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7章 藥,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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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白皙漂亮的手腕上,銀質的手銬泛著冰冷的光澤,襯著雪白的肌膚無端有幾分旖旎味道。

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手銬。

姬書墨挑起狹長淩厲的眉峰,嬌艷的紅唇輕啟,“南卿,你這是什麽意思?”

女人那雙狹長瀲灩的鳳眸,天生自帶一抹涼意,此時收起了笑意的模樣,極為冷淡。

她的瞳孔極深幽黑,眼尾上挑,狀似桃花,對上這雙眸子,容易讓人想到那些寒冬凜冽的歲月,肅殺的冷意。

聽到姬書墨叫自己的全名,南卿的眸子頓了一下,隨即垂下。

半晌,他重新擡起了眼眸,漂亮澄澈的瞳孔裏面的神色,一如之前的幹凈無害。

把手裏端著的杯子放到了書桌上,南卿沒有回姬書墨的話,反而自顧自地問道:“阿墨,抽煙不好,喝杯牛奶吧。”

姬書墨被氣笑了。

她舉起了纖細白凈的手腕,擡到了南卿的面前,嬌艷如花的紅唇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南卿,你別給我裝傻。你知道的,我最討厭被人管著。”看了一眼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麽的男人,姬書墨冷聲加了一句,“都這麽多年了,你為什麽還是這個樣子,我又不會離開你……”

說到最後,她的語氣甚至有幾分的無奈。

姬書墨一直知道,南卿有多麽的偏執,他的占有欲有多麽的強烈。

雖然,他看起來明明幹凈雅致到了極點,甚至還有幾分的乖巧柔軟。

但是,姬書墨本來就不是個好脾氣的,她的性子霸道且囂張,也不曾壓抑過自己的情緒。

平時她倒是願意一直好聲好氣地哄著他。

但這次南卿的做法,也是真的讓她有幾分的不爽。

聽到姬書墨的這一番質問,男人明顯沈默了。

修長蒼白的手指微微握住柔軟的毛衣,指尖都捏得有幾分的發白,溫雅的眸子一瞬間黯了。

生氣了?

幹凈蒼白的手指把玩著手上的指環,男人纖長的眼睫垂下,淡紅色的唇瓣微張,說了一句,“也沒什麽別的意思。”

“我只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南卿的手指輕輕扣住女人的指尖,溫雅純凈的眼瞳閃過幾分的慌亂,“你別生氣,好不好?”

“那你把手銬解開。”姬書墨答到,淩厲美艷的臉上面無表情。

聽到這話,南卿默默垂下了眼眸,什麽話都沒有說,裝作聽不到的樣子。

一股無名火燒到了姬書墨的心頭,她只覺得心底堵得慌,一張冷艷精致的臉完全沈下,女人直接下了逐客令,細長的手指指著門口。

“你給我走。”

怎麽?這麽不信任她?

那還有什麽好說的。

南卿完全沈默了,他就靜靜地站在那邊,修長的身形壓迫感十足。

溫雅純凈的眼眸黯淡了幾分,良久,他張了張漂亮淡色的唇,重覆著剛剛的話,“你先把牛奶喝了吧,抽了煙會頭疼的。”

“好。”姬書墨的手指拿起杯子,因為手上戴著手銬,她的手能動的幅度非常小。

她仰頭喝了幾口,然後放下杯子,狹長漂亮的眼瞳看向眼前的俊美男人,裏面帶絲絲不耐,“我喝行了吧,你現在可以走了麽?”

回應她的是無盡的沈默。

良久。

男人聲音很輕很輕地開了口,“我不是有意的,你別生氣……”

他一直在重覆著這句話,溫雅幹凈的眼瞳垂下,裏面的是難過委屈的神色。

姬書墨的嘴角扯了扯,嬌艷如花的紅唇微張。

她正準備說些什麽。

驀然間。

一股難言的暈眩湧上了女人的腦海,她的眼前甚至有幾分發黑,向來理智的頭腦逐漸變得遲鈍,她緩慢地眨了眨眼睛。

周圍的聲響好像都遠去了,她甚至只看得見南卿的唇輕輕動了兩下,什麽聲音都聽不見。

手指漸漸冰涼,一股無力感湧上了四肢全身,她感到全身上下都軟綿綿的。

男人淺色的唇瓣微張,看口型是“對不起”三個字。

他對她下藥。

這幾個字浮現在了姬書墨的腦海。

女人狹長瀲灩的眸子裏面幾乎是躥出了兩簇火焰,看起來漂亮而危險。

很好。

南卿你真是好樣的。

然而頭腦的暈眩,四肢的軟弱無力,讓姬書墨不得不把身子半倚在書桌上。

她的身子在慢慢滑落,纖細修長的腿半彎曲,濃密光澤的長卷發滑落在背部。

女人的額頭上染上了細密的汗珠,鳳眸狹長瀲灩,整個人漂亮魅惑的像古老神話中的海妖。

南卿上前一步,接住了半倒在地上的女人,蒼白修長的手輕輕抵在她的腦後,姿態溫柔。

漂亮淩厲的眸子慢慢閉上,她漸漸失去了意識。

姬書墨最後感覺到的,就是自己被打橫抱了起來。

南卿,你可真是好樣的……

二樓,臥室裏。

雪白柔軟的大床上,睡著一個極美的女人。

她的睡顏十分安靜溫柔,甚至還帶著幾分平時沒有的乖巧。

一只蒼白修長的手撫上了女人如畫的眉眼,細細描繪著她的眼角眉梢,南卿溫柔的臉上,淺淺的笑意卻帶著幾分莫名的味道。

在姬書墨的額上落下一個淺淺的吻。

阿墨……

真想就這樣,關起來,就他們兩個,多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

姬書墨醒了。

她一睜開眼睛,看見的就是不遠處穿著雪白毛衣溫柔雅致的男人,襯著暖黃色的燈光,他整個人純凈到不可思議。

南卿邁步走了過來,溫柔道:“阿墨醒了啊。”

女人的手上仍然扣著手銬,手銬的另一頭被扣在了床頭。

這就意味著,她整個人的行動被限制在了這張床上。

細長白皙的手無力地垂下,黑色的指甲油,襯著冰冷的銀質手銬,帶了幾分旖旎。

姬書墨嘲諷道:“南卿,你可真厲害啊,給我下藥?”

由於全身無力,女人的嗓音帶著幾分軟綿綿的沙啞。

男人依舊是沈默,垂下了純凈漂亮的眸子,緩緩走到床前,他俯下了身子,靠近了姬書墨。

低低的一句“抱歉。”

寬大如幕的窗簾被拉上。

無盡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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