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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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自然是以為他要幫她擰開,心裏有一瞬間暗爽,行走的開瓶器,這個人設很剛需,不錯。

事實證明是她想多了。

鄭瞿徽拿了後直接又放回了冰箱裏,很自然地說:“先去洗漱,早餐好了我叫你。”

仿佛這一切都沒發生。

目光落在竈上冒著熱氣的鍋蓋上,又看了一眼關上的冰箱門,蔣楚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又開始管她了,明目張膽的那種管。

再一想到昨晚他刻意確定關系的迫切,瞬間找不出依據來駁斥什麽。

此刻的被動與昨晚被美色所惑的不堅定形成了鮮明的諷刺,如果把這一切都歸咎於無法阻擋的生理渴望會不會很無理取鬧。

一番心理交戰後,蔣楚極輕極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回屋。

她走得瀟灑,絲毫沒有接收到身後鄭教官投來的“孺子可教”的讚賞目光。

男人搭著下巴不自覺點著頭,還得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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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並不麻煩,十分鐘就能作出像模像樣的好幾道。

準備就緒,餐桌上面對面的兩人份,她的熱牛奶和他的果汁,鄭瞿徽其實不喝果汁,只是給她備選,他喝她選剩下的那一杯。

等了等,說是洗漱的那人一去不覆返,不知是真的慢還是故意磨嘰,料想應該是後者。

鄭瞿徽發誓他真的是去叫她吃早餐的,特別純粹的那種叫,不帶一絲絲雜念。

臥室沒人,洗手間沒人,最後在相鄰的衣帽間找到了她。

中間的沙發上鋪了幾身襯衣套裝,褲子窄裙都有,那人背對著門,站在全身鏡前比劃著另一套,腳邊是踢成一圈的睡裙。

從男人的角度看過去,她渾身上下僅穿了一條內褲,無痕材質包裹著飽滿的臀肉。

修長勻稱的雙腿來回擺動,連鎖反應下蜜桃臀在跟著輕晃,腰肢的曲線帶動著清瘦的背脊,肩胛得骨骼似一只振翅欲飛的蝴蝶。

她美得不可方物。

迎面撞上這樣一顆媚色炸彈,殺傷力可想而知。

闖過槍林彈雨的人被瞬間擊中,並且毫無還手之力。

爆炸

鏡子前的那人,舉手投足間風情盡顯,說不是蓄意勾引他都不信。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人換衣服都這樣……意味深長。

總之,他看完就不對勁,很不對勁。

拿在手裏比劃的這一套顯然並不合她心意,側身去取下一套。

姣好的曲線在走動中輕微起伏,男人看在眼裏,右側的手指幾不可見地收攏了一下,又馬上放松。

“呀。”驟然一聲嗔怪,比驚呼更重的嬌柔腔調。

她睜著水漾的雙眸,慌亂和羞赧都有,尤其無辜。

總算是看見他了,或者說,總算演到這一步了。

鄭瞿徽勾了勾唇,扯出一個玩味的笑,踱步走到她跟前。

蔣楚才想起該遮一遮過分裸露的身體,她惶然側了身子,五指微張交錯環抱在胸前。

邊上那麽多衣服都不用,非要用手。

一招一式,刻意矯情,卻步步精準,分毫不差地鉆進男人的心肺。

以為到這兒戲該演完了,誰知……

那人大約是個妖精轉世,紅唇輕啟,眨眼勾魄。

“哥哥。”

“你看著我做什麽。”

她問得尤其真摯,懵懂的眼膜裏蘊滿了媚色。

鄭瞿徽很明顯地楞住了,呼吸一窒,血脈噴張後急沖上頭的不自如。她不是在學鄭禦那個小女朋友的嗲酥語氣,她在詮釋十四歲的自己。

渾然天成的憨態,時至如今,絲毫不減。

比某處更緊繃的是他如擂鼓狂躁的心跳聲。

“你……”唇齒相依,蹦出一個幹癟的音節。

無力,不堪一折,人高馬大的輪廓在貧瘠的言辭前顯得空泛而落魄。

人中處被溫熱的水脈沖擊,觸目驚心的艷色。

“哎,你……你流鼻血了!”

前一秒的還故作羞澀的人來不及裝蒜了。

顧不得春光乍洩,蔣楚快步走到化妝臺,胡亂抽出幾張濕紙巾,他太高了,她手舉得好酸,索性將人推到沙發上坐好。

她頷首,他仰頭,這才合理。

相較於她的惶恐,鄭瞿徽顯得鎮定許多,也是,這點血連傷都稱不上。

男人的目光沈靜而穩,看著她無頭蒼蠅似的焦急,不嫻熟的手法,笨拙可愛的慌亂。

“你先捏住,別亂動。”

將他的手放置於鼻梁中段,蔣楚又回到化妝區找出幾片化妝棉,轉身回沙發這幾步,繚亂了某人的餘光。

艱難地闔眼,再睜開,男人的眸色沈溺晦暗。

眼前的畫面不再是淩亂的衣帽間,恍然間,他仿佛置身於年少氣盛的夜晚,烏黑一片的天空,星子寥寥,被閑雲遮住的月芒失了輝色。

他低頭,一點點靠近,她瑟縮,他追逐,掌心托起她的後頸,柔軟的觸感在唇上真實。

久違的未能如願的吻,一瞬克制,午夜夢回無數次。

失神的眼眸在她的專註裏找回了焦距,半晌過去,鄭瞿徽依舊維持著仰頭的姿勢,是很聽話了,哪怕知道這急救措施錯得離譜,他也照做。

化妝棉堵住了冒血點,蔣楚觀察了一會兒,扶著他的腦袋左右端詳,確定不出血了,總算松了口氣。

“你嚇我一跳。”沒想到他的體質這麽弱。

驚魂未定,腰間被一雙手臂纏緊,蔣楚才看反應過來當下處境。

坐在男人的腿上,捧著他的臉。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她怔了一下,手腕內側被胡茬刺了刺,很撩撥。

他感覺到熱了。

蔣楚沒敢動,後怕地咽了咽口水。

雖是她勾引在先,可玩鬧大於其他。

不過是想讓他看得見吃不著,順便報了早上的奪水之仇。

怎麽,一不小心就變成了這樣。

“現在幾點了。”她結巴了,胡亂打岔。

“幾點上班。”他反問道。

蔣楚迷離著雙眸,身下的顫栗一陣陣湧來,“十點半的飛機。”

或許她也想要,無緣無故就蹦出了實話。

男人聞言,嘴角微揚,獎勵似的親了親她的紅唇:“我送你去。”

“不行……”她推搡著,想逃,“文件還在事務所。”

她怎麽都要先回一趟辦公室。

“來得及。”

他現在說瞎話真的張嘴就來,蔣楚自然不信,說什麽也不肯配合。

“讓同事傳真給你。”他給出另一套解決方案。

這……蔣楚正思量著可行性,身體被大力按下去。

她嚇得臉色煞白,哆嗦著往上縮,偏偏受制於人,一絲一毫都不由她說了算。

“有點疼。”她皺著小臉嗚咽抗議。

鄭瞿徽也不是全無人性的,親吻著她的耳根:“叫我什麽。”

喉嚨間的氣音暗啞危險,面上卻是一副好商量的口吻。

“鄭,鄭瞿徽……”

“換一個。”他不滿意。

蔣楚苦著臉,腦海裏閃過另一個稱呼,剎那間緋紅了臉頰。

囁嚅一句,比蚊子聲還小:“哥哥?”

虧得他耳力驚人,入耳便算了數:“再叫一聲。”

他還聽上癮了,蔣楚抿了抿嘴,裝作沒聽到。

她小氣得很,甜頭也只肯給一口。

報覆似的咬了一口臉頰,他站起來,奔著落地鏡走去。

鄭瞿徽玩得有多野,蔣楚算是領教了,合著從前都是小打小鬧。

他倆這關系才確定了十個小時,蔣楚就被他弄得欲生欲死,往後……

她不敢想了。

清晨的八點半,衣帽間裏的戰況不必昨晚的浴室遜色。

偌大一面全身鏡前面,她被他翻來覆去的折騰,鏡子裏他衣冠楚楚的正經樣,她呢,過分羞恥。

蔣楚說什麽都不肯看了,最後摟著他的脖頸期期艾艾喊了小二十分鐘的“哥哥”才作罷。

算來算去,還是被他吃了個透。

事後溫存,蔣楚被男人抱到梳妝臺上。

千鈞一發之際,鄭瞿徽忍得牙根生疼,最後她摟著他在耳邊顫抖著說是安全期,這才沒控制住全給了她。

越是清理,男人的眸色越是發暗,盤算著得在這也備兩盒套子。

電話

顧此失彼,蔣楚完全忘了選出門套裝的初衷,最後是鄭瞿徽挑的,長袖長褲,包裹得尤其嚴實。

大夏天的,他是要熱死個誰。

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實在懶得再費勁重選,蔣楚勉強接受。

好在布料偏薄,還算透氣,只是……

胸前那兩粒腫了許多,一碰就疼,薄薄一層布料的無痕內衣完全遮不住激凸的兩點,沒轍了,蔣楚多用了兩片花瓣乳貼救急,邊貼邊把某人裏外罵了個遍。

折騰好久,總算能掩人耳目。

餐廳,桌上的兩份早餐連餘溫都沒了。

泡幹了的小雲吞倒了,三明治重新加熱,他又多做了兩個熱菜,好好的早餐變成了早午餐,中西混合,說是營養均衡,實則不倫不類。

口口聲聲說照顧,連早餐都沒讓她吃上。

蔣楚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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