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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惡人先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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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惡人先告狀

我真是想說爆粗的心情都有了。她們母女在某個點上還挺相似,吐出來的話讓人想揍她。

我掃了她一眼,徹底沒了最初的溫和感,“阿姨,麻煩你說話註意點,我再重申一遍,你女兒是不是存心的我不想討論。我要的僅僅是結果,OK?”

何母像聽不進去似地念叨著:“你這個女孩真是太壞了,怎麽可以說這麽過分的話呢,你……”

我擡頭望了望天花板,我決定不搭理她了,轉身就要走。結果剛轉身,就被何母拉住了手,她不依不饒地想跟我爭執好這個事,“這個事你到底想怎樣才肯罷休?你說個條件來,我盡量滿足你!”

請問,打老人會被判罪嗎?

會的,所以忍著吧。我甩了甩她那緊抓著我的手,“阿姨,能放開嗎?”

我想怎麽樣才肯罷休?怎麽說得我好像很不要臉地糾纏著她們何家要這要那似的,還有盡量滿足我又是什麽鬼,何家人說話都這麽沒腦子的嗎?

何母非但不松手,還把我抓得更緊了。她是有指甲的,她指甲一下子嵌得我生疼,我真是又納悶又氣,“放開。”

我使點力氣甩了甩她,結果她哎呀了一聲,然後捂著手腕淚眼汪汪地看著我,“你怎麽可以打人?”

我:“……”

彭女士啊彭女士,你為何要將這麽一個麻煩甩在我身上?這算什麽,讓我來承受這份罪嗎?

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正想告訴她這裏是有監控器的時候,鄭子肖的聲音卻在我身後響起:“有沒有打你,心裏沒有點底數?”

我和何母的視線都被身後的鄭子肖吸引過去,他已經換掉了病服,穿上了正裝。彭玉蓉走在他身側,估計是兩人商量好了出院的事情,所以才齊齊出來的。這回兒何母見到了鄭子肖,眼淚更是啪嗒啪嗒地掉下來,“子肖啊,你身體沒事了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在我印象裏,鄭子肖還是挺尊敬何母的,因為他也算是被何母看著長大的人。談不上很親昵,但他內心是挺尊重何母這個人。

可是這回兒的鄭子肖見到何母淚水啪嗒啪嗒掉的時候直皺眉,但也沒有吭聲說什麽。

何母見鄭子肖不理她,一時間覺得氣氛有些尷尬,她就低頭伸手抹了抹淚水。再然後低頭看了看她那手腕,明明白皙地沒任何紅腫的地方,她卻揚起一個‘憔悴’的笑容,雖然沒說什麽,但她有意躲閃著手臂,卻引人矚目。

那舉動好像在表示著她手受傷了,但她又不想讓他們擔心,所以特地把手藏掖在身後,真是貼心又讓人感動啊。

我手上那幾道深深的嵌印都還沒吭聲,她被我甩了兩下就先告狀了,老鐵,穩。

然而讓何母失望的是,自從她說完那句話後鄭子肖就沒看過她了。在我覺得這可能是一個修羅場的時候,鄭子肖卻掄起我的手細細看了起來。當他看到我手腕通紅並且有幾處指甲痕的時候,擰緊了眉頭,一張俊臉布滿了冷意。

何母楞住,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鄭子肖,“子肖,我……”

鄭子肖餘光瞥她一眼,拉著我就越過她身邊走了。越過何母身邊的時候,她徹底急了,“子肖……”

她可能想拉著鄭子肖解釋一些什麽,但是看著鄭子肖一臉冷漠的樣子,她也沒有上前拉住他的勇氣。我跟鄭子肖走著,但也聽到何母正把希望投在彭玉蓉身上苦苦勸說著:“阿蓉,你聽我說,這個女孩留在子肖身邊不好的,她不會真的有助於子肖身體康覆!”

然後我聽到彭玉蓉問了她一句:“那媛媛就可以嗎?”

之後就再也沒聽到何母的聲音了。

彭玉蓉也是個嘴巴狠的角色,真讓她開口說話,三兩句能戳人心窩上。這點我是見識過不少的了,所以不用回頭都能猜到現在何母臉色有多蒼白了。

她的話在告訴著何母,縱然她再怎麽踩我,即使不用我留在鄭子肖身邊也好,何媛媛都沒法回到鄭子肖身邊了。而何母之所以會親自跑來這裏跟彭玉蓉東扯西扯地聊著天,無非就是想幫何媛媛討回點歡心,替她說說話,讓彭玉蓉消消氣。

但何母的小算盤,估計是要碎了。

跟著鄭子肖出到了醫院門口處,這時候已經有一位身穿黑西裝戴白手套的人站在門口裏迎著我們出去了,看他的喬裝像是司機。

“鄭少爺,這邊請。”對方恭敬地對鄭子肖說道。

因為我見過這個司機,所以我也就放心地和鄭子肖一同上車了。上車沒多久,彭玉蓉也出來了,不過她坐的是另一輛車,不和我們擠在一塊。

兩輛車子踩了油門,啟動了起來。

一路上鄭子肖一直拿著我的手在把玩著,他沈默不語,眼睛卻盯著那麽幾塊紅痕。

我被看得不自在,便把手抽了回來,“不嚴重,別看了。”

但才剛抽回去,又被他抓住拉到他面前。但這回他沒看了,只是那雙大手細細摩擦著我的紅痕,“痛嗎?”

除了一開始被掐著有些痛之外,現在還真沒感覺了。我搖搖頭,示意他別擔心。

“以前也常常會發生這類事情?”鄭子肖忽然問道。

我聽著一怔,這類事情?說起來好像還真的是,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哪兒招人厭,鄭子肖各路三姑六婆都要跑過來諷刺我一頓不可。放著其它不說,比較出眾的就是何媛媛跟彭玉蓉,他那些三姑六婆還好,也就兩個眼神兩句話,我還能反駁。但是何媛媛和彭玉蓉吧,對於鄭子肖來說是很重要的人,我不可能真的和她們吵得不可開交。

所以以前能忍的都忍著,不能忍的都憋著。

看著鄭子肖那探究的眼神,我輕聲嘆口氣,抽回了我的手很是無語地看著他,“你當狗血劇呢,這種事還能天天發生不成?”

可偏偏我人生真的跟狗血劇一樣,要不是我盡量回避那些事情,估計要天天上演。

鄭子肖抿抿唇,眼眸那探究的精光久久沒有褪去,但也沒有說半句質疑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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