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陰狠算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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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黎剛出城門,便在荒無人煙的樹林中,被四個黑衣人攔了下來。

四個人單膝跪地,低眉頷首,甚是恭敬:“屬下奉九皇子殿下之命來保護皇子妃,請皇子妃不要孤身涉險,不要為難我等。”

玉黎一楞,隨即忍不住笑了一聲……元珩居然一早就派了暗衛暗中保護他,而且還對他的稱呼還是“皇子妃”,他都還沒嫁呢!

猶記得那次他問他要暗衛,元珩還問他:“你知不知道,能讓我分侍衛和暗衛之人,得是我的皇子妃才行?”

一語成讖!

他看向跪著的那四人,道:“你們跟在我身邊,也不算是孤身涉險。我自有主意,不會將自己至於險境的,等下你們按我命令行事,千萬不要自作主張,明白嗎?”

四人互相望了一眼,最後還是恭敬地低首:“是!”

……

玉黎最擔心的就是祁六一夫婦的安危,所以千方百計地想讓對方先放了夫婦二人。對方讓他吃下藥丸,他亦料到不會是什麽見血封喉的毒藥……畢竟他人都在他們刀下,要取他性命不過瞬息之間,何必多此一舉?因此他便十分聽話地吃了下去。

待對方放了祁六一夫婦,他又想確定幕後主使,因此故意試探他們,觀察對方聽到玉綰玉彤時的表情,結果如他所料,他便再也無需顧忌,直截了當地叫暗衛下手殺人。

看著一地的屍體,玉黎眼睛也不眨一下,對幾個暗衛道:“今晚半夜把他們給我丟進秦國公府裏,其中一個扔到玉綰房間門口,或者幹脆她床邊,讓她好好欣賞一下自己的傑作。”

“是。”

玉黎擡腿出去,恰好看見元珩火急火燎地沖進來,見到他,忙沖過來抓住他的肩膀,上上下下打量他:

“黎兒,你有沒有受傷?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麽樣?祁六一說你吃了一顆藥,什麽藥?是不是毒藥?”說著,急得眼睛都紅了,好似要哭出來似的,把手伸到他口邊,“你吐出來,快吐出來,快點吐出來……”

玉黎見他心急如焚的模樣,突然覺得他的樣子甚是可愛,禁不住笑了出來。

元珩見他笑,心裏沒來由地一突,卻是更加沒底了:“黎兒,你別嚇我,你到底吃了什麽?你告訴我,我叫人給你去配解藥,你不會有事的,我絕不會讓你死的,黎兒……”

玉黎擡頭看他,眉眼溫柔,眼角甚至還帶一絲艷麗之色,紅唇微揚:“別擔心,不是什麽毒藥,只不過,我可能要提前與你行周公之禮了……”

元珩也許是看他那張漂亮而風情萬種的臉看呆了,也許是被他的話弄懵了,居然一時間楞住了。

玉黎伸手輕撫他的眉眼,唇角含笑:“怎麽,不願意要我?”手順著臉頰慢慢落下,順勢抱住他精壯的腰身,玉黎將自己埋在他胸前,面頰正一點一點紅起來,“好像開始發作了。”

元珩一下子反應過來,幾乎是下意識地將懷中人緊緊抱住,眼中喜憂參半:“我帶你回去,不知這藥有什麽作用,萬一傷著你……”

說著,一把打橫抱起玉黎,正轉身要走,突然想起來什麽,又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玉黎說:“不行,不能就這樣回宮……太遠了,遠水救不了近火……對了,去松濤別院。”

說完,對一旁候著的侍衛命令道:“水龍吟,你立刻去傳召柳千載,命令他一刻鐘之內趕到松濤別院。水雲游,去跟祁六一夫婦報平安,只說黎兒毫發無損,為確保安全,已被我帶回檢查身子了。”

“是,主子!”

玉黎被他抱在懷中,腦袋發脹,整個身子都燒起來,元珩的說話聲也只聽得見些許朦朦朧朧的只言片語,睜眼閉眼都是元珩的臉,可是越想他,身子就越熱,身子越熱,就越想他……

元珩用自己的披風將玉黎裹在懷中,在烏夜啼的幫助下上了馬……如果可以,他實在不想讓別的人碰此時的玉黎,可是此時的玉黎渾身發燙,又軟又無力,根本無法上馬。他甚至聽到了玉黎正輕聲喚他的名字:

“元珩,我想你……”

元珩的下身一下子鼓脹起來,連耳朵都開始紅了。為了驅散腦中旖旎的念頭,他狠了狠心,一口咬在自己的舌尖上,霎時,一股尖銳的疼痛蔓延在口腔裏,他猛地抱住了玉黎。

玉黎不知他做了這些,只努力將自己往他身上磨蹭,恨不得將自己揉進他的骨血裏……若是元珩不在,他絕不會如此放肆,說不定會用自殘來阻止自己發作,可是現在元珩就在他身邊,元珩獨特的氣息充盈他的口鼻,他是根本忍不了的。

即使他已經竭力在忍耐……他整個身子都在發抖。

他不知道元珩要帶他去哪裏,只知道路好遠,仿佛怎麽走也走不到。

他難受卻得不到滿足,委屈得要哭,只好說話來引開自己的註意力,只是一開口,就全部化作了撒嬌癡語:“元珩,我好難受,我好想你……”

元珩聽在耳中,又是心疼他又是為他所撩撥,安慰他道:“黎兒別怕,我在你身邊,馬上就到了,再忍一忍……”

玉黎卻是哽咽起來:“你騙我,你不喜歡我了。”

“我怎麽會不喜歡你呢?我喜歡你喜歡得要發瘋,恨不得日日都陪你在身邊……”

“那你為什麽不抱我,不親我,不跟我行周公之禮?你分明是不喜歡我了……”說著說著,玉黎又想起前世的蕭謹言來,心中委屈更甚,仿佛變心拋棄他的人是元珩似的,又哭又罵,“你這個混賬東西,我討厭你……此生你若敢負我,我定要親手弄死你,折磨你,讓你跪在我腳下求我……”

元珩哭笑不得,哄他道:“好好好,我絕不負你,等到了地方,我就與你行周公之禮,抱你,親你,好不好?”

玉黎的思緒已經混沌不堪,情欲實在是把他折磨慘了,他想也不想,口不擇言道:“我現在就想要!元珩,你快親我,摸我這裏……”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元珩身上摸來摸去,火熱的小手在他身上亂摸一氣,若不是他實在解不開衣裳扣子,恐怕元珩的衣衫都要被他解開來。

他不好受,元珩也被他弄得難受極了,若不是舌尖上的痛楚和僅存的一絲理智提醒他還不是時候,恐怕他真要在這荒郊野外把玉黎就地正法了。

就在玉黎快要崩潰的時候,松濤別院終於到了。松濤別院是元珩在京郊的一處房產,因為這裏松柏掩映,杳無人煙,因此被元珩作為一處私密住處,有些人不方便在青桐書院見,便到這邊來召見。而這邊的下人侍衛,則都是他的心腹死士,算是他最安全的去處。

“到了,我們到了!”元珩一邊抱著玉黎一邊往別院的臥室裏走,他滿頭大汗,眼中激動,也不知是在對自己說還是對玉黎說。

侍女見二人來,立刻一齊打開臥室門,迎二人進去。

元珩大步進臥室,忙把玉黎放在床上,此時的玉黎已經滿臉通紅,眉角眼梢春意盎然,眸子春水盈盈,迷離茫然,菱唇紅潤得異常,身上的衣衫因為磨蹭和撕扯,早已淩亂不堪,半邊香肩鎖骨已經完全遮不住了,烏發和雪膚,愈發顯得畫面香艷起來。

元珩血脈噴張,恨不得把眼睛都貼到他身上去,但是想到柳千載馬上要過來為玉黎診治,連忙將床帳放下,以免春色外洩。

果然沒過多久,柳千載匆匆而來,連禮也來不及行,就被元珩一把拖到床前:“少廢話,快給黎兒看看!”

柳千載伸手搭在玉黎那只雪白纖細的手腕上,不久,道:“回稟主子,皇子妃這是中了暖情藥,藥性甚烈,如同虎狼。屬下這邊有藥可緩解,但……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元珩問道:“那若要治本呢?”

“唯與男子結合可解。”柳千載紅著臉低下頭去。

“那會不會對黎兒身體有害?”元珩最關心的是這個,否則他早就把玉黎拆穿入腹了。

“不礙事,先服下屬下的藥,再行周公之禮便不會有大的虧損。”柳千載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將一顆雪色的藥丸呈給元珩。

元珩劈手奪過將之捏在掌心中:“好了,你出去吧,叫人遠遠守著,任何人不許近前!”

“是!”

門吱呀一聲關上了,元珩終於微微安下心來。

他轉身掀開床帳,見玉黎都已經被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了,眼中露出濃重的疼惜,一手將掌心中的藥丸放進自己口中,隨即彎下腰去,吻住那張鮮紅的菱唇,將口中的藥渡給玉黎。

玉黎口中燥熱,突然感覺到有涼涼的東西入口,立刻用舌頭含住,吮吸舔舐,雙手更是自動自發地緊緊抱住元珩的脖頸,口鼻中發出難耐的呻吟聲:

“嗯……”

元珩早就忍無可忍,如今這種環境下,更是不能再忍,一邊吻著玉黎,一邊撕扯他的衣物,將他身上的遮蔽物悉數脫去,手指碰到玉黎火熱的身子,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的顫抖。

“黎兒,別怕,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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