的老師，讓他幫忙雲天瑞比較放心。
接下來的兩天，他都是帶著自己的書跟顧斯年一起去公司上班，兩天下來跟同一層的員工都認識了，雖然很多人還對他挺好奇卻也不會再跟第一天似的特意找借口來‘一睹芳容’。
只是雲天瑞對公司比較熟悉之後也聽到了一些流言，不如：顧總是因為以前受了情傷才會喜歡男人的，還有什麽顧總有過多少個交往對象，或者是顧總有未婚妻、紅顏知己什麽的，但是他想得比較簡單聽到了亂七八糟的流言就傻傻的直接去問顧斯年，而他在顧斯年那裏得到的答案肯定是流言終究只是流言，流言都不是真的。
而雲天瑞在親眼見到一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在自己不在的時候，潛進顧斯年的辦公室自薦枕席被顧斯年直接被趕出去，狼狽地哭著跑掉之後對顧斯年的話簡直深信不疑。
很快到了雲天瑞的生日，顧斯年老早就開始準備，下定決定要給他一個難忘的生日，這個生日確實很讓人難忘，雲天瑞正抱著本子從隔壁走回家，雖然今天是他的生日但是他對自己的研究還是絲毫沒有放松，而此刻他站在樹下看著一個嬌俏的女孩子，抱著顧斯年的腰，她的頭靠在他懷裏看著像是正在撒嬌，因為顧斯年並沒有推開她，而是抱著她笑得很開心，跟昨天趕走那個自薦枕席的女人時發怒的表情完全不一樣。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雲天瑞又想到了公司裏的另一個流言，只是現在他不知道那個流言到底算不算流言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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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斯年知道只是對自己帶一個他們從來都沒見過的人來上班一定會十分好奇，所以來來之前就跟陳垣說如果有人問起一概回答瑞瑞是他的私人助理，沒想到他們的好奇心還超出了自己的預料，雖然知道公司裏的員工沒有惡意但是顧斯年還是覺得有些不爽，這幫人這麽假公濟私也是夠了。
他又打發掉一個有意無意對這小隔間瞎瞅的某部門美女主管之後他便拿起內線電話將陳垣叫進去，陳垣走進去站定後問道：“顧總，您有什麽吩咐？”
“你去外面看著，有人送文件或者匯報工作的話，你先把把關，緊急的、重要的再讓人進來，其他的你直接攔下來。”
陳垣是顧斯年在公司裏的眼睛，公司裏的事情大多逃不過他，今天在員工們之間的八卦他早就知道了，只是那些人來都是打著工作的名義，顧斯年沒有吩咐他就不能擅自攔人，現在得到了攔人的權利他便立即開始執行了，後面找借口來的人，如果沒有真正要緊的公事就只能再拿著文件灰溜溜的回去。
工作驟然變少的顧斯年也終於有時間去看看小隔間裏的人了，隔間裏的雲天瑞正好看完了一本書，正準備寫一篇讀後感，看到顧斯年進來便停下了手中拿本子的動作：“大哥，你的工作做完了？”
顧斯年伸手將他眼前稍長的劉海撩到一邊道：“嗯，現在工作也沒那麽多了，剛來的時候比較忙都沒空陪你。”
頭發又變長了，看來下班之後要帶他去理發店剪一下才行。“你在這裏陪我沒關系嗎？萬一有人來找你怎麽辦？”
“沒關系，陳垣在外面看著呢，有事他會通知我的。”說著便坐到他身邊去，看著他寫東西。過了沒幾分鐘，陳垣在外面接了一個電話，便走進去找顧斯年結果走進去卻沒見人在辦公桌後，而小隔間裏正傳出雲天瑞的笑聲，陳垣站在外面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後想到事情卻是比較緊急便硬著頭皮敲了敲隔間的門：“顧總，正峰集團那邊的人來電話說要將見面時間提前，想請您過去一趟。”
顧斯年問道：“提前？有說原因嗎？”
“那邊解釋說是正峰負責跟咱們洽談的副總要提前出國解決一些外國分部的事情。”顧斯年想了想，正峰的外國分部確實不是特別太平，只是上次推掉了跟他們的會議而且這次合作很明顯就是對海億更有幫助的，自己去那裏也說得過去，他便道：“要什麽時候過去？”
“額，最好是現在，那邊聽起來特別著急。”
顧斯年轉頭看向雲天瑞道：“看來咱們要在正峰附近吃午飯了，那裏的餐廳沒咱們公司附近的好吃，委屈你了。”
雲天瑞拉下他亂揉自己頭發的手道：“才不委屈呢，我正好也去參觀參觀見見市面，不過我的東西要不要一起帶過去呢？”“不用，下午咱們還回來的。”
“那好吧，我一會兒給你拿東西給你當小跟班兒。”
正峰離海億有半個小時的車程，雲天瑞跟在顧斯年身後走著充當他的臨時私人助理，為了裝得更像一點兒，他手裏拿著的都是水杯外套什麽的，就這麽些東西，顧斯年還一個勁兒地回頭看看，就怕他累著，好在走進正峰副總的會議室之後可以將東西放下，會議室門口，正峰的副總楚元嘉上前迎接然後跟顧斯年握手，兩人看著像是老熟人了，楚元嘉看著大概三十歲左右，圓臉微胖，一見到顧斯年便主動開口寒暄：“顧總，好久不見，看你紅光滿面的，看來最近過得挺滋潤嘛！”
顧斯年也打趣他道：“彼此彼此，楚副總也圓潤不少。”
楚元嘉道：“你就別打趣我了，最近應酬太多，吃得太油膩了，來，別站著了，大家都坐吧，別客氣。”
“謝謝。”顧斯年說完便下意識地想給雲天瑞拉開凳子，陳垣想提醒都來不及，幸好雲天瑞反應比較快，將水杯塞到顧斯年伸過來的手中，道：“您的水杯在這兒，”
然後又轉身跟準備倒水的女員工道：“我們顧總習慣和自己帶來的水，就不麻煩你幫他倒水了。”那女員工看著他的笑容楞楞地點了點頭便轉身去給其他人倒水了。
楚元嘉了雲天瑞一眼，然後意味深長地看向顧斯年，只是顧斯年早已反應過來，臉上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沒有，他只好不等聲色的坐下，心中暗道：沒想到想顧斯年這樣的人也會將情人安排在身邊，能讓他做到這種程度，看來他身邊的這個手段不錯。
會議一開始算是比較順利，只是到了後面，楚元嘉便開始有些急躁，也不知道為什麽火氣越來越大臉色也不太好，也許他也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便提出暫停會議，然後便出去透透氣，再進來的時候看起來就好多了，雲天瑞坐在顧斯年身邊，他們在之前應該就這次的合作談過一次了，所以現在說得沒頭沒尾的雲天瑞也聽不大懂，便只偶爾給顧斯年整理文件，大多數時間都在無所事事地看著會議室的布置，在楚元嘉出去之後，他湊近顧斯年耳邊道：“大哥，這個會議室的盆栽布置得不太好。”
顧斯年知道雲天瑞在這方面比較了解，而且他說話比較委婉，他說的不太好就是一定有什麽問題了：“怎麽了？你看出什麽來了？”
雲天瑞指了指會議室大圓桌中間的景觀盆栽，還有楚元嘉面前的裝飾花盆道：“你看，會議室圓桌中間的是松柏類花這種植物的花香對人體腸胃有刺激作用，還有楚副總面前的月季花，我們面前的是塑料假花，但是楚副總面前的應該是真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上面還加上了些精油之類的東西讓花香更加濃郁，就是不知道加的是月季精油還是其他跟月季相沖的能使人暴躁的，而且那個松柏類花的盆景離他也特別近，我猜楚副總剛開始還好好的後來卻越來越暴躁應該是因為這個，這會兒他沒準是去洗手間吐了。”
顧斯年聽完之後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那幾盆植物，待楚元嘉進來之後便笑道：“我看楚副總看著很累的樣子，會議室會讓人感覺有點壓抑，不如咱們換一個比較輕松的地方，咱們先休息休息？”
楚元嘉有點詫異地看著顧斯年，按照他對顧斯年的了解，現在還是工作時間他那種工作狂不做完手頭的工作是肯定不會去休息的，今天怎麽轉性了？
事出反常，也不知是好還是不好，不過顧斯年既然這麽明確地提出來了他也不好拒絕，便道：“好，我確實覺得有些累了，而且也快到午飯時間了，公司附近有家不錯的餐廳，我請各位吃午餐吧。”
“那就先謝謝楚副總的款待了。”顧斯年示意跟來的其他人收拾東西然後便待著雲天瑞跟在楚元嘉身後出去了，五分鐘之後，三人坐在一家餐廳的包間裏，楚元嘉除了會議室之後身體上的不適全部都沒有了，此時也有興致跟顧斯年聊天，他的眼神在坐在顧斯年身邊的雲天瑞身上轉了幾圈道：“這是顧總的助理？我記得你的特助好像是陳垣吧？其他普通助理我都見過好像沒有這位啊。”
顧斯年笑道：“你當然沒見過，這是我的貼身助理。”
楚元嘉意味深長地道：“貼身助理？我看不止是這個身份吧？”
顧斯年和了一口咖啡，才道：“確實，不只是助理還是戀人，”他的答案讓楚元嘉梗更加詫異，他沒想到顧斯年這麽容易就承認了，而且看他的態度還是人真的。
顧斯年繼續道：“對了，先不說我們，先說說楚副總吧。”
楚元嘉道：“我？我有什麽好說的？我可沒有一個兼職助理的戀人。”
雲天瑞覺得聽他們打機鋒太無聊，他聽著顧斯年應該要說到剛才自己告訴他的事情了，怕楚元嘉會尷尬便尿遁去廁所了，打算等他們差不多說完了再回來。
他原本是想去廁所就在包間外面坐著，後來見到櫥窗裏展示的壽司看著不錯，便走過去了，壽司是現做的，買的人比較多，他點了幾樣之後便坐在旁邊等著，待他拎著壽司回到包間裏的時候楚元嘉已經不見了，只有顧斯年一個人坐在包間裏，面前還有一桌子菜。顧斯年見雲天瑞去得有些久不太放心，便拿出手機準備給他打電話，結果剛掏出手機雲天瑞便拎著東西推門進來了，“大哥，楚副總走了？盆栽的事情你跟他說了麽？”
顧斯年點點頭：“說了之後他便火急火燎的走了，合作的事情只能以後再談，不過他應該不會讓我失望就是了，今天的事情他希望我們幫他保密，我想著畢竟是他們家的私事，就答應了瑞瑞也要幫他保守秘密哦。”
雲天瑞舉了舉手上的壽司道：“嗯，我明白的，大哥你看，這個餐廳竟然還有壽司，我剛剛進餐廳的時候都沒看見，剛才從廁所出來才註意到的，看著不錯就買了，不過我是不是買太多了？這裏一大桌子的菜我們倆肯定吃不完。”
剛才他為了早點吃上還特地自己端過來的。顧斯年接過雲天瑞手上裝著壽司的托盤道：“沒關系，我給陳垣他們打個電話讓他們過來一起吃，咱們先吃壽司。”
東西不浪費雲天瑞就放心了，兩人放著一桌子的菜不吃卻一人一口地吃起了壽司。
雲天瑞出來的時候沒有戴自己的帽子，吃完東西之後跟著顧斯年回公司，這回在公司一樓辦公的員工都見著了大boss的美少年貼身助理。
一群人有意無意地在他們的必經之路晃蕩著拿著文件作掩護偷瞄，雲天瑞覺得有些不對勁，走進電梯之後便道：“大哥，我怎麽感覺你公司的員工有點兒怪怪的，她們走路好慢啊，三四米的路走半天都走不到另一邊。”
顧斯年一本正經地道：“可能是她們的工作都快做完了就開始放松了吧，我一會兒再讓人多派點任務給下去。”
“原來是這樣啊，現在才下午三點呢，工作做完那麽快是該多加點兒。”陳垣在一邊默默聽著然後再默默地為剛才的員工們默哀兩秒，最後再幸災樂禍：讓你們沒事兒老偷看顧總的寶貝疙瘩，這回慘了吧。
在公司的一天讓雲天瑞覺得還挺充實，他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小菜園子，不過家裏有爺爺照看著，他以前還是自己的老師，讓他幫忙雲天瑞比較放心。
接下來的兩天，他都是帶著自己的書跟顧斯年一起去公司上班，兩天下來跟同一層的員工都認識了，雖然很多人還對他挺好奇卻也不會再跟第一天似的特意找借口來‘一睹芳容’。
只是雲天瑞對公司比較熟悉之後也聽到了一些流言，不如：顧總是因為以前受了情傷才會喜歡男人的，還有什麽顧總有過多少個交往對象，或者是顧總有未婚妻、紅顏知己什麽的，但是他想得比較簡單聽到了亂七八糟的流言就傻傻的直接去問顧斯年，而他在顧斯年那裏得到的答案肯定是流言終究只是流言，流言都不是真的。
而雲天瑞在親眼見到一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在自己不在的時候，潛進顧斯年的辦公室自薦枕席被顧斯年直接被趕出去，狼狽地哭著跑掉之後對顧斯年的話簡直深信不疑。
很快到了雲天瑞的生日，顧斯年老早就開始準備，下定決定要給他一個難忘的生日，這個生日確實很讓人難忘，雲天瑞正抱著本子從隔壁走回家，雖然今天是他的生日但是他對自己的研究還是絲毫沒有放松，而此刻他站在樹下看著一個嬌俏的女孩子，抱著顧斯年的腰，她的頭靠在他懷裏看著像是正在撒嬌，因為顧斯年並沒有推開她，而是抱著她笑得很開心，跟昨天趕走那個自薦枕席的女人時發怒的表情完全不一樣。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雲天瑞又想到了公司裏的另一個流言，只是現在他不知道那個流言到底算不算流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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