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六章?謝家人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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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一樣,只有在適合生活的地方,才能過的快樂,找到真正的幸福。”阿爹說。

“嗯,阿爹說的沒錯。”我回應。

“那你呢,白嚴,你覺得這裏適合你嗎?”

“我……”

“你不適合,白嚴,你不屬於這裏,外面才是你的世界。”我還沒回答,阿爹就替我說了。

從他讓阿叔在山裏把丹藥給我,還有阿叔對我的態度,說的話,我就在猜測,阿爹肯定是知道什麽。

或許他沒有明確的證據,只是猜測。

“阿爹,我確實把你們當成了家人,也是你們,讓我感受到了久違的家人的溫暖。”

我說的都是實話,父母失蹤,我後來出國讀書,和爺爺相處的時間也有限,家人的感覺,的確是很久沒有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

雖然我和父母見了幾次面,但是他們已經完全把我忘記了,甚至抱有敵意,除了傷心和無奈,也沒帶給我什麽。

阿爹沈默了好一會,好像下了什麽決心“白嚴,你答應阿爹一件事好嗎?”

“您說!”

“如果將來有一天,你有機會出去,我想讓你把阿絲塔,還有幾個小輩帶出去。阿絲塔的情況,你是知道的,她在這裏……好不了,如果出去,說不定就能恢覆正常。”

“好!我答應您。”

“那就好,那就好,從看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回去吧,有什麽需要阿爹幫忙的,盡管說,整個阿府,都是你的堅強後盾。”

“謝謝阿爹,那我先回去了。”

一番談話,讓我心裏暖洋洋的,雖然我們倆誰也沒有點破,但話已經說明白了。

回到屋裏,我想洗個澡換身衣服,但是在檢查衣服兜裏的時候,卻意外發現了一張紙。

打開一看,上面是一首詩。

先不看詩的內容,我一眼就認出了上面的筆跡,是松梓!

消失了這些天,自從被通緝,一直杳無音訊,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收到他的消息。

他不和我見面,寫首詩想要表達什麽意思?

我看了看詩的內容:

不學劉琨舞,豈要仁裏譽。

自茲相將去,能令書信數。

丹憤何由申,何山洞府深。

這寫的什麽詩,看著好像挺有水平,再仔細一讀,不倫不類,沒有中心,沒有立意,就是辭藻的堆砌。

但松梓想要和我聯系,不會無緣無故扔給我一首詩。

莫非這是一首藏頭詩?

松梓會作詩的,他經常會在他的拍攝作品釋義下面寫一首詩,雖然不能說有多好,但絕對不會像這首那麽爛。

用這種方法給我傳遞信息?

應該是的!

我把紙放在桌子上,拿出筆開始研究。

二十分鐘後,一句完整且有意義的話出現在紙上。

“不要相信申府。”

居然是這樣一條信息!

可是他沒有告訴我為何不能相信,證據呢?

在申府找到我之前,他們已經和松梓聯系過,提出計劃,可是松梓拒絕了,就是因為不相信申府。

但是他既然現在向我傳達了這樣的信息,就說明他確定申府的計劃有問題。

可目前申府的行為,並沒有什麽不妥,如果不是他們,我現在也已經受到影響,完全融入了。

“松梓在搞什麽,他為什麽不找機會和我見面?就算不能見面,多寫幾句藏頭詩,讓我知道更多的信息也能做到吧?”

偏偏就說了一句。

我又把這首詩研究了半天,沒再發現其他的話,用火把紙燒了,沒有留下什麽痕跡。

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如果申家真有問題,早晚會露出馬腳。

不過還是讓阿絲塔給我檢查一下,我有沒有中毒。

申家是通過紮針的方式,讓我擺脫影響,當時針還需要蘸那種不明液體,保不齊會在其中做手腳。

阿絲塔在屋裏,我說明來意後她好好給我檢查了一番。

“沒有中毒,要不再讓我阿爹看看去?”她有些不放心。

“不用了,你的解毒技術就很高,早點休息吧。”我說道。

回到屋裏,洗澡後我躺在了床上,可能是因為連著睡了三天的關系,很晚才睡著。

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察覺到有動靜,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床上有個人!

一把鋒利的匕首,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別動,如果你敢發出一點動靜,我就殺了你!”

雖然她戴著面具,但是聲音和身材很有辨識度,我一下就認出來了。

“是你,謝家的人!”

是那個八九歲的小姑娘,她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了我的房間。

“你們能活著進入這裏,確實有些出乎所料。”她說道。

“然後呢,你怎麽不動手殺我?”我說著故意分散她的註意力,手輕輕往一邊移動,想要摸到扇子。

但是我還沒摸到,扇子就被她拿了起來,同時刀又進了一些,我已經感覺到脖子上的疼痛,應該是出血了。

只要她再稍稍用力,就會把我脖子割斷。

“我知道你最近的動作,是不是和申家合作了?”她問道。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我很喜歡這裏,也不想離開了。以前的事,我都放下了,你想幹什麽去,隨意,和我無關。”

“你真把我當成小孩子了嗎?就你那點小心思,在我看來就是在過家家。如果你再這麽繞彎子,我現在不會殺你,但是你那些同伴,包括阿府的人,他們會接連出現意外,你這麽重情義,應該不願意出現這種情況吧?”

她把匕首從我的脖子上拿開,從床上跳了下去,坐在了凳子上,用手撫摸著匕首。

“你要真有那本事,你的那些人就不會被吊死在墻上。”我坐了起來。

想要威脅我,沒那麽容易,我是重情義,但我的同伴也不是吃素的。

動起手來,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這麽說,就是沒得談了?”

“不是沒得談,我確實喜歡這裏,不想再離開。你有本事,想要什麽自己去找吧,天太晚了,我就不送了,輕便吧!”我做出請的姿勢。

她冷笑一聲,跳窗離開了。

但是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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