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一章?申府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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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的人?

應該就是他們,不會有別的人。

昨天監視了我一個晚上,看來還沒死心。

今天又沒限制我出來,這是欲擒故縱,想要利用我來把松梓引出來?

這麽說,松梓還沒被抓?

很有這個可能。

想跟就跟著吧,看他們耍什麽花招。

我一路走到了茶館,可能今天是休息日的關系,裏面有不少人正在喝茶。

一樓有舞臺,臺子上有人正在唱京劇,沒位置了。

我上了二樓,要了一壺茶一碟瓜子。

這裏人多眼雜,不知道跟蹤我的人在哪,我五感沒有那麽敏銳,要是卡紮或許會有所察覺。

不過我坐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門口,我進來這會,沒有新的客人來,只有人出去。

“客人,您點的東西都上齊了。”

我註意力還在門口,就嗯了一聲,沒仔細看桌子上的東西。

可回頭想要倒茶的時候,卻發現桌子上多了一盤點心。

我只點了一盤瓜子,沒要點心啊?

“你好,你上錯了吧,我沒要這個!”我問店鋪小二。

他走過來,往二樓角落裏看了一眼,說道:“是那位爺給您點的。”

嗯?

我看過去,發現那裏坐著一個青年男子,他手裏端著茶,沖我點了點頭。

不是我認識的人。

我以為他接下來會主動過來,借此和我搭話。

可他好像並沒有這個意思,那我自然也不會過去進行所謂的道謝。

無故送我點心,肯定是有目的的。

莫非這盤點心有問題?

我用手拿起來看了一眼,就是普通的酥餅,似乎並沒有什麽異常。

不過就在我拿第三塊的時候,我發現了碟子裏出現了一張紙條。

把紙條拿出來,我在桌下看了看。

上面只寫著一句話:想要見申蕊,跟我走。

他知道申蕊!

我從阿府一路走到這裏,我看到了很多人,可是跟我們一起來的人,一個都不見。

眼前這個人,雖然我也不認識,但是他提到了申蕊。

沒給我太多考慮時間,我看完把紙條塞進兜裏,他就起身了,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保持十米以上距離,有人跟蹤你。”

他小聲說道。

這是鬧的哪一出?

他已經下了樓,我猶豫了片刻跟了上去。

這是我找到同伴的機會,趁著我現在思想還沒有完全被改變。

估計再過幾天,我也許連找的意思都沒有了。

出了茶樓,按著他說的,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不遠不近。

很快,我就察覺到剛才跟蹤我的人,又出現了。

怎麽甩掉他?

這個人帶著我走了兩條街,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我看過地圖,這裏並不是通向申府的路,相反,距離申府越來越遠,要是去婁府,走這條路倒是正好。

就在我心裏有些犯嘀咕,決定要不要繼續跟下去的時候。

一個中年阿姨,突然舉著菜刀從屋裏沖了出來,追著一個胖大叔,喊打喊殺的。

“我要殺了你,老娘跟了你十幾年了,你居然為了一個狐貍精,要和我分家!”

“老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錯,你哪知道錯了,今天,我就殺了你,然後我再自殺,看你怎麽著!”

……

接著一群人過來勸架,街道上一下就熱鬧了起來。

我看著前面那個人,他突然加快了腳步。

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這一場家庭鬧劇,應該是早就安排好的。

看到他閃身進了一條胡同,我趕緊跟進去。

“出了這條胡同,直接往右拐,前面二十米出有一輛馬車,什麽都不用問,直接上車。”他說完快速離開,出了胡同,卻往左側走去。

我按著他說的,找到了馬上,坐了上去。

“駕!”

我剛上車,車夫喊了一聲,馬車快速前行。

走了大概十分鐘,速度突然慢了下來,一個身影閃進了馬車。

正是剛才在茶樓遇到的那人。

“你好,我叫申萬鑫,如果按輩分來說,申蕊是我侄女。”他主動伸出了手。

我和他握了握手,笑著說:“那我是不是也該叫你一聲申叔?”

“不用不用,咱倆年齡差不多,我可不想折壽。白嚴,你們終於來了,過了一百年了,你們要是再不來,在這裏的申家人也要放棄準備徹底融入了。”

他既然能找到我,自然知道我的名字,這一點我並不感到意外。

不過在沒有探清底細之前,我也不想暴露太多。

他說的話,我明白,但是不夠明確。

起碼在我看來,至少有兩種解釋。

萬一,他是族長派來試探我的呢,故意整出這麽一出,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什麽叫融入?”

我問道。

他一笑,道:我知道你還有顧慮,別急,等到了地方,你就明白了。”

半個多小時以後,馬車停在了一處林子旁。

我下車看了看,認出了這個地方,屬於申家的地盤,在申府的後身。

跟著申萬鑫,穿過林子,來到了一個茅草房。

草房很小,裏面不是住人的,只有一口井,井的四周鋪著磚。

“稍等。”申萬鑫蹲下身子,拿起一塊磚,裏面是一個黑色的圓球,他一腳踩了下去。

接著,井裏的水居然快速退去,一條石梯從井底慢慢升起。

地下暗道!

“小心點,有點滑。”申萬鑫提醒道,然後先往下爬,給我帶路。

利用水井來做機關,真是厲害。

下去後,他又按動了機關,一條新的通道出現。

按著方向來看,他是帶我進入了申府。

通道盡頭,出現了一道石門,打開後,我還沒看到人,卻聽到了慘叫聲,空氣中散發著濃重的藥味。

石門右側的墻壁,上面都是壁畫,壁畫上有圖有文字,大概是針灸之術的一個教程。

而石門的左側,是一間間石屋,石屋沒有門,卻都掛著門簾。

慘叫聲,就是從石屋裏面傳出來的,聽著人心驚肉跳。

“這是在幹嘛,治病嗎?”我問道。

“算是吧,不過和你理解的普通意義上的病,不太一樣,待會你也得被治療一下。”申萬鑫說道。

“啊!”

聽他這麽一說,我渾身出了一層冷汗,要怎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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