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副駕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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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急事出去一趟，你們倆先在這裏看著阿絲塔，有什麽問題隨時溝通。”我說道。
信息是阿香發的，她約了一個地方見面。
在車裏，我又給她打了一個電話，但是她沒接，發信息也沒回。
在半路上，收到了信息，改變了見面地址。
可就在我快要到地方的時候，她又發了一個新地址過來，是在一個廢棄的工廠區。
要不要這麽小心，真要怕別人發現，直接發信息就好了，反正信息也都是經過加密的。
一個多小時以後，我到了約定地點，等了她一會，才現身。
阿香戴著口罩，一條胳膊還系著繃帶，受傷未愈。
“你們是被襲擊了嗎，從申老追悼會上離開後，一直都沒有消息。”我問道。
阿香點頭，道：“我們先後遭遇了兩次襲擊，第一次和謝家有關系。第二次，白嚴，我懷疑和你爺爺背後的勢力有關系，不過只是猜測，沒有證據。”
“我爺爺……我已經很久沒有他的消息了。”
那個中年人的電話我也打過，但是一直是空號。
“謝家攻擊你，這個可以理解，是因為在追悼會上替我出頭了。可你說和我爺爺有關，他們為什麽要對你們出手，是因為你們做了什麽嗎？”我想不到一個合理的理由。
阿香搖頭，“我也不知道，可能和布得蘭的調查有關系，關於你爺爺的背後勢力，他好像查到了什麽。”
“布得蘭怎麽樣？受傷了嗎？”
“嗯，差點就死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不過我覺得，醫院的，是假的，替身。真正的布得蘭依然隱藏在暗中，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今天我找你來，不是說這個，是關於昆吾劍的信息。你不覺得奇怪嗎，你們回來也好幾天了，居然沒人找上門，也沒人打昆吾劍的主意。那是因為有人提前把昆吾劍的信息告訴布得蘭了，知道這劍是雄劍。你看看照片。”
阿香把手機遞給我，上面有三張昆吾劍的照片，分別是在不同的角度拍的。
照片裏面的劍，就是雄劍。
“這幾張照片，是四天前有人發給布得蘭的，我無意中才發現的。”
“四天前，那時候我們還在回來的路上，讓我仔細想想。”我回想了一下有誰拍過昆吾劍的照片。
如果是當天拍，當天發的，那時候我們已經和其他人分開了，就我們幾個在回來的路上。
而拍過昆吾劍的，唯一一個人，就是田雯。
她說要拍一些照片，回去研究一下，說不定會有什麽發現。
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以前她也這樣做。
我回想了一下她拍攝的角度，似乎和這幾張照片有些類似。
“不會的，不可能是她！”
田雯是布得蘭安插在我身邊的奸細？
這怎麽可能呢？
我倆從小就認識，除了我在國外留學那幾年，基本每天都會看到。
她投靠布得蘭？
為什麽？
凡事總得有個理由，她沒有理由這麽做。
“看來你已經有猜測了。白嚴，你還記得自己問過我，說你的幾個同伴，誰值得信任吧。我當時和你說，只有卡紮一人。”
我點了點頭，說道：“因為一直有這個猜測，所以我也在留意。松梓，他雖然沒有什麽可疑舉動，但他一個攝影師，會的東西太多了，經常會有一些出人意料的舉動。我以為他的懷疑是最大的，沒想到這次居然指向了田雯。”
“你越是懷疑的，可能越不是。反倒是真正的奸細，會有意無意的懷疑別人，轉移目標。”
田雯確實懷疑過松梓，還暗中調查過，雖然最後是不了了之。
“你的這些同伴裏，如果讓你選最信任的人，你應該會選田雯吧？正因為此，她才最容易潛伏。不過你也別急著下結論，我只是看到了照片，並沒有看到聯系人是誰，也許不是她發的，也說不定。”
“幾張照片確實說明不了什麽，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我不希望是她，那樣我都不知該如何做。
“反正你小心點就是了，既然雌劍所在的位置還沒有消息，布得蘭應該不會再急著行動了。謝家這次吃了大虧，他們不會善罷甘休，可能近期就會有行動，別放松警惕了。”阿香提醒我。
“好。我明白。不止是謝家，還有巫族，他們都不會輕易放棄的。參與進來的人越多，這條河被趟的越渾。”
和阿香見面時間很短，沒有說多餘的話，說完我們就各自離開了。
我開車回家，在路上去車站加油，順便去了一下衛生間。
可是當我回來的時候，副駕駛坐了一個人。
“你好啊，白嚴，我們又見面了。”
突然多了一個人，嚇我一跳，我很確定上衛生間之前鎖了車的，他是怎麽進來。
不過以他的實力，想進來倒也不是難事。
此人我不是第一次見到，就是那個很有可能是忍者家族老大的存在，上次我受傷在醫院的時候他見了我一次，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
“您是神出鬼沒的，還真是符合忍者的習慣。”我說道。
他笑了笑，“你怎麽知道我和忍者有關系？”
“猜的，如果您不介意可以自我介紹一下。”我回應。
他伸了伸懶腰，調整了一下座位，半躺著。
“你還沒吃飯吧，我也餓了，怎麽著，找個地方一起吃個飯？”
看他這一副故弄玄虛的樣子，我回應道：“事實上，我是想趕緊回家。如果您想沒事閑聊，咱們改天再約吧。”
阿絲塔還沒醒，我得盡快回去看看，別出什麽意外。
雖然有卡紮和艾山在，但也不是完全保險的。
松梓不在別墅裏，有事回家還沒回來。
“年輕人，一步一步來，不要心浮氣躁的。關於雌劍，你還沒有線索吧？這個正巧，我知道一點信息，想不想知道？我知道一家料理，做的很正宗，就去那吧。拿，就是這家！”
他拿出手機遞給我，上面寫著一家料理店的名字。
是在市裏，很有品味的一家，都是包間，很適合談事情。
今天看他這樣子，我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
給卡紮打了一個電話，我驅車趕往料理店。
第三百五十九梟姓起源
我就出去接了一個電話而已，回來發現包間空了！
人呢，說是要跟我一起吃飯，臨時放我鴿子？
剛想出去問問服務員，突然察覺到上方有動靜。
擡頭一看，一道寒光向我紮來！
“鐺！”我用扇子擋住，後退了兩步，隨即打出暗器。
但是前方已無人，後背升起一股涼意！
“老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問道。
他身形雖然很快，但是我也能在他攻向我的瞬間察覺到。
因為他手中的那把匕首，有一股很強的肅殺之氣。
不如卡紮的那把，但是肯定也見過不少血。
這是他的利刃，卻也是暴露他行蹤目標。
“嘭！”
最後我倆以一掌結束，在對掌的時候一股寒氣想要侵入我的身體裏。
但是我體內自有一股溫和之氣，把寒氣驅除了。
化成了水滴凝聚在手心。
“嗒！”
水滴恰好掉在一個小碗裏，發出清脆的聲音。
“啪啪！”
老先生坐在桌子一側，鼓掌。
“不錯，看來你巫族一行收獲頗豐，不愧是被選中的人，居然一步一步走到了現在。”
我也坐了下來，看了看他。
“您要是想試試我的身手，可以早點說。這裏東西都很高檔，萬一不小心打壞了是要陪的。”我說道，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哈哈，沒事，這家料理店的老板，是我的朋友。打壞了，算我的！”
“老先生，我今天確實有事，你要想告訴我，不妨直說。反正我們不管怎麽相交，也不會成為朋友，不過是互相利用的關系罷了。”我說道。
跟這樣的人說話，就應該直來直去，不然你繞他比你更繞，本來兩分鐘就能說清楚的事情，能說兩個小時。
“呵呵呵，你年紀不大，事情倒是看的通徹。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互相利用這個詞不好，應該叫互惠互利。”
“這個詞也不適合，因為您對我有殺意。”
“偶？”
不管是剛才對我出手，還是他和我說話的時候看著我，表面上很和善，但內在隱藏的殺機，我能感覺到。
如果不是我還有利用的價值，他一定會殺了我，我很肯定。
這應該和我爺爺有關系，他恨我爺爺，自然容易把恨意轉移到我的身上。
見我沒再說話，他說道：“梟姓並不多見，只有兩個起源。第一個起源，源於嬴姓，出自戰國時期秦國刑吏梟人，屬於以官職稱謂為氏。戰國時期，商鞅以變法之政使秦國迅速強大起來，他親自制定了五刑，其中的死刑中就有梟刑，就是砍頭。與斬刑不同的，是砍頭後要將死犯的頭顱掛在高竿上示眾，而斬刑中對死犯砍頭後，即連同頭顱和屍身一起予以掩埋。執行梟刑的刑官，也就是劊子手，就稱作“梟人”或“劊梟”，其後裔子孫中有以其官職稱謂為姓氏者，稱梟氏，取其厲氣，免得先祖砍別人的頭多了，其冤魂會回來騷擾後代。”
“第二個起源，源於姬姓，出自隋朝時期權臣楊素之子楊玄感，屬於以帝王賜姓為氏。在史籍《姓譜》中記載：“隋煬帝誅楊玄感，改其姓為梟氏。””
“白嚴，你覺得這兩個起源哪個姓氏的族人是守護者的後人？”老先生問我。
“巫族傳承久遠，未必和這兩者有關。”
他說的我們都已經查過了，巫族老族長，臨死前說帶走雌劍的人，叫梟。
可如果他有心藏匿，還會選擇這個姓嗎，如果是我，早就改姓了。
“如果我說有關呢？歷史是史官書寫的，雖然有參考價值，但不可能全然都是對的。想要改一下姓氏的起源，也不是沒有可能。巫族的那個梟姓族人，他古姓就是梟，起源於太陽鳥，而所謂兩個起源，都是杜撰的，為了掩蓋他們的真正姓氏起源。”老先生說道。
“你的意思，就是關於這兩個起源下傳承的人，就是巫族人？”我聽出了他畫中的意思。
“真正的巫族人只有一脈。而且每一脈一個傳承人。具體是哪一個，就得你們自己去找了。這是已經標註好的地圖，我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
這是一張現代地圖，上面標註的主要是分不在全國各地的姓氏族群，極為的詳細，連每一個族群有多少人，男女比例多少都有記錄。
這樣的地圖是不可能在市面上有賣的，屬於專人繪制。
其中有五處地點畫了圈，都是有梟姓的人生活的地方。
從整個民族看，這個姓氏的人屬於非常少的，只有四萬多人。
但要是在四萬多人中找出一人，四萬分之一，那就難了。
“你們既然能查到這些，就沒有更具體一點的嗎？”我問道。
“還有一點，繼承人必須滿十八歲，低於七十歲，這樣範圍又縮小不小。而且人數比較集中，就在這五個地方，就算出門在外，也一樣能查到原籍信息。至於其他的，沒有了。”
“你就這麽自信，不怕我找到以後沒你們的份？盯著昆吾劍的可不止你們一家。謝家，巫族，布得蘭，加上你我，還有跟我爺爺有關的勢力，單是已知的，就有六家了，這還不算隱藏在暗中一直沒有露頭的勢力。”
老先生笑了笑，夾起一片三文魚放進了嘴裏，說道：“如果把這個秘密比作一個龍卷風。那想要有收獲、就得進入漩渦中，在龍卷風沒有出現之前，所有人，不管誰，都是在一個起跑線上。而在龍卷風出現的那一刻，發號槍才會真正的打響。白嚴，你本來是那個找到龍卷風之門的最好的鑰匙，也算是唯一的鑰匙。但情況在不久後可能會有所改變。”
“還有誰更適合？巫族？”我問道。
“對，就看他們的態度了，如果大家能合作，那殺你，就是無關緊要的事了。”
他說的輕松，但眼神中再次有殺機流露。
不過隨即他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我還是更喜歡跟你合作，別讓我失望啊！”
這只老狐貍！
從料理店裏出來，我開車回別墅，就在我正常行駛，過十字路口的時候，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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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裏，我又給她打了一個電話，但是她沒接，發信息也沒回。
在半路上，收到了信息，改變了見面地址。
可就在我快要到地方的時候，她又發了一個新地址過來，是在一個廢棄的工廠區。
要不要這麽小心，真要怕別人發現，直接發信息就好了，反正信息也都是經過加密的。
一個多小時以後，我到了約定地點，等了她一會，才現身。
阿香戴著口罩，一條胳膊還系著繃帶，受傷未愈。
“你們是被襲擊了嗎，從申老追悼會上離開後，一直都沒有消息。”我問道。
阿香點頭，道：“我們先後遭遇了兩次襲擊，第一次和謝家有關系。第二次，白嚴，我懷疑和你爺爺背後的勢力有關系，不過只是猜測，沒有證據。”
“我爺爺……我已經很久沒有他的消息了。”
那個中年人的電話我也打過，但是一直是空號。
“謝家攻擊你，這個可以理解，是因為在追悼會上替我出頭了。可你說和我爺爺有關，他們為什麽要對你們出手，是因為你們做了什麽嗎？”我想不到一個合理的理由。
阿香搖頭，“我也不知道，可能和布得蘭的調查有關系，關於你爺爺的背後勢力，他好像查到了什麽。”
“布得蘭怎麽樣？受傷了嗎？”
“嗯，差點就死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不過我覺得，醫院的，是假的，替身。真正的布得蘭依然隱藏在暗中，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今天我找你來，不是說這個，是關於昆吾劍的信息。你不覺得奇怪嗎，你們回來也好幾天了，居然沒人找上門，也沒人打昆吾劍的主意。那是因為有人提前把昆吾劍的信息告訴布得蘭了，知道這劍是雄劍。你看看照片。”
阿香把手機遞給我，上面有三張昆吾劍的照片，分別是在不同的角度拍的。
照片裏面的劍，就是雄劍。
“這幾張照片，是四天前有人發給布得蘭的，我無意中才發現的。”
“四天前，那時候我們還在回來的路上，讓我仔細想想。”我回想了一下有誰拍過昆吾劍的照片。
如果是當天拍，當天發的，那時候我們已經和其他人分開了，就我們幾個在回來的路上。
而拍過昆吾劍的，唯一一個人，就是田雯。
她說要拍一些照片，回去研究一下，說不定會有什麽發現。
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以前她也這樣做。
我回想了一下她拍攝的角度，似乎和這幾張照片有些類似。
“不會的，不可能是她！”
田雯是布得蘭安插在我身邊的奸細？
這怎麽可能呢？
我倆從小就認識，除了我在國外留學那幾年，基本每天都會看到。
她投靠布得蘭？
為什麽？
凡事總得有個理由，她沒有理由這麽做。
“看來你已經有猜測了。白嚴，你還記得自己問過我，說你的幾個同伴，誰值得信任吧。我當時和你說，只有卡紮一人。”
我點了點頭，說道：“因為一直有這個猜測，所以我也在留意。松梓，他雖然沒有什麽可疑舉動，但他一個攝影師，會的東西太多了，經常會有一些出人意料的舉動。我以為他的懷疑是最大的，沒想到這次居然指向了田雯。”
“你越是懷疑的，可能越不是。反倒是真正的奸細，會有意無意的懷疑別人，轉移目標。”
田雯確實懷疑過松梓，還暗中調查過，雖然最後是不了了之。
“你的這些同伴裏，如果讓你選最信任的人，你應該會選田雯吧？正因為此，她才最容易潛伏。不過你也別急著下結論，我只是看到了照片，並沒有看到聯系人是誰，也許不是她發的，也說不定。”
“幾張照片確實說明不了什麽，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我不希望是她，那樣我都不知該如何做。
“反正你小心點就是了，既然雌劍所在的位置還沒有消息，布得蘭應該不會再急著行動了。謝家這次吃了大虧，他們不會善罷甘休，可能近期就會有行動，別放松警惕了。”阿香提醒我。
“好。我明白。不止是謝家，還有巫族，他們都不會輕易放棄的。參與進來的人越多，這條河被趟的越渾。”
和阿香見面時間很短，沒有說多餘的話，說完我們就各自離開了。
我開車回家，在路上去車站加油，順便去了一下衛生間。
可是當我回來的時候，副駕駛坐了一個人。
“你好啊，白嚴，我們又見面了。”
突然多了一個人，嚇我一跳，我很確定上衛生間之前鎖了車的，他是怎麽進來。
不過以他的實力，想進來倒也不是難事。
此人我不是第一次見到，就是那個很有可能是忍者家族老大的存在，上次我受傷在醫院的時候他見了我一次，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
“您是神出鬼沒的，還真是符合忍者的習慣。”我說道。
他笑了笑，“你怎麽知道我和忍者有關系？”
“猜的，如果您不介意可以自我介紹一下。”我回應。
他伸了伸懶腰，調整了一下座位，半躺著。
“你還沒吃飯吧，我也餓了，怎麽著，找個地方一起吃個飯？”
看他這一副故弄玄虛的樣子，我回應道：“事實上，我是想趕緊回家。如果您想沒事閑聊，咱們改天再約吧。”
阿絲塔還沒醒，我得盡快回去看看，別出什麽意外。
雖然有卡紮和艾山在，但也不是完全保險的。
松梓不在別墅裏，有事回家還沒回來。
“年輕人，一步一步來，不要心浮氣躁的。關於雌劍，你還沒有線索吧？這個正巧，我知道一點信息，想不想知道？我知道一家料理，做的很正宗，就去那吧。拿，就是這家！”
他拿出手機遞給我，上面寫著一家料理店的名字。
是在市裏，很有品味的一家，都是包間，很適合談事情。
今天看他這樣子，我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
給卡紮打了一個電話，我驅車趕往料理店。
第三百五十九梟姓起源
我就出去接了一個電話而已，回來發現包間空了！
人呢，說是要跟我一起吃飯，臨時放我鴿子？
剛想出去問問服務員，突然察覺到上方有動靜。
擡頭一看，一道寒光向我紮來！
“鐺！”我用扇子擋住，後退了兩步，隨即打出暗器。
但是前方已無人，後背升起一股涼意！
“老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問道。
他身形雖然很快，但是我也能在他攻向我的瞬間察覺到。
因為他手中的那把匕首，有一股很強的肅殺之氣。
不如卡紮的那把，但是肯定也見過不少血。
這是他的利刃，卻也是暴露他行蹤目標。
“嘭！”
最後我倆以一掌結束，在對掌的時候一股寒氣想要侵入我的身體裏。
但是我體內自有一股溫和之氣，把寒氣驅除了。
化成了水滴凝聚在手心。
“嗒！”
水滴恰好掉在一個小碗裏，發出清脆的聲音。
“啪啪！”
老先生坐在桌子一側，鼓掌。
“不錯，看來你巫族一行收獲頗豐，不愧是被選中的人，居然一步一步走到了現在。”
我也坐了下來，看了看他。
“您要是想試試我的身手，可以早點說。這裏東西都很高檔，萬一不小心打壞了是要陪的。”我說道，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哈哈，沒事，這家料理店的老板，是我的朋友。打壞了，算我的！”
“老先生，我今天確實有事，你要想告訴我，不妨直說。反正我們不管怎麽相交，也不會成為朋友，不過是互相利用的關系罷了。”我說道。
跟這樣的人說話，就應該直來直去，不然你繞他比你更繞，本來兩分鐘就能說清楚的事情，能說兩個小時。
“呵呵呵，你年紀不大，事情倒是看的通徹。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互相利用這個詞不好，應該叫互惠互利。”
“這個詞也不適合，因為您對我有殺意。”
“偶？”
不管是剛才對我出手，還是他和我說話的時候看著我，表面上很和善，但內在隱藏的殺機，我能感覺到。
如果不是我還有利用的價值，他一定會殺了我，我很肯定。
這應該和我爺爺有關系，他恨我爺爺，自然容易把恨意轉移到我的身上。
見我沒再說話，他說道：“梟姓並不多見，只有兩個起源。第一個起源，源於嬴姓，出自戰國時期秦國刑吏梟人，屬於以官職稱謂為氏。戰國時期，商鞅以變法之政使秦國迅速強大起來，他親自制定了五刑，其中的死刑中就有梟刑，就是砍頭。與斬刑不同的，是砍頭後要將死犯的頭顱掛在高竿上示眾，而斬刑中對死犯砍頭後，即連同頭顱和屍身一起予以掩埋。執行梟刑的刑官，也就是劊子手，就稱作“梟人”或“劊梟”，其後裔子孫中有以其官職稱謂為姓氏者，稱梟氏，取其厲氣，免得先祖砍別人的頭多了，其冤魂會回來騷擾後代。”
“第二個起源，源於姬姓，出自隋朝時期權臣楊素之子楊玄感，屬於以帝王賜姓為氏。在史籍《姓譜》中記載：“隋煬帝誅楊玄感，改其姓為梟氏。””
“白嚴，你覺得這兩個起源哪個姓氏的族人是守護者的後人？”老先生問我。
“巫族傳承久遠，未必和這兩者有關。”
他說的我們都已經查過了，巫族老族長，臨死前說帶走雌劍的人，叫梟。
可如果他有心藏匿，還會選擇這個姓嗎，如果是我，早就改姓了。
“如果我說有關呢？歷史是史官書寫的，雖然有參考價值，但不可能全然都是對的。想要改一下姓氏的起源，也不是沒有可能。巫族的那個梟姓族人，他古姓就是梟，起源於太陽鳥，而所謂兩個起源，都是杜撰的，為了掩蓋他們的真正姓氏起源。”老先生說道。
“你的意思，就是關於這兩個起源下傳承的人，就是巫族人？”我聽出了他畫中的意思。
“真正的巫族人只有一脈。而且每一脈一個傳承人。具體是哪一個，就得你們自己去找了。這是已經標註好的地圖，我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
這是一張現代地圖，上面標註的主要是分不在全國各地的姓氏族群，極為的詳細，連每一個族群有多少人，男女比例多少都有記錄。
這樣的地圖是不可能在市面上有賣的，屬於專人繪制。
其中有五處地點畫了圈，都是有梟姓的人生活的地方。
從整個民族看，這個姓氏的人屬於非常少的，只有四萬多人。
但要是在四萬多人中找出一人，四萬分之一，那就難了。
“你們既然能查到這些，就沒有更具體一點的嗎？”我問道。
“還有一點，繼承人必須滿十八歲，低於七十歲，這樣範圍又縮小不小。而且人數比較集中，就在這五個地方，就算出門在外，也一樣能查到原籍信息。至於其他的，沒有了。”
“你就這麽自信，不怕我找到以後沒你們的份？盯著昆吾劍的可不止你們一家。謝家，巫族，布得蘭，加上你我，還有跟我爺爺有關的勢力，單是已知的，就有六家了，這還不算隱藏在暗中一直沒有露頭的勢力。”
老先生笑了笑，夾起一片三文魚放進了嘴裏，說道：“如果把這個秘密比作一個龍卷風。那想要有收獲、就得進入漩渦中，在龍卷風沒有出現之前，所有人，不管誰，都是在一個起跑線上。而在龍卷風出現的那一刻，發號槍才會真正的打響。白嚴，你本來是那個找到龍卷風之門的最好的鑰匙，也算是唯一的鑰匙。但情況在不久後可能會有所改變。”
“還有誰更適合？巫族？”我問道。
“對，就看他們的態度了，如果大家能合作，那殺你，就是無關緊要的事了。”
他說的輕松，但眼神中再次有殺機流露。
不過隨即他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我還是更喜歡跟你合作，別讓我失望啊！”
這只老狐貍！
從料理店裏出來，我開車回別墅，就在我正常行駛，過十字路口的時候，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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