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有煙花聲響起，吵醒了睡在床上的兩人。

何柳早就醒了，不過一直在盯著穆清風的……後腦勺？

後腦勺有啥好盯著的呀？穆清風猛的翻過身來，何柳幽暗的眼神恰好沒有收回去。

何柳尷尬，接下來穆清風的一句話讓他更尷尬：“你……硌著我了……”穆清風不安的扭動。

“你……別動。”何柳聲音喑啞，眼神更加幽深。即便尷尬，也不去管啦。

穆清風依舊在動，他覺著自己也有些不舒服，身下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容不得他多想。

過了會兒，何柳面上覆雜，有驚訝，有喜悅，即使難受也開口道：“你也……”

穆清風感到略羞恥，但還是點點頭。

“我幫你吧。”沒等對方拒絕，何柳就開始幫助對方。穆清風也覺著不好意思，動起手來。何柳含笑看他一眼，沒說什麽。

完事，何柳隨便拿了一塊布巾擦了擦自己和對方的手，接著將有很多痕跡的地方擦幹凈。兩人鉆出被子，看著自己褲子上弄出的痕跡都覺著有些許不好意思，想轉頭看向對方卻因為這不好意思而沒有轉。

何柳叫來了下人，準備了浴桶和熱水。

待下人們先出去，關上門後，何柳讓穆清風進入浴桶，穆清風沒有遲疑，脫了衣服就進去，但發紅的耳垂早已暴露了一切。

何柳也脫衣進入，從後面擁住穆清風，在他脖頸處蹭來蹭去。

剛才……已經很明顯了啊。

穆清風沒有反抗，甚至於順從。

……

水開始低於體溫，何柳放過了穆清風，替他清理完就扯過布將對方擦幹再隨便擦幹自己，沒穿衣服抱著穆清風到床上，他的大腦在告訴他，還不夠。

很久很久後，累了，穆清風睡了，何柳幫他清理完也睡了。

何柳依舊先醒來，他感覺背後又有眼睛盯著他，他懶得去管。

接著，他聽到水流動的聲音，微小但清晰。

他想下床去看看是不是浴桶漏水，沒想到發現自己卻動不了，是的，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只有眼珠可以轉。

他看著面前的穆清風熟睡的臉，蒼白得像個死人，努力使自己可以動，無奈總是失敗，但他沒有放棄。

時間漸漸流逝，水流聲慢慢加大，伴隨著一股鐵銹氣味。即便是浴桶中的水也不夠這麽流的。何柳這才覺得不對勁。

何柳不能動，穆清風沒有醒。唉……

沒多久，何柳感覺液體開始流到床上來了，何柳更加努力，依舊沒動。

何柳悲哀的看著眼前的人，才確定關系沒多久就這樣，還沒有正式表白過呢。

液體流到何柳眼前，何柳被眼前的紅色驚到，閉上了下面的那只眼睛，依然看著穆清風。穆清風可能是太累了，沒醒。

何柳繼續做無用功。

等到液體淹沒鼻子，何柳覺得不能呼吸，穆清風沒有動靜。

何柳肺裏的最後一絲氧氣要耗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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