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2章 道出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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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道出原因

傅於尤忽然的掉眼淚讓我傻了眼,甚至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本來應該是那種緊張的氣氛,現在卻變得莫名其妙了起來。

我不由得撐著起來看傅於尤,看著他掉眼淚的樣子,我不知道該安慰他還是不吭聲地看他。萬一……萬一他是裝的怎麽辦?

“這件事和他無關。”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身旁響起了林墨白的聲音。

我擡頭望去,才發現林墨白也在身邊。我怔怔地看著林墨白,我不知道他這個是什麽意思,畢竟之前他就有跟我說過不要打草驚蛇。難道是為了壓下我現在的異常,不引起傅於尤的警惕麽?

當我和林墨白的視線對上的時候,他的眼眸流露著肯定。像是為了不讓我胡思亂想一般,他又添了句:“我查過了。”

所以說,確實和傅於尤無關是嗎?

可是不知道怎麽的,聽到和傅於尤無關的時候,我心裏有個疙瘩,怎麽都撫平不了。

可能是覺得已經撕開了臉,現在一下子地不知道要怎麽收回了。

想起我剛剛對傅於尤的態度和語氣,我覺得有些難受與後悔。

我抿了抿唇,微微低頭,輕聲道歉著:“對不起,於尤,是我誤會你了。”

我看到他那雙清澈的大眼睛濕漉漉的樣子,心裏很是歉意,忍不住用衣袖試著去擦一下他的淚水,“別哭了,對不起,乖,不哭。”

好在我給傅於尤擦淚水的時候他沒有躲開,否則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可是在我給他擦淚水的時候,他用帶著鼻音的聲音發出低低的疑問,“哭?”

他甚至連什麽時候哭的都不知道。

他忍不住用手蹭了下臉,當他看到手背濕噠噠的時候,好像才相信真的是哭了。

“小豬佩奇裏的喬治丟掉恐龍先生的時候哭了,可是我沒有丟掉恐龍先生,為什麽會哭?”傅於尤和往常一樣,問我一些他沒法理解的事情。

他沒法理解的事情,總是那般令人心疼。

對於傅於尤的問題,我是如此地無地自容。

“因為我說了讓你傷心的話。”我動了動嘴唇,輕聲說道。

在為他拭去淚水的時候,我問他:“我和你道歉的話,你能原諒我嗎?”

我話落下之後,他眉頭輕輕蹙在一起。

我以為他皺眉的意思是:不能。

他卻悶悶地說:“我沒有怪你,我只是……”

他憋了好一會,都沒能把他想說的話好好表達出來。

看著表達笨拙的他,我不由得輕輕一笑。

傅於尤還是我所熟悉的傅於尤,逐漸的心下有所釋然,也想開了。

有的事情該問的還是要直接問,遮遮掩掩的欲蓋彌彰,可能還得不到好的結果。

我慢慢地淡去了笑容,我說:“於尤,最近發生的事情真的太多了。有些事情,我還是不得不問你。”

林墨白聽到我這麽說,不由得看了看我,好像不大讚同我這麽發問。

可能是怕我把傅於尤逼急了,真的會把傅於尤給‘逼走’。

之前我和林墨白的念頭是一樣的,但現在不會了。相反的,我覺得還是這麽欲蓋彌彰著,更容易把人給‘逼走’。

“於尤,你能告訴我實話嗎,為什麽會來這裏?”我認真地看著他問,“不管是什麽都請告訴我好嗎,我保證絕不責怪你追究你。”

我想好了,只要告訴我實話,即使我現在知道了他真的是袁霖的臥底,我也不會對他做報覆什麽的事情。頂多說是找個和平的方式,將他送走。

但如果說選擇繼續隱瞞,那麽我會采取一系列的手段作為‘報覆’。

傅於尤怔怔地看著我,臉蛋閃現不自然的神色。

“真的,要說嗎?”

他吞吞吐吐的樣子,好像極其不願意說。

他反應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正著臉色看他,“嗯,要說。”

傅於尤踟躕了好一會後,像是一鼓作氣地決定了,轉過頭就對林墨白說:“你出去。”

林墨白聞言一怔,好像不能明白為什麽他站的好好的要被趕出去。由於傅於尤一副:你不出去我就不說的樣子,他只能開門出去了。

當時林墨白的眼神可以說是很無所謂,在他看來他在不在場都一樣,反正過後我都會告訴他的。

待林墨白出去後,傅於尤轉過頭來看我,忽然伸出雙手捂住了我的右手。

我被他這麽一捂給捂懵了,我以為他接下來還有什麽話想說的,就靜靜地看著他,等著下話。

可是等了好一會,話沒聽到,手反而被捂熱了。

傅於尤忽然舒展了眉毛,一副釋然了的樣子。

我:“……沒了?”

傅於尤挑挑眉,理所當然的樣子,“沒了。”

我:“……”

所以剛剛到底經歷了什麽,他到底說了什麽,腹語嗎,還是心電感應?

我有些納悶地看著他問:“什麽意思?”

傅於尤卻和我大眼瞪小眼,好像沒想到我竟然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可能是我神情過於茫然,他不得不作解釋著:“不暖嗎?”

是指剛剛用手捂我吧。

我點頭,“暖。”

但“暖”和我剛剛問他的問題有什麽聯系?

他認真地盯著我,好像不容錯過我臉上每一絲變化。然而我還是沒能明白,自然是保持剛剛疑惑的神情。

久而久之他有些洩氣,甚至有些委屈,“你告訴我的啊,暖不就是喜歡的感覺麽。”

“我只是喜歡這種感覺而已。”

“在你的身邊,我就覺得很暖,很喜歡。”

他頭垂得很低,好像十分地委屈。

甚至比我剛剛誤會他還要委屈,還要失落。

我徹底啞語。

就……因為這個?

事情簡單得我都不願相信了,我寧願他說的是和利益有掛鉤的事情,那樣我還能想通點。

我沒忍住問他:“袁霖呢,不認識麽?”

那拉聳的小腦袋慢吞吞地擡了起來,神色有些幽怨,聽到我嘴裏念的名字後反而有些狐疑,“袁什麽?”

“袁霖。”我重覆一遍。

“誰?”他反問。

看著傅於尤疑惑的神色,我徹底地意識了過來——傅於尤,真的和袁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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