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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無家可歸顧秀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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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那個小吳,已經查清楚了。他原名吳榮,還是個通緝犯,好幾條人命在身的,只怕沒查出來的更多。對此,蕭晟甚至禁不住有些無奈。

自己老婆,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而那個司馨,也很沒分寸,居然讓木可人那樣子去胡鬧。

木可人這麽水靈靈的,要是真被磕破了一點點,自己的心裏面,也是不知道多心疼。吳榮是個老油條了,被抓了後,悶不吭聲。還有律師上門,爭取給他弄個死緩,先保住一條命。

對於警方的審訊,吳榮是扛住了,問話悶不吭聲。他不是什麽新手,就算不睡覺不喝水,也是能頂得住。蕭晟估計,短時間內從吳榮嘴裏掏不出什麽話。

相反,木雲亭說過,是傅瑤讓這個小吳,假裝司機,來對木可人動手。

傅瑤?蕭晟聽著傅瑤的名字,眼底也是禁不住流轉了一縷寒意。

他忽而發覺,傅瑤這個女人太會偽裝了。就連自己,也被傅瑤虛偽客套的外表所欺瞞。

生意場上,傅瑤雖然油滑,可一直做的都是正經的生意,底子很幹凈。道上傳聞,也沒聽說傅瑤涉黑。就連秦淑華跟楚庭在一起,傅瑤也不像楚婷那麽鬧。

如果說有一種人,偽裝是完美的,那麽這個人只能是傅瑤吧。

他輕輕合上眼,自己查出來是區青峰幫季帆綁架木可人,那時候蕭晟已經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

可是後來,區青峰被人活活給打死了。

打死區青峰的是希婉。

不對,不對,區青峰背後的人絕對不是黑哥。希婉出手,其實就是為了希夢報仇而已。那麽這件事情,他自然也是要查下去。

楚家,傅瑤卻忽而有些急躁和郁悶,很是不舒坦。

耳邊,她聽著女兒幸災樂禍:“媽,你看那個木可人,居然險些出了事。”

楚婷網上刷出了消息,內心特別的痛快,臉上也是不自禁浮起了笑容。

“我早看出來,她表面上很單純,可是內心也是不知道多少彎彎道道。哼,這個女人是特別的會算計!”

這麽說著,楚婷臉上也是不自禁流轉了一縷不屑。

她就是特別不喜歡木可人,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真有這麽單純的女孩子。

裝,木可人根本就是裝。她不就是為了,想方設法的往上爬,裝出一副男人喜歡的模樣,裝得那麽清純、柔弱。

而自己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女人全部的偽裝!

可惜那些男人,一個個,眼珠子跟瞎了似的,特別相信木可人的清純

“好了瑤瑤,她們家那些人,跟咱們家也是沒什麽關系了。何必背後再議論,反而顯得自己不懂禮貌。”

傅瑤輕輕的呵斥,掩不住一陣子的心煩意亂。那個小吳,居然被抓住了?木可人安然無恙,那木雲亭肯定得說,是自己讓他帶人過去的。蕭晟還這麽的精——

一想到了這兒,傅瑤忽而就一陣子的緊張,內心也是不是滋味。

不會的,自己一定不會有事。她又不是楚渝,那麽容易被人抓住把柄。這些年來,自己手底下,一直很幹凈。甚至這次算計秦淑華,她只不過是背後推波助瀾,挑撥離間。秦淑華那個女人,甚至還覺得自己還好。要不是希婉這個死丫頭——

想到了這兒,傅瑤眼皮撲撲的跳,恨得咬牙切齒。

希婉本來就太年輕了,行事也是毫無分寸,全無自己的老練沈穩。

本來一切都很完美,讓希婉這麽一鬧,這把火只恐怕也是會燒到了自己的身上!

耳邊,傅瑤聽著女兒含嗔撒嬌:“媽,你怎麽這麽好,到現在你還說我。你不瞧瞧,人家那對母女,多會算計的。只怕,你是將人想得太好了。這兩個女人,你說會放過叔叔?只怕,現在一有委屈,就跟二叔哭起來。”

提到了楚庭,其實楚婷內心之中也是一陣子的不滿。

二叔怎麽能這樣子,他怎麽能搬出去住?

就為了,秦淑華那個女人,所以心灰意冷?這是為了一個外人,對她們這些家裏人不理不睬!

這麽想著,楚婷心尖兒,也是不覺湧動了繼續的煙火味兒。

傅瑤不覺坐直了身子,眼睛裏面流轉了一縷算計:“婷婷,你不能跟你二叔置氣,懂嗎?大家是一家人,是不能夠生分了。而且,你退一步,別人趁虛而入,討好阿庭,咱們不能這麽傻。”

這個道理,楚婷哪裏能不懂?

可是楚婷就是郁悶,怎麽也都咽不下這口氣。

那點兒酸意,頓時湧上了楚婷的心頭,讓楚婷特別難受。

自己身為晚輩,不是應該肆無忌憚的嗎?

所以這段時間,楚婷一直都記氣,也不怎麽去纏著這個二叔。

不過現在楚婷氣消了,危機意識頓時也是不覺浮起在了心頭,忍不住低聲下氣:“媽,我知道了。反正,不能便宜秦淑華。”

她跟傅瑤想的一樣,覺得秦淑華沒那麽容易放手,說不定,還會想方設法的纏過來。

而傅瑤的手心,禁不住滲透出了一層汗水。她聽到了自己一顆心,砰砰的跳動,她感覺到了一縷不安了。事到如今,如果真有什麽事兒,只有楚庭才能壓下去。

所以,她一定要,將楚庭抓得死死的。

只要,只要楚庭不知道那件事兒。

這麽想著,傅瑤忽而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尖種種紛擾酸楚。

她不會有事的,一定。

秦家,司馨上門,跟木可人一道,幫秦淑華包餃子。

她包餃子的速度,又快又好,就跟練過了的一樣。

秦淑華忍不住含笑:“小馨啊,你一邊歇著去吧。本來你救了可人,就是我們家大恩人。以後你想吃什麽,來阿姨家裏,我都給你住。”

司馨也是嘴甜:“秦阿姨,你言重了,蕭總有給我工資的。”

秦淑華失笑:“那可不一樣,給了工資,也不代表要你拼命。”

司馨這孩子挺好的,只不過,秦淑華就是覺得她整天當保鏢這一行,又辛苦又累,有些心疼。有她在女兒身邊,秦淑華也很放心。秦淑華捉摸著,等這件事情解決了,要不要幫司馨換個工作。

“是啊小馨,真的謝謝你。其實,你真的幫了我很多了。對了,前段時間你不在,是不是上次事件,連累你受傷了?”

木可人也觀察過司馨,似乎也還好。

司馨垂頭:“沒有,當時只是昏迷了一會兒,做個檢查,沒事兒。後來,我就回家,有一些私事。”

這麽說著,司馨眼底之中,不自禁的流轉那一縷精光。

司馨迅速轉移話題:“對了阿姨,如今木雲亭的判決,已經下來了吧。”

秦淑華微微怔了怔,唇角的笑意漸漸消失。

“嗯,他被判了六年,如今不服上訴,可結果差不多也就這樣兒。”

木雲亭算是完了,也不知道,等他出來後會是什麽光景。

秦淑華曾經動過念頭,要不要去探望木雲亭。

可她沒有,最後還是選擇了沈默。

她不會去探望木雲亭,餃子再好,這個家鍋裏面煮的餃子,只怕也是再沒木雲亭的份兒。秦淑華算是將木雲亭了解透了,見面之後,木雲亭會說什麽話,鬧什麽事兒,自己也是很清楚。她也沒想過,曾經風光的合一餐,如今會落到這個地步。

伴隨木雲亭被告,合一餐股價一路下跌,而且管理層一片混亂。這個月,又有七八家門店給關了。秦淑華了解木家那些親戚,個個都是自私自利,有著自己小算盤。他們雖然擰成一股繩,將木雲亭給告了。可一旦沒有木雲亭壓著,這些人自然是一個個的,自行其是,紛紛鬧騰。

而且聽說,最近木雲亭還因為欠債糾紛,被另外的原告聯盟告上法庭。

本來做生意的,哪裏能不欠外債?只不過如今,木雲亭準備轉移資產,借公司破產脫身之事傳來,這些債主也是紛紛都給急了。

他們告了木雲亭之後,還申請對如今合一餐資產進行保全凍結。

當然這些債主如有神助,無需通過律師的私家偵探查探,居然就收到了別人送上來的一份名下財產清單,以及附著的相關種種證據。

秦淑華忍不住瞧著女兒柔順美麗的臉龐,內心輕輕嘆了口氣。

蕭少,肯定是有出手的。

不過捫心自問,秦淑華覺得也不能怪自己這位女婿。

更何況,其實蕭晟也沒做什麽陷害的事情,只不過是將木雲亭的那些事兒扯出來。

想到了合一餐,秦淑華忽而內心酸酸的,一陣子的不是滋味。

她隱隱也猜得到,只怕這個牌子,很快就會沒了。

不過,那些已經跟自己沒關系了。秦淑華將包好的餃子擺好,上汽去蒸。

有些人,她不準備以德報怨,伸手去幫。這不但是因為舊恨難消,還因為有的人會因此纏上你,不依不饒。

木雲亭進去了,張雅菲倒是又來鬧了好幾次。

不過秦淑華硬起了心腸,也不跟張雅菲說什麽話,只讓人將張雅菲攆走。

如果張雅菲一直對展展好,甚至那時候她肯稍稍幫木鵬展說句話。

那麽秦淑華就算為了兒子,也會出手幫。

可是現在,張雅菲跟她是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了。

以前木鵬展特別膩著張雅菲,並且跟秦淑華這個媽很生分。可是現在,小孩子都是健忘的。如今木鵬展早不怎麽提張雅菲了,和秦淑華的關系也一日日的親呢起來。可能,木鵬展還記得奶奶吧,不過很顯然,小孩子已經淡忘了奶奶。

張雅菲其實根本也沒真心待過這個孫子,為了怕麻煩,把孩子養得又肥又胖,盡讓孩子吃垃圾食品,也不會呵斥管教。

如今木鵬展瘦了很多,他身材跟正常的小孩子差不多了,人也精神,看著竟有幾分俊俏。就連孫文瑤,見到了木鵬展,也要捏捏他臉,說他不再是以前的猥瑣小胖子。

餃子上了桌,木鵬展雖然眼饞,可也不像以前似的,一動筷子小豬似的搶食。

他一雙眼睛眼巴巴的瞧著,看著竟有幾分乖巧。

其實孩子會長什麽樣兒,一多半都跟家人的管教有關的。

現在木鵬展學乖了,也學好了。

秦淑華揉揉兒子的腦袋,將一個餃子夾在了木鵬展的碗裏面。

她也相信,以後的日子,會越過越好。

顧秀晶賣好了菜,拿出了鑰匙,準備開門之際,卻忽而有些心酸。

扳倒了木雲亭後,顧秀晶的日子,卻沒有想象中那麽好過。

多久自己沒親手去買菜了,她雖然會自己做菜,可是買菜的都是保姆,還會幫自己切菜、洗碗。

當初自己跟木雲亭徹底鬧翻時候,她就被木雲亭從家裏別墅給趕出來,只得帶著兒子回娘家。

本來木雲亭倒是想留下兒子的,可是顧秀晶沒讓。

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寶貝疙瘩,憑什麽就讓給木雲亭。而且,如今這是木雲亭唯一的兒子,自己手裏面也還是有些籌碼。

當然那時候,木承楠分明是有些不樂意的,舍不得離開那個家。

可顧秀晶沒管,她可不能那麽便宜木雲亭,更不想自己心肝寶貝,讓保姆帶。

自己那麽對待木鵬展,顧秀晶也怕別人有樣學樣,她這是心虛。

剛回家的時候,一切還好。

可後來,卻不一樣了。她那個弟媳婦兒,陰陽怪氣的,說顧秀晶還不知道住多久。這家裏的房子,是有些不夠住了。顧盼兮那個房間空著,家裏本來預留給未來的孫子的。

顧秀晶聽到弟媳婦兒這麽說,簡直氣打不了一處來。

這些年她的積蓄,從木雲亭身上撈的錢,大半給了家裏。

要不然,他們家能以大換小,能從郊區地段改住上漂亮的學區房?

她原本以為,父母肯定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弟媳婦兒一個外人,能跟自己這個顧家的大功臣相比?

豈料父母卻期期艾艾,只委婉的說,顧秀晶不是有個房子嗎?雖然如今還在還貸,可如今還空著,何不那裏去住,而且還寬敞。家裏如今這麽些人,確實也是太擠了些。

一番言語說得顧秀晶酸氣沖天,氣打不了一處來!

那個家,她如何能留,帶著兒子就去了自己那套還貸房。

以前家裏人不是這樣子的,總是無條件支持自己,就算自己是小三,家裏也沒說自己一句不是。家裏人,反而一個個說,是秦淑華那個女人不好,不懂得放手。她以為就算全世界都不理解自己,可至少自己的家人,是永遠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然而現實就是這樣子的可笑、可悲。

如今她那個弟媳,言語間笑自己,怎麽兒子都這麽大了,還無名無分。

那個尖酸刻薄的女人,居然如此恬不知恥。

不就是大了肚子,卻住在自己錢支持買的房子裏面。

而家裏人一個個裝聾作啞,連句反駁的話都沒有。

似乎人家說的,也許就是他們內心所想。

顧秀晶也不是傻子,心裏忽而就明白。

也許弟媳那些不好聽的話,可能就是家裏人肺腑之言。

只不過他們不好說,讓個外人說。

自己年紀大了,有了孩子,又跟木雲亭分了。媽之前試探,要不要將名下貸款房過戶給弟弟,說防著木雲亭算計回去。她也不傻,斷然拒絕。然後沒幾天吧,弟媳就開始說這些酸話。

自己娘家,喝幹了血,就容不得自己了。

她真傻啊,這麽多年,就拿錢給家裏。

那時候顧秀晶就覺得,如果那些錢自己用來還房貸,那麽木雲亭就樂得省一筆。為了多從木雲亭身上掏些錢,顧家就成了利益共同體了。

所以顧秀晶絕不會將貸款房轉到了弟弟的名下。

這人,還是自己手裏有套房,還能安心一些。更何況,比起弟弟,她更想房子留給親生兒子。

木雲亭斷了她經濟來源,她要自己還房貸了,可顧秀晶總算自己還是有些積蓄,自還是可以支持。

可木雲亭招認,當初買房,他是直接挪用了公司資金。

他讓會計巧立名目,挪用公款四百五十萬,作為這套房的首付。

此後每月,會計先以對公名義打到皮包公司的賬戶,轉賬幾次,最後回到了木雲亭銀行卡。再讓木雲亭以私人名義,幫顧秀晶進行還貸。

故而這套房名字雖然寫的是木雲亭親兒子的名字,可實則不過是木雲亭轉移公司資金的道具。

查證屬實之後,顧秀晶這唯一容身之處,就頓時被法院凍結。

顧秀晶不甘心聲稱這是自己唯一住房,而法院一向也是軟執行,其實並不會特別的認真。顧秀晶也幹脆心一橫,死賴著不走。

某次回家之後,她發覺兒子跟行李被扔了出來,房門鎖也被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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