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垂著腦袋，絞著白嫩細長的手指，嫣紅的唇瓣抿起，莫名覺得，自己這種乖乖認錯的樣子有點熟悉。

姬書墨冷哼一聲，狹長漂亮的眸子挑起，做著精致美甲的手伸出，掐了把女孩白軟的臉，再傲嬌地收回手。

被自家母上大人叨叨了好半天，困的不行的小姑娘踩著軟綿綿的步子，像棵蔫了的小白菜，回了自己的房間。

夜已經晚了，秦衣和她弟弟也住在了南妤家。

躺在自己兩米多的大床上，女孩幸福得打了個滾，裹著雪白柔軟的被子，把自己包成了一個團子，小姑娘舒服地瞇起了眸子。

果然，她對她的床才是真愛。

蹭了蹭柔軟的枕頭，女孩像只貓咪般的愜意，圓圓的眸子彎成了月牙兒。

飛機上。

安靜無聲的機艙內，臉上掛著完美微笑的空姐推著服務車緩緩走過。

顧硯歌微側過頭，少年的目光望向玻璃艙外，漆黑深沈的夜，如幕般的夜空閃著星星點點的碎光，三萬英尺的高空，詮釋著稀薄空氣的美麗。

身姿筆挺修長的少年，那張驚艷絕色的臉，加上周身清冷淡漠的氣質，引得周圍人的頻頻打量。

顧硯歌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指從風衣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照片，細細看來，這張相片應該有些年代了。

照片被保存的很好，看得出來主人平時非常愛護它。

照片上是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軟萌漂亮的樣子。

她穿了一身雪白的小裙子，整個人像個瓷娃娃般的精致，皮膚牛奶般白皙，嬰兒肥的小臉蛋，滿滿的膠原蛋白。一對漆黑漂亮的大眼睛，纖長濃密的睫毛卷翹，唇瓣嫣紅。

小姑娘笑得很燦爛，露出的兩個小酒窩異常可愛，尖尖的小虎牙雪白雪白的。

顧硯歌靜靜地盯著照片中的小女孩，漆黑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淺淺的笑意，溫軟無害。

少年白皙到近乎透明的指尖，捏住照片的邊緣，將它移到緋紅柔軟的薄唇邊，慢慢印了上去，姿態虔誠而聖潔，不帶半分旖旎意味。

我的……

漆黑如墨的眼眸，劃過的一絲執著，病態般的，像一潭月下的冰冷湖泊，閃著星星點點的碎光。

顧硯歌將那張照片收好，貼在胸口的位置，仿佛只有這樣，他的心才能勉強安定幾分。

等到了S市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顧硯歌沒有回自己的公寓，他反而是去了南妤的住處。

少年拿起了手機，猶豫了好一會，還是撥通了女孩的電話。

他知道已經很晚了，可能會打擾到她休息，但是……就想任性一次。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女孩迷迷糊糊的聲音從對面傳來，聲線軟糯卻是沒好氣道：“餵，誰啊，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南妤困的根本連眼皮都撐不開，她是憑著自己的直覺，在手機上劃了兩下，才接了電話。

少年頓了一下，輕聲道：“我是顧硯歌。”

女孩的腦子正處於當機狀態，根本沒反應過來，吼了一句“不認識”，就摁了掛斷鍵，繼續埋頭睡覺。

顧硯歌：“……”

少年感覺自己額角的青筋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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