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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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說不相信啊。”何柳調笑。

“管你相信不相信,總之你要幫我就對了。”王瑾知道何柳肯定會答應她的,就這樣走了,獨留何柳在風中淩亂。

何柳和他們玩了這麽久,還不知道王瑾的心思就奇了怪了,但也沒想到王瑾會想他坦白還要他幫忙。

話說,要怎麽幫忙呢?

何柳搖搖頭,等能幫的時候再幫吧。

門被人輕輕敲了三下,何柳說:“進來。”

門外的人推門入內,依舊是那身單薄的青衫。

“老爺。”看起來無比安分,即使長了一副妖媚的面容。

“不多穿些衣嗎?”何柳記得他曾留下大氅在床邊。

“無礙。”局促不安的站立,腦袋微微垂下。

“我不想被傳染。”何柳皺著眉頭說。

“是。”青年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何柳叫住他:“你來這裏是要幹什麽嗎?”

“老爺,我想在您這兒找個工作。”青年苦澀一笑。

府中並不缺人,但是青年寒酸的樣子讓何柳動了收留的心思。

“那——你隨便找點別人不幹的幹吧。”何柳想了想,自家沒有仇人,一直很本分,這個青年就不會是要專門潛伏在府中。至於那個殺害父親的人,也不太可能是他,他沒有任何理由去殘忍的殺害自己的父親,即使是他,留下來也可以觀察他到底要幹嘛,何樂而不為呢,就這樣答應了。

“是。”青年退下。

何柳記得自己還未問青年的姓名和出身,搖頭一笑,總會知道的。

雪,已經停了。

有樹抖落一地的白雪,有樹還披著那白袍。

家中已經掛上白色的布條,何柳停在走廊上,吩咐下人端了杯熱茶過來飲。

不痛快。內心依舊苦痛。

就到酒窖取了幾壇酒,一個人立在雪地中裏求醉。

沒有下人會來阻止,何柳只想一個人。

一個人而已。

以前他喝酒時,父親就會直接拉他進屋子,摔碎酒壇,酒漿濺出來。

他很懷念,可是父親已經不在了啊。

過了很久很久,何柳扯出一個笑,放著還未喝完的酒壇子入房間。

他倒希望自己能醉,但他千杯不醉的體質令他苦惱。

沒脫衣就一頭紮在床上,一夜無夢。

醒來,擡眼便看見掛著的喪服。

怎麽能忘呢?今天可是父親的葬禮呀。

換上衣服,天早已經破曉。

還沒到舉行喪禮的時間,還有很久,下人沒來叫他。

何柳一個人在院中踱步,見到下人便微笑問好。

與下人打好交道是必不可少的,下人覺得你不好可能會害你或者離開,後一種的話,離開的人太多府中會有很多事做不來。前一種的話,雖然會很少,但也要當心。

更何況,對他們好又不困難。

公雞在打鳴,天上卻是一片灰茫茫。

作者有話要說: 架空世界

人物的稱呼什麽的會有些混亂

記得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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