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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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五毫米的小縫,打開之後裏面的景象簡直跟這個廢棄工廠一個天一個地。

不愧是組織。

我輕笑了一聲,同時邁步進了過道。一直往下走了將近五分鐘的時候,終於到達了底部。將手按到了門上的掌紋識別器,滴的一聲門打開後裏面展現了一片壯觀的光景。

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在裏面三三兩兩的走動,還有一兩個人站在一起拿著手上的資料在討論。但是光線卻一點也不充足,即使每個工作臺上都放著一個臺燈,也還是沒有改變室內的昏暗。我四處看了一下,發現並沒有志保的身影,就開口問了下旁邊的人,“請問一下,Sherry在哪?”

“Sherry麽?”他不自覺的重覆了一遍,伸手指了方向,“在那個房間裏。”

“嗯,謝謝。”我道了聲謝謝就想往那邊走,卻不想被那個人一把拉住手臂又拽了回來。

然後,一個久違的聲音就出現在我耳畔,“哎呀~夕夜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在眾人裏格格不入呀~”

“你......”剛剛被我問話發出深沈嗓音的眼鏡大叔忽然轉變成嫵媚音調,差點以為自己遇到了變態,但轉念一想一個人的名字又出現在我的腦海裏,“Vermouth?”

“阿拉,你還記得我真的好高興呢~”Vermouth撕下臉上的面具,一張畫有濃烈妝容的臉呈現在我眼前,“不過,你還是跟往常一樣改不了壞習慣呀,在組織裏會有誰說謝謝跟請問這些帶有溫度的詞句。”

“要你管......”我向她翻一個白眼,繼而又問道,“話說,你怎麽在這裏?”

“想你了呀~”她性感的朝我眨了眼,這一定是吃錯藥了,“我們都三年沒見面了,出去談談吧?”

對於她的想你一說我表示深深的懷疑,畢竟她這女人調侃著說的話裏十句話裏肯定有九句是假的,我再了解不過了。

不過。

開什麽玩笑,我才剛進來誰要跟你出去啊。

“幹嘛特意出去,有什麽話直接講不就好了?”我直接否決了。

“真討厭~”沒想到,她嬌羞的低下了頭,向我嬌嗔道,“你叫我怎麽在這說你跟我之間的那些事?”

額......沒錯,她今天真是吃錯藥了。

“走吧,”我半月眼的狠狠鄙視了一下她,轉身就往門外走,“有什麽事我們出去說。”

就這樣,我跟她在昏暗的過道裏面對站在階梯上,她總算有點像是要說正經事的模樣。

“吶,Gin那個男人有跟你詳細講過這件事嗎?”

“這件事?”我對她的這番話皺起了眉,她的表情依舊是那副調侃人時的嫵媚模樣,但卻讓我感覺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想起Gin給我布置這次任務的時候,只是幾個字簡單的概過,並沒有特別的囑咐。

“啊咧,沒講過嗎?”她有些不愉悅的挑起了纖細的眉毛,吐槽了Gin的不負責任後,轉移了話鋒,“Gin這個家夥可真是讓人討厭。FBI知道麽?”

“那個為了美利堅最高利益而存在的聯邦調查局?”難道這件事跟FBI有關聯?

“對呀,前幾個月組織在紐約所設置的研究所被一個潛入的FBI給揭發了。所以Sherry才會被緊急派送到日本這邊的研究所。但是那個潛入的FBI探員由於長時間潛伏在組織內,還有一個研究所設置在日本這件事情被發現了。”完全不像是在說嚴重的事情,她一臉平靜的拿出煙盒抽出細煙點燃,“幸好,詳細的地址他完全沒有得到確切的資料。可還是避免不了危險,說不定某一天這個研究所‘嘭’的一聲就被炸的粉碎了呢~”

她吐出一縷煙霧,雙手環到胸前,“所以呢,Sherry可就拜托你了哦~她對於組織來說,還有很高的利用價值。”

“利用價值麽?”不管以往與Vermouth交往有多深,聽到這裏我還是免不了將自己包裹進自己的保護罩裏,“真的不管是什麽人,在你們的眼裏就只剩下利用價值了嗎。”

“這是在這裏的生存規則喲,Hennessy。”她極輕的笑了一聲,但在我的耳裏卻像是對我依舊殘存的天真的嘲笑,“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可是會死的。”

“那麽,我遵守了規則,難道就不會死了嗎?”

我淡淡地問道。Vermouth的沈默再次讓我品嘗到了組織的冷酷無情,只覺得以後的日子會越發的壓抑難過,整日都虛度在每個都在行屍走肉的人。

是不是還殘留著天真的我,也應該摒棄這個在組織裏根本無用的東西。

然後像他們一樣,跟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一樣活著。

活著,又像是死了一樣。

空氣凝固了良久,我閉上了眼嘆息,又睜開往回走,“我先走了,叫那些家夥別總做些偷窺狂一樣的事情,被人監視的感覺可不好受。”

“偷窺狂嗎?的確是有這樣的作風。”Vermouth嘴角噙起一個笑,也往我的反方向離開。

就在與其擦身而過的時候,我以為已經沒什麽可以再說的了,她卻聲音不輕不重的摞下了一句令人匪夷所思的話,等我反應回來的時候她已經在上去的過道裏消失了身影,被包裹在了黑暗裏。

——“記起來了嗎?我特意選在這個地方,你可別辜負我的用心。”

記起什麽?我忘記了什麽嗎?還有,特意選在這個地方是什麽意思?真的要提起記起了什麽,只能說那些總是無故出現在我腦海裏的畫面。明明沒有經歷過這些事,但自己卻身處在其中。十分莫名其妙的感覺,難道指的是這些麽?

啊......完全想不明白啊。我單手托著下巴,另一只手玩弄著前幾秒被我折出來的青蛙君,重重的嘆了口氣。

察覺到我的不對勁,志保放下了手中的藥物匯報表,“怎麽了?臉色很不好看的樣子。”

“哎呀,你這是在關心我麽?”聽到從我進了這間房間以來,志保終於開口說話,我興奮的調整好坐姿,眼神閃爍的看著她。

“才沒有。”她別過臉想掩飾浮現在頰邊的紅暈,可從我這邊看過去可是清清楚楚,“隨便你自身自滅吧,我才懶得理你。”

說完,志保轉過身真的自顧自的重新擺弄起了藥劑,不過沒想到這白癡女人還有這一面啊。

我勾唇笑了笑,真可愛。

“吶,別不理我呀,昨天的事我還沒跟你說呢。”

見她沒理我,我又說道。

“昨天我可慘了,托某個人的福差點沒露宿街頭。”

還不理我?!我從旁邊堆著的廢紙裏抽出一張,又折了一只青蛙君。

用筆在上面寫了“笨女人,快轉頭”的字樣,瞄準好目標,手指一按就發射到了志保的背部。

“Wonderful!”沒想到一下子就中了,我激動的叫了出來。

請叫我神射手!對應的,志保好像也感覺到了什麽,低頭看了一下掉地的青蛙君。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彎腰撿了起來,眼神犀利的朝我這邊瞥了一眼,嚇的我一顫。

“我說,”她把手裏的青蛙君往我桌子上一扔,“能安靜點麽?藥劑萬一不小心被調成春藥,我可是會把你當成小白鼠餵下去的哦。”

嘶......我憐惜的看了戰敗的青蛙君,“好可憐啊,沒想到高貴冷艷的戰鬥力居然這麽高。”

“你......”聽言,本想轉過身繼續工作的志保,又回頭想說些什麽。

看見她終於又開始直視我,我調侃的上揚了嘴角,“嘖嘖,剛剛誰說懶得理我呢?”

被她因無話可說而有些發楞的表情戳中笑點,我一掃之前的調侃,露出正經說話的樣子。

“好了,不跟你說笑了。跟我講講吧,為什麽組織把研究所設置在這裏?我進來的時候,發現這個工廠好像被燒過的樣子。難道組織不怕它哪天忽然崩潰掉麽?”

“崩潰是不大可能,因為在改造出這個地下室的時候,組織就有把它重新的牢固過。但規模並不大,只是保證它不會崩塌掉。”這麽說著,她把自己桌上擺放的一張報紙滑到了我這邊,“你自己看吧,當年的火勢好像還不小。”

“誒,還上報紙了麽。”我感嘆了一下,便將註意力轉移到了報紙上面。上面的日期算起來,是七年前的事件了,頭版寫著“廢棄工廠遭人放火,死傷各一名”。

居然還死了人......大半夜的怎麽會有人在廢棄工廠裏?該不會又是一件未果的謀殺案吧。我郁悶的往後面翻,發現後面還有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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